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散財
2024-08-15 16:54:37
作者: 夏芷薰
這次細看畫面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忍直視,只見秋菁被扒得衣衫不整,而對她欲行不軌的那個男子,居然讓易葫!
"秋菁,你明明知道我對你心儀已久,你為什麼一直避我不見?"
易葫這面子有紅彤彤的樣子,說話稀里糊塗也沒個章法,顯然是喝多了所導致的。
這一字一句,卻讓秋菁難受無比,又忍不住多了幾分火氣,"你給我走開,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兩個人在糾纏之間,姜皖實在看不下去了,左右為難,突然之間大喝一聲,"給我停手!"
易葫就算是喝醉了也不能對女孩子這樣啊,這強買強賣的事情簡直就可以用流氓來形容了。
虧得第一次見面,還覺得這個人高冷,多了幾分正義凜然之氣,看來都做事不能夠只看表面呀!
隨著這番話音落下,去看對方並沒有任何表示,反而是繼續自己的動作。
姜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折了一根桃樹枝就直接沖了上去,毫不猶豫的擊打在易葫的肩膀上。
突然的好事被人打斷,哪一個人心裡能夠舒暢,易葫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一雙充斥著鮮血的目光,本應該是滿是欲望的情調,現在又平添了幾分憤怒。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來壞我的好事!"
這話語之間,毫不猶豫就直接出手,朝著姜皖襲擊而來,兩個人不由分說,直接扭打在一起。
這打架就打架了,易葫這手上不停,嘴上也跟著不饒人!
"不就是憑藉幾分姿色到處勾引人的狐狸精,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多管閒事!"
……
這一次一句說得那叫一個難聽虧的,以前還認為他是一個高冷的模樣。
姜皖這聽的心裡也不舒服,只感覺一股無形的怒火,毛毛躁躁的。
真的是有那麼一種想要暴露身份,讓對方臣服的衝動呢!
"一個臭小子自己做錯了事情,還在這裡說我,你到底還有沒有臉了?"
姜皖也跟著忍不住回懟了一句,就在兩個人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卻突然間一個人從天而降。
那快速的身形,讓二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愣。
姜皖見那人直接擋在自己的面前,只覺得一陣蒙圈,還未曾等他出手,突然聽得空氣中傳來一陣咔嚓的聲音。
隨即,這微微側頭一看,沒想到三長老出手果真是犀利無比,直接判斷了對方一根手指,都不帶半點留情的!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面前的三長老,姜皖不自覺的聯想起他們三個人在屋子裡模塊的場景,惶恐之餘又多了幾分疑惑,生怕這傢伙一路跟隨自己!
然而,翁汾不理會身後那斷了手指的人慘叫聲,反而是轉過身來,恭恭敬敬的抱拳,多了幾分小心翼翼,"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弟子無禮驚擾了您,老夫已經教訓他了,還請您莫要見怪,如今已經得到了懲罰。"
看著對方如此真誠誠懇的態度,姜皖就算是不想給這個面子,現在也打不過人家,只能夠表面答應下來。
隨即,又瞄了一眼旁邊的易葫,見對方面色凝重,此刻酒醒已過三分。
這才又跟著平生感慨,多了幾分淺笑,"真是沒有想到三長老出手如此爽快,這不就是大義滅親嘛,對我這麼一個山莊裡的人這麼好,三長老不會覺得太過火了嗎?"
姜皖雖然未曾明確加入到山莊做土匪,不過他們竟然在山莊呆了這麼久。
外面的人估計早就誤會,這個反倒是翁汾,對他頗為忌憚,的確是讓人多了幾分趣味。
聽到這一番突如其來的調侃,翁汾也跟著微微汗顏。
又連忙拱手抱拳說道:"姑娘可千萬不要誤會,這山莊的大當家已然已經跟赤羽派解釋過了,一切都是個誤會,現在兩個地方重歸於好,更何況這件事情,本就是在下的弟子有錯,還請您不要再繼續追究。"
這番話說的倒是沒來由的誠懇,姜皖跟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目光眺望之間,又跟著淺笑一聲,"嗯,誤會解開就好,我生怕你們就是誤會太深了呢!"
姜皖說著,忍不住流露出一副明眸皓齒,那天真無邪的樣子,看了就讓人忍不住放鬆幾分警惕,雖說嘴上表示出信任的意思。
可是這心底,早已經將這些人的醜惡面貌窺探的一清二楚,也只不過做做表面功夫罷了。
"哼,都在密謀著如何控制咱們,現在居然還在這裡做好事,三長老還真的是狠得下心來呢!"
