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追捕
2024-08-15 16:55:57
作者: 夏芷薰
這陳老爺可不像自己兒子嬉皮笑臉,想到剛才他說的這些話,一張陰沉的臉色,始終沒有好轉的跡象。
這才突然又開口厲聲質問,「我且問你,剛才你想對那女子做什麼?」
他也是知道自家兒子不學無術,穩妥的一個紈絝子弟,可是沒有想到,如今居然心術不正,還想著要走這種歪門邪道,簡直就是敗壞門風!
聞言,陳耀珩吞了吞口水,多幾分惶恐之色。
那其中緊張的態度,就已經將他出賣的一乾二淨,還未曾開口說些什麼,一個巴掌突然就甩過來,「簡直就是個畜生,真不是東西,怎麼會是我的兒子?」
這一巴掌那是又脆又響,伴隨著老爺子的聲色俱厲,聽得旁邊的管家,都不由得心中一顫。
交疊著雙手,略帶幾分緊張,這才又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多幾分惶恐之色,「老爺,少爺他也就是年少氣盛,一時間做了糊塗事,您不要!」
這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冷眼直接掃了過來,如同犀利的刀子,像是割了管家的舌頭,一般瞬間啞口無言。
「我還未曾找你算帳,沈薇管家就是要管好這個家,你卻把我兒子帶成這個樣子。還不趕緊把那姑娘放出來,好生招待救治!」
陳老爺子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是作了什麼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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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老來得子,結果卻是這個貨色,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夠用憤恨來解決自己心中的那抹不甘。
管家微微汗顏,此刻哪裡還顧得其他,只能連連點頭稱是。
而另一邊,陸志賢身上的藥效,在天黑之前總算是褪去,並未曾引來狼群的襲擊。
縱身一躍,跳入了這深坑之中,又下意識的抖了抖身上布滿的灰塵,目光眺望四周,心中卻多了一份糾結。
「看來,這個劉元恐怕根本就沒有死,剛才那個黑衣人和之前的黑衣人,分明就是兩個人!」
陸之行也是思考了很久,才將這兩者聯繫到一起。
那個黑人跑得如此迅速,不可能是管家,自己儼然是被調虎離山,所以才中了他們的奸計。
仔細想想,這打理得整潔的院子,種滿了蔬菜,而且還有人生活很近的地下室。
一切的一切,那只有一個可能,劉元根本就沒有死!
想想,這個突如其來的發現,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陸之行不多做猶豫,又想到陳耀哼臨走之前的威脅,來不及考慮,「還是先救皖兒要緊!」
說著便直接朝著陳家方向走過去,通過陳家大院的高牆,悄然無聲的潛入陳家。
這一路查探,總算是發現了姜皖被關的地方。
這個樓房十分昏暗,看來是他們私人建造,而且為處於地下室比較難以發現。
若不是有端茶送水的人進去,陸之行說不定也找不到這個地方,看著裡面的女人現在已經被解開雙腳,身上有些許被治療過的痕跡。
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陳耀珩可以救治姜皖,但是絕對不會輕易放她離開,反正這陳老爺也不知道這個地方!
「皖兒!」陸之行目光惶恐的看著女人,這一刀就打算PK牢房,卻被對方突然呵斥一聲,「不要,我沒事!」
陸之琴會來救他,這是江婉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此刻也不顯得過於驚訝。
反而是他若是貿然帶自己離開,自己現在身上有傷,不僅會成為他的累贅,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到時候得不償失。
這才又跟著連忙補充一句,「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找出證據,將這一家子繩之以法,你不用管我,我暫時沒事!」
聽到女人這麼說,陸之行又何嘗捨得,看著她臉上那一抹難以忽視的傷痕,心中就覺得備受煎熬。
「不行,若是你都不在我的身邊,我還有什麼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
陸之行一想到陳耀珩那個變態加無恥之徒,要是發了瘋,真不知道會幹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又怎麼可能放心把女人留在這裡,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把她當做人質!
隨即,手中的刀突然就亮了出來,朝著那牢房的鐵鏈狠狠一劈,玄鐵的刀刃十分輕鬆的就將這個鎖鏈劈開。
緊接著,陸之行一把就拉住了姜皖的手,「我說過會保護好你,就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半分傷害,我們走吧!」
姜皖微微一愣,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多做停留,跟隨著男人的步伐就打算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似乎有些動靜,外面傳來了悉悉碎碎的腳步聲。
姜皖忍不住多幾分驚慌失色,「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若是被他們發現的話,恐怕我們兩個都很難走出這裡!」
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人宅院,裡面家丁眾多,要是聯合起來,二人恐怕不是對手,更何況還有一個傷員!
