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謀反
2024-08-16 11:25:42
作者: 夏芷薰
面前的人身著龍袍,氣勢駭人,陸之行卻忍不住移開了眼睛,嘴裡跟著冷嘲熱諷問道:「怎麼?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呵呵,兄長,這是說的哪裡話,朕怎麼會來看你的笑話呢,是特地來救你的!」
男人雙手負背,雖說是來救人,不過這面部的表情,卻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與其說是來救他,更不如說是來新色,看的一行人,都跟著多了幾分糾結,「你到底和皇上結了什麼恩仇啊?」
其中一人忍不住湊到了陸之行的身邊,可是小心翼翼的話語,卻被皇上聽到了耳朵里,「你們就是所謂的共犯吧,他奪走了朕最愛的女子,你說這算什麼恩仇呢?」
陸之行聽到這一番話簡直是強詞奪理,顛倒黑白,無恥至極。
下意識的咬緊嘴唇,緊緊的捏住拳頭,心中多了幾分憤懣。
這才又冷冷的抬起眸子,言語中跟著多了幾分涼薄,「所以你不是說來救我們的嗎,現在算什麼意思?」
陸之行如今沒有脫身的機會,就沒有救姜皖的餘地,看著對方,還頗有一番激將法的味道。
皇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是,你們若是不出去的話,怎麼參加朕哥皖兒婚禮?」這才跟著大手一揮,「來人哪,之前都是誤會一場,傳朕的命令下去,將事情澄清,將他們無罪釋放。」
隨著這番話因落下未免有些過於突然幾個人,這皇帝也有些太好說話了。
跟著牢房被打開,幾個人手中的鐐銬也相繼被解開,重新恢復了自由之身。
陸之行和皇上相對而站,兩個男人目光皆是以敵對的狀態,誰也不讓著誰。
皇上雙手負背,多了幾分趾高氣昂的姿態,「若是兄長願意留在皇宮,來參加典禮的話,朕自然是十分樂意!」
說著,皇上不在多言,轉頭離去。
方恆和小道士卻連忙湊了上來,「這下咱們該怎麼辦?」
聞言,陸之行深深的吸了口氣,「所謂盛情難卻,如果沒有帶皖兒離開,我也不會離開這個地方!」
帶著這樣的想法,幾個人就在皇上安排補助了下來,不過雖然是四合院子,卻顯得略帶簡陋。
「呵,這皇上分明是有意看不起我們,也真的是小家子氣。」方恆忍不住唾棄了一把,看到院子裡都是一些殘花敗柳,這分明就像是個廢棄的院子。
陸之行也不講究這麼多,「反正什麼地方不是將就著住嗎?至少比客棧的環境好許多,咱們也不會久留於此!」
說著,這才跟著跨步,朝著門口走去,兩個人一陣蒙圈連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肩膀,「哎,你這是去哪兒?」
「自然是找人,相信皖兒絕對是被迫的,否則那皇上又怎會輕易放過我們?我要帶她離開!」說著,陸之行果斷的跨著步子,每一步皆是火急火燎的姿態。
這皇宮一如既往,不過興許是太久未歸,所以總感覺已經物是人非。
陸之行這一路走來,十分嫻熟的打聽到了姜皖所在的寢宮,可是方才到了寢宮,就直接吃了個閉門羹。
陸之行忍不住皺起眉頭,看著擋在門口的兩個侍衛,這才又跟著解釋道:「我是皇上的兄長,你們也敢攔?」
「皇上明令吩咐了,誰都不許見熹妃!」
兩個人說話氣勢熊熊,一時間陸之行居然無言以對,只能夠衝著牆大喊道:「皖兒!」
「哎,你這人怎麼回事?莫要擾了裡面的人休息,到時候你可擔當不起!」兩個侍衛見如此情況,顯然出乎意料之外,連忙伸手就要去攔他。
可是礙於陸之行的身份,又不敢太過於激動,一時間手足無措到顯得有些無處安放。
姜皖此刻站在門口,兩個人僅僅隔著一扇門,能夠聽見陸之行清新的呼喊聲。
卻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好,皇上這個人算得上是言而有信,把他們給放了,我也就放心了。」
「娘娘,皇上可是吩咐過了,您不能與他們接觸。」宮女看著女人無端的感慨,這才又跟著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聞言,姜皖卻沒來由的淺笑了一聲,清澈的眼眸之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我沒有打算見他們,見了又如何呢,我又該怎麼解釋呢?」
說著,嘴角又忍不住泛起一陣苦笑,如今再嫁他人,她又該有什麼用的姿態去面對陸之行,以及二人曾經的山盟海誓?
