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我想聽到你的答案
2024-08-10 03:21:53
作者: 靈犀蝌蚪
「不許去!」阮千雅拉住要跟警官走的景亦泓,心疼的紅了眼,聲音都在顫抖:「你傻不傻啊?為什麼要救我?萬一你沒接住他的匕首,你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她的語氣惱然中滿是責備,責備中又藏著心疼,讓景亦泓的喉嚨似是被哽住,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他的掌心,景亦泓驚愕的看向她,見她落淚,心不由得軟下來,開玩笑的說道:「你是打算用眼淚給我清洗傷口嗎?」
阮千雅伸手抹了淚,催促道:「我帶你去處理傷口。」
穿過圍觀的人群,景亦泓的腳步突然一頓,他看向阮千雅,突然問道:「你剛才喊的那個名字『景亦泓』,是在喊我?」
阮千雅心中七上八下,清澈的雙眸中帶著猶豫。
「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一定會相信我嗎?」
「我不知道。」景亦泓坦言說道,言語直白。
他現在腦子很亂,太多的疑惑困在心中,讓他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理出頭緒,又何談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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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穩住心緒,沉重的吐出一口氣,「但我想聽到你的答案。」
不知道為什麼,在相信南宮毓和相信阮千雅之間,景亦泓更想去選擇後者。
既然他想聽,阮千雅就下定了決心,不管結果如何,她願意賭一把,哪怕景亦泓對她只有一丁兒點的信任。
「其實……」
阮千雅才剛剛啟齒,就被景亦泓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
景亦泓緊皺的眉頭顯露出他的不耐煩,拿出手機,見是別墅內部的電話,自是想都不想的接通。
「餵?什麼事?」他言語中帶著催促。
回應他的聲音卻充滿了慌張沈:「姑爺,您快回來吧,小少爺不知怎的一直在哭,我和小姐都沒了轍,您看……」
「我現在就回去。」
凡事跟孩子有關的事,他都是放在首位。
見景亦泓平靜眼中難得出現慌亂,阮千雅關心問道:「怎麼了?」
「保姆說,孩子突然哭鬧不止。」景亦泓有些不甘的蹙了蹙眉,說道:「今天事發突然,我還會再找你問清楚的。」
見景亦泓要走,阮千雅急忙拉住了他,在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時候,意識到有些不妥,立刻鬆開。
她不忘提醒道:「你還是先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再回去吧。」
她也擔心孩子,只是景亦泓的傷口如果不處理好,很容易發炎感染。
景亦泓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傷口還在流血,他這個樣子回去的話只會嚇到孩子。
在阮千雅的陪同下去處理傷口,景亦泓自以為只是簡單的消毒包紮就可以了,結果醫生檢查之後說他的傷口有些深,需要縫合,這讓阮千雅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在門診的小手術室內,醫生給他打了麻藥,掌心的傷口縫合了四針,被包裹上厚厚的一層紗布。
看到景亦泓的手,阮千雅的眼眶再次一酸,自責說道:「對不起,都是為了救我才害你變成這樣,我總是給你帶來麻煩。」
「都是小傷,是醫生太小題大做了。」景亦泓心裡惦記孩子,手上的麻藥勁兒還沒過,就急著回去,只有給手下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
「孩子還在家等我,我先走了,明日我會再去找你。」
親眼看著景亦泓從面前大步離開,阮千雅的心也跟著惴惴不安。
別墅內,保姆向南宮毓如實匯報導:「小姐,姑爺說他現在就回來。」
「我知道了。」南宮毓抱著孩子,孩子在懷裡不哭不鬧,抱的有些累了,索性把孩子放在床上,讓他自己坐著玩。
這個小傢伙乖巧的很,手裡有個小盒子就可以研究半天,那雙黑亮的眼睛靈動有神,像極了景亦泓。
南宮毓仔細端詳著眼前的這個孩子,好歹也在她身邊養了半年多的時間,要說她對這個孩子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也不是一個冷血的人。
只是如果為了景亦泓,那她就只能犧牲這個孩子。
她清楚景亦泓對這個孩子的重視性,所以在聽到她的人說景亦泓去醫院見了阮千雅的時候,才唯有出此下策讓他回來。
景亦泓最近愈發的奇怪,有時候會突然問她一些問題,即便言語間極力掩飾,可她還是能夠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懷疑。
她怕阮千雅跟他說了些什麼,只有阻止他們見面。
別墅的大門被門口的侍從拉開,見景亦泓走進來,傭人刻意的高聲喊道:「姑爺,您回來了!」
景亦泓不悅的蹙眉,凌厲的目光帶著警告,讓傭人立刻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可多虧了傭人這一嗓子,提醒了房間內的南宮毓,她立刻抱起了孩子,在然後在孩子的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下。
哭聲頓起,南宮毓裝模作樣的哄著,目光卻一直瞥向門口。
隔著門板就能好聽見孩子的哭聲,景亦泓大步上樓,推開門,就看到孩子在南宮毓懷裡哭的滿臉通紅,心頓然一疼。
「怎麼哭成這樣?」他走到床邊,想要接過孩子。
南宮毓正要把孩子送到景亦泓懷裡,一抬眼就看到景亦泓受傷的手,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這是怎麼弄的?」
「沒事,不小心劃了一下。」景亦泓輕描淡寫,兀自抱過哭鬧中的孩子,這才發現孩子的褲子都濕掉了。
「孩子褲子都濕掉了,也難怪孩子會哭。」景亦泓的手不方便,於是說完就叫來了保姆。
看到保姆脫下孩子的褲子,景亦泓突然制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等等!」他推開保姆,看到孩子大腿內側的傷痕,頓時勃然大怒:「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毓面色微變,為了不讓景亦泓懷疑自己,當即把鍋甩給了保姆。
「一定是保姆動作沒輕沒重的。」
南宮毓的話音剛落,保姆就嚇得撲通一下跪下來,慌張的為自己辯解:「我一直都小心照料著小少爺,絕對不敢對他動一根手指頭呀!」
「那他腿上的傷痕怎麼解釋?」景亦泓的聲音冷的似冬日的寒冰,讓保姆感覺到一陣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