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抓人
2024-08-15 16:47:06
作者: 夏芷薰
鶴城憤恨的捶著一旁的桌子:「你們等著,我去把她給抓回來!」
說完,就是站起身來,要朝軍營外面走去,陸之行卻是忽然的開口,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鄭重。
「鶴城,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陸之行有點疑惑的看了過去,停下手中的動作,又把帘子給放了下去,扭頭看了過去。
「陸帥,您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
陸之行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眼睛裡面充滿了擔心。
「既然我都已經要失憶了,想必查爾晴是不會給你們解藥,姜皖不日之後便會是來到前線之內,到時候我肯定是失憶了。」
說完,整個人就是停頓了一下,眼睛裡面微不可見的就是閃過了幾分的悲哀。
「我到時候若是失憶,見到她也沒多大反應,你一定要記得提醒我,我不想看到她難受。」
眼睛裡寧帶著認真,還有一些耀眼的光芒,鶴城站在原地久久的都沒有緩過來。
這陸之行在失憶緊要關頭,居然還想的是說道,怕這姜皖到時候會吃醋難受。
而後便聽到陸之行繼續的吩咐著。
「到時候若是這查爾晴想要和我胡來,你就直接阻攔我,把她強行關押,到時候不用聽我的話即可。」
他這個話一說,便是仿佛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是一動不動的,眼睛緩緩的睜開。
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眉頭也是皺著,似乎是想要做著鬥爭,可遲遲睜不開眼,一旁的鶴城看著著急的不行。
軍醫摸了一把自己的鬍子,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感慨:「看來陸帥是真的愛極了夫人啊!」
鶴城整個人的臉色都是有些複雜,他可是見證了兩個人的情情愛愛,如今狗血的一幕又要上演,到時候無論如何他也會解決。
扭頭看向軍醫,張嘴說道:「軍醫,你看看能不能夠想辦法拖延一下?」
軍醫都已經說了這是遼胡之人特製的失憶藥粉,那麼就意味著這軍醫肯定是製作不出來。
而解藥就是在查爾晴自己一個人的手中。
軍醫上前仔細查看了一番,搖了搖頭:「這藥我雖是能夠配出解藥,可以不能擅自使用,若是強行的使用,恐怕到時候會導致真正的失憶。」
現在說白了,陸之行的記憶只是被藥物暫時的隱藏,還有一日會恢復記憶。
可若是他用其他藥物,便會是導致陸之行的腦內混亂,說不定到時候真的會全部忘記,想要恢復就難如登天。
「好,既然如此,那麼就麻煩你了,我去找查爾晴算帳!」說完,鶴城便是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軍醫則是看了一眼陸之行,眼睛裡面閃過幾分的深思。
他倒不是解不出這毒,可若是這陸之行自己能夠沖開這封禁,倒是能夠顯出這陸之行的心性,就是比較困難。
搖了搖頭便是走了出去,而另外一旁的鶴城則是大搖大擺的拿著自己的寶劍衝到了營帳之內,進去就是給查爾晴一個耳光。
「查爾晴,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跟我們大人下藥,你是不是想死!」
查爾晴猛然地被他狠狠甩了一巴掌,甚至連嘴角都出現幾絲血絲。
硬著脖子低聲地嘲諷著:「鶴城,說到底也是你們過分,那就別怪我報復!姜
鶴城眼看著她還要嘴硬,便是對著一旁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幾個人出去,此時查爾晴的身上可都是綁著繩子,肯定也是插翅難飛。
周遭的幾個士兵全部都是離開帳篷,守在外面都是豎著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一連聽見好幾個耳光之聲,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抽了一口氣。
「查爾晴,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是如此的卑鄙無恥,快解藥要給我交出來,不然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殺了你!」
查爾晴呸了一聲,把嘴裡面的血絲和唾液混合物吐了出來,眼神之中也帶著幾分的恨意。
「鶴城,我看你想的真的是太美了,這解藥只有我一個人能夠製作,若是我死了,你們的陸帥一輩子也別想恢復記憶!」
「你!」鶴城被她這囂張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
查爾晴本身也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如今被他連打了好幾個巴掌,臉上街是紅腫,隱隱約約還泛著青黑,和她之前的那副艷麗的模樣則是大不相同。
