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你變了
2024-08-15 16:56:40
作者: 夏芷薰
這說書人說的那叫一個起勁兒,旁若無人,他只負責胡編亂造,也不管人家心裡心裡是怎麼想的。
反正人家聽的津津有味,就會有人來打賞,有的錢賺就不怕昧良心做事!
姜皖看著男人的臉色愈發的陰沉,顯然是聽到這些事情生氣了。
畢竟之前那些事情都已然成了過往,誰知道在百姓之間流傳成這個樣子!
「夫君,你可千萬莫要聽他們胡說,我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嗎?所謂!」
姜皖伸出一隻手,試探性的想要勸服男人,將這些事情置若罔聞。
可是就在這話還未說出口的時候,卻和男人突然直接起身也不顧,顧不得上吃什麼包子,直接上樓,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
這一系列的動作來得如同行雲流水,過於突然將我攔在原地,一時間多幾份尷尬。
這左顧右盼之間,也只能先將哄陸之行放在首位任務。
畢竟是一個醋罈子,醞釀久了只會越來越酸的,到時候想要再哄,恐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這連忙拿著包子,一路就上樓去。
推開房門看著男人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喝著悶茶,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就這幅模樣,實在是太讓她熟悉了,每次吃醋保證流露!
姜皖深深吸了口氣,努力掛著一副謙和的笑容,這才提著包子在他的面前晃,又跟著輕柔的說道,「夫君,這些市井之詞怎能當真呢?再說你我不都好好的嗎?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還是吃些東西吧,別餓壞了身子。」
說著,姜皖一隻手捏著包子,試圖想將包子塞到男人的嘴裡,卻看對方無動於衷,纖薄的嘴唇滿是抗拒。
突然一把手就抓住了姜皖的手腕,卻聽男人冷冰冰,又帶著幾分醋意的言語直接撲面而來,「我不餓,身子不舒服,你先出去吃吧。」
……
「哎!」
姜皖只感覺自己連人帶包子都不受控制,被男人一路推出了房門之外。
再回過頭來的時候,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她居然在這裡吃了個閉門羹!
隨即,看了看手中已經熱情散去的包子,姜皖忍不住抓了抓頭髮,眼中滿是鬱悶,「哎,我也沒做錯什麼呀!」
她這一路委屈還無處訴說的人,也只不過是個無辜百姓,總不能拿他撒氣兒吧?
糾結了片刻,姜皖將包子簡單的塞到嘴裡,但是吃起來也沒有之前這麼香了。
簡單的解決了肚子的饑飽問題,跟著一路就去了藥房,抓了幾副養身子的藥,又回到客棧,讓小二接了去。
隨著時間輾轉過去,漣漪一直等藥好,已經是一個時辰的事兒了。
看到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藥味,姜皖忍不住捏了捏鼻子,一臉嫌棄。
端著托盤,又朝著樓上的房間再次進攻,看著此刻的陸之行,居然已經躺在床上,一副準備呼呼大睡的樣子。
姜皖連忙放著一副諂媚的笑意,跟著邁著小巧的步伐就走了上去,這才又說道:「你先不要睡,剛才不是說身子不舒服嗎?我讓人給你熬了一副補身子的藥,你喝了再休息吧。」
……
聽到這一番話以及房間裡充斥的那股濃烈的藥味,陸之行微微皺起眉頭。
他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誰知道某些人當了真,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搞他?
隨即,輕輕咳嗽了兩聲,一個大男人怎可無病呻吟,還要喝苦澀的藥。
看著女人已經將藥碗端到面前,陸之行傲嬌的撇過腦袋,「你把它喝了。」
畢竟,他身強力壯的,倒是不需要這些東西,反倒是姜皖一個嬌弱女子,身體是該好好補補!
聞言,姜皖端著藥碗的手微微一頓多了幾分小小的糾結,不過看男人傲嬌的那副樣子,指不定是寧死不從,只能乖乖的應和著,「行行行,只要你高興,我喝!」
說著,便頂著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果然將那碗藥一骨碌的喝下,那叫一個痛不欲生。
「好了吧,現在你心裡該高興了吧,這藥我也喝了,人家也知錯了,你要是實在不服氣,就找那叔叔的算帳去!」
姜皖此刻也多了幾分小小的鬱悶,現在那麼苦澀在口中不斷的迴旋,幾乎都要了她半條小命!
