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寡婦李蘭香複雜的心思
2024-08-09 14:28:19
作者: 舊橋新橋
李蘭香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了窗戶口發生異響,立馬睜開了雙眼,坐了起來。
自從她守寡這幾年來,大晚上來她家窗戶口晃悠的男人不少,所以對此,她也是相當的警覺,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把她給吵醒。
「誰?」
李蘭香看到窗戶邊上趴著一個人影,正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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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聽到屋子裡傳出的叫喊聲,嚇得一動不動。
「我不管你是誰,再不走,我不客氣了。」
李蘭香瞬間從床邊的抽屜里抽出了一把菜刀。
一個女人單獨住在一個房子裡,實在是太危險,她這也是沒辦法,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把廚房裡的菜刀放在床頭柜子里,就是為了防範這些想要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人。
「蘭香妹子,是我,你丈夫都死了好幾年了,你不寂寞嗎?反正大晚上的也沒人,你就不要再裝什麼貞潔婦女了,咱們兩個先爽一爽,我保證不會把這事情說出去。」
趴在窗戶邊上的人影開口道。
「是你,陳德祥。」
聽聲音,李蘭香立馬知道是誰,這不是村裡有名的光棍陳德祥嗎?
如今四十多歲,快五十歲的人,也沒娶媳婦,是村裡的老光棍。
「是我,蘭香妹子,快打開窗戶,讓我進去吧,保證讓你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陳德祥急切的說道。
「陳德祥,別做夢,再不走開,我真的不客氣了。」
李蘭香手中的菜刀握得更緊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我就喜歡待在你這。」
陳德祥嘿嘿一笑,一排老黃牙暴露在月色中,隨後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鐵棍此刻也不怕弄出動靜,用力一撬,窗戶直接被他撬開了。
隨即,整個人魚貫而入。
「蘭香妹子,你可想死我了,今日咱們就各取所需,來吧。」
陳德祥整個人就要朝著李蘭香的身上撲了過去。
因為房間裡的燈還沒打開,他並沒有看到李蘭香手中拿的菜刀。
李蘭香被嚇驚慌失措,舉起手中的菜刀就朝陳德祥身上砍去。
「啊……」
一刀直接砍在了陳德祥的肩膀上,痛得陳德祥尖叫了起來。
「媽的,你這個婊子,給臉不要臉。」
反應過來後,陳德祥一把奪過李蘭香手中的菜刀,直接就把菜刀扔在了地上。
這時,也不管肩膀上的傷勢,他整個大腦已經精.蟲上腦,失去了理智。
隨後整個人欺身而上,直接把李蘭香壓倒在床,開始上下其手,瘋狂撕開李蘭香的衣服。
「不要,啊…… 陳德祥,你混蛋,你會遭報應的。」
李蘭香瘋狂掙扎,心裡都已經開始絕望了。
「報應?我無兒無女,老光棍一個,我怕什麼報應,來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德祥露出邪魅的笑聲,準備再一次進發。
可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在牆上一晃,陳德祥嚇得立馬停止了動作,腦袋一扭,朝著窗外看去。
以此同時,一隻大手直接鎖在了他的咽喉處。
「誰,你是誰?」
陳德祥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影。
房間太暗,以至於他無法看清楚來人模樣。
「陳德祥,想不到你竟然敢幹出這等事情。」陸子風大手一甩,直接把陳德祥甩在了牆上。
砰!
陳德祥從牆壁上滑落,痛得在地上打滾。
「是寶財家的兒子嗎?」
聽到聲音, 陳德祥這時終於認出了陸子風,從地上爬了起來,慘叫道:「子風,你德祥叔錯了,你放過我吧。」
砰!
