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疑問
2024-08-15 16:45:27
作者: 夏芷薰
心下微微的有些黯然,她和齊榮兩個人並未正式的確認關係,哪有資格自稱是自己的夫君,
齊榮聽著他的這番話,心中也是有點幾分的不舒服。
少東家卻是微微一笑:「既然你二人並不是夫妻,那麼,你們兩個人就是兩情相悅?」
此話一出,一旁的淳瀾和齊榮兩個人啞然,並未回答,馬車之內便陷入了沉默。
齊榮看淳瀾不說話,他自然也是不敢說話,生怕自己是自一廂情願。
兩個人都是這麼想的,並未有人敢主動的上前開口,而前面少東家微微的一想,明白此事。
便是淡然一笑:「我看姑娘長得貌美,生性又是溫和,如果是我能夠娶回家,我爹自然滿意,就能夠了卻老人家的一樁心愿。」
淳瀾聽他的話,瞬間便是楞在了原地,臉上則是閃過一些緊張,她對面前的男人僅僅有著好感,並無有的愛意。
他們在此不緊不慢的交鋒,而另外一旁的知府大人,則是眼中滿是急切,直接把手裡面的茶杯往地上狠狠地一摔。
「什麼,居然會是刺殺失敗了!那我養他們這些廢物到底是幹了什麼!」
他還花了不少的錢去重一些江湖的人,是和他手裡面的那些豢養的殺手一起合作,可沒想到竟然會是失敗了。
底下的下人瑟瑟發抖:「我們也沒料到竟然會只請了一個鏢局,全天下都有名的鏢局,他們快要到達京城,我們還是快點想想辦法。」
知府大人也是慌張,最終還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竟然是都已經來臨,是禍躲不過。
得想出來另外一個辦法,也是心神一轉,便是對著下人沉聲說道:「你去把書信給我拿來。」
下人便是跑了過去,還是緩緩地鬆了一口氣,知府大人看來好日子要過到頭了,不知道如今會是如何應對。
手腳麻利地拿了書信送樓上,淳瀾大人看著手裡面的書信,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寫完便是交給一旁的下人,語氣淡淡的說道:「這封信一定要親手交在王爺的手中,若是有了差池,我必定要你狗命?」
底下的人微微的點了點頭,便是跑了出去。
知府大人這裡著急,另外一旁的姜皖則是微微的皺著眉頭,她本來想在這裡歇息一晚上,可沒想到今天一早,便是發生另外一件事。
她隨身的玉佩竟然會是丟了,心中滿是著急。
這玉佩可是陸之行高價雕琢的玉配送她的,在整個天下都是獨一無二的,可如今這個玉佩丟了。
面前的鐘婉言率先的開口:「姑娘,你想想,昨天你梳洗時將這個玉佩放到何所,是不是給忘在什麼地方?」
一旁的姜皖便是微微的搖了搖頭:「我不會取下的,真鬱悶,一直都是放在我的衣物上面的,從未摘下來過。」
姜皖心中疑惑,一旁的狼孩說道:「我覺得應該會是有人半夜潛入到了你的房間,你不如去問問店小二昨日是否有人進來過。」
他們昨日很晚便是才到達這個客棧,走路走了一天,每個人皆是勞累疲憊,自然會是睡的沉。
可沒想到,正是因為他們的疏忽,這個玉佩丟了。
姜皖微微的點頭,便是走出門外,正好看見昨日給自己送換洗衣物的小二。
「小二,你可否在我房間之內見過一個玉佩?」
小二本來手中端著茶水,此時此刻的手卻是忽然變得有些發抖,臉上也是擠出來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客人,你怎麼突然會這麼問,您可有什麼玉佩就是丟在我們客棧?」
一旁的狼孩和鍾婉言兩個人面面相覷,小二的話讓人覺得未免是有著幾分的怪異,似乎這個店小二是知道其他的內情。
要知道這個客棧,可是最近唯一的一家客棧,並未有幾個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們半夜著急休息,說是這一家黑心的客棧不為過
姜皖也是察覺其中的問題,便是不動聲色的說道:「我在這裡丟了一個玉佩,不知道你們可否有人曾見過。」
心中忽然愣了,要知道這人客棧從未是主動上門的換水,而昨天這個小二說是主動的給自己要端茶倒水,說是獻殷勤都不為過。
更像是在那裡偷看什麼東西,眼睛一轉,心中便是已然有了計策,
幾個人在此停留著,而另外一旁的陸之夜,眼神裡帶著驚喜,看著下面的太醫。
「太醫話說的可是真的?孩子再有幾天就是要出世?」
底下太醫微微的點頭,跪下來:「皇上,臣不敢說謊。」
方才太醫過來為她診斷一番,便是說出這個答案。
眼看著現在都已經遠遠超過姜皖給他的預產期,克這個白薇肚子裡面都沒有動靜。
方才突然在肚子中一陣陣的翻騰,剛才白薇又是大喊著肚子痛,所有的人都是警惕起來,以為是要生孩子。