鶴城看了她一眼,忽然的便是笑出聲來:「查爾晴,我看你身為一個堂堂公主,身份也是不錯,我想我這軍隊之類的士,兵有不少人都會喜歡你的吧?」
說完,便是目光比較露骨的在鶴城身上上下的打量,甚至還在她的胸口來回看著。
查爾晴猛然的被他這麼看著,整個人都有點緊張,有些難堪的咽了口口水:「你想幹什麼?」
查爾晴沒料到鶴城居然會是如此的痞子樣。
鶴城則是摸了自己的手,意味深長:「你可知道我跟著陸帥之前是乾的什麼,不知道多少的荒唐事我都幹過,況且你是公主,想必會有很多人喜歡。」
他這語氣淡淡,又是帶著幾分的威脅,查爾晴渾身都是豎起來了寒毛,手也不自覺地發抖著。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公主,若是你對我這樣,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這說話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的尖銳,隱隱約約的又有些破音。
鶴城眼看著周圍沒有人守著,又把自己的劍扔到了一旁,恢復許久之前的痞子樣。
「我知道你是公主,可就是公主才算是有意思,要麼把解藥給我交出來,要麼……」
這話一說出來,便是在查爾晴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裡面的威脅意味可以說是不言而喻。
查爾晴就算是心性太過堅強,也忍不住被他威脅的渾身發抖,顫抖的說著:「我來的太急,都沒想著活著回去,我沒帶解藥。」
鶴城聽著她這話,冷笑了一聲:「你說你沒解藥,那你就沒解藥?我可不信!」
說完,自己伸手直接上前扒拉著,絲毫都不顧男女授受不親,把裡面的每一個兜,甚至連她懷中的衣物都得翻看了一下。
的確,查爾晴衣物中藏有一包白色的粉末,似乎也是和之前陸之行中的毒一模一樣。
「鶴城,你把手放開!」查爾晴被他在身上摸來摸去,整個人都是止不住的慌張。
她說到底也是公主,從沒經過這等事。
鶴城拿著手中剛翻找出來的那包要藥,往旁邊隨意一甩,繼續的在上面翻找著,把這查爾晴給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所謂的解藥。
鶴城白忙活了一通,整個人都是更加的煩躁:「查爾晴,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必須把這解藥給我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查爾晴看著他那微微有些發紅的眼睛,此時此刻整個人也都是有些害怕,點了點頭。
現在的鶴城在她眼睛裡面,幾乎就是和瘋子沒有二樣的差別。
鶴城再一次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含著深意,隨後便是走出帳篷。
帳篷外的士兵看見他,連忙便是說道:「大人,這女人怎麼辦?」
鶴城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冷意:「把這女人給我好好的關押起來,若是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把她放出來!」
「是!」一旁的幾個小士兵領了命令,但等這鶴城離開之後,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心,往旁邊看了過去。
結果僅僅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是忍不住吸氣,這查爾晴被打的幾乎是沒了個人樣,整個人臉腫的像個豬頭。
……
姜皖坐在馬車之上,身下則是顛簸的馬車,這馬車走到最不平坦的一截路上,把她整個人都是弄得搖搖晃晃。
一旁的狼孩猛然的便是剎住馬車:「吁!」
姜皖搖了搖自己有些暈的頭,便是問著:「狼孩,怎麼回事,你怎麼把這馬車停下來了?」
外面傳來狼孩的聲音:「姜皖,這晤居然跟在文馬車後面來了,我想去看看。」
晤怎麼會來了?
姜皖心中帶著幾分的疑惑,從馬車上面走了下去,果然就是在不遠處看見一個馬車,而這車夫則是晤。
晤一看見她,對著她遠遠的揮手:「姜皖,狼孩,我在這裡!」
姜皖微微的一怔,要知道她和這二人分別了足足有一天一夜,可如今這查爾晴在此地等著她,
腳還有一些發軟,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晤,你不是要和婉言兩個人一起操持著鍾家,你怎麼出來了?」
晤倒是沒有之前的那副撲克臉,眼睛帶著笑意,想必是和鍾婉言獲得鍾老爺的承認,所以才會是如此高興。
「婉言跟我說了,說你自己一個人前去見陸之行,自己去邊疆恐怕是有些不安全,所以就讓我跟你一塊兒前去,到時候再和她匯合。」
姜皖正要點頭,便是看到面前的晤忽然地從懷中掏出來一封信,便是遞在她的面前,說道。
「你看看這鋒信,這淳瀾和齊榮兩個人已經在一起,很快便會是成親。」
姜皖一聽到此話,眼睛裡面也是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來了喜色,這淳瀾和齊榮兩個人總算是修成了正果,她也能夠微微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