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詭異行蹤
2024-08-09 14:02:47
作者: 風雪林歆
「這我如何知道?」郎齊聳了聳肩,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如今我已經是郎家的叛徒了,就算郎家有什麼動向,怕也是不會告訴我的,我也只是想大家提防一下,不要中了家主的圈套。」
「你說的倒是十分好聽!」鳳白氣得咬牙,攥緊了拳頭,好像很是生氣的樣子。
「你若是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郎齊攤手,「你可以懷疑我,若是不歡迎,我走了便是。」
這事兒鬧到這份上,郎齊竟然一副被冤枉了的模樣,若是不知情的,恐怕要以為鳳白咄咄逼人了。
李初夏連忙去攔,「郎齊,你一個人要去哪裡?既然你已經跟家主翻臉,自然就回不去了。這裡離江北皇城還有好長一段距離,你一個人,怕是不太安全。」
畢竟郎家家主對他們還是有些忌憚的,郎齊跟他們在一起,會比單獨行動要安全一些。
郎齊聞言,轉過頭去,看了看李初夏,又望向百里雲崢。
這麼一行人里,幾乎每個人都聽信百里雲崢,只有百里雲崢發了話,他才能真正解決嫌疑。
而百里雲崢察覺到郎齊的目光之後,反而笑了起來,「你要去還是要留,都無所謂。既然初夏要你留下,你便留下就是,省得到時候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還需要去救你。」
他的意思很顯然了,就是同意郎齊留下了。
郎齊笑了笑,「如此,那就多謝信任了。」
百里雲崢努了努嘴,沒有多說什麼。
幾個人回去的路上,百里雲崢在最後面拉了木錦一把,好像同木錦說了些什麼,木錦一個勁兒地點頭。
李初夏只看了一眼,沒管那麼多,只轉頭看著依舊跟著他們的郎齊,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
她說話很是直白,根本沒有給郎齊一點餘地。畢竟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她實在不想就這樣互相猜疑著。
郎齊深深看了李初夏一眼,道:「初夏,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沒想過要傷害你。」
李初夏癟嘴,顯然不太滿意郎齊的這個回答,不過,她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只無奈地笑笑道:「希望我們到最後不會兵戎相見。」
她的語氣很是無奈,帶著幾分長長的感嘆。
晚間回去之後,他們重新整頓了一下,捋了捋思緒,確定郎家的確是在製造兵器,不過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目的,如今的兵器製造地點在什麼地方,還一無所知。
自然,還有郎齊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直就這樣放在他們的心底,各種不舒服。
一夜未眠,李初夏翻來覆去,思緒萬千,反倒是百里雲崢一直閉著眼睛,一直安靜地躺著,好似睡得踏實。
隔日醒來,聽見鳳白和木錦哈哈大笑的聲音。
「昨兒那姑娘可拉著你,恨不得要將你給吃了呢。」鳳白哈哈大笑起來,「不過說真的,你這細皮嫩肉的模樣,長得可真是俊俏。」
木錦有些氣惱地瞪著鳳白,有些不服氣地說道:「你別說了,昨晚那一下,可真叫我毛骨悚然,我感覺自己的身上掉了一層那姑娘臉上的胭脂水粉,到現在還渾身發癢。」
一邊說著,還一邊抖著自己的身子,好像要將身上什麼髒東西給抖下來一般。
看得鳳白登時哈哈大笑起來,「日後,你怕是再也不會想去這種地方了吧?」
「不會不會,你就算是將我打暈了扛進去,我也不會再裡面一眼,我寧願就這般死在戰場上了。」說起昨夜的事情,木錦還有些心有餘悸。
這會兒李初夏正好端著早膳進來,見著兩人這般嘻嘻哈哈,不免有些奇怪,問道:「這一大早的,你們兩個在這裡吵吵什麼呢?」
看見李初夏的時候,兩個人像是察覺到什麼一般,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沒、沒什麼。」
李初夏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可到底也沒多說什麼,只將放著早膳的托盤放置在了桌面上,招呼道:「好了,快些過來吃飯吧。」
「好。」兩人點了點頭,湊近了過來。
那木錦走過來的時候,李初夏分明聞到了一陣很是濃郁的胭脂味兒,登時皺眉道:「你這是去了哪裡?怎的身上這麼香?」
一聽,鳳白突然就樂了,不免捂著嘴巴噗嗤笑了出來。
木錦很是尷尬地站在那裡,面對李初夏的追問,便只是說道:「沒有去哪裡啊,許是早晨起來的時候,沾染了些花朵的香氣吧。」
李初夏一下就知道他在說謊了,這花朵的味道哪裡是這樣的?想著他們早晨一直在說的話,便更加狐疑起來,冷下臉去,「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顯然並不想說實話,於是嘟囔著搖頭道:「沒什麼事……」
這回李初夏自然是不會相信的,見兩人就這樣低著頭伸手去拿粥喝,她直接將兩碗粥給挪開,瞪著眼睛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以為你們就這樣瞞著不說,我便不知道麼?」
兩個人面面相覷,一副為難的樣子。
李初夏看向木錦,說道:「木錦,你來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木錦從神醫那裡出來之後,就一直是跟著百里雲崢和李初夏的,他們夫妻倆教了木錦不少東西,對木錦來說,意義非凡,現在,自然也在不知不覺中將李初夏當做自己的母親,面對李初夏的追問,他實在……
「初夏嬸嬸,你便不要再問我了,我實在是……」木錦垂下頭去。
這人太實在。
鳳白心裡想著。
「你是不是到花樓去了?」李初夏仔細一聞,就能猜到木錦身上那股低廉的脂粉味肯定是來自花樓的姑娘們的,又想著她昨夜入睡之前,兩人明明還在房裡,難道大半夜溜出去了?
