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離開
2024-08-15 16:47:00
作者: 夏芷薰
姜皖看了一會兒,覺得也沒什麼意思,扭頭便是離開了客棧內,留下裡面的那對父女聲淚涕下。
一旁的狼孩眼看著她離開客棧之內,也是忍不住跟著出去,低聲的問著:「他們兩個人會和好嗎?」
姜皖僅僅就是看了一眼,便知道事情的結果,搖了搖頭。
「鍾婉言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但是為了利益,肯定會是決定留在鍾家,至於晤,最後少不了也是留在此地陪著鍾婉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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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皖這話說的倒是沒錯,若是留在這鐘家,鍾婉言便是能夠獲得不少的利益,到時候這鐘老爺還得事事以她為先。
等那裡面兩個人談好之後,這客棧的門便是被人給推開。
鍾婉言踏步出來,對著姜皖說道:「姜皖,我和父親已經談好了,我不離開鍾家。」
姜皖點了點頭,又是看著晤,無聲的詢問。
晤一臉的堅定,他和中午婉言兩個人分分合合,好不容易走到了這樣地步,弄清可自己心思,無論如何也是不肯離開心上人。
姜皖想了想說道:「晤,這事情已經解決,我還是快速回到京城之內,你和婉言兩個人便留在這鐘家吧。」
一席話說完,便是拿著提前收拾好的行李,上了馬車,鍾婉言眼看著她就要這麼走了,整個人都是有點著急。
連忙的便是拉著姜皖,依依不捨:「姜皖,你別走這麼著急,我還沒好好的感謝你一番呢。」
姜皖搖了搖頭,笑意盈盈:「我和你相遇,本就是幸運,你也不必多謝,有緣我們兩個人自然會是再見。」
眼看著姜皖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鍾婉言有些不舍,捏著自己衣角,咬緊嘴唇。
姜皖可是第一個對她伸出援手的人,還替她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可姜皖又要離開。
「再見……」鍾婉言低著頭,紅著眼眶,裡面帶著幾分的水霧,一旁的晤看著心疼,上前小心的攥著她。
低聲手安慰著:「你也不必多想,她可是在京城,若是有空,我們就會去看她,只要你想。」
說完,還不忘出手,替她擦掉眼睛裡面的眼淚,一旁的鐘老爺看的尷尬,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這爹當的甚至還不如一個外人,鍾老爺猶豫了半天,還是有點躊躇的說道:「婉言,我有個事忘給你說了,我把你娘給休了。」
「可,可是你妹妹她年紀還小……」鍾老爺又是遲疑的說著,生怕鍾婉言不高興。
鍾婉言擦乾了眼裡的淚水,不動聲色的看了過去,她就知道這父親還是偏心,她的妹妹甚至都想要毀的清白,毀了她的一生,如今還是袒護著。
「好,妹妹是被娘教唆才這樣的,我相信她是本性純真的。」鍾婉言不動聲色的點頭。
鍾老爺一聽到她這個話,連忙就是一臉的高興,上前就是說著:「婉言,我就知道你心胸寬廣,還是你們兩姐妹的關係好,都管那賤婦在其中挑唆的。」
鍾婉言則是低下了頭,眼睛裡面晦暗不明,不走也好,現在輪到她出手報復了,如果是這兩人全部離開,她還有點難以下手。
姜皖和狼孩二人離開,兩個人乘坐的是一輛馬車,而狼孩則是在前面充當著車夫,有意無意的說著。
「姜皖,我剛才離開的時候,還聽見這鐘老爺說的一句話呢,你聽見沒有?」
語氣雖然說是疑問句,可他心裡卻是清清楚楚,姜皖肯定會是聽到那句話,不然臉色也不會如此的陰沉。
果不其然,姜皖微微的點了點頭,便是低聲地說著:「對,我的確是聽了那句話,哼,我沒料到鍾老爺竟然會是厚此薄彼到這樣程度。」
方才他二人說話之時聲音雖小,可姜皖卻是在外面耽擱了一會兒,正巧把這話聽進耳朵當中。
不過,姜皖相信有著晤的陪伴,鍾婉言想必是不會再出什麼禍端,若是以後再看這種婉言,說不定也會是君臨天下。
「算了,有晤在,我相信也不會出什麼事,我有點擔心,陸之行到底怎麼樣。」
自從上次陸之行失蹤一事出來之後,姜皖再也和陸之行兩個人都沒有見過面了。
這些消息則是從天下人的口中得知的,得知遼胡之人大敗,陸之行很快就要返回京城,可遲遲的都沒有返回,甚至都沒有聽說大軍已歸。
這就讓她心中難免擔憂,難道說是那遼胡之人又生出冊什麼禍端?
