第826章 察覺到了南宮凌宇的野心
2024-08-10 03:25:54
作者: 靈犀蝌蚪
南宮凌宇其實心中明明早就已經有答案了,他會問,是因為心裡的不甘。
景亦泓心一沉,隱約意識到了什麼。
他蹙了眉頭,低聲問道:「你突然說這些,是不是代表你心裡已經決定要和南宮赫爭奪集團大權了?」
南宮凌宇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難道不覺得阿赫他根本不適合執掌集團嗎?」
「可這是董事長的意思!」景亦泓面色凝重,提醒道:「你別忘了,當初你是答應過老爺子的,你不會和南宮赫去爭的。」
「你現在突然這麼問我,是後悔了嗎?」
對上景亦泓懷疑的目光,南宮凌宇承認的話就在嘴邊,卻又被他咽了下去。
景亦泓此時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一定會站在南宮赫的那一邊。
南宮凌宇突然扯出一個笑容,緩和了二人之間僵冷的氣氛。
「我就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你還真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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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凌宇把手搭在了景亦泓的肩膀,眸光深重,「我本來就不是南宮家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妄想呢?」
景亦泓此時對南宮凌宇的話半信半疑,因為南宮凌宇這兩日的舉動著實太過反常。
胡思亂想間,南宮凌宇已經岔過了話題。
「我叫你來,是像你解釋那張卡的事。」南宮凌宇嘆了口氣,面露難色,「當著千雅的面我沒有辯駁,是因為我把那張卡給了阿毓。你應該清楚她的處境,我實在是於心不忍。」
「你真的把卡給了南宮毓?」莫非那個收買經理的人是南宮毓?
景亦泓心中豁然開朗,如果是這樣,那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南宮毓收買經理,在餐廳裝攝像頭,就是為了破壞阮千雅的工作和名聲。
南宮凌宇卻在替南宮毓說著好話:「我想或許這其中有誤會吧。阿毓自從被爺爺趕出家門,就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酒店裡,我也是看她可憐,才給了她這張卡的。」
看到南宮凌宇眼中的憐憫,景亦泓此時已經卸掉了對他的懷疑。
南宮凌宇不忘提醒他:「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千雅,我怕她覺得我這個做大哥的偏心,也不希望老爺子再跟著我們操心。」
景亦泓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顧慮,我不會告訴千雅和爺爺的。不過如果攝像機真的是南宮毓叫人放的,我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頓了頓,景亦泓突然想起什麼,沉冷的目光看向南宮凌宇,特意說道:「凌宇,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我不許任何人觸及我的底線。」
「而現在,我的底線就是千雅和孩子。」
景亦泓話中的警告意味已經足夠明顯,南宮凌宇的表情微滯了一下,旋即恢復如常。
「千雅現在已經是南宮家的人了,家裡一定會把她和孩子保護好的,你就放心吧。」
景亦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只希望自己對南宮凌宇的疑心都是多餘的。
景亦泓刻意又說了句:「千雅能夠回到南宮家,能夠有你這麼好的大哥護著她,實在是她的榮幸。」
這只是景亦泓別有用心的客套,他已經開始察覺到了南宮凌宇的野心。
不管南宮凌宇和南宮赫鬧得是否激烈,他都不希望他們把阮千雅牽扯到其中。
阮千雅此時站在南宮赫面前,心中顧慮重重。
「你剛剛在會議室所說的話未免太衝動了吧?你對西郊那塊地就那麼看好?」
此時南宮赫已經沒了當時的自信,心虛的坦白:「其實我沒那麼大把握,只是他們句句緊逼,我也是被逼急了。」
「逼急了也不能說的那麼武斷啊!」這讓阮千雅憂色更重:「你這不是給那些董事機會把你從集團剷除嘛!」
眼下因為預算問題,擔心原定項目收益過低,董事會那邊投票選決已經否定了原定項目,南宮赫如果是一意孤行,只怕要承擔更大的風險。
思前想後,阮千雅為了保險起見,安撫道:「你這兩天先冷靜冷靜,好好規劃一下,我也問問外公的意思。」
而老爺子的意思是希望南宮赫簽訂與沈氏地產的合作。
阮千雅考慮到沈婉,對老爺子的建議猶豫不決。
「外公,你真的覺得沈氏是真心同我們合作嗎?他們會不會在項目中耍什麼手段?」
「你太敏感了。」老爺子對沈氏的誠意毫無懷疑,「我們是合作關係,如果他在其中動手腳,連累的會是他們自己。」
「南宮集團家大業大,就算是出了問題也不會對集團整體有太大影響,但這對沈氏來說卻是足以令其破產的重創。」
阮千雅一晚上都在考慮老爺子的話,連景亦泓走到她身邊都沒有察覺。
景亦泓的視線一直盯著她,瞧她那副雙眼失神的樣子,忍俊不禁道:「人家南宮赫都沒愁成你這樣,你是不是操心得太過頭了?」
她這才回神,接過景亦泓手中的咖啡,愁眉不展道:「我愁的是老爺子打算和沈氏地產合作的事,我擔心沈婉已經和南宮毓達成同一戰線了。」
「你別瞎猜了,我看沈家那位大小姐還算明事理,不然上次也不會幫我們。她不會不顧及自己家的利益去幫南宮毓的。」
景亦泓的話也有道理,這讓阮千雅的心清朗了幾分。
這時,書房門被敲響,李媽隔著門板問道:「小姐,四少爺派人把禮服給您送過來了,您要試穿一下嗎?」
「不用了,直接放進衣帽間吧。」
話音剛落,就對上景亦泓帶了幾分嫉妒的眼神。
他眯起雙眸,質問道:「南宮赫為什麼會突然買禮服給你?」
「我怎麼聞到一股好大的醋味兒呢?」阮千雅站起身,走到景亦泓身邊,手臂攬上他的脖頸,聲音溫柔的就像是在安慰一直炸了毛的貓。
「我幫他的忙,他當然要準備身行頭給我了。」她撇了撇嘴,手指點在景亦泓的鼻尖,「怎麼現在小氣到連南宮赫的醋都吃了?」
景亦泓抓住她的手指,繼續追問:「你們兩個又背著我在密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