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戲弄公堂
2024-08-15 16:53:15
作者: 夏芷薰
雙方陷入了一陣僵持的姿態,劉老爺居高臨下,"醜事?你有證據嗎?要是沒有證據,我可是會告你誹謗的!"
這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儼然是他們占了全理,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麼樣的臉皮,才能做到如此無恥的行為!
姜皖心中不爽,"可惡這篇,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事兒,就是沒有十足的證據,這可如何?"
雖然得了他們的那些人的一面之詞,可是卻沒有十足的證據,那一切就相當於紙上談兵,到時候真的會被反將一軍。
陸之行此刻卻坦然一笑,"劉老爺,您說這話是多見外?咱們就不過鬧著玩玩而已,之前受到的那些人襲擊才有了退縮念頭。不過初步的線索咱們已經有了,您若是願意,我們還是可以效勞的!"
陸之行這態度突如其來的良好,倒是讓劉老爺多了幾分寬心。
這才給了他一副識趣的眼神,"嗯,公子倒是有幾分見識,只要你們好好調查幕後兇手,到時候好處是少不了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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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陸之行和姜皖離開,姜皖心中依舊有些難以平息怒火,"你這是什麼意思?還要提那種人賣命,我這是一刻都呆不下去!"
"呵,他不是說咱們沒有他們做的那些醜事的證據嗎?不如咱們就留下來收集唄?"
陸之行嘴上說著唇角微微一勾就衝著女人挑眉說道,這一副輕佻的樣子。
雖然明面上是替他們調查殺人兇手,可實際上,卻是在收集他們醜惡的證據!
畢竟,與這樣的人為伍,就差沒有把他們整個劉家給滅了,這樣才叫做大快人心!
等到晚上的時候,夜深人靜,一輪圓月當空露之行,二人潛入劉老爺的書房。
這一番尋找,卻發現了一本藏在暗格的帳簿。
"哎,你過來看看!"
姜皖拿著那本厚厚的帳簿,一路走到油燈下面,輕輕地翻閱著,生怕弄出什麼動靜。
旁邊的陸之行,也踩著悄無聲息的步伐,跟著一起湊到女人的身邊。
不過看著那本帳簿,兩個人卻皺了皺眉頭,"真是沒想到,這個劉老爺,居然還私下收保護費!"
朝廷官員收保護費也情有可原,護一方百姓安寧。
可是這劉老爺,他出什麼力了呀?還收保護費,這可是違法的行為!
陸之行緊蹙眉頭,"看來這劉家真不是個東西,保護費都能想的出來,和那些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別?"
想想,陸之行深深吸了口氣,怎麼說也是做過皇帝的人,看到這百姓如此惡劣,心中自然是有些意難平。
姜皖同樣也是難受至極,"我呸,就劉老爺這種為老不尊的人,還妄想自己的兒子能夠善終,噁心,他也趕緊去死吧!"
想想,姜皖用手充當做扇子,替自己不斷的扇著風,試圖平息心中燃起的熊熊烈火,似乎沒什麼用。
可就在兩人糾結的時候,卻看到外面一陣火光傳來,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書房有竊賊,把他們攔住!"
書房裡面一般都是火光,未必畢竟都是一些書籍,自然是不能夠太裸露予人。
如今這微亮的燈光。被人直接發現,那必然是有所蹊蹺!
隨著這一聲令下,只聽到四面八方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陸之行不免皺了皺眉頭,"糟了,要是被他們發現,咱們恐怕沒有這麼容易脫身!"
隨即,這才跟著連忙將帳本放回了原處,牽著女人的手,又不知該何去何從。
可就在這危急的關頭,房頂卻突然傳來了一陣亮堂,一根繩子直接垂落下來,"如果你們想活命的話,就直接順著繩子爬上來!"
一般人肯定是來不及的,只不過陸之行這武功本就輕功了,得借著神的助力,一下子就一躍而上,從房間房頂上的突破口,瞬間裸露在外。
看著周圍四面八方涌過來的人,並沒有注意到此刻在屋頂上的他們。
見到黑衣人看到他們出來之後,連忙將房頂潦草的恢復原狀。
一群人衝進來,卻發現裡面空無一物,什麼都沒發現。
"奇了怪了,剛才明明看到屋子裡有影子,怎麼就沒人了呢?"
一個管家皺了皺眉頭,可是又未曾發現半點線索,卻被一人吐槽,"該不會是天太黑,看花了眼吧,說不定是樹枝的倒影呢?"
……
"得了得了,大晚上的,休息都不讓人安分一點,回去吧!"
