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送別
2024-08-15 16:51:16
作者: 夏芷薰
晚上,幾個人吃這離別之後的最後一頓飯,可是誰的心情,依舊都沒有提起高漲的興致。
陸之夜突然傳來一陣嘆息,"此去必經年,不知何日再會面,只希望你們一路平安。"
他一個大老爺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吐露出自己的那種不舍。
陸之行卻是聽在耳里,記在心裡,嘴角微微彎起,"放心吧,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這句話用在咱們兄弟身上,也是一樣的。"
幾個人互相寒酸,這多是離別和不舍,可是誰都沒有流露出過多的傷感。
畢竟,都已經要走了,自然是笑著歡送,難不成還哭喪著一張臉嗎?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連走的時候,都不怎麼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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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晚飯結束之後,姜皖站在外面,望著偌大的皇宮,一片昏暗,心中卻止不住的泛起了一陣抽 插。
身旁的陸之夜,看著他們二人卻突然開口說道:"你們這都已經要走了,聽說白薇送了你們一些東西,我這個做弟弟的,也不能怠慢了你們。"
說著這才從腰間取下了一枚令牌,直接轉交給了陸之行,"你應該是認得這枚令牌,自由入宮,見他如朕親臨,日後你們若是遇到了麻煩,估計它也能保你們一命。"
說著便直接攤開他的手,一把將令牌塞到了陸志行的手上。
然而,陸之行健如此重禮,卻是萬萬使不得,"皇上,這令牌整個皇宮上下只有一塊,是您身份的象徵,怎麼能給我呢?趕緊收回去!"
這言語之間,就是要把令牌塞回去的意思,陸之夜卻怎麼也不肯接受,"朕送出去的東西,就如同潑出去的水,你什麼時候見過,覆水可收?"
"這!"
陸之行一時間被他這行為繞得有些煩惱,這東西當真是貴重無比,都能夠比得上那傳國玉璽了。
他居然送給他,也不怕弄丟了,或者被有心之人拿了去!
就算陸之夜放心,可是陸之行這心裡,卻對自己多了幾分不放心。
江湖不比皇宮,窮凶極惡的地方多的是,他又怎能帶著如此貴重的東西冒險呢?
然而,對方卻是死活都不肯收回去,身旁的姜皖見如此情況,這才微微推了一下陸之行,"好了,既然是皇上的一番心意,那咱們就收下吧,也別喊了他的心,免得走的時候,皇上之心都放不下來。"
這東西的確是個好東西,不過陸之夜心意已決,他們不收,恐怕這件事也沒那麼容易過去吧。
想想,哪怕是為了讓對方放寬心這東西收著,對他們也只有好處,沒有害處,何必拒絕呢?
看陸之行還愣在原地,有些猶豫不決,抓著手中的令牌不知所措。
姜皖微微嘆息,索性自己直接一把拿了過來,收在了懷中。
陸之行微微一愣,姜皖卻笑著看向了陸之夜,"皇上,這東西我替夫君收下了,這下您該放心了吧?"
此言一出,陸之夜果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啊,就算我這兄長腦子再好使,也比不上一個機靈的夫人!"
這麼一說,姜皖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兩聲。
仰頭看向天上的月亮,陸之行深深的嘆了口氣,"既然夫人都已經這樣說了,如今時間也不早了,趁著夜色,我們也該離開了。"
的確,大白天的走未免太過於招搖,如今走夜路,倒也算得上是放心一些,畢竟二人身份不一般。
陸之夜聞言,只得點了點頭,提出相送,卻又被對方拒絕了,"如今天色已晚,你們身份尊貴,自然是不好隨我們一起奔波,如今我們也算得上是閒散人了。"
身為前朝的皇帝,如今辭去了那令人煩心的職位,他們也與普通百姓無所差異,只不過沾染了一個皇親國戚的名頭。
"好吧,不想送也好,免得看著你們走,我這心裡又有些難受。"陸志燁點了點頭,隨即便目送著二人,一路離開了這皇宮之內。
轉眼間,兩個人提著包袱,也已經走到了城門。
姜皖坐在轎子裡面,看著面前的陸之行,卻突然眉眼之間彎起了一抹笑容,俏皮的詢問道:"你說咱們這裡開皇宮,具體先去哪裡呀?"
這突如其來的疑問,陸之行當真是沒有想過,故作摸著下巴思索片刻。
這才坦然一笑,"一切隨緣,若是遇到好看的地方就在那裡多留一會兒,若是一般般的話,那我們就繼續跑,反正這世界之大,總有我們留身之處。"
聞言,姜皖也忍不住多了一絲嚮往和期待,"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有點像環遊世界的感覺,這樣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想想都讓人有些迫不及待呢!"