隨即,忽視了外面那一些一連串的呼喚,這才又跟著轉向了宮女,「說些絕情的話,讓他走吧。」
跟著,提著步子緩緩的朝著寢殿方向走去,這一路只覺心思沉重,腳下的步伐也如同壓了坐泰山。
等等姜皖走後,宮女這才命人將門打開,用嬌小的身軀抵擋在陸之行的面前。
這才又跟著瞥了他一眼,多為冷漠,「我們娘娘說了,你若是在這樣糾纏不清,她可就沒有這麼客氣了。」
聞言,陸之行微微皺起眉頭,多幾分不悅之色,「皖兒現在在哪裡?」
「她現在正在陪皇上呢,你若是執意糾纏不清,到時候惹惱了娘娘,還得罪了皇上,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宮女雙手抱懷,站在高一階的門檻上,此刻顯得居高臨下,趾高氣昂。
如此說來,陸之行低垂著眼眸,剛才那一陣迫切的心思,此刻卻瞬間消減了大半。
只是微微低垂著腦袋,自顧自的呢喃自語,「她,現在在陪皇上嗎?」隨即,也不知是觸碰到了心中的苦澀,也只能跟著冷笑一聲。
隨即,深深的吸了口氣,仰頭看天,此刻晴空萬里,心思卻難以寧靜。
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這才又看了一眼宮女,也不知是個什麼複雜心情,「替我轉告她,我相信她有難言苦衷,我會等她。」
說著便直接離開,可最後這一番話,宮女自然是不會傻兮兮的透露。
一直回到了寢殿之內,方恆二人連忙湊了上來,看著對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儼然已經猜到了事情結果。
又跟著無奈微微嘆息,「哎,看來你這齣師不利啊?現在可怎麼辦?」
聞言,陸之行深深的吸了口氣,此刻真的就有些沒辦法了,他還是頭一次感覺到如此的力不從心。
隨即,突然之間眸光一擰,多了幾分犀利,衣服要幹大事的節奏,這才又跟著說道:「皖兒一定是被迫的,我想要搶親,你們可以幫我嗎?」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讓兩個人都不由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人難免多幾分惶恐,「你瘋了嗎?這可是皇家的寢室!」
「可是她姜皖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前朝的皇后,難道現在皇上做這件事情,還有道理了嗎?」
陸之行振振有詞,言辭激動到深處,卻愈發有些情難自已。
兩個人聽到這番話,也只覺得微微汗顏。張恆卻略顯無奈,「就算是這樣,咱們拿什麼去強求,如今這在皇宮,啥都沒有啊?」
聞言,陸之行卻冷笑一聲,「我的舊部下還是不少的!」
隨著男人這一番話,暗地裡計劃進行得如火如荼,可是卻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天衣無縫。
此刻,皇上坐在姜皖的宮殿之中,一手捏著茶杯,卻又不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多了幾分調侃的味道。
讓姜皖十分不自在,「你這一直盯著我做什麼,我臉上又沒有東西?」
「也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陸之行打算起兵謀反,到時候可就是真正的死罪了。」
皇上說著,又淡然閒適的喝茶,似乎對於這件事情,一點也不惶恐。
姜皖微微一愣,「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他怎麼可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而且如果他真的有謀反之心,你還會在這裡淡然閒適的喝茶,莫不是哄我?」
說著,又跟著警惕的看著對方,皇上不會空穴來風,言語之中多為試探。
聞言,皇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突然轉頭淺笑一聲,「當然,這自然是不會空穴來風,只是探陸之行沒想到的是,自己以為忠心的部下,其實都是我的人。」
聽聞此言,姜皖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氣,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皇上,帶著無盡的警惕和不安,「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著他要是再被關起來,你不聽話那可怎麼辦,聽說他起兵謀反,還是為了你,你要是不想他死,就去好好勸勸。不然的話,呵呵。」
男人說著突然一隻手捏著茶盞,那茶杯在對方的內力催促下,直接碎裂成了一團,灑落在地上。
姜皖看到如此情況,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只感覺這心惶恐的跳動不安。
趁著夜晚寧靜,姜皖果真是私下約了陸之行見面。
陸之行心中歡喜,看到久違的姜皖,二話不說,就伸手迎了上去,「太好了,你終於肯見我了!」
然而,姜皖卻扭動著身子,連忙朝後退了兩步,目光中卻多了幾分冷漠疏遠,「聽說你要起兵謀反?」
「你怎麼知道?」陸之行略顯差異。
姜皖不與他多做解釋,只是言簡意賅,「皇上已經發現了你的意圖,而且所謂的忠心部下,大部分都是皇上的人,你最好不要帶著那些無辜之人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