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解救
2024-08-15 16:53:34
作者: 夏芷薰
昏暗的牢房裡面,除了幾根稻草鋪在地上,過往的就是各種老鼠蟑螂,實在恐怖至極。
姜皖整個人被捆在一張柱子上,身上已經多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嘴角流著鮮血,看上去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在她的面前,一個人手拿著鞭子,不停的在姜皖的面前轉悠,臉上那猥瑣的光芒始終揮之不去。
"怎麼都已經按了二十多鞭子,你居然還不說,看不出一個細皮嫩肉的姑娘,還挺能抗打的?"
一個小廝站在他的面前,身旁的,是知縣一群人。
聽到這番話,姜皖模糊的意識,此刻卻又變得清晰起來。
帶著鮮血的嘴角突然往上一揚,也不知是諷刺還是鄙夷,"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能說什麼?"
說著這抬眼看著他們,笑得愈發燦爛,分明就是故意氣這群人。
這縣官無非就是想要讓她屈打成招,說出他們和土匪勾結。
到時候通報上面,名正言順地下令剿匪,豈不是比他們動手來得更加順其自然?
不過,姜皖可不是這麼一個傻子,不僅不會承認,更不會出賣那些土匪。
現在對比起來那些流費,雖說是盯著一副罵名,可是真正吃人的傢伙就在自己的眼前,披著一身官服,卻做著狼狽為奸的事情!
對於姜皖如此執著的場面,幾個官員都來了幾分憤怒,"好你個死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
說著,只見那個知縣突然搶過鞭子,狠狠的順著她的身上抽了那麼一下。
"說不說?不說我就打死你!"
這一邊說一邊抽,比那剛才的小廝抽的還要猛烈幾分,顯然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角色。
姜皖只感覺渾身就如同螞蟻鑽心那般疼痛,從回來到現在,他身上可沒少挨鞭子。
不過,習慣成自然,反而看著他們問不出答案的樣子,卻突然仰頭大笑,"你們官官勾結,草菅人命,魚肉百姓,這都是一條條死罪,還在這裡逼問我,怎麼不去想想自己呢?"
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直接將那些官員隱藏在心底,恨不得爛在肚子裡的秘密都直接說了出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多了幾分惶恐,"該死,看來這女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四個大老爺們,此刻倒是多了幾分無奈。
平日裡普通的人,挨那麼一兩下也就啥都認了,沒想到這女人倒是有幾分膽識。
想著,其中一個人卻突然豎起一根手指,眼中多了幾絲猥瑣的光芒,"我倒是有個主意,不是說這女人最怕的就是失去名節嗎?不如就讓幾個乞丐來凌辱她……"
這一番惡趣味的言語,讓幾個人都微微一亮,多了幾分同樣的厄運。
"這個主意好,到時候不僅讓乞丐凌辱她,還照個天下,扒了她的衣服遊街,哈哈……"
這幾個人噁心齷齪的主意,不斷的迴蕩在姜皖的耳畔。
姜皖只覺得陣陣噁心,卻依舊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
這個命令立馬下達,所有人都躍躍欲試,尤其是那些乞丐,此刻都蠢蠢欲動。
這麼大的消息,自然是瞞不過那群人。
隨著小土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稟報之後,錄製行緊握雙拳,盯著脖頸後面的疼痛,此刻卻平添了幾分憤怒。
突然之間,那如同饅頭他的拳頭直接毫不留情的砸在桌子上,本是擺放著茶水的桌子。
此刻瞬間化為兩半,木屑子飛舞,慘不忍睹!
"可惡,他們居然敢這樣對待我的夫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陸之行此刻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卻是無盡的擔憂。
姜皖這麼一個高傲的女人,若是真的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該會怎樣的難過?
帶著這樣惶恐的想法,陸之行冷不防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這就是一個機會,我去做乞丐!"
聽到他這麼一說,旁邊的范原自然也是義不容辭,"人多力量大,我跟你一起去!"
兩個人說這實際上是去了四個人,裝作乞丐的模樣。
還有兩個人是首領的人,武功還算得上不錯,為人也是機靈,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幾個人一路混到了城口,看著裡面已經內定好乞丐的人選。
趁著那些乞丐獨處的時候,輕鬆的與他們調換位置。
隨即,跟著一路就進入了牢房,那些人並不審核他們的身份,畢竟一個邋遢的乞丐,有誰會在意他們是什麼人?
"你們幾個等會兒好好表現,一定要讓那女人痛不欲生!"
知縣看著這幾個邋遢的乞丐,渾身破爛,髮絲凌亂,儼然一副像是泥潭子裡打過滾一樣的!
