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俞嬪自盡
2024-08-13 00:38:26
作者: 貓不耐糖
景陽宮。
景穎兒煩惱極了,這幾日皇帝都沒有來,而她心底也是不放心,第一時間通知了南華清,也不知道南華清能不能處理好。
「貴人。」冬敏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一臉恐慌。
景穎兒本來就在氣頭上,又見到她這副見鬼的模樣,心情更加糟糕了,訓斥道:「做什麼慌慌張張的。」
冬敏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語言,「俞嬪自盡了!」
景穎兒瞳孔驟然睜大,心底又是氣不打一出來,責怪道:「怎麼搞的?不是讓人好好看住她嗎?」
冬敏垂下頭,低低道:「俞嬪是咬舌自盡的。」
景穎兒黛眉微蹙,「當初就該把她舌頭割下來!」
如果早先割了下來,倒也不至於死去。
冬敏的頭垂的更低了,心裡瑟瑟發抖,雖然早就知道景穎兒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但現在親耳聽到還是會覺得可怕。
「她屍體在哪?」須臾,景穎兒問道。
俞嬪是死在自己宮殿裡的,許是受不了這樣的屈辱,又或是害怕承受蘇九那樣的酷刑。
景穎兒這次比較仁慈,隨便讓人埋了,並沒有對屍體做什麼。
她現在最擔心的不是俞嬪,而是皇帝。
之前皇帝去鳳鸞宮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皇后年輕時就被皇帝愛的死去活來,宮裡一直傳言皇帝寧願為皇后要美人不要江山。
所幸皇后不喜歡皇帝,否則她根本就沒有插足的餘地。
南華清皺著眉頭等皇帝甦醒,無奈一整天都快過去了,皇帝依然是閉著眼睛。
「若嵐,父皇為何還未醒來?」他不解問道。
「這個恐怕要問大皇子自己了。」傅若嵐冷冷道,眸中儘是冰冷。
南華清微微挑眉,「何出此言?你是懷疑父皇暈倒與本王有關?」
「大皇子心知肚明,微臣不便多說。」
「眾所周知父皇與七弟下了幾天的棋,這才體力不支暈了過去,你可不能因為偏袒七弟就將罪責推到本王身上啊。」南華清有些玩味的道,眸中帶著淺淺笑意,不達眼底。
爭吵間,皇帝緩緩睜開了眼眸。
第一眼見到的便是南華清和南煜辰,心裡竟有些欣慰,旋即又看到一旁冷著臉的傅若嵐,一時說不清是什麼感受。
「父皇。」南煜辰走了過去,關心道:「身子怎麼樣?還頭暈嗎?」
皇帝微微搖頭,「只是乏了睡了一覺,朕的身體不行了,才下了幾天棋,竟然暈了過去,讓你們擔心了。」
「父皇日理萬機,以後還是少觸碰這些娛樂之事為好。」南華清勸道。
皇帝點了點頭。
傅若嵐給皇帝寫了藥方,叮囑皇帝這幾日不可與女子同房,否則會和藥有衝突,對身子不利。
皇帝似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事,但在南煜辰擔心的目光下只好同意了。
其實他的精力也沒有那麼旺盛,每次去景陽宮都是正常的睡覺。
但既然他們都發話了,他這幾日就待在乾坤宮也沒什麼。
不過他的正宮是皇后,一般時間他都喜歡去鳳鸞宮。
「傅若嵐。」皇帝忽然喊了一聲。
「陛下,微臣在。」
「皇后娘娘得了風寒,你可有去看過?」皇帝溫聲道,想起皇后又是皺了皺眉。
那個倔強的女人,死也不肯接受他的好意。
若不是他以涼月國相逼,她怎肯嫁他?
他不甘心,他明明擁有了她的身子這麼多年,卻始終無法擁有她的心。
他是天下至尊,天之驕子,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可她卻像看不到一般,不貪圖名利,不在乎權位,自從涼月國成為天星的附庸國後,她整個人都變了。
她現在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讓他放心又讓他擔心。
傅若嵐眸中閃過詫異,回道:「啟稟陛下,皇后娘娘並未宣微臣去鳳鸞宮,也沒有請人來太醫院。」
「她沒叫太醫?」皇帝又是大怒,眉毛皺成了一條直線。
「皇后娘娘並沒有請太醫。」傅若嵐重複了一遍。
太醫院歸她所管,太醫院的太醫每天去了何處,給哪個嬪妃治病她都清楚。
「豈有此理!鳳鸞宮的人是死了嗎?」皇帝怒道,對著李公公道:「扶朕起來,朕要去鳳鸞宮。」
李公公急忙走進來,擔憂道:「陛下你才剛醒,還是悠著點吧。」
「傅若嵐,你隨朕一起去。」皇帝吩咐道,不由分說的穿上了龍袍。
他的身子確實有些虛弱,但畢竟是習武之人,走點路還是可以的。
傅若嵐拿起藥箱,看一眼南煜辰,南煜辰朝他點了點頭。
南華清走了幾步,打算一起跟去。
皇帝這才注意到他們,淡然道:「你們兩個辛苦了,先回去吧。」
「是,父皇。」
「是,父皇。」
南華清和南煜辰異口同聲道。
李公公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皇帝,皇帝走的極快,連御攆也沒有用,他生怕皇帝一不小心摔了,磕到碰到。
皇帝忍著滿腹怒火走著,那日早上她虛弱的爬不起床,這些天竟都沒有叫太醫,她是如何忍過去的?
鳳鸞宮。
劉嬤嬤擔心的望著在床上昏睡過去的皇后,喃喃道:「造孽啊!」
秋玲從外面跑了進來,喘著氣道:「嬤嬤,去叫太醫的人都沒回來,失蹤了。」
劉嬤嬤皺著眉頭,「一定是那景穎兒搞的鬼!」
秋玲抿了抿唇,「嬤嬤,奴婢覺得那景穎兒人還是挺好的,應當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你為她說話?你也不看看皇后娘娘現在這個樣子,要不是景穎兒皇后娘娘怎麼虛弱成這樣?」劉嬤嬤微怒道。
秋玲白了臉,小聲道:「可她只是個貴人啊,怎麼傷得到皇后娘娘。」
「貴人又怎麼了?要不是她厚顏無恥在陛下那裡求得涼月國的玉璽,皇后娘娘怎麼會落得這副模樣?」劉嬤嬤耳尖的聽到,立刻反駁。
秋玲的臉色更白了幾分,不知該怎麼反駁了。
「你是不是收了她什麼好處?怎的還吃裡扒外起來?」劉嬤嬤不悅的瞪她一眼。
「胡說八道,我對皇后娘娘是忠心的!」秋玲的眼神閃躲著,很沒有底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