男人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可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去突然傳來了一陣動靜,十分的熱鬧,將兩個人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去。
「好像出事了,我們去看看吧。」
二人一路出了房門去看樓下來的是一夥強盜,此刻對著吃飯的客人,那叫一個不客氣。
拿一把大刀架在脖子上,嘴裡倒是盛氣凌人,「看你穿的綾羅綢緞的,看樣子也是個有錢人,趕緊把錢財都交出來!」
隨著這番話音落下,自然是有人把錢財乖乖交出來,保全自己的狗命。
姜皖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做如此目無王法之事,實在是過分之極!」
嘴上說著,擼起袖子就打算往下走著,一副要干架的架勢,卻突然被男人拽住了胳膊,「不要衝動。」
這可不太符合他的性格,畢竟哪裡有欺壓,哪裡就有陸之行,如今他倒是十分的淡定!
姜皖正想要開口的時候,卻又看一群官兵此刻在一個領頭人的帶領下,直接將客棧團團包圍。
「好,你們這群劫匪本官已經看你們不爽很久了,如今倒是被我逮著了個把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做出如此目無王法的事。來人呢,給我抓起來,還有那個說書人!」
這縣官說話氣勢倒是雄赳赳,氣昂昂。
可是漣漪卻聽得一陣蒙圈,這抓劫匪費也就算了,和說書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哎,這是個什麼情況?等等!」
今晚實在是沒有忍住自己那股鬱悶,連忙就縱身一躍,直接從2樓跳了下去,落到那官員的面前。
見說書人此刻委屈巴巴,一副求饒之相,「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小的又沒有犯法,和這土匪可是沒有半點關係,好端端的你把我給抓了做什麼呀?」
「是啊,人家只不過是一個說說的普通老百姓,您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姜皖實在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倔脾氣,這做官的向來是做事講究證據,伸張正義。
如今卻連無辜的百姓都要受到牽連,豈不是很可笑?
聽聞此言,那縣官卻是一副盛氣凌人,言辭鑿鑿的樣子,「這個人也有嫌疑,還是希望姑娘莫要插手!」
說著,這對著身後的人大手一揮,「都給我帶走,一個都不要放過!」
隨著這番話因落下今晚那個倔脾氣,自然是見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剛想要跨前一步,卻不知陸之行什麼時候,就走到了自己的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與之跟隨。
「別去了,既然是人家當官的做主,我們又何必摻合?」
陸之行這一番話說的實在讓人匪夷所思,這可不像是他一貫的做事風格。
姜皖轉過頭之間,卻平添了幾分懷疑,突然張口就問道:「說書人的事情,是否與你有關?」
本來,她還不想將事情往最壞的一方面想,可是事實實在是讓她不得不接受啊!
陸之行微微抿著嘴唇,突然面色卻多了幾分清冷,絲毫沒有任何悔過之心。
「那又能怎麼樣?他在這裡胡造謠言,搬弄是非,這就是變相的在蠱惑人心,難道不應該被抓起來嗎?」
說來說去,就是嫉妒心作祟,誰讓這說書人之前說了不識好歹的話!
可是隨著這一番話輪著,姜皖卻多了幾分惶恐和害怕,這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男人嗎?
即使以前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他也會一笑了之,畢竟樂觀豁達。
可是現在的他睚眥必報,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你,你根本就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陸之行,你變了!」
比起說書人的事情,對於他現在這種行為,不分黑白,不論事情的輕重,這麼胡作非為的行為,姜皖這心情久久難以平復。
姜皖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平復,「行,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與你多說,那說書人竟然是無辜,我現在就去把他救出來!」
說著,姜皖轉身就要離開,卻看男人死活就不鬆手,硬生生的拽住她的一隻胳膊。
這來也不是,退也不是!
姜皖眉頭緊皺,轉頭目光犀利的看著對方,多了幾分不悅之色,「你阻止我做什麼?我這是在替你贖罪!」
「我不需要,我也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你難道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還是你對他!」
此刻的陸之行態度顯得有些激動,偏激的行為更讓人覺得一絲惶恐。
姜皖深深的吸了口氣,是覺得這一切來得過於突然,讓人都來不及反應。
又跟著惶恐搖頭,嘴裡只是重複著一句話,「你變了,你根本就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他!」
說著,這猛然的一揮手直接扯開了對方的手,轉頭毫不猶豫的離開。
如此清冷決然的背影,男人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泛起無盡的糾結,「你怎麼就不願意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