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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夫妻嫌隙

2024-08-09 14:01:31 作者: 風雪林歆

  從血旗回來的那些百姓,旬容是有些印象的,他們說過血旗軍團裡面有一個製毒師,根本不知道來歷,但是為了他們的性命操勞,不斷地試藥,就是想讓他們瞞過血旗首領的眼睛。

  說起試藥的事情,旬容才反應過來,嘆道:「原來百姓們說的製毒師是你?是你救了他們過來的?」

  「是,是我,如果旬少尉不信,大可將那些百姓找過來,一一對質,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李初夏定定地看著旬容,挺直腰杆,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如此一來,旬容一下子就相信了李初夏,道:「如果那些百姓說的製毒師真的是你的話,那她就不可能害你,說要將你抓去試藥,想來,恐怕也只是一個為了救你的藉口。」

  果然是能夠靠著自己的能力爬到少尉這個位置上的男人,其辨析能力果然通透。

  可旬翎兒卻是不依不饒,「可……可是哥哥,你不覺得奇怪嗎?她憑什麼救我,一定是她不安好心啊。」

  旬容卻是搖了搖頭,「不會,既然她救得了百姓,救你,也是應該的,不管怎麼說,你到底都是旬家千金,她是有必要救你的。」

  而且,從這件事情上來看,旬容也很是相信,李初夏一定是個有菩薩心腸的人,於是,朝著李初夏微微拱手行禮賠罪道:「不好意思,之前是旬某對你有些誤會,還請見諒。」

  

  見著旬容如此,旬翎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叫道:「哥哥……」可被旬容轉頭瞪了一眼之後,旬翎兒便乾脆安分了下去,抿了抿唇,沒再說話了。

  秉承著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的原則,李初夏對旬容的這般姿態喜聞樂見,並且十分願意接受他的道歉,張口笑道:「旬少尉不必如此,說來說去,我們不僅是一個軍營里的戰友,更是親戚兄弟,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旬容點了點頭,顯然對李初夏的這番話很是滿意,「百里夫人這般大度,真叫旬某佩服,接下來,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旬某便是。」

  「既然事情解決了,也就沒有什麼要事了,剩下的,我能解決,不必旬少尉操心。」百里雲崢說著,便拽著李初夏的手要走。

  李初夏卻有些著急起來,被百里雲崢這樣拉著往外走,卻還是朝著旬容的方向說道:「旬少尉,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幫忙的……」

  「現在血旗軍團都已經撤走了,我們根本就不需要幫忙。」百里雲崢以為李初夏這是在懷疑他的能力,於是眉毛一豎,好像有些不高興了。

  李初夏只好撅著嘴巴,給了百里雲崢面子,朝著旬容笑笑,便跟著百里雲崢一同走了出來,這個時候,她才說道:「你真的不應該阻止我的。」

  百里雲崢冷冷地看著她一眼,顯然對她的做法有些不解,奇怪問道:「為什麼?難不成就因為他誇了你幾句,你就這樣原諒他了?」

  見著百里雲崢這般板著臉的樣子,李初夏看著看著,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也跟著揚了起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嘆道:「瞧瞧,我們的百里大人啊,怎麼就變得這么小氣了?當初不是心懷天下,對什麼都十分豁達的麼?」

  實際上,百里雲崢生氣不為別的,為的就是旬家兄妹二人的態度和做法,先前旬翎兒不停地越界勾引自己,還這般給他們使絆子,加上旬容護著,他實在是不想留著這兄妹兩人,再發生之前李初夏離開自己的事情了,不過面上,他也沒有說出來,只道:「是啊,人老了之後就是這樣的,性子都變了,沒有辦法。」

  「你可別什麼都拿你老了當藉口,就你現在這樣子,年輕力壯,別說帶兵做帥,就算是在戰場上,單挑十個八個血旗士兵,照樣遊刃有餘。」李初夏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情。

  這般誇獎果然將百里雲崢面上的愁雲給驅散了,他回頭看著李初夏,不由得勾唇笑道:「你當真這麼想?覺得我很厲害?」

  「那是自然,沒有人比你更厲害了。」李初夏說完,分明看見百里雲崢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來,不由得對他這般幼稚的舉動感到無奈,不過,想著更重要的事情,她也就沒繼續跟百里雲崢說笑了,而是正色道:「話說回來,其實我們剛剛真的應該跟旬容合作的。」