以前,姜皖就有一個環遊世界的夢想,可是沒想到這實現的時間段,卻是退後了幾千年的世界。
不過,看了一眼面前心愛的男人能夠與他週遊世界,心中就算,稍有遺憾,那也無所謂了。
隨即,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姜皖連忙從包裹裡面取出一包東西,直接癱在了陸之行的面前,"你看看這東西,之前是白薇給我的,我看著還算可以。"
這展現在陸志行面前的,正是之前白薇給他製作的那些毒針之類的防身物。
一根根細長無比,可是不仔細看的話,當真是看不出來數量之多,十分容易隱蔽。
陸之行看到這些東西,倒是來了幾分興趣,隨意的拿起一根在手上仔細觀看,卻突然聽得姜皖一聲擔憂:"你可要小心點,她這玩意兒可不能隨便碰,都是劇毒無比的東西!"
不過,碰了也沒有關係,反正白薇給了他解藥。
但是被自己做的暗器傷到,總歸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免得給陸之行留下心理陰影。
陸之行卻淺笑一聲,仔細的把玩著手中那根細長的銀針,試探性的夾在兩指之間,剛好可以完全隱蔽。
隨即,又忍不住點了點頭,"不愧是白薇做的東西,這銀針雖說是看著十分細長,但是十分的有韌性,不容易斷,搞偷襲也不錯!"
兩個人說著說著,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外面的車夫輕輕的掀開帘子,朝裡面探了探腦袋,"公子,夫人,前面有一家客棧要不要進去休息?今日太晚了,趕路恐怕有些看不清。"
聞言,陸之行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這才嗯了一聲,"你去安排一下吧。"
說著,輕輕的伸出一隻手,直接圈上了女人的手,"像你這樣的,恐怕熬不了夜,咱們走吧。"
說著,這才一路牽著她,直接下了馬車,可是車夫卻只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房。
姜皖微微一愣,又連忙對著掌柜說道:"老闆,麻煩再開一間房吧。"
聽到這番話之後,身旁的男人那是一萬個不樂意,目光突然就掃在了她的身上,"好端端的幹嘛在開一間房?你難道嫌棄我不成?"
"什麼呀,我就是覺得有些彆扭罷了。"姜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扭扭捏捏的活像一個小姑娘一般。
然而,此刻的陸之行卻突然展現出霸道的一面,直接掃了一眼面前的老闆又說道:"老闆,不用聽她的,咱們只要一間房就好。"
老闆點了點頭,果真是給了他們一間房的鑰匙。
姜皖還是顯得有些糾結猶豫,"我總感覺咱倆睡一張床,我這心中有些彆扭。"
"好了,以前你和我睡的時候,怎麼就沒說彆扭著話呢?我們是夫妻,夫妻同床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再推脫,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說著,陸之行冷不防的伸出一根手指,微微一勾,直接朝著她的鼻樑刮去。
那寵溺的小動作,搞得姜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隨即,又跟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就是這身子上有些不舒服,所以才要兩間房,既然你執意的話,那我也不多講究了。"
實際上,姜皖就是因為身子上來了月事,所以才不願意同床,既然陸之行自討苦吃,她倒無所謂了。
陸之行微微一笑,"怎樣的你我都喜歡,趕緊回房間吧,在外面免得受涼了。"
兩個人說著一路回到了房間裡面,隨意修整了一番,這就準備入睡。
但大太陽高照的時候,兩個人依舊陷入熟睡。
陸之行卻隱隱感覺到有一陣悉悉碎碎的聲音,在外面不斷的徘徊滾動。
隨即,微微睜開雙眼,輕輕的鬆開自己,抱著面前女人的手,試圖進一步做調查。
可就在這個時候,姜皖也不知是被外面的動靜驚醒,還是男人突然伸手而醒了,也微微睜開了眼睛。
隨即,看著陸之行睜開雙眼,一雙目光在她身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不免多了幾分疑惑,"怎麼了?大半夜的不睡覺?"
聞言,陸之行卻冷不防的來了一句,"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呵呵,怎麼會呢?"
姜皖微微打了個哈欠,這一覺醒來一時間就沒什麼睡意了。
突然之間,卻聽樓下傳來了一陣陣響聲,劇烈的震動。
姜皖連忙打起了十二分警惕,"樓下好像出了什麼事情,咱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