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意料之中
2024-08-15 16:55:30
作者: 夏芷薰
兩個人幾乎算得上是無功而返,一路回到李府之後,現在依然是天黑了。
姜皖這整條路上都憤憤不平,一想到,那個傢伙,心中就覺得無比的氣憤。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這裡小姐喜歡他居然是那種人,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這傢伙是這種性格?"
姜皖自顧自的唾棄著身旁的陸志恆,卻若有所思的撥弄著扇子,輕輕地在女人的面前撲朔著。
"好了,不要再為這件事情讓自己煩心了。"
兩個人回來之後,也顧不得什麼,坐在院子裡喝著茶。
旁邊的丫鬟走了過來,輕輕的端上一壺茶,"二位客人請慢用,還希望你們一定要替小姐找出真兇!"
聽聞此言,姜皖卻來了幾分興趣,這才又跟著打聽到,"你認為你們家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話來得倒是突然,這小丫鬟仔細一想,又跟著笑了起來,"說起我們家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特別善良,連只動物都捨不得傷害……只是可惜呀,遇人不淑,最終落得個紅顏薄命的下場。"
聽著小丫鬟這麼一番形容,顯然這個死去的李小姐,那是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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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上那種品德的人,實在是讓人有些想不通。
隨即,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見他無動於衷,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
兩個人在忙於奔走一天,回到房間之後,早早的便洗漱歇息了。
直到有一天早晨,姜皖起了個大早,一如既往的和李夫人一起吃早飯。
看老夫人動作緩慢,上了年紀怕是都有些力不從心,也算得上是可憐人。
經歷兩次白髮人送黑髮人,恐怕誰心裡都不好受吧?
糾結片刻,儘管不願意提起對方的傷疤,卻還是忍不住詢問道,"老夫人,你可知道小姐有什麼意中人嗎?"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老夫人手中夾著的一個包子。
這仔細一想,又搖了搖頭,"我家婉兒平日裡溫婉賢淑,是不怎麼與外人接觸的,唯一接觸的,怕也就只有那個朗文軒了。"
這話這麼一說的話,那就更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李老夫人居然不知道陳耀珩的存在!
兩個人難道還在搞地下戀情嗎?如果讓文萱真的被趕出去,李小姐也可以追求所愛,為什麼不讓老夫人知道了?
這一切的一切,實在讓人有些匪夷所思,姜皖只感覺想了這么半天心亂如麻。
吃完飯之後,二人還是決定再回到縣衙一趟,儘管那裡面有一個,時時刻刻都想拿他們去頂罪的縣官。
這縣官看到二人,到來似乎不是特別的關係,不過看著李老夫人對他們還不錯的份上,這才又說道:"你們又來幹什麼?除非是有什麼線索,否則就不說了。"
"你說那麼見外做什麼?沒有線索,我們不能來找線索嗎?"
這話說的,縣官瞬間無言以對,只能讓他們去見了那個脆。
而此刻的翠兒,穿著一身囚服,依然是身上有些許傷痕。
或許是考慮身上孩子的緣故,並沒有太加過分。
"翠兒,這些日子你還過得好嗎?"
姜皖蹲在翠兒的面前,看著想頹廢的蜷縮在牆角,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害怕,還是在警惕他們?
不過多幾分楚楚可憐,若不是想犯的錯,將來必然是會同情她的。
對方對於女人的話,不合適並不應半分回答,反而是微微的撇過腦袋,也是一副不待見的樣子。
姜皖也都見慣不慣,這才有,起身故作漫不經心的雙手負背,在他的面前來回踱步。
"你若是不待見我也無所謂,不過我們可是去看了朗文軒,聽說她最近病重,而且還有一個男子時常找他,好生可憐呀。"
姜皖看似自言自語的話,可是每一句話都離不開朗文軒,分明就是在故意試探翠兒,聽到這番話之後,翠兒緊緊的捏起拳頭,只覺得心中萬分糾結。
不過一聽到那出入的男人,這才微微抬起眸子,"你說的是陳耀珩嗎?"
這個傢伙衣冠禽獸,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聽聞此言,姜皖多幾分歡喜,又蹲到了她的面前,眼眸之中皆是星辰閃爍,"太好了,原來你也認識他,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他和李小姐的關係,你有知道嗎?"
……
敢情這半天是自己被套路了,翠兒連忙捂住嘴巴,自然是不願意與他多說這些。
姜皖卻嘆息著搖了搖頭,多了幾份小小的糾結和惋惜,"難道你不願意說嗎?不知道那種人,究竟有什麼好維護的。"
自從之前得了陳耀珩的一點消息,他們可就對那傢伙,沒什麼好印象了。
翠兒卻死死地,抿著嘴唇,那是一副寧死都不願意開口的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維護誰。
不過,她現在懷有身孕的情況,顯然是不適合動心的,姜皖也沒有再多加強迫。
離開之後縣官卻多了幾分不滿,"你們就問了這麼些,也沒有得到什麼線索吧?"
