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醋意飛來
2024-08-10 02:25:17
作者: 宮小樂
劇組。
大風颳起了劇組飛沙,盡情吹簇在扭打一起的二人身上。
王凱之已經被宮鉑打的面目全非,白色陽光的t恤早已被泥土沾染不堪。
「你們別再打了,行不行?」蘇樂吼叫著,宮鉑勢頭太猛,王凱之壓根就無力抵擋。
再這樣下去,王凱之非得被宮鉑打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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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快過來幫忙。」蘇樂神情一陣混亂,她理清思緒,朝著周圍大喊。
白色帳篷身後。
出現趙冉衣角,她漏出嘲諷嗤笑,見被叫聲引來的眾人,她忙的躲在後面。
「怎麼了?這怎麼回事?」眾人不解問道。
可見情勢緊急,顧不得什麼,便立刻上前拉開扭打在一起二人。
說是扭打,不如說是宮鉑自己一人,拼了命的對王凱之下手。
宮鉑眼睛嫉妒的發紅,最終被眾人合力拉開,這才漸漸有所收斂。
「王凱之,你沒事吧?」
蘇樂神色慌忙,見王凱之重傷,她下意識的便往王凱之那邊走去。
「咳咳咳~」
劇烈咳嗽,緊接著,王凱之咳出一攤血來,粘稠血液順著唇角向下流去。
他一張臉被打的面目全非,不留一點好處。
「蘇樂,蘇樂。」
宮鉑在蘇樂背後大聲吼叫著,跟著蘇樂扶起王凱之,二人身體的摩擦,宮鉑的叫聲逐漸嘶吼。
「女人,我也受傷了。」
情急,宮鉑朝蘇樂叫著。
一堆人都顧著重傷王凱之,沒有任何人將心思放在宮鉑身上。
又是一攤血吐出來,王凱之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像是被車子碾壓一般。
「蘇樂,我這是要死了嗎?」
王凱之倒在地上,被蘇樂扶起頭部靠在她柔軟臂彎里,眼睛裡像是藏著溫柔星河。
雖然身受重傷,但看見蘇樂滿是擔心的神情,他好像卻突然不那麼在乎了。
嘴角哼起一絲笑意。
「說什麼胡話。」蘇樂眉頭緊皺成一團,「你只是受了傷,不會有事的,嗯?」
「蘇樂......」
宮鉑眼神溫怒,大掌緊湊在一起隱忍,高挺鼻樑之上有一條劃傷,更顯猙獰。
他站起身來,胸口的一絲疼痛緊伴著他,宮鉑毫不在意,黑色西裝外套也早已褶皺粘上狼狽。
一步一步朝蘇樂走近,感受到異樣,蘇樂抬起頭來朝宮鉑看去,眼上立即掛上一絲含恨。
「宮鉑,你這無名火發的也太隨意了吧?王凱之怎麼你了?才讓你這麼毒打他?」
王凱之身上猙獰的傷讓蘇樂心疼,任誰,她興許都會出頭,覺得宮鉑不可理喻。
「你就這麼心疼他?」宮鉑眼睛緊眯,向蘇樂詢問。
聲音的鏗鏘有力和渾身散發出的強者之氣。
每個人看宮鉑,都覺得他是個傷人無數的惡魔,而躺在地上的王凱之,就是個被宮鉑任欺的弱勢。
「宮鉑,拜託你快點走開,不要再出現大家眼前,好不好?」
感受到王凱之身體的發顫,蘇樂發了狠的向宮鉑吼著。
被這麼一吼,宮鉑反倒不生氣,臉上露出一絲肆意笑容。
臉上一絲血跡,這樣破敗模樣,如同地獄走出的修羅。
「蘇樂,你當真是好樣的。」
宮鉑嘴角勾勒出聲來,冷漠沒有一絲情感的他,像是最為陌生高高在上的權貴。
「我宮鉑,他媽再找你蘇樂,我就是狗。」
從胸口處都在怒吼著,牽引著內傷,宮鉑痛極了。
可偏偏這時王凱之又咳出一絲血跡,蘇樂忙不忍給他擦拭。
沾染上血跡的手在王凱之胸口上不停順著氣。
「艹。」
眼前一幕實在令人氣極,宮鉑轉身,大步離開劇組。
這裡的每個人的面孔,都令他生厭!
黑色西裝褲帶著一絲狼狽,可宮鉑那帶著冰冷俊逸的下頜之上,直接覆蓋任何狼狽。
「計程車。」宮鉑嗓音裡帶著怒氣,低沉渾厚。
氣勢洶洶拉開車門,臉上冰冷的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噗——」
剛坐上計程車,宮鉑長腿被擠壓都在蜷縮著。
可他內心一陣翻江倒海,鮮血透過光線形成好看弧度,卻是直生生的吐在了車裡。
沾染在前座的鮮血,都帶著絲絲冷意。
「先,先生去哪?」司機被宮鉑氣勢壓迫到。
縱使是他吐了自己車上一身,司機也毫無敢言。
「去醫院。」淡漠開口,宮鉑直接靠背上閉目養神。
車子悠長剎車感覺習面而來,宮鉑淡淡睜開幽瞳,目視前方。
不指望賺錢,司機只希望旁邊這個冰冷壓迫感趕快離開。
可眼睛時不時斜視宮鉑,只見他從沾灰的西裝外套內拿出皮革錢包。
一打現金放在車手上。
「哎哎,不需要這麼多。」司機忙的阻擋宮鉑。
只見宮鉑銳利幽深的眼眸倏地望向司機,眼中儘是不容拒絕意味。
「車子弄髒,這是應該的,收下吧。」宮鉑涼意薄唇泛起一絲淡漠,向司機開口。
沒有任何猶豫的,宮鉑蹭亮皮鞋踩在地面,沒有因為方才的打架折損劃痕半分。
私人訂製上等皮鞋,反倒是更加顯得明亮。
醫院。
緊咬上下齒,宮鉑深呼吸著,漸漸,望著那明亮而透風的醫院窗戶,他喘著粗氣。
「肋骨錯位,加上身上這大大小小的傷,忍著點。」
溫柔嗓音開口,女醫生望著宮鉑,向他安慰。
這麼帥的病人來醫院,這還沒有男朋友的女醫生怎能不心動?