陸子風又是一腳踹在了剛爬起來陳德祥身上,「錯了?你剛剛怎麼不知道錯了?」
「子風,看在你德祥叔年紀這麼大的份上就放過我這一回吧,再說這事情鬧大了,對蘭香妹子的聲譽也不好。」
陳德祥痛得齜牙咧嘴道。
陸子風還想再打,躺在床上的李蘭香開口了。
「子風,讓他走吧。」
「蘭香嫂子,他敢幹出這事……」
「我不想這事鬧大了,不然,我以後在陸家莊就沒臉待下去了。」
陸子風愕然,知道李蘭香擔心的是什麼。
女人不像是男人,尤其是在農村,一旦女人的貞潔被玷污,那背後嚼舌根子的唾沫星子能把人給淹死。
女人的貞潔有時候那是比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滾吧。」
陸子風只能尊重李蘭香的決定,說道:「陳德祥,下次你還敢再犯,我一定打斷你雙腿。」
「是,我走,我走。」
陳德祥忍著巨痛從地上爬起來,急急忙忙的又從窗戶上鑽了出去。
「蘭香嫂子,你沒事吧。」
陸子風關心問道。
李蘭香顯然被驚嚇到了,聲音有些哽咽:「我沒事,還好你來得及時。謝謝你,子風,又一次幫了我。」
陸子風說道:「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這時,李蘭香突然感覺到右手手掌上傳來劇痛,濕濕的,像是血。
嚇得她立馬說道::「子風,你幫我把燈開一下,我好像受傷了。」
「受傷了?」
陸子風一驚,連忙問道:「燈的開關在哪?」
李蘭香指著門口位置:「在門口,你過去摸一下就能摸到。」
「哦!」陸子風朝著門口走去,儘管房間裡很暗,但他視力卻比往常好太多,一眼變看到了開關的位置。
按下開關,房間登時變亮起來。
「蘭香嫂子,你哪裡受傷了?」
陸子風回頭朝著正坐在床邊的李蘭香問道。
因為經歷的剛剛的事情,李蘭香的頭髮顯得有些亂,披散在肩頭,衣服的領口也被撕開了一小道口子,露出一絲雪白的肌膚。
但眼下,陸子風也沒心思關心這些。
「我手被菜刀劃傷了。」李蘭香咬著牙說道。
剛剛她情急之下,用菜刀砍在了李德祥的肩膀上,在李德祥奪刀的過程中,劃傷了自己。
剛剛還沒什麼感覺,現在卻感覺鑽心的痛。
「我看看。」陸子風立馬走到李蘭香身前。
這時他才發現地上占滿血跡的菜刀,心中不免有些擔心起來,早知道自己剛剛應該快點趕過來才是。
「嗯。」李蘭香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把手伸在陸子風面前,鮮紅的血跡已經布滿了手掌,看得出來,手被劃傷的很深。
陸子風說道:「蘭香嫂子,你這傷口很深,血還在流,必須得先止血才是。」
李蘭香說道:「那你先幫我拿一塊布包紮一下吧。」
陸子風點頭,「蘭香嫂子,你這有砂布嗎?」
李蘭香指著床頭櫃,「那裡邊應該有。」
陸子風快速從床頭柜子里拿出了白色砂布,小心翼翼的幫李蘭香包紮傷口。
在包紮的時候,陸子風同時催動腹部位置的金色球體,引出體內氣流幫忙治療李蘭香手掌上的傷口。
李蘭香明顯感覺到了手掌上的清涼之感,清涼中又帶著一股瘙癢,更奇怪的是,好像也沒之前那麼痛了。
這讓她心中疑惑不解。
「子風,我怎麼感覺我手掌上的傷口沒以前那麼痛了。」
李蘭香好奇說道:「而且,你看,這砂布上的血跡也不明顯,好像這血也止住了。」
陸子風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自己利用仙法幫忙治療,當然是有奇效了,但表面上,他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說道:「是嘛?不過,沒事就好。」
李蘭香點了點頭,心裡嘀咕道:「這什麼情況這是?莫不是用砂布包紮一下就好了吧?」
陸子風用砂布繞了最後一圈,說道:「好了,傷口沒好之前,記得不要沾水,小心感染。」
「嗯。」李蘭香乖巧的點了點頭,「謝謝你,子風。」
陸子風擺手笑道:「蘭香嫂子,你總是跟我這麼客氣,都是陸家莊的人,這點小事就不要說謝謝了。」
李蘭香聽得十分感動,這幾年丈夫死後,她一個女人在陸家莊孤苦伶仃,日子過得確實很艱難。
當然,期間不乏有男人在生活中對她有過幫助,但那其中的目的,她心裡跟明鏡似的,不就是想要霸占她的身子嗎?
