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偶遇旬翎兒
2024-08-09 14:01:13
作者: 風雪林歆
李初夏本來是想著以試藥的名義過來看看百姓們的,這會兒才剛剛進了牢里,便聽見一間小房間裡傳來一個女人的哭聲和一個男人猥瑣的笑聲,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便乾脆闖了進去。
那是一個士兵,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看著那女人身上的打扮,明顯是江北的衣服。
李初夏登時氣兒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般放肆!」
聽到李初夏這麼一聲,那士兵嚇了一跳,夢的回過頭,看到是李初夏,有些不悅地皺眉道:「你這女人,快快滾開,不要攪了老子的好事。」
李初夏氣急,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還光明正大地欺負起他們江北的女人來了,於是一把衝上前去,狠狠地推開那個士兵,罵道:「就你這般畜生,竟然妄想玷污我們江北的女人,我呸!」
「你……」士兵氣急敗壞,衝上前來,想要給李初夏一個教訓,沒想到李初夏一個閃躲,便給躲了過去。
以李初夏的身手,的確不是這個士兵的對手,因此,李初夏根本不敢跟他硬碰硬,只不停地閃躲著,這麼以來,那士兵也是怒了,「孬種,有本事跟爺爺我一挑一。」
「打女人,你竟也這般理直氣壯,還反而說我是孬種!」李初夏輕哼一聲,說的這話,也是一下子把那士兵的火氣給點起來了。
士兵猛地向前,想按倒李初夏,沒想到這個時候,外面的人聽到裡頭的動靜,便一下子沖了進來,看見那士兵褲子半解的一幕時,都有些目瞪口呆,「你這可是……真不要命啊。」
這軍營之中,誰人不知道,這李初夏跟鳳白首領可是交好的,如今敢對李初夏不敬,那簡直就相當於對鳳白不敬啊。
士兵愣了一下,急急起身,「我沒想如何,都是這個女人不知好歹。」
結果就這麼一句話,他的褲腰帶一松,那條褲子便就這樣掉了下去。
霎時間,那闖進來的幾個士兵不由得捂嘴笑了起來。
李初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輕哼道:「今日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沒有下次。」說著,便轉過頭要去看方才士兵欺辱的女人,不看還好,一看,卻是嚇了一跳。
不過這個時候,為了旬翎兒的性命著想,李初夏也不敢輕易暴露她的身份,只道:「你暫且跟我走吧。」
旬翎兒顯然有些不太情願,可又看了一眼那個騷擾自己的士兵,沒了辦法,只能點了點頭,看向李初夏,「好,我跟你走。」
李初夏就這樣領著旬翎兒就要走了,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騷擾旬翎兒的士兵卻是不依不饒地攔在他們的前面,「不,不行,你們不能走。」
李初夏攥緊了拳頭,她沒想到,這個士兵竟然這麼難纏,但是面上,也不能輸了氣勢,於是咬牙說道:「不走,難道留在這裡被你欺辱麼?若是被鳳白首領知道這件事,恐怕你吃罪不起。」
提到鳳白,士兵顯然有些忌憚了,輕咬著唇瓣,好似是在思考著什麼,眼看著李初夏又要邁步走,卻還是說道:「不行,這個女人是奸細,你不能帶她走。」
奸細?李初夏回頭上下打量著旬翎兒,「你不就是因為她長得好看,想要侵犯她麼?如今,卻說她是奸細?」
「我說的是實話,你看她衣著華麗,不是奸細那是什麼?我發現她的時候,是在外面林子裡,你說一個正經女人,沒事為什麼會跑到我們軍營周圍的林子裡來?」士兵如是說著,種種證據都表明,旬翎兒的身份的確不簡單。
李初夏也瞧著旬翎兒身上還是穿得挺華麗的,還沾了一些泥土,看起來的確是從林子裡過來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她現在必須保下旬翎兒,於是說道:「這只是你的猜測。」
「我的猜測,那又如何,只要有一點點可能,便不能放過,否則,我們軍營將會陷入危機之中。」那士兵分明是誇張了的說法,目的就是不想輕易放走了李初夏和旬翎兒。
果不其然,那幾個從外頭闖進來的士兵也跟著面色有些不好看了,「製毒師,既然這女人的身份有問題,你就不能帶走她,如果你要試藥,便找另外的百姓吧。」
看來,這回是當真死在這裡了。
李初夏卻還是擋在了旬翎兒的面前,說道:「如果,我今天一定要帶走她呢?」
「那就只能到首領面前去說了。」闖進來的士兵看著李初夏,「事關重大,我們也不能輕易做決定。」
李初夏自然也能理解,於是也不為難他們,便一行人一同去了鳳白的帳子裡,她本來以為鳳白是會幫她的,誰知道聽了那騷擾旬翎兒的士兵說完之後,鳳白竟然搖頭道:「那就先把這女人關起來吧。」
李初夏目瞪口呆,沒想到鳳白會突然這樣,等到他們將旬翎兒帶下去之後,她質問鳳白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他想猥褻翎兒。」