平日裡木錦算是比較乖巧正派,不像是會想出這種主意的人,於是自然而然地就把目光放到了鳳白的身上去,「是不是你帶木錦去的?」
那看著鳳白的目光帶著幾分責怪,這讓鳳白感覺很不舒服,「我冤枉啊,我怎麼可能會帶著木錦去那種地方,我也不是什麼紈絝子弟好吧,若不是因為百里將軍讓我們去跟蹤……」
說到這裡,木錦驚慌失措地去伸手捂住鳳白的嘴巴。
不過,李初夏也能從中獲得一些信息了,他定定地看著兩人,冷聲哼道:「我知道了,這是雲崢的主意,他讓你們去跟蹤誰?」
這會兒木錦見著鳳白張嘴,他焦急地搖頭道:「百里叔叔說了,在真相還沒水落石出之前,萬不可跟初夏嬸嬸說起這件事。」
「為什麼不能說,那郎齊本來就形跡可疑,大半夜的從客棧溜出去,誰能知道他是不是去跟郎家通風報信去了。也許我們的計劃就是在這裡被郎齊給透露出去的呢。」鳳白顯然並不信任郎齊,他覺得這種懷疑很是正常,李初夏一定是能夠理解的。
可李初夏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生氣起來,問道:「所以,昨夜你們就跟著郎齊一起去了花樓,喝了點花酒?」
木錦連忙舉著自己的手表示清白,「沒有,初夏嬸嬸,我沒有喝。」
他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看著鳳白那咧嘴笑笑的模樣,她就知道鳳白肯定喝了。
於是鳳白是這麼解釋的,「那都去了花樓了,不喝酒,豈不是讓人知道我們是去查探的了,那不是明擺著打草驚蛇嗎?」
他竟然還這般理直氣壯。
李初夏氣得整個臉都漲的通紅,不過眼下,她也沒有心思去跟一個孩子計較,只咬牙說道:「好,你們這般聽信百里雲崢,還去了花樓喝了花酒,怎的就不乾脆在那裡睡下算了?」
兩個孩子被訓得面紅耳赤。
眼看著李初夏就這樣氣勢沖沖地轉身離開,木錦轉頭,沒好氣地瞪著鳳白,「他們肯定會為著郎齊的事情爭執起來的,你怎麼一點也不明白,完全不像他們倆的孩子?」
鳳白反而瞪著眼睛,一張臉湊上前去,「不像麼?」
木錦就這樣看著鳳白那張仿佛是百里雲崢縮小版的臉湊過來,咬牙癟嘴道:「臉是長得像,可性子不像。」
「不像便不像吧。」鳳白哼哼兩聲,「反正這事兒李初夏早晚都要知道的,早些說,也不是沒有壞處。」
木錦深深看了鳳白一眼,「你還是沒能改口。」
鳳白努了努嘴,「這稱呼哪裡是那麼容易能改變的……」
李初夏現在可憋著一大肚子的氣兒呢,一個轉身,便直接去找了百里雲崢,冷聲質問道:「你讓兩個孩子夜裡去跟蹤郎齊了?」
見著李初夏這般氣勢洶洶的模樣,百里雲崢有些發愣,不過隨即,點頭承認了,「是,是我讓他們去的。」
「那三更半夜的,你讓兩個孩子去做這些事情?」一想到那兩孩子可能遇到的危險,李初夏便覺得有些頭疼腦熱,「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還要跟蹤郎齊?」
這種節骨眼上,發生了這種事情,我不能夠不提防。」百里雲崢直接了當地說著,顯然,他並不想就這樣瞞著李初夏,更多的是妒火,「你為何這般維護郎齊?這些日子,郎齊的行為舉止,實在叫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