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哄騙不成
2024-08-09 14:10:28
作者: 風雪林歆
成功把焰月給灌醉了之後,水治直接就出了這個屋子,緊接著就光明正大的要了一隻信鴿,打算放出去。
有些人看著忽然問道:「你為什麼要放信鴿出去?少主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啊,這件事情就是你們少主吩咐我做的,她說這冰原族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讓我放一隻信鴿過去,好好嚇嚇他們。」水治一本正經的說著,從他臉上根本就看不出其他表情變化。
其他下人看著也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頭。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儘管進去問問你們少主就是了。」水治很是無奈的聳肩,朝著背後的屋子裡面看了一眼,「不過你們少主今天高興,多喝了兩杯酒,這會兒正在睡夢裡呢,如果吵醒她了,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們也知道焰月脾氣不好,不太好惹,聽到水治這麼說,都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子,連連擺手說道:「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呢?很快你就要跟我們的少主澄清了,你說的話就是我們少主的話,我們肯定會服從的。」
下人很是認真的說著。
其實水治看得出來,他們只是礙於焰月的淫威罷了,也好在焰月平時對他們也的確很是嚴厲,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成功。
等著那信鴿飛出去了之後,他就站在濃濃的夜色里,看著信鴿飛離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希望這信鴿飛出去之後,到達冰原族,能夠儘快派人來救命。
而另一邊,百里雲崢和李初夏一行人在火焰山突然受到了火焰烘烤,幾乎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烤熟了。
這一邊還在救火的時候,他們突然聽到看守火焰上的幾個人說起,原來這都是因為火焰山裡的機關導致的。
為了能夠儘快將山裡的大火給撲滅,百里雲崢就帶著鳳白這樣子到火焰山裡面把所有的機關都走了一遍,最後傷痕累累的躺在一旁終於看到山裡的大火控制住了。
「可是我們好像並沒有碰到過關於這大火的機關啊。」鳳白有些奇怪的看著已經被控制住的火勢。
百里雲崢做了皺眉也跟著搖了搖頭,顯然他並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猜測道:「也許這機關他是自己滅了的吧。」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想要這麼害我們?」鳳白氣的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好像恨不得把那個人給抽筋扒皮的一般。
百里雲崢只是深深的看了鳳白一眼。
鳳白馬上就明白過來,「沒錯,肯定是那個焰月,她恨不得要我們的性命!」
百里雲崢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說道:「不管怎麼樣,現在我們能夠活下去,已經是上天最大的賞賜了,接下來的每一步我們都要小心走好,保護好晴兒和你娘是我們兩個的責任。」
「爹,你說的沒錯,我會保護好晴兒和我娘的!」鳳白揮舞著拳頭,就這樣從地上跳了起來,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嗯!」百里雲崢點了點頭,也跟著跳起來,隨即看了看邊上自己和鳳白闖下的那個機關,那裡站立著一棵棵竹子削成的箭頭,看起來很是鋒利。
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是傷痕累累了,身上也掛了彩,看起來很是狼狽,但是一想到李初夏和晴兒,他們又馬上恢復了鬥志。
從地面上跳起來之後,他們正準備回去呢,忽然間猛的一個轉眼,看見一隻小動物,飛快地從一個洞穴 裡面竄了出來。
那是一隻小兔子,小兔子的嘴巴里好像還叼著一根胡蘿蔔呢,看起來那根胡蘿蔔很是新鮮,應該是剛剛才叼過來的。
百里雲崢看著那隻小兔子,忽然間就愣了神。
鳳白倒是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有些奇怪的看著百里雲崢,「爹,你怎麼了?怎麼還有心情看什麼兔子啊?不過今晚要是能把這兔子抓起來,宰了燉湯喝也是不錯的。」
百里雲崢瞥了鳳白一眼,正色道:「你看著這隻兔子難道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奇怪?」鳳白深深的看了那隻兔子一眼看了好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來,所以他搖了搖頭,「沒有,你想到什麼了?」