聞言,陸之行蠕動著嘴唇,目光警惕之間,突然鎖定在一旁的掛燈上面,直接拿了過來一把扔在地上,那牢房裡鋪著的稻草,瞬間燃起了一大片。
這個地方連接著整個陳家,隨著大火突然猛烈襲來,眾人都驚慌失措,濃烈的煙霧,嗆得人心中發慌。
緊跟著,便是一陣驚慌失措的呼喊求救聲,「救命啊,救命啊,來人救火呀!」
這一連串的求救聲,聽得讓人心中也忍不住多了幾分惶恐之色。
陸之行給了女人一塊帕子,拉著她不做停留在眾人的錯亂之中,一路跟隨著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好不容易逃出牢房。陳耀珩在管家的簇擁下慌張不已,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多幾分緊張之色。
連忙指著陸志行二人的背影,就是一陣大聲尖叫,「在幹什麼?把那兩個傢伙給我抓回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陳耀珩還真的是會分舉足輕重,如今大火燒得正旺,他居然還有心思去抓人!
人家左右為難,不過也不敢不服從自家少爺的命令,便讓一半的人少去追了。
陳耀珩看著這一邊大火紛飛,濃煙嗆人,心中只覺得氣憤不已,關鍵是姜皖也跟著逃離了,這不明擺著讓他下不來台面嗎?
陳耀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努力的壓制住自己內心的那一份不甘和憤懣。
陸之行二人逃離之時,因為有一人受傷,所以多有不便,身後那群人窮追不捨,姜皖卻多了幾份惶恐。
突然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之行,你聽我說這群人要的是我,你先走!」
這話說的,那不就是讓陸之行在放棄自己的生命嗎?
陸之行搖了搖頭,突然挽住他的一隻胳膊,直接將女人背上了自己的後背,「我說過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不要再跟我說這種無端的傻話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兩個人這一路逃亡,就直接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現在依然是天黑之地,能見度可謂是非常的低。
陸之行背著姜皖,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在叢林之中摩挲,不敢快進一分,生怕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前面好像有個木屋,我們去躲躲吧!」
姜皖這眼前一亮,順著前方的視線看去,細細碎碎的叢林之中,還多著幾分讓人難以言說的幽閉恐懼。
二人來到木屋看著這木屋破敗,好像是沒有人居住的地方,也就放心大膽的在這裡留宿。
「怎麼了?感覺很冷嗎?」陸之行看著女人摩挲著雙手,渾身不自覺的發抖,多了幾分惶恐。
姜皖雖然搖了搖頭,不過陸之行還是找了一些乾柴,並用火摺子直接點燃。
又做到了女人的身邊,輕輕地摟過她的肩膀,撲在了自己的懷裡,這才覺得心情愜意,「有我在就不冷了。」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依偎,任由燈火葳蕤,靜靜的陷入一片沉睡。
又是一日清晨,兩個人的甦醒,是伴隨著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音,顯得多幾分嘈雜之色。
姜皖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鬆動的眼眸,看著身旁的男人還沒有怎麼動靜。
怕是昨日累了一天,現在還沒休息夠呢,也就沒有多做打擾。
隨即,姜皖自顧自的走到木屋之外,周圍叢林一片茂密的樹林,直接將陽光也遮得個透徹。
本是打算去尋找一些東西,過來填肚子,卻看到遠處一個背著柴的人,正迎面而來。
姜皖忍不住皺起眉頭,有種似曾相識的眼神,「這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雖然是這樣想,不過一時間又說不上來究竟是誰。
隨即,連忙又將還在睡眠的陸之行給叫了起來,「之行!你醒一醒,我們好像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了!」
聽聞此言,之陸之行鬆動眼眸看了她一眼,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卻被女人一把拉到了門外,看著那個劉元又靠近了他們幾分。
陸之行不免得皺起了眉頭,「這個人,是劉元!」
這個人面貌醜陋,身形佝僂,正好與之前的留言形容相似。
而且陸之行也要過一副劉元的畫像,如今拿出來一對比,簡直是一模一樣!
「劉公子,麻煩你等一下!」
陸之行這語出驚人,那個男人果真是停留腳步,目光看了他們一眼,這破舊的屋子,沒想到居然也有人住。
三個人坐落在一間房間裡,劉元對自己的身份供認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