可到頭來竟然會是虛驚一場,一旁的陸之夜便是微微點頭,扭頭看向床上臉色發白的白薇。
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心疼:「辛苦你了。」
白薇嘴角掛起來無力的笑容,只要是個女人都會是害怕生產的,哪怕是她也不例外。
哪怕她是這天底下身份最尊貴的女子,也知道會是害怕。
便是對著陸之夜小聲的說道:「你可否收到姜皖的來信,是否說過什麼時候前來找我?」
一旁的陸之夜微微一怔,便是點了點頭:「我收到姜皖的書信,已經到達京城的腳下,不時便是能夠趕到京城,說不定到時候正巧碰上你生產,還能夠讓姜皖進來陪你。」
若是到白薇生產的時候,姜皖也是能夠在那裡面陪同觀看,到時候有人在身邊,白薇心裏面的恐懼自然會是少了幾分。
白薇一聽到這個答案,便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希望姜皖能夠快點的回來,陸之行也快要回來。
他們兩個人便是能夠重新的相聚,定會小別勝新婚,若是正巧趕上生產,兩個人免不了又是一番著急。
皇宮的事並影響不了在千里之外的齊榮,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滿是陰沉。
一旁的鏢局少東家將自從得知,他和面前的淳瀾並未有什麼關係,便是開始光明正大的追求。
「淳瀾,我剛才抽空去抓了一隻野兔,要不然我們稍作休整,我給你烤一隻兔吃,你覺得如何?」
淳瀾微微的搖了搖頭:「行路之中,若是因為我一個人耽擱,恐怕是有些不好。」
淳瀾在那裡委婉的拒絕,可讓淳瀾沒想到,面前的男人竟然會是不退反進。
「我自己一個人前去前方等著你們,車隊的速度自然會是比我的慢,我烤好兔子之後,我們還能夠重新的會合。」
說完,他便是直接地奔馳出去,一旁的淳瀾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
一旁的齊榮整個人都有著幾分的吃醋:「看看他對你這麼好,還專門的脫離車隊,為你去烤兔子。」
要知道他們可以說是上路的時候,什麼東西都沒有準備,僅僅就是準備了這幾日的茶水,還有乾糧。
沒想到這個淳瀾的待遇會是這麼好,有人專門在那裡獻殷勤,他的心中難免會使覺得有幾分地不舒服。
然而更多的則是吃醋。
一旁的淳瀾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便是說道:「你若是想吃,待會兒我便是把這個兔子讓給你,我自己一個人定然會是吃不完。」
齊榮聽了此話微微一怔,便是冷哼一聲:「他給你烤的兔子我吃什麼,他就是想要討好你,你難道說是看不出來?」
淳瀾又不是傻子,雖然能夠看出其中的門道,若是把兔子真給拿過來,自然會是不會吃的,反而便是會分給其他人。
淳瀾微微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的笑意:「齊榮,你是不知道你自己的狀態,是什麼狀態?」
齊榮看了過去,語氣裡面帶著幾分疑惑:「這是什麼態度?」
「我看你這是吃醋了!他對我獻殷勤會是讓你覺得心裡不舒服,你說我是否正確。」淳瀾狡黠一笑。
齊榮冷哼一聲,他當然知道自己心中帶著幾分的醋意,像是他和淳瀾兩個人早就通過了心意,只不過還沒有挑明那一張窗戶紙。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這讓他怎麼能夠心裏面舒服?
這可是自己的未來妻子,如今被別的男人獻殷勤,他怎麼能夠淡定。
「你多想了,我才沒有吃醋。」
齊榮扭頭便是不承認,被淳瀾看的臉上火辣辣的,乾脆讓馬夫停車,又去了帳房哪裡。
「怎麼,齊大人,你怎麼又突然的回來,難道說是告白失敗?」帳房心中疑惑。
齊榮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說話,可轉念一想,這帳房先生已經一把歲數,說不定會懂其中的一些訣竅。
「先生,我和她心意互通,可為什麼她當著鏢局的少東家面前說我不是她的丈夫?」
這是讓他始料未及的,他本來以為這個淳瀾會趁機挑明二人的關係,他也好順水推舟。
可沒想到反其道而行之。
帳房忽然失笑:「你和這個女子兩個人心意相通,可你和她可曾告白過,你若是和人沒表明過自己心意,你們兩個人又算是哪門子的夫妻。」
齊榮一愣,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