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多年往事
2024-08-13 00:42:01
作者: 貓不耐糖
原來很多年前,靈虛宮還不是現在這番模樣,白依蘭也並不是什麼鄉野大夫,而是靈虛宮的三長老。
白依蘭天資聰穎,頗有醫學天賦,進入靈虛宮不過短短五年時間,就已經是三長老了。
白依蘭不僅僅聰慧,樣貌也標緻,被封為靈虛宮神女,不少人為了一睹神女風采,不惜性命也要來靈虛宮看看。
大長老青源就是白依蘭的愛慕者之一。
因為兩人是同門師兄妹,關係自然比其他人親密,每日一同研究醫術,一同修習。
原本以為快樂的日子會一直這般下去,涼月國的公主打破了這份寧靜。
涼月國有一對雙胞胎公主,姐姐涼月體寒多年,身體虛弱,四處求醫未果,這才尋到靈虛宮來求醫。
只不過涼月一上山就被大長老青源吸引,深深愛慕上了為人仗義熱心的青源。
涼月公主雖然看上去溫柔無害,實則城府頗深,她一眼看出白依蘭和青源關係不同尋常,暗中使計讓兩人心生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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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攛掇白依蘭去竊取靈虛宮的鎮宮之寶,再在暗中告發她。
事情敗露以後,白依蘭被關進地牢,寶物卻不翼而飛,任憑靈虛宮的人如何拷打都不說出下落。
青源看不下去,好心勸解白依蘭,她卻發瘋一般咬定一定是青源藏起寶貝。
兩人關係惡化,後來白依蘭竟然逃出靈虛宮。
後來青源再次找到白依蘭的時候,她已經進入傅府,還生下了傅若嵐。
涼月日日安慰青源,漸漸地涼月以為兩人有可能的時候,涼月國推選公主去天星和親,涼月成為了那個和親公主。
青源這時候已經對涼月有了感情,他連夜趕到涼月國,卻收到公主殿發生大火的消息,只有涼月活下來了。
涼月必須去天星和親,她似乎忘記了和青源在一起的全部,對他很冷漠。
涼月最後把一個盒子交給青源,裡面是一封信和靈虛宮的寶物,在此之後涼月就到天星,再後來成為了皇后。
傅若嵐不相信白依蘭是那種人,在她的印象里,白依蘭向來不愛珍寶名利。
「那封信寫了什麼?」傅若嵐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
大長老餘光一瞥,冷哼道:「果真和你娘一個德行,不到黃河不死心,這封信我今日也帶來了,這些年我一直沒忘記。」
一封信扔到傅若嵐面前,傅若嵐半信半疑地打開信紙,上面只有短短一段話:
阿源,今生你我無緣,傅家將軍勢力勇猛,我是一國公主,不得不保全涼月國,這是我費盡心思從白依蘭手中拿到的靈虛宮寶物,現在終於可以交還給你。只願下輩子你我還能團圓。
「都怪白依蘭!肯定是她在傅家攛掇將軍攻打涼月提出和親的要求!她就是見不得我和涼月彼此相愛!」大長老突然紅了眼。
傅若嵐柳眉微蹙,她印象里,好像是皇上自己看上了涼月國的公主,主動要求和親的,和她娘親一點關係都沒有。
「大長老這話恐怕有失偏頗,有什麼證據這是我娘攛掇的呢?」
大長老突然一個箭步衝到傅若嵐面前,速度快到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巴掌結結實實打在傅若嵐臉上。
傅若嵐的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烏黑的頭髮散落下來,她卻一眼不發,一動不動盯著大長老:「證據呢?」
這一瞬間,大長老似乎看見白依蘭的樣子。
當年白依蘭被抓關進地牢,任人嚴刑拷打,她只倔強地重複一句話:「證據呢?你們說是我偷了東西,證據呢?」
「證據?不需要證據!如果不是白依蘭,我怎麼會和涼月分開?」大長老眼裡只有無限的恨意,他已經認定這一切都是白依蘭害的。
大長老對身後的四長老使個眼色,四長老拿出一粒烏黑的藥丸,抓住傅若嵐的臉頰,逼迫她吞下藥丸。
「咳……咳咳,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靈虛宮特製的毒藥,不會傷害人的性命,但會讓人全身疼痛,每一個時辰痛一次,只有特製解藥可以解毒。」四長老挑眉,這藥可是他的心血,除了他沒人能解得了。
「你若不想受折磨,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歸順靈虛宮,為你娘贖罪!」
藥效發揮得很快,傅若嵐頓時感覺從心臟往四肢蔓延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很快她就疼得滿頭大汗,只能蜷縮在地上。
大長老看著蜷縮在地的傅若嵐,心中產生一絲快感。
這時候地牢外面傳來一陣吵鬧。
大長老眉頭緊鎖,地牢是靈虛宮的核心位置,只有內門弟子知道,但是內門弟子絕對不會這麼吵鬧。
那麼只有一個原因,有其他人闖進地牢了。
「放肆!什麼人敢闖進我靈虛宮的地牢?」大長老冷冷盯著漆黑的長廊,一道人影漸漸出現。
看清來人後,靈虛宮的眾人都愣在原地。
「七殿下?」
傅若嵐聽到這大長老對來人的稱呼,心中有塊大石落地,忍著全是被螞蟻啃噬的疼痛,低聲呼喚道:「南煜辰……」
南煜辰順著聲音看到趴在地上的傅若嵐,呼吸一滯,快步走到她面前:「若嵐!你沒事吧?」
傅若嵐虛弱地搖搖頭,全是忍不住發抖。
南煜辰心疼地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她,將她打橫抱起。
靈虛宮的幾大長老都不敢輕舉妄動,南煜辰的武功遠在他們之上。
南煜辰冷眼瞥了幾個長老一眼,冷冷吐出一句話:「如果若嵐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通通陪葬!」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地牢。
南煜辰抱著傅若嵐回到她的別院,風間已經陪著靜雲等候多時。
風間看到南華清回來,立刻上前迎接:「殿下,傅小姐這是怎麼了?」
傅若嵐雙眼緊閉,咬緊牙關才沒有叫出聲來,只感覺全是的骨頭都被人砸碎一般疼痛男人。
南煜辰講她平放在軟榻上,對風間吩咐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是。」風間退出房間,並且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