一旁的狼孩聽了她這個話,安慰著:「你也不用這麼想,陸之行肯定很厲害的,你可不要忘了他是什麼身份,他可是前任的魏國皇帝!」
能夠當上皇帝的人,自當不會是凡夫俗子的,就算是在前線守著邊疆也不會出問題的。
姜皖聽了他的安慰,心中的擔憂則是更甚。
「但願吧。」
隨著馬車越來越遠,夕陽逐漸西下,而在千里之外的陸之行,則是臉色嚴肅,這遼胡之人前幾日被他們給打敗。
可他們根本就是賊心不死,還妄圖偷襲,短短兩日已經夜襲了四次,還真是有閒心。
「陸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說好的回京城也現在都沒回去,慶功宴都趕不上了。」一旁的鶴城有些無奈。
陸之行的臉色也是有些凝重,他這大勝遼胡人的消息已經傳遍天下,皇帝則是要為他們設宴,說是要讓他和姜皖二人團聚。
可如今到了此刻,兩個人還是沒有見到面,整個人都是隱忍不住的牽掛。
「最後派兵給他們通知一下,要是還不趕快投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一向脾氣比較好的陸之行此時也是煩躁。
「好,那我馬上派使者和他們接觸。」鶴城領了命令,隨後便是對著一旁的士兵揮了揮手。
遠處跑來了一個小士兵,他身上的鎧甲略微輕一些,是在這兩軍交戰之中專門傳信的信使。
「大人,對面方才傳來一封信,您可否要看看?」
「你把信拿過來,我倒要看看這信上寫的什麼。」陸之行率先伸手便是看了一眼,這信是信封倒是頗為精緻。
一打開信封,只看到裡面有著一些清秀的字體,一看就不像是男人能夠寫出來的。
陸之行大約的看了一眼信,便對著一旁的人說道:「今晚麻煩兄弟們還是要提起來警惕。」
「陸帥,您怎麼這麼講,這信里到底寫了點什麼,莫非不是求和?」一旁的鶴城倒是有些疑惑。
他本以為這信應當是寫了求和,畢竟這遼胡之人已經連續的慘敗幾次,若是還要強行的打下去,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陸之行把信遞給她,又是說道:「信李寫的是求和之詞是沒錯,可你想想那遼胡之人的行事作風,像是肯服軟的人?」
一旁的鶴城打開信封,認真的看了兩眼信裡面,倒是言辭比較的懇切,可其中又是隱約透出來幾分的高傲。
遼胡之人向來都是如此,認為中原之人全部都是懦夫,提起來他們之時沒什麼好語氣,如今貿然求和,讓人覺得奇怪。
「好,那我就安排下去,陸帥您先休息,兄弟們待會兒整頓一下。」鶴城說道。
陸之行微微點了點頭,這兩日他倒是沒怎麼睡好,輕輕的打了個哈欠,便往帳篷裡面走去。
帳篷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他自己一人,褪下外面的鐵甲,躺在這床榻上休息,天色逐漸的黑了下來,天空之上的月亮緩緩地移動著。
外面的士兵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堆,有的人打著哈欠,有的人則是比較精神。
「這遼胡人真的是太過狡猾了,這兩天都偷襲了四次了,讓我這幾天也沒怎麼睡好。」一個小寸頭的士兵抱怨著。
往旁邊看去,只看到他頭上厚重的盔甲滾落在地上。
另外一個小士兵看到他這幅作風,便是清了清嗓子提醒著:「二狗,還是把這盔甲帶頭上吧,以免說一會兒敵襲,我們沒反應過來。」
小寸頭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這盔甲又帶到頭上,扭頭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又看了一眼面前的篝火。
整個人的語氣都有些悵然:「我想要趕快的回到京城,我想要回家,我想我娘。」
一旁的士兵看到他這樣,一巴掌便是拍在他的腦袋上,可沒料到這盔甲太厚,反而是讓他的手被拍的有些生疼,連忙收回來吹了好幾口氣。
「呼,呼,這盔甲太厚了,打的我手都紅了。」
其中年紀看起來頗為大一些的士兵,則是看著那一輪圓圓的皎月,心中憂愁著:「誰不想要回家,可這戰士守衛邊江,哪能回家?」
他們可是保家衛國的士兵,一年都不一定回家一兩次,可這次戰爭時間過長,許多人都超過半年沒有回家。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開的頭,幾個人就開始在旁邊聊著自己家鄉的特色,而在不遠處則是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
「哎,兄弟,我告訴你,等這戰爭結束了,我帶你回哥哥家,讓你嫂子給你做羊肉湯!」這說話之人聲音爽朗,在兵營之中人氣也不錯。
這黑影身姿窈窕,穿上一身的夜行衣,在黑夜之中並沒有幾個人發現,這士兵又是嘮嗑,自然會是把她給忽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