陸之行緊握雙拳,不過還是保持著應有的謙卑,這才跟著連連點頭,迫不及待的就衝進了牢房。
裡面,姜皖此刻安靜的蜷縮在牆的一角,手上戴著鐐銬,雙眼無神的看著牢房周圍,多了幾分死一般的沉寂。
"皖兒……"陸之行看到這幅情況,只覺得心中有一陣難以言說的疼痛,正瘋狂的蔓延。
與此同時,那一股憤怒之色也未曾消減半分。
看著身後的支線緊隨其後,還在那裡替他們加油鼓掌,"你們可要好好表現,一定要讓這女人嘗嘗,到時候弄的號還有賞!"
這話音剛落,卻看陸之星突然一個反轉,直接一把匕手撐在了他的脖子面前。
突如其來的一頓操作,直接將支線看蒙了,一時間多幾分惶恐,聯盟顫抖著雙唇說道:"哎,你個臭乞丐,你想做什麼?難不成造反嗎?"
"閉嘴,要是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跟隨著我的動作!"
這地牢裡面沒什麼人看守,只有外面出口有兩個人。
說著,這一把假知縣的脖子,見對方果真惶恐不做聲色。
范原忙不停的扶起了蹲在牆角的姜皖,將渾渾噩噩的她一路帶出去。
"你們跟著我走,這地牢的地形複雜,我來的時候記了路程!"
范原那是一個機靈鬼,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個人都跟隨著她的步伐一點點離開。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幾個人總算是離開了這,去到出口,一下子被幾百刀瞬間頂住。
"你們是什麼人!"
這進去的時候還是幾個乞丐出來,就變成了挾持知縣的土匪,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陸之行卻突然勾起唇角,手中的匕首越發靠近知縣幾分,"怎麼做你應該知道的吧?"
知縣顫抖著雙腿,只感覺腿都要發麻了,連忙惶恐的怒斥一聲,"你們這群混蛋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他們讓道呀,難不成想看著我死嗎?"
隨著這一聲令下,幾個人面面相覷,不敢多做停留。
要是他真的死了,他們幾個也別想活了。
成功的離開了地牢的範圍,幾個人走了一段路程,知縣看了一眼身後,這才忙不停惶恐,抱拳求饒,"幾位英雄好漢,我知道錯了,現在你們也已經逃走了,就放了我吧!"
隨著這突如其來的求饒聲,陸之行看了一眼渾身傷痕的女人,又多了幾分糾結。
此刻,范原還算得上是有一點一絲輕輕地拍了一下陸之行的肩膀,在她的耳畔低聲說道:"若是支線不見的話,必然會引起追兵,節外生枝。"
他們現在可還算得上是逃犯,如今還帶著一個傷員,自然要小心為上。
聞言,陸之行微微閉眼,這才一腳踢開知縣,低沉的怒吼一聲,"滾!"
等到知縣惶恐離開之後,陸之行這才將目光放到了女人的身上。
"皖兒,你沒事吧?"這問的簡直就如同廢話,一個女人受到這般折磨,怎麼可能沒事呢?
只看姜皖冷不防的伸開雙手,突然就抱住了面前的陸之行,眼淚唰的一下就涌動而出。
"你知道嗎?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還以為我真的會被那群乞丐……"
一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多幾分惶恐,我的聲音越發大了。
陸之行聽在耳朵里,卻痛在心裡,一雙拳頭不自覺的緊握幾分,眼眸之中迸發出了一種凜冽的殺意,"那群該死的混蛋,你放心吧,總有一天,我會將他們千刀萬剮,替你報仇!"
隨著話音落下,姜皖依舊沒有能夠好受一點。
范原湊了過來,"好了,當務之急,應該是儘量想著躲避的方法。"
畢竟,他們現在腹背受敵,被誰抓到了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陸之行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想想脖頸後面的疼痛,也鬆了口氣。
哪怕是看在他將姜皖救出來的份上,也不該計較這件事。
隨即,跟著微微頷首,攔腰抱起女人,幾個人繼續而行。
幾個人在三處的一個山洞將就過著,陸之行借著篝火,默默的拿出之前從鴿子上取下來的信件。
"看來這個知縣果然有一定實力,沒想到在朝廷之中,母舅的勢力牽連甚廣,連皇上都一時間不能徹底根除!"
想想,陸之行止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如今看來這又是一場持久戰。
此刻,姜皖身上披著一件淺薄的斗篷,看著男人仇視部長的模樣,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這是怎麼了?"
"沒事,只是覺得有些人活得太久了。"
陸之行眸光一冷,他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