聞言,姜皖卻沒忍住冷笑了一聲,自己什麼都不去調查,怎麼知道他們得到的話,沒有任何用處?
若是這縣官是在故意套他們的話,想要先人一步,那就當姜皖什麼都不知道。
緊跟著,就看對方微微抱拳作了個揖,"謝謝大人如此慷慨,接下來還請好好對她,畢竟人家情況特殊。"
說著,就和陸之行一路離開了縣衙,復旦真是成了他們的家一樣出入自由,可是比他的還要愜意呢!
縣官心中就算有千般不滿,此刻也無言反駁。
一路出了衙門,外面艷陽高照,曬得讓人有些發慌。
姜皖扇了扇扇子,這才又跟著說道:"看來這個陳耀珩,必然和這件事情有脫不了的干係,而且朗文軒二人也沒這麼簡單!"
聞言,陸之行卻冷不防的將他的扇子躲到了手中,替女人輕輕扇風,這才又跟著說道:"不如咱們就去跟著那姓陳的,通過他做的事情,或者接觸的人,說不定能有什麼意外發現呢!"
這聽起來倒是一個不錯的好主意,就是有點費體力。
找到陳耀珩之後,二人小心的跟隨,並未曾暴露百分。
這傢伙果然是個死性不改的性子,這天天就跑花樓,和姑娘們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兩個人混入其中,也沒有打草驚蛇,只是坐在閣樓與他相對觀望。
"哎,可惜了,李小姐這麼一個良家姑娘,瞎了眼睛也不至於找到這種東西啊。"
姜皖一邊喝茶一邊搖頭,說著,目光突然就轉到了陸之行的身上,陸之行微微一怔,自己也沒招惹她呀?
隨即,像是立馬明白了什麼,這才跟著無奈的淺笑了一聲,"你就放心吧,本王心中早已被你一人填滿,是斷然裝不下他人的!"
這話說的還算中聽,姜皖輕輕拍了拍手,心中多幾分愜意盎然。
隨著時間點點過去,眼看著就要到了,子時,卻看一個人連忙走到了陳耀珩的身邊,將花酒喝得正盡興的他,也直接拖走了。
"少爺,咱們這要是再不回去的話,老爺那邊發現了,可是要怪罪的!"
專家這苦口婆心,反正每次都是這樣勸,陳耀珩聽的不厭其煩。
又大口喝了一杯,這才一臉掃興的離開,就是因為這該死的家規,每次連喝個花酒都不盡興!
看著他們一路離開,陸之行二人也緊緊跟了上去。
這醉得稀里糊塗的,陳耀珩也分不清個東南西北。
一個人走在昏暗的小巷子裡,身後的小廝跟的惶恐不安。
"公子,您可走慢點,千萬別摔著了。"
小廝連忙上前一步,擔憂的扶著他的胳膊,哪知道這一番話出來,卻被對方突然猛然一推。
借著醉意上頭,瘋狂的辱罵小廝,"你這個狗奴才算什麼東西,如今也敢指揮我,給我滾遠點!"
這又是拳打腳踢,又是言語辱罵,看的身後的陸之行二人,都覺得有些唾棄。
小斯被打得實在是慘不忍睹著看著對方越發猛烈的攻勢,突然大吼一聲"公子,您可要想清楚了,我知道你和李小姐的事情!"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猶如時空靜止一般,陳耀珩瞬間停住了手,目光呆滯的看著他,眼中流露出幾分惶恐之色。
隨即,又多了幾分憤恨,"怎麼?難道像你這個狗奴才,也打算來要挾我嗎?"
文言那小廝卻從地上爬了起來,盯著自己的傷口,又憤憤的瞪了他一眼,這些年的這種已經受夠了。
如今總算逮著個把柄,自然不能再讓自己受了這委屈。
"公子,我沒有威脅您的意思,只是,您因為索要錢財不成殺了李小姐,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傳出去,恐怕沒那麼簡單,您還是對我好一點吧!"
說著有了把柄,連帶著說話都跟著有幾分氣勢。
聽到這一個答案之後,陸之行已經覺得不怎麼驚訝。
畢竟就陳耀珩這種品行,殺人對他來說,恐怕都是小菜一碟。
等到二人一路回到陳府之後,兩個人不再繼續跟隨,而是反過來私下去牢房裡探望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