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或許跟阮谷有關係
2024-08-10 03:08:35
作者: 靈犀蝌蚪
「三點半。」景亦泓給她遞過來一個水杯,「醒了就喝藥吧。」
阮千雅伸手想要接,眼睛的餘光卻看到了景亦泓手上的傷口。他的袖子挽到了袖口上,白色的襯衫上沾了一些血污,手上也有一些擦傷。
景亦泓不管是什麼時候,他的形象都是體面而一絲不苟的,根本度可能出現像今天這樣狼狽的情況。
阮千雅哪裡還顧得上喝藥,她大驚失色的抓住景亦泓的手開口道:「這是怎麼回事?」
景亦泓有些疑惑的挑起了眉毛,阮千雅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是被今天阮谷的事嚇到了呢?
但是他還是耐心地解釋道:「今天是我自己去參加的應酬,喝了點酒,坐了別人的車,司機可能走了神追尾了,我的手蹭到了車上,血污是別人的。」
阮千雅還是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還不接我的電話?」
景亦泓嘆口氣,掏出自己的手機:「當時追尾的時候,手機就在我手裡,直接飛到了前面,屏幕碎的差不多了,只強撐著接了你一個電話,就報廢了。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
阮千雅捏著景亦泓手臂的手微微顫抖,因為燒還沒退,她的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病態潮紅,就連嘴唇也在顫抖。
景亦泓伸手抱住她,低聲在她耳邊開口:「原來我的夫人也會因為查崗查不到而擔心我。」
景亦泓這句話只是句玩笑,想讓阮千雅放鬆一下心情。
沒想到阮千雅卻顫抖的更厲害了,她嗓子微顫:「我今天接到了一個電話……」
阮千雅把那通電話的始末,全部告訴了景亦泓,她的尾音還帶著清晰的恐懼。
沒想到景亦泓聽完她的話,卻輕輕笑了一聲,然後近乎寵溺地談了下她的額頭:「傻瓜,這有什麼好怕的。」
這種笑就像是原本阮千雅一個人站在孤島上,以為自己孤立無援,根本沒有人能幫她。
而景亦泓卻突然從河對岸出現,然後直接跳進水裡,告訴她水不過才齊腰深,最後溫柔地拉著她的手把她引到了對岸。
阮千雅臉上帶著吃驚,她抬頭看著景亦泓:「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你因為這個事擔心到了現在?」景亦泓抬起她的下巴,「都把自己急發燒了?」
景亦泓的聲音裡帶著點戲謔,卻沒有一點惡意。
阮千也很少見到他的這幅表情,連景亦泓的五官都因為這個表情而有些生動,不再是之前那樣冷冰冰的精緻。
阮千雅的嘴張張合合,半天才開口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景亦泓唇角勾起笑:「你說的那個叫林則修的人,就是無忌組織的頭目,我還正愁查不到他的消息,他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無忌組織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阮千雅在自己的腦海中翻了一遍,忽然想起他們就是之前阮谷提醒過他,跟蹤她的那伙人。
景亦泓繼續道:「之前跟蹤過我們的,還有那五個人都是無忌組織的。」
阮千雅瞬間明白了,看來今天還真的被她盲猜給猜中了,原來今天早上搭訕的那個人,就是跟這五個人有關係。
阮千雅壓低聲音:「我怕的是敵暗我明,而且也怕阮谷跟他們有聯繫……」
景亦泓給她扯上被子:「你猜的不錯,阮谷殺了人之後上的那輛套牌車,就跟無忌組織有聯繫。」
阮千雅雖然放心了不少,但心裡還是有些疑惑:「如果一開始他們接近我們是有人收買,但是林則修為什麼接近我?有什麼人能收買的了他?」
景亦泓思索了片刻:「我也不能確定,或許跟阮谷有關係。」
阮千雅經歷過恐懼,又發了高燒,現在燒還沒退,不過好在精神不再緊繃了。
她一鬆懈下來,臉上病態畢現,她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
景亦泓繃著臉把她摁到床上:「睡吧。你記住,無論什麼時候,我一直都在。」
即使被摁回了床上,阮千雅依然抓著景亦泓的胳膊,輕輕地開口道:「我信你。」
景亦泓身子一頓,輕輕拍了拍阮千雅的手,俯身把檯燈亮度調低了。
她喝的藥裡面有安神的成分,再加上熬了這麼久她早也該困了,閉上眼睛不久就睡了過去。只是她的手,還依然緊緊拽著景亦泓的衣角。
阮千雅閉上眼睛之後,景亦泓臉上的笑就隨著昏暗的燈光一起黯淡了下來。
他查了這麼久,也只查到了無忌組織的頭目叫什麼名字,根本就沒有他的任何消息,卻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出現了。
居然還主動出擊騷擾和恐嚇了阮千雅,他到底安了什麼心?
今天他是害怕阮千雅太擔心,才沒有說出實情,他們晚上回來的時候,那場不大不小的事故,並非意外,而是人為。
一輛套牌車追尾了他們,在交警還沒趕到現場的時候,車裡的司機就棄車而逃不知所蹤。
而且根據阮千雅的描述,他可以確定,那個人應該也監控了他家裡的人。
景亦泓的眉頭一點點鎖緊,他看著床上睡的正熟的阮千雅,決定先把所有查到的東西都壓下去,不能讓阮千雅陷入這種盲目的恐慌之中。
他想憑藉一己之力,把阮千雅藏在他親手為她建的港灣里,讓她不與這些背後錯綜複雜的東西有任何的聯繫。
阮千雅睡的晚,醒的也晚,等她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床頭上的電子鐘顯示已經是十一點鐘了。
她剛睜開眼就看到景亦泓還保持著昨天晚上的姿勢,衣擺被她抓著,一隻手輕輕的攬在自己的身上,另一隻手撐著下巴。
他居然保持這個姿勢睡著了?
阮千雅微微一動,景亦泓似乎有感應似的,鴉羽似的睫毛扇動了兩下,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阮千雅的瞬間,他眼裡的迷茫就一掃而空,變成了清醒,然後他飛快的伸出手,探了下阮千雅的額頭,體溫已經恢復了正常。
「醒了?」估計是因為沒睡好,景亦泓的聲音也有些沙啞,「燒已經退了。」
「我是不是睡太長時間了?」阮千雅剛說完這句話,忽然反應過來似的,猛的坐起身子,「今天星期一!還得開早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