「一處傷口需要縫合,你確定不打麻藥?」女醫生小心詢問。
「不用。」緊咬開口,宮鉑恢復神色。
「你,怎麼受這麼重的傷?」女醫生纏著繃帶,小心詢問。
這大大小小的傷都在身體上,不著一絲痕跡,看則外輕傷,實則內重傷。
如若是別人打的,那可還真是心機!
「快些治療。」
宮鉑緊閉眸子睜開,細長睫毛緊帶著深邃眸子,立刻顯現而來。
「好。」
只是被宮鉑這麼個眼神一看,女醫生立刻變得乖巧起來,沒有再多話。
門外。
一雙眼睛正緊盯著醫療室內的宮鉑,他手機亮起,隨即轉身走到樓梯口。
「喂,宮小姐,宮先生如今正在醫院呢,您要過來嗎?」
抬手輕輕撓著地中海髮型,泛藍光的眼鏡之下,是一雙狡黠目光,一邊向宮明溪報備。
「做的很好,回頭我便讓爸爸多提攜提攜你們醫院。」
玩弄著剛做好的血紅長指甲,宮明溪撩了撩栗色波浪長發。
轉念一想。
「宮鉑哥哥受傷嚴不嚴重?」
她眉宇皺起,急迫的想要知道。
縱使在通著話,院長一副點頭哈腰狗腿樣子,向宮明溪報備著。
「放心吧,沒什麼重傷,他那體魄,還是很強壯的。」院長笑嘻嘻。
紅唇輕抿,宮明溪臉上一絲得意意味,再過幾天,宮鉑哥哥就屬於她自己了。
電話另一邊傳來院長一陣小聲。
「好的,那就謝謝宮小姐多在宮先生面前美言幾句了。」院長摻和道謝著。
掛斷電話。
沒有任何猶豫的,宮明溪開著她那紅色法拉利超跑。
一路奔馳在高大的法國梧桐樹上,一溜煙的功夫,來到院長的醫院內。
高跟鞋噠噠踩在明晃晃地板之上,望著人群異常多的大廳,異味讓宮明溪生厭。
「宮鉑哥哥,你在哪個病房?」
宮明溪探頭在滿是病房的房間內尋找著。
忘記問院長病房號,前面便是盡頭,宮明溪便尋找起來。
一邊左右搖擺著鼻息下的空氣,似乎這樣,異味能夠少些。
「宮鉑哥哥?你在哪?」
小聲叫喊出現在宮鉑耳邊,示意到宮明溪聲音。
下意識。
「砰」的一聲。
病房門被宮鉑緊緊鎖住,拉簾緊閉,密不透風。
「宮鉑哥哥,你在裡面嗎?」聽見聲音,宮明溪忙著往一旁病房走過去。
只見病房門緊緊關閉,沒有任何猶豫的,宮明溪覺得是宮鉑哥哥不想見她。
因為畢竟宮鉑哥哥對她的真正情感,只有自己知道。
「宮鉑哥哥?」
仍不停拍打門框,宮明溪臉上神色早已面如死灰。
宮鉑哥哥視而不見,自己也不能一直在外面敲門。
面對著路人來往質疑,宮明溪低著頭離開。
宮鉑住院,消息傳播速度很快,第二個到達醫院的,便是宮父。
「宮鉑?是我,開門。」
向醫生詢問了病房號,宮父隨即過來,見到緊閉門框,他敲門。
片刻。
只見宮鉑打開房門,隨即冷著臉回到病床。
「聽說你受傷了?怎麼回事?」
宮父神情也很清冷,坐於靠椅之上,向宮鉑詢問。
「無事,修養幾日,便好了。」
話音利索不多餘,宮鉑這神情,不願搭理意味也明顯至極。
「既然無事,那得好好修養著。」宮父看出他的隨意,開口著,「你和明溪訂婚,不久了。」
宮父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告訴宮鉑一番。
可他眼神輕撇至門外,一抹似是熟悉身影立即出現在宮父眼眸。
一大堆回憶向著宮父撲面而來,他表情明顯緊繃,有了一絲變化。
「在這等著我。」
留下這麼一句話,宮父硬朗身子站起,直直朝門外追去。
「餵?等等。」
熟悉身影走到拐角處消失不見,宮父忙的追上去。
風霜大手扶上黃紋白瓷,宮父急促尋找著,但走在形形色色人群中。
那熟悉身影早已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