「這裡天氣這麼熱,這兔子渾身皮毛,根本就不可能在這火焰山裡面生存太久,也就是說,這兔子很有可能是從外面進來的。」百里雲崢這樣子說著,轉頭和鳳白對視了一眼。
這麼一來,鳳白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它是偷偷跑進來的?」
百里雲崢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是這樣子的。」他抬頭看了一眼那隻兔子奔過來的山洞,沉思了一下,「走,我們進去看看,也許能從這個山洞裡發現什麼。」
一想到從這隻兔子身上推理出來的情況,鳳白就感到很是激動,這個時候自然就很是高興地跟著百里雲崢一起走了進去。
他們不知道,這個山洞將會給他們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與此同時,焰族到處一片歡天喜地,熱鬧非凡,因為今天是他們少主和水治成親的日子。
水治雖然已經換上了大紅色的衣服,但其實他心裡根本就是不情不願的。
就這樣半推半就地被媒婆給拉著走出了房間,一路上媒婆還在絮絮叨叨的,「你說我王婆子在外面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像你一樣磨嘰的新郎官,你說想要去茅房,去了大半天這去也就去了,回來之後換個衣裳竟然還磨蹭,這都多久了?再不趕著過去就要誤了吉時了!」
一個小丫鬟聽見王婆子這麼說,抿著嘴巴笑了起來,「我們這位新郎官怕是害羞的很呢!」
水治聽著也只是動了動嘴唇,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他剛剛並不是想去茅房,只是想趁著去茅房的功夫,給這焰族的人下藥而已,所以那王婆子才說自己去了很久。
這會兒王婆子和這個小丫鬟一路上說說笑笑的,總算也到了前廳,見一眾人都湊在那裡熱鬧的很,水治到底還是有一些不高興的。
一個轉眼的功夫,忽然看見一個下人正手裡拿著一根銀針桌上的飯菜之間走來走去,看起來是在檢驗有沒有毒。
這麼一個舉動可把水治給嚇住了。
焰月湊近到水治身邊,挽住他的胳膊,發現他並沒有反應,就這樣順著他的目光直接看到了試毒的人。
很快那個試毒的人就一臉驚訝地走了過來,「少主,這飯菜裡面都是有毒的呀!」
眾人一聽馬上就愣了一下,突然都出現了恐慌。
焰月皺眉,下意識地看了旁邊的水治一眼,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她心裡實際上是已經有了答案的,可還是就這樣擋在了水治的面前吩咐道:「趕緊把廚房的人給我叫上來,我倒要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做飯的!」
很快負責這一次酒席的人便都走了上來,仔細詢問了一方之後,他們果然就把罪名扣在了水治的身上,「肯定是他幹的,剛剛他突然就來到了我們的廚房,好像在這裡面轉了一圈,不知道幹了什麼!」
就這樣被指認著,水治好像沒有多大反應。
倒是旁邊的焰月有點不樂意了,「畢竟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總歸需要好好對待的,他肯定心裡也挺重視這一天的,自然要去看看酒菜如何了,你說他下藥,可有什麼直接證據沒有?」
聽到焰月這麼冷聲質問,那些圖紙面面相覷起來,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看來這一次焰月是正兒八經的想要護著水治了。
這時候還沒等這些廚師們做出狡辯,水治倒是率先開口承認了,「沒錯,毒就是我下的,他們說的對,你不必要怪罪他們。」
焰月簡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水治。
只要他不說,她明明就有辦法能夠將他保下來的,可是他不肯在她面前,他竟然連掩飾都不掩飾了。
「你……」
「我不會娶你的。我只不過是想救他們罷了。」水治很是無情,冷著一張臉說著,「既然你們都已經發現了,那我也不需要再掩飾了。」
說完直接就衝過去朝著焰月出手。
實際上焰月也是有幾分功夫在身的,下意識就躲過了。
水治就這樣子和其他人一起混戰起來。
可惜水治就算功夫再高,也畢竟只有一個人,比不過焰月的人還戰術很快,他就敗下陣來,眼看著他就這樣要被抓住了,忽然兩個人影就串了出來,擋在了他的面前,幫了他一把。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百里雲崢和鳳白。
「你們出來了,沒事吧?」水治顯得很是高興。
不過看見兩人那傷痕累累的樣子,他到底也有些愧疚,眼下他明明一直都跟焰月在一起,可一直沒有能想出辦法來救助他們,他安然無恙地睡在焰月給他的那件舒適的屋子裡的時候,他們在火焰上所受的苦難是他根本就想像不到的。
鳳白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說道:「我們沒事,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逃出去吧。」
水治點了點頭,就這樣和他們兩個人一起聯手,正準備突出重圍,忽然間,女pet站在旁邊哈哈大笑了起來。
「想走?怕是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