唯有在陸子風身上,她看不到那種占有欲,對方眼神中很乾淨,是真正的為自己熱血出頭。
看著陸子風那一米八高的威猛身材,還有那俊俏的面容,李蘭香眼神有些迷離,俏臉閃現出一抹紅暈。
好些年沉浸的心跳這一刻變得有些凌亂起來,猶如小鹿亂撞一般。
要是他再年長几歲就好了。
李蘭香心中哀怨。
她又何嘗不想擁有自己的幸福?
她二十三歲嫁到陸家莊,結果還沒和丈夫同房,丈夫當天就出車禍意外身亡,嚴格說起來,她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丈夫意外身亡後,留下了年邁體弱的母親孤身一人,看著死去的丈夫的母親從此無依無靠的,她便沒有回娘家,留在陸家莊照顧這個婆婆。
四年後,婆婆最終還是撒手人寰,她也因為在陸家莊住習慣了,便也沒有再回娘家,一直待在這。
之後,她也想過找一個男人改嫁,但一直以來也沒遇見合適的,每一個看上她的人都是看上了她的這副皮囊而已。
她不想將就,所以一直守寡到現在,說不寂寞,那是不可能的。
他一直渴望一個男人,一個她愛的,也愛她的男人出現。
「蘭香嫂子,你怎麼了?」
陸子風看見李蘭香發呆的神情,還以為她被今天的遭遇驚嚇到了,趕緊關切問道。
聽到陸子風的話,李蘭香回過神來,小臉一紅,尷尬笑道:「我沒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對了,這麼晚了,你不在家裡睡覺,怎麼還往外面跑?」
李蘭香心虛,趕緊轉移話題,害怕被陸子風發現自己的那點羞人的小心思。
陸子風還以為李蘭香誤會了什麼,趕緊解釋道:「蘭香嫂子,你別誤會,我可不是跟別人一樣,來你家晃悠的,我是要去村委會的。」
李蘭香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我又沒說你是來我家的,瞧把你急的。」
這一笑,風情萬種,陸子風看得有些著迷。
這蘭香嫂子比起若雪這小丫頭來,還就是有一股子女人味啊。
李蘭香注意到陸子風的眼神,心中並沒有像往常般被其它男人盯著時的厭惡感,反倒是有些欣喜。
自己雖然年紀大了,但姿色還是不遑多讓,還是能吸引到這年輕人的嘛。
「子風,你是不是經常聽村里人說,我家門前容易招蜂引蝶。」李蘭香笑道:「還說我是故意勾引那些男人的。」
陸子風沉默不語,這流言蜚語在村里確實相傳甚廣。
李蘭香用手撩了下頭髮,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認真,幽怨道:「子風,你是不是也以為我是那种放盪的女人?專門勾引男人的?」
陸子風連忙擺手,說道:「蘭香嫂子,我可沒有,村里雖然有些不好的言論,但我對蘭香嫂子的為人還是很信任的,要不然剛剛李德祥想要對蘭香嫂子不軌,蘭香嫂子也不會拿菜刀反抗,我心裡是很尊敬蘭香嫂子的。」
李蘭香有些黯淡的臉色變得有些歡喜起來,「這麼說,你不會看不起我是一個寡婦?」
陸子風搖頭,笑道:「當然不會,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誰還會瞧不起寡婦不寡婦的。」
李蘭香一喜,說道:「既然這樣,那要不……」
說到一半,聲音嘎然而止,李蘭香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