聽得李初夏這麼一說,鳳白不由得輕哼一聲,他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李初夏所認識的,於是偏偏不想隨了她的意,「李初夏,雖然你幫我重新奪回首領的位置,可你要知道,你尚且還在我的軍營里,生死也掌握在我手裡,你沒有資格向我要求什麼。」
聽到他這麼一說 ,李初夏一下子怔住。
其實他說的沒錯,只是她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才發覺,人心涼薄,當真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偉大,於是呵呵笑道:「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為難。」
「你……」其實鳳白只是不想在李初夏面前失了威嚴,可看到李初夏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也跟著失落了起來。
李初夏從鳳白的帳子裡出來之後,還是去牢里轉了一圈,知道旬翎兒安全,便想著去做一頓好吃的饞一饞鳳白,而知道這個消息的木錦也趕了過來,很不高興地說道:「之前旬翎兒那麼對你,你還那麼費勁地幫她做這些事情?」
這個時候的李初夏正在切菜,撇了木錦一眼之後,淡淡地說道:「我這人很容易就忘事兒的,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全部都不記得了。」
木錦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頓時有些生氣起來,「你要是不記得,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為什麼來到血……」
「木錦!」李初夏喝住了他,很是認真地說道:「她是雲崢的表妹,也是我的表妹。」
「正因為她是你們的表妹,還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你們就更加不應該這般縱容她。」木錦可是生氣極了,若不是她嬌蠻任性,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李初夏瞪了木錦一眼,背過身去,顯然不想再跟木錦說話了。
木錦卻又湊上去說道:「好,你可以救她,但不是現在,你想,如果你就這樣救了她出來,她不吃苦,繼續這樣任性下去,遲早會毀了我們的計劃。」
「那也不能留她在牢里。今天你是沒有看到,那士兵可是對她虎視眈眈。」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節,何況是旬翎兒這種未出嫁的姑娘,今後能不能找到好的歸宿,便全壓在這上面了。即使以前真的有什麼過節,李初夏都沒有辦法狠下心去眼睜睜地看著旬翎兒留在那裡被玷污。
木錦一愣,這才想起來,方才打聽到的事情里,好像是有說過這麼一茬,不過他沒有在意就是了,又看著李初夏這麼認真的樣子,實在沒了辦法,嘆道:「好了,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要救她了,我也只能隨了你的意。」
李初夏聞言,回頭,對著木錦微微一笑,其實她知道,說到底,木錦的心地還是十分善良的,只是對旬翎兒的做法有些生氣罷了,「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們做的這些事情,相信旬翎兒是能夠感受到的。」
「希望如此吧。」木錦聳了聳肩,其實他原本也不希望旬翎兒能夠真正改正了,若是能改,那 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改,這次救了她,也是仁至義盡。
上前,幫著李初夏料理飯菜,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眼前一亮,「初夏嬸嬸,我想到一個法子,與其討好鳳白,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不如,我直接下蒙汗藥吧。」
這話一出口,可把李初夏給嚇著了,不過還好,這周圍都沒什麼人,她瞪大眼睛看著木錦,「你說真的?」
「嗯,我說真的。」木錦說著麼,便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小包藥粉,直接倒入了飯菜之中,「你放心,這只能會將人迷暈,不會出人命的。」
可李初夏到底還是有些心虛,端著飯食走進鳳白的帳子裡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手也是不停地抖著。
而木錦就守在外頭,聽見一聲響聲,木錦走了進來,看到鳳白倒在桌上,「成功了?」
李初夏點了點頭。
木錦從鳳白的腰帶上拉下那塊令牌,遞給李初夏,「你趕緊去吧,鳳白這邊,有我看著。」
李初夏捏著令牌,點頭,「你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