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被陷害
2024-08-13 00:23:02
作者: 貓不耐糖
想到這兒,傅若嵐鬆了口氣,加上南煜辰內功深厚,定然是不會受到蠱蟲控制的。
靜雲肯定的點了點頭,見傅若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擔心道:「小姐,我也不知道是夢裡還是真的,你還是別太興奮了,萬一不是……」
「不。」傅若嵐反駁道:「就是笛音。」
「好吧。」靜雲嘆了口氣,瞧一眼自己受傷的手臂,神情有些哀傷,她現在受傷了,就更沒有辦法好好照顧傅若雲了。
傅若嵐看她一眼,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明日便讓凝夏來伺候吧。」
靜雲驚訝的望著她,「可是,小姐……」
凝夏不能和傅若雲碰面啊,那樣凝夏會有危險的。
「記得給她準備一副面具,傅若雲問起,就說是毀了容。」傅若嵐淡淡道。
傅若雲知道了又如何,她還真有那麼大能耐能在她傅若嵐眼皮子底下將凝夏殺了?
七王府。
南煜辰沉著臉聽完風間的匯報,臉色越來越黑。
「殿下,這都是小廝親眼目睹的,句句屬實。」風間說道。
他也不相信夏靜嫻會是那種人,只是如今種種證據都指向了她。
殿下現在這般生氣,是因為不希望七王妃真的是那種人還是害怕七王妃受到傷害?
殿下對傅掌司的感情,又是什麼樣的?
「本王知道。」南煜辰冷冷道,不用風間多說一遍他也知道,在風間不解的目光下淡淡道:「我只是不認為她會有這麼聰明。」
「殿下的意思是,王妃是被別人陷害的?」風間狐疑的問道。
現在每個證據指向都是夏靜嫻,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可如果真的是夏靜嫻,那她前幾日還會被傅若嵐整成那個模樣?
南煜辰點頭,眉頭深深的皺起,「只怕此事沒有這麼簡單。」
夏靜嫻若有傅若嵐一半聰明,也不至於被整成這個樣子。
順著南煜辰的思想去分析,風間也猜到了一些,所有證據指向夏靜嫻,也未免太蹊蹺了。
夏靜嫻要是有那個心機,也不至於之前還被抓緊刑部天牢,只怕是有人知道南煜辰在暗中調查,想讓夏靜嫻背鍋。
而夏靜嫻也確實參與了其中幾件事,但要說她是主謀卻是有些抬舉她了。
「屬下明白了。」
南煜辰讚賞的看他一眼,「下去吧,等王妃回來叫她過來一趟。」
「屬下遵命。」風間退了出去。
南煜辰眸子深沉,裡面仿佛藏了許多星星。
過了一會兒,夏靜嫻推開門,揚起一抹笑容,喚道:「煜辰哥哥。」
南煜辰淺淺應了一聲,詢問道:「你今日進宮母妃同你說了什麼?」
夏靜嫻明顯是沒有想到南煜辰會問這個,眸中閃過一抹訝異,淡笑道:「母妃問我你最近過得怎麼樣,還讓我代話等你有時間了可以多進宮陪陪她。」
南煜辰面不改色,假裝漫不經心道:「母妃身邊的景穎兒還在嗎?本王聽聞你與她走的很近,若是喜歡大可讓母妃賜給你來七王府伺候。」
「這恐怕不妥吧。」夏靜嫻大驚,心頭顫了顫,她和景穎兒走得近南煜辰怎麼會知道?
「本王只是隨口說說,你若是不喜歡便不要了。」南煜辰淺淺一笑。
看得夏靜嫻心裡直打擂,她總覺得南煜辰這抹笑容瘮得慌,南煜辰鮮少對她笑,她也已經習慣了,如今突然這樣,她反而有些不習慣。
「你剛回來也是累了,先回去歇息吧,本王隨後回房。」南煜辰溫柔道,眉眼間儘是笑意。
夏靜嫻一驚,有些不可置信南煜辰方才說的話,他要回房?他要與她?
可是都過了這麼久,她已經習慣一個人了,為何又要突然與她同房。
夏靜嫻心情複雜,現在沒有任何對他的期望,對於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她只能勉強笑了笑,「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說罷推開門走了出去。
南煜辰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以往都是夏靜嫻粘著他,如今聽到他主動說這句話不應該是欣喜若狂的反應嗎?
他昏睡的這些日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月黑風高夜。
景穎兒伺候好吳貴妃,正走出內殿準備去休息,不料剛走幾步就被捂住嘴,她滿臉驚恐,「唔」了幾聲,但身後的人並不理會。
景穎兒也不知怎麼回事,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在陌生的環境,她睜開美眸,環視一眼周圍,一個破破舊舊的地牢,各種各樣的刑具擺在她的面前,她心裡害怕極了。
再看一眼自己,只見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住,動彈不得。
恐懼蔓延到了景穎兒的心頭,眼底儘是驚恐的神情,她想出聲,才發現嘴巴也被堵住。
這兒到底是哪裡?為什麼要抓她過來?
「你終於醒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景穎兒猛然抬起頭,見到蘇貴人熟悉的嘴臉,眼中滿滿的震驚之色。
「你也不用如此好奇,是我不是很正常麼?皇宮裡你不就只得罪了我麼?」蘇貴人淺笑道,嘲諷的意思顯而易見。
一個奴才走過來,將塞在景穎兒口中的布扯了出來。
「你抓我做什麼?」景穎兒不解的問,語氣裡帶著絲絲顫抖。
「你覺得呢?我這麼大費周章的把你抓過來,你以為我只是想看你一面?」蘇貴人嗤笑,覺得景穎兒未免太單純了。
吳貴妃讓她安排景穎兒入宮,參加下一屆的選秀,可是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讓景穎兒去和自己爭寵,給她製造機會?
吳貴妃既然這麼做了,就已經是不想顧著景穎兒的死活了,言下之意也就是隨便她怎麼做,吳貴妃都不會過問。
景穎兒害怕的搖了搖頭,大大的美眸中有了些許霧氣,她被抓到這個地牢,恐怕大皇子翻遍整個皇宮也找不到了。
不行,她必須自救,她不能死!
「蘇貴人,你能不能放過我,奴婢只不過是想活下來,只要你不殺我,怎麼樣都行,你開心就行。」景穎兒咬著牙求饒道。
「噗。」蘇貴人大笑,鄙視的看著景穎兒,嘲諷道:「現在知道求饒了?以前的傲氣去哪了?你不是自稱吳貴妃的貼身婢女,她會來救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