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背叛傅家
2024-08-13 00:52:23
作者: 貓不耐糖
書房裡發出的聲音一點都沒有驚動外面的人,傅若嵐和南煜辰站在門外,還有風間。
風間很早就來了,她知道夢華只是一個小丫鬟,根本阻擋不了傅竹軒,所以還是要派其他人。
讓夢華守著傅竹軒不過是一個幌子,好讓傅竹軒放下戒心罷了。
望著傅若嵐淡定自若的模樣,南煜辰眉梢微挑:「你還不進去?」
他都聽到木門移動的聲音了,想來傅竹軒已經找到密室了。
只是看到傅若嵐這個模樣,看來重要的東西並沒有藏在書房。
「再等等。」傅若嵐十分冷靜的道,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她藏在袖子裡的手有一些顫抖。
傅竹軒確定密室沒有暗器之後才走進去,原以為這裡會藏著不少的武器和武功秘籍,但是走進去他就呆住了。
這個密室不大,比較小,四四方方的牆壁全都貼上了傅若嵐的畫,至少在他看來,那個女子和傅若嵐的眉眼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傅若嵐。
這也叫做密室?
傅竹軒的不甘心和疑惑全都湧上心頭,他不信這個密室里真的只有傅若嵐的畫像,如果只是這些畫像,弄個密室神神秘秘的做什麼?
為了裝神弄鬼?
他攥緊拳頭,憤恨的將所以的畫像從牆上撕了下來,企圖在畫像後面看到什麼機關或者有用的東西。
消息是南華清告訴他的,就在傅府書房,絕對準確,絕不可能有假。
如果東西被傅若行帶走了,南華清也不可能讓他來這裡冒險。
牆上的畫實在是太多了,傅竹軒撕了一個時辰,才把畫像全都撕掉,萬幸,他在最後一張找到了端倪。
這張畫像拿起來就很重,與其他的畫像不同,他幾乎確定將軍令就在上面了。
然後傅竹軒抬起頭,看到牆上空了一塊,一個四四方方的洞口,裡面塞了很多東西,他直接伸手進去,拿出來一塊結實的銀牌。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將軍令三個大字。
沒錯了,就是這塊了,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欣喜,覺得這麼多天的辛苦都沒有白費。
現在他只要把這塊令牌拿回去交給南華清,就可以救他娘了。
傅竹軒手中緊緊握住令牌,剛要抬腳出去,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好像被灌了鉛,一步也動不了,心裡也萬分沉重。
只要他踏出這裡一步,就是真正的背叛傅家,從此以後和傅家再無關係。
傅若行、傅若嵐、傅夫人……也就全都和他沒有關係了,他將會成為傅家的千古罪人,親手送傅家入地獄。
傅竹軒的手顫了顫,腦海中閃過一抹遲疑,他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可是南華清的手中還有他娘,他只能這麼做。
短暫的掙扎結束了,傅竹軒深呼吸一口氣,握緊令牌,毅然決絕的走了出去。
他沒有選擇大門,而是跳窗,之前凜羽就說過,就算沒有窗也要從屋頂出去,絕對不能從大門走出去。
書房裡的腳步聲傳來,南煜辰嘖嘖了兩聲:「人走了。」
傅若嵐身子一頓,心裡的希望好像瞬間空了,什麼也不剩。
可在沒有看到傅竹軒時,她的心裡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萬一傅竹軒並沒有拿令牌呢?萬一他沒有找到呢?
傅竹軒一出去就遇到了黑衣人,與幾個黑衣人交手,他臉色難看,一開始進來輕鬆,還以為傅府真的鬆懈了,沒想到是等著他出來解決他。
他臉色不好,出招也狠,幾乎是一擊致命,毫不留情。
幾個黑衣人都戴著黑色面罩,傅竹軒的眼神愈發清冷了,倏然一個黑衣人摘下了面罩,破口大罵道:「你瘋了?是我!」
他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凜羽。
凜羽說完之後便重新戴上了面罩,他的身形與這幾個黑衣人都相同,一時讓人分不出來。
「到手沒?」
這是凜羽問他的第一句話,傅竹軒的眸光晦暗了一下,他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工具,他悶悶的應了一聲。
聽到打鬥的聲音,傅若嵐和南煜辰聞聲走去,而風間第一時間就趕去了打鬥現場。
「傅竹軒。」傅若嵐清冷的聲音響起。
傅竹軒身子一僵,險些被風間一劍刺進胸膛,凜羽及時拉了他一把,才險險避過。
看到傅竹軒的走神,凜羽眼神一冷,一雙手伸向他身上,快速的奪走令牌,就像扒手一樣。
看這個樣子,已經是慣犯了。
傅竹軒心下一驚,「令牌!」
而凜羽得手後就沒有和其他的侍衛過多糾纏,而是飛快的運起輕功離開了,面對此舉南煜辰沒有任何舉動,傅若嵐也是一臉淡定。
剛才風間和傅竹軒糾纏,並沒有那麼快的時間去攔住凜羽。
傅竹軒的武功和風間不相上下,但也不知他是愧疚還是怎麼的,過招了兩下就敗在風間手上,旋即雙手立刻被擒住。
猶如一個犯人被押著,他默不作聲,面無表情,既不愧疚也沒有幸災樂禍的神情。
感覺到傅若嵐的注視,傅竹軒垂下頭,沒有看她,什麼話也沒有說。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傅若嵐的語氣能冷出冰渣子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生氣還是失望。
難以言表的情緒瀰漫在心頭,很不好受。
「有什麼好說的,你看到的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傅竹軒語氣冷淡。
他不知道該不該恨傅家,傅震南生下了他,卻沒有管他養他,以至於他和娘親落魄到現在這個地步,還被別人威脅。
他們的這一切都是拜傅震南所賜。
但是傅震南已經死了,餘下的傅家的人是無辜的,相對來說,這些人並沒有得罪他,也和他沒有過節,反而對他很好。
就算他要死,也不應該拉著這麼一大群人賠罪。
「你為什麼要背叛傅家?」傅若嵐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儘量冷靜的問。
她一遍遍的在心裡提醒眼前這個人是和她有血緣關係的,是她同父異母的兄長,即使犯了錯也可能是有苦衷的。
但是不管怎麼自我安慰,心裡的那股失望都已經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