幾個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就覺得這是胡鬧一場,紛紛都散去了。
而屋子頂上,三個人此刻不敢妄動,等所有人離開之後,這才跟著鬆了口氣。
姜皖將目光鎖定在這個救他們的黑衣人身上。
依舊是一襲黑衣,蒙面不見,面孔卻多了幾分感激,"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們,不然的話,我們也沒那麼輕易逃脫。"
"沒什麼,只是看在你們想要扳倒劉家的份上,咱們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黑衣人早就在暗中調查這件事情,只不過偶然發現,也同樣有人參與其中。
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他們。如今倒是好了,三個人統一戰線,可是姜皖依舊還有一事不明,"所以真的是你殺了劉公子?"
反正這是一件替天行道的事情,他怎麼問出來估計也沒什麼問題,對方卻略帶警惕,"這事兒你們就不要多問了,你們只要知道,這劉家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著,黑衣人突然提劍,縱身一躍,瞬間與黑夜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剩下面前的陸之行和姜皖,陷入了無盡的糾結之中,"你說這個證據咱們已經找到了,他必然是知道其中的很多事情,證據聯合證人,這家咱們去報官吧!"
聞言,陸之行點了點頭,看著其他人散去,這才一個人潛入屋子,將那本帳簿小心的收了起來。
第二天,就直接帶人報官。
劉老爺沒想到事出突然,在公堂之上幾人對峙,縣官卻一陣冷喝,"究竟是什麼事情?"
聞言,姜皖將得到的帳簿呈了上去,"大人這劉家人作惡多端,如今兒子慘遭報復,罪有應得。這是他們劉家所行之事,希望您不再追查,死者的真兇,將劉家審之以法……"
姜皖一字一句都極具針對性,卻看聽得劉老爺憤然不已,多了幾分怒火,"你!你們兩個居然敢耍我!"
還真以為他們替自己查案,沒想到是個間諜,縣官看著那本帳簿,卻皺了皺眉頭,不自覺的看向了劉老爺,"這本帳簿你該怎麼解釋?"
"這肯定是他們做的假帳,就是想要來誣陷咱們劉家。大人,咱們兩個的交情一向甚好,你該不會不相信我吧?"
劉老爺這一番話顯然就是在套近胡路之行,卻微微皺起眉頭,關係甚好,這不就明擺在暗示對方什麼嗎?
果不其然,這縣官突然一聲呵斥,"好問你們兩個居然敢做假證,簡直是荒唐,罪大惡極!"
……
這他們拿出證據別說假證,人家一句話,就直接要定他們的罪,這簡直就是荒唐!
"你!"
姜皖哪裡還能顧得了他,直接起身怒指著對方,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卻蒙著面走了上來,"大人他們沒有作假證,這站部的確是從劉老爺的書房找出來的,當日我親眼所見……"
這突如其來的人正是當日救他們的人,此刻依舊不願露臉,可是說的卻振振有詞,還將劉老爺家裡其他的事情,都抖的一乾二淨。
劉老爺此刻面色鐵青,直接憤然的站了起來,"你什麼東西都是胡說八道,你們居然還敢買假證,簡直該死!大人,趕緊殺了他們!"
劉老爺這一片憤然,對縣官就是一陣呵斥,縣官都不由得不爽。。
若非是咱們互通關係,恐怕他也受不了這樣的屈辱,不過現如今,自己這頭錢罐都要出事兒了,縣官又怎能袖手旁觀。
這才跟著一聲令下,"來人啊,把這幾個意圖栽贓嫁禍的人抓起來!"
這些人就是擺著陸之行他們來的,姜皖眉頭緊蹙。
卻看方才走出來的證人,此刻已經按耐不住,突然縱身一躍,直接跳到縣官的身邊,一把手抵在他的腰間。
低沉著聲音說道,"你信不信我只要一用力,你腰上的骨頭都會渾身碎裂!"
這其中的聲音夾雜著無盡的危險,縣官抖了抖身子,"你!"
"為什麼呢?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而已,你要是再繼續偏袒他們,我就殺了你!"
反正他也不是沒殺過人,如今殺了一個狗官,也算是為百姓除害。
聽到這裡,縣官哪裡還坐得住,這才連忙惶恐說道:"等等,本官想明白了,他們證據確鑿,劉老爺,你可知罪!"
……
當真是昏庸官員,如此荒唐的辦案,讓人折服。
劉老爺一驚訝,我聽縣官繼續說道,"罰你黃金百兩,就算是做乘法了,以後不可再犯!"
……
他們家殺人放火強,搶民女,罰一點錢就沒事了?黃金都應該是保護費里扣出來的吧!
"真是荒唐!"陸之行緊緊捏著拳頭,下意識的就要上前一步,卻被女人拉住。
這事兒不了了之,回去之後,那個黑衣人再一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