姜皖微微嘆了一口氣,看著對方那副猥瑣的樣子,也跟著表示一番,"如今這山莊在百姓的眼裡,就是一副為惡不做的架勢。放心吧,我一定會還山莊一個公道,讓他們重新獲得百姓的信任!"
雙方最多各自笑著,心中也跟著各懷鬼胎。
翁汾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秋菁,以及那斷了手指,現在還不敢說話的易葫。
也不打算再與她多加廢話下去,"姑娘既是如此的話,那我就先帶著這兩位弟子告辭了。"
說著,果真是一隻手提著一個人,直接就離開了這桃林之外。
糾結片刻還是略帶擔心,可是方才想要踩上步子跟上去,卻突然被一個人肩膀。
姜皖心中忍不住跟著一驚,目光微微一聚,下意識的捏緊拳頭,冷不丁的就搭上那隻手,轉頭就想給對方來一圈。
可是看清對方面容的時候,這才有瞬間停住雙手,轉而多了幾份小小的驚喜,"你怎麼在這裡?我找了你老半天了!"
陸之行跟著淺笑一聲,看著他那幾張砸來的拳頭,又輕輕的將她的手推了下去,"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方式啊,想要謀殺親夫嗎?"
男人淺笑一聲,帶著幾分俏皮和調侃的意味,姜皖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究竟去哪裡了?我找了你老半天都沒有看到人,可急死我了!"
這找人的過程中,還平白無故的跟別人打了一家,慶幸的是並沒有受傷。
陸之行卻拉上了她的一隻手,"你先不要問這麼多,儘管跟我來就是了,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地方!"
說著,便一路朝著女人,直接來到了山莊的後院。
這個地方比較偏僻,平日裡不怎麼有人來往,一般都是下人過來的地方。
姜皖止不住的皺起眉頭,兩個人順勢跳到院子裡邊,放眼周圍一看,並未曾有什麼特別之處。
甚至連燈火都沒有結帳,看起來昏昏暗暗,倒是平添了幾分恐懼,和外面那番熱鬧的場景儼然不同。
"這有什麼特別有趣的?"姜皖小小轉過腦袋,多了幾分疑惑。
聞言,陸之行卻在此時鬆開了她的手,一路跟著推開柴房門。
姜皖若有所思的跟隨上去,卻看男人直接盯著一個角落,又用手中的長劍撬開了那些擋在牆壁上的柴,這才露出了一道暗門!
而推開那一道暗門之後,裡面卻是別有洞天,擺滿了各種箱子,儼然就是一個大型的藏寶密室!
姜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多了幾分驚喜和惶恐,"怪不得在山莊未曾發現什麼,特別的種地,原來寶貝都藏在這裡了呀!"
平日裡這個無人問津的柴房,誰會跑到這裡來,不過看著大當家還是有幾分腦子的。
就在這個時候,看陸之行輕輕的一拍手掌,數十個人從房樑上跳了下來,都是那些船隊的人!
"各位辛苦了,麻煩將這些箱子偷偷搬運出去,借著這個密道,咱們也來做做好事!"
陸之行說著,那些人二話不說,直接行動起來,幾個人配合著搬運箱子。
姜皖不由得微微詫異,"你這是想要做什麼,把人家的錢財都散盡,到時候帶大家知道,還不得大發雷霆,咱倆就死翹翹了!"
就算要做好事,那也得等到時機成熟再說吧,現在不就是自取滅亡嗎?
聞言,陸之行冷不防的伸出一隻手,輕輕地颳了一下女人的鼻樑,眼中充滿了幾分寵溺的意味,"傻瓜,這東西又不是咱們搬的,為什麼要拿我們開刀呢?"
這番話說出來,倒是平添了一份意味深長的感覺。
經過眾人的努力,將這些箱子偷偷的搬運下山,以黑衣人的身份,挨家挨戶的分了一點。
很快就將這些財寶悉數散盡,本就是從百姓身上搜刮來的東西,如今也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這些事情,長達將近兩個時辰。
姜皖我感覺累得精疲力盡,不過心中卻是暢快的。
見的家家戶戶的百姓,此刻都亮了燈,多了幾分喜笑顏開的味道,再苦再累都值得了。
"果然還是你有主意!"姜皖忍不住誇獎了一下身邊的男人。
這一夜過去之後,等到大當家發現財寶丟失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
"一群混帳,連個柴房都看守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究竟是什麼人!"
大當家氣得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姜皖此刻卻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大當家,我倒是知道可能是誰所為。"
他們分散財報的時候,特意打著赤羽派和山水較好的名義,土匪們洗刷現在的惡臭。
聞言,大當家倒是多幾分疑惑,"誰?"
"赤羽派的三長老!"姜皖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