  見李初夏突然變了臉色,百里雲崢頓時就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奇怪地看著李初夏,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是。」李初夏定定地點了點頭,「眼下,雖然血旗已經答應不開戰了,但是鳳白依舊在招兵買馬。」她神情凝重地看著百里雲崢,見百里雲崢的面色也跟著一樣難看起來,繼續說道:「他要對付郎家。」

  「對付郎家?」提起郎家,百里雲崢不由愣了一下,霎時間,再看李初夏時,臉色變得複雜了起來。

  李初夏絲毫沒有察覺百里雲崢的神情變化,只想著鳳白和郎家的事情,突然聽得百里雲崢說:「初夏,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什麼底氣,因為他知道李初夏恐怕難以原諒他,由此,李初夏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轉過頭來,見著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的百里雲崢,「說吧,什麼事情?」

  「之前,我去過郎家……」百里雲崢細細將之前去郎家的所見所聞全說了出來,包括後來跟郎小姐的事情,果然看見李初夏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初夏……我不是……」

  百里雲崢話還沒說完,李初夏便一把甩開了自己的手,跑開了。

  他怔怔地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傷害了李初夏,一時之間,一股負罪感涌了上來,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直到後面有人拍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

  身後拍著他的人是木錦,卻見他無奈地看著百里雲崢,「初夏嬸嬸都跑了,你不追?」

  百里雲崢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是,你說的對。」然後就跑了。

  百里雲崢就這樣追著李初夏回到了營地,見著李初夏將門閉上,就這樣不肯見他了,他不由得有些失落,在外面叫著,「初夏,對不起,我知道是我傷害了你。」

  李初夏心亂如麻,聽到百里雲崢的聲音,更是難過,卻不敢大聲,只對著門外輕聲道:「雲崢,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生我自己的氣啊。」

  一整個晚上,百里雲崢都坐在李初夏門外,她不肯開門,他也不肯走,等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木錦才過來敲門,「初夏嬸嬸,百里叔叔病的厲害,你快去看看吧。」

  李初夏突然覺得有點奇怪,這才在外頭站了一個晚上,馬上就給病倒了?可是聽著外頭木錦那著急的語氣,好像又不是說假的,一把將門給打開了,「他在哪裡?快帶我過去看看。」

  木錦點了點頭,李初夏就這樣被他帶進了帳子了,走到床邊,見著百里雲崢呼吸均勻,在察覺到她湊近的那一刻,忽然睜開了雙眼,那個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被木錦被騙了。

  見李初夏轉身要走,百里雲崢自然是不肯的,直接上前,一把將她給抱住,看她掙扎了一小會兒之後安分下去不由得嘆道:「初夏,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看起來的確不太好,雖然沒有到生病的程度,但是好像也不大精神,一時間,李初夏忽然就心軟了下去,撅著嘴巴,言不由衷,「我為什麼要原諒你?」

  百里雲崢抿了抿唇,充滿磁性的聲音就這樣在她的耳邊不停地摩挲著,輕輕柔柔,有些發癢,「初夏……」

  「嗯?」李初夏就這樣被他抱著,聽著他的聲音有些軟糯,似乎還帶著幾分小孩子撒嬌的語氣。

  「我想你。」僅僅這一句話,就直接將李初夏的心理防線給擊潰了。

  本來李初夏就沒有多麼生他的氣,現在聽到這話,轉身,有些委屈地鑽進他的懷裡,不滿地說道:「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百里雲崢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眼底都是溫柔的笑意。

  兩人這般纏著,氣氛正好,可偏生這個時候,屋外傳來木錦的聲音,「百里叔叔。」

  「這木錦來的還當真不是時候。」百里雲崢有些不高興木錦突然打斷了他和李初夏的獨處時光,打算不予理會,繼續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

  可李初夏卻是搖了搖頭,她知道木錦一向都是知道分寸的,他們兩個之間,也多半是木錦在牽線,這百里雲崢才能成功哄了她,於是推了推他的胸口,說道:「不行,你得讓木錦進來,這會兒怕是出了什麼事情。」

  百里雲崢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狠狠親了李初夏一口,這才說道:「木錦,進來吧。」

  木錦進屋之後,見著兩人已經分開了,而且面色如常,心裡暗自嘆了一聲,面上卻直接說道:「近日許多百姓都往血旗過去,要投靠鳳白,我覺著,這裡面有詐,需要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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