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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生病

2024-08-15 16:27:38 作者: 夏芷薰

  「知道什麼?」姜皖皺了皺眉,難道她應該知道什麼嗎?「是不是東雲國給你下了毒,逼迫你的?」在姜皖心裡,雲行還是值得依靠的,他做出這些事情來一定有自己的原因,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東雲國下了藥,逼迫他做的。

  陸之行也皺了皺眉,若真的是這樣,那……

  「姜姑娘大可心胸開闊一點,東雲國絕對是不會給我下藥的,我這全身的傷,都拜陛下所賜,雲行此生定當感恩陛下的恩德。」雲行微微一笑,似乎是說的漫不經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頓頓的疼,被此生最信任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雲行怎麼可能不心痛呢?

  姜皖不可思議的皺了皺眉,按理來說,陸之夜根本就沒有傷害雲行的動機,但是看雲行這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的。

  相比於姜皖,陸之行更加激動,在他眼裡,陸之夜就是如同神仙一般優雅的存在,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些事情來的。「雲行!你不要信口開河!你再膽敢污衊皇兄,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之行怒吼的聲音過於大了,東雲玉在門外也緊緊了握了握拳頭,雲行已經是她的駙馬了,陸之行他居然還敢這麼和雲行說話!

  東雲玉身後的士兵也是憤憤不平的,自從駙馬和公主成婚之後,對他們這些軍旅之人都是很好的,有時還會親自指點自己的武功,雖說駙馬現在身體不好,但是士兵們也都沒有對他陽奉陰違的意思,他們對雲行也是非常尊重的。

  「公主,他們只不過是敵國的將軍,我們何必對他們如此客氣,他們居然還敢辱罵駙馬,簡直是把我們東雲國放在眼裡,不如……」一個大著膽子的士兵對東雲玉說道。

  「好了,我答應過雲行,如果他不讓我進去,我就不會去打擾他們,再安心等等吧。」東雲玉生生壓下眼中的憤怒之意,她答應過雲行的事情就絕對要做到,但是如果陸之行敢碰雲行一根汗毛,便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但是公主,駙馬現在身子不太好,他們若是真的趁我們不注意傷到了駙馬,這可如何是好啊!」那些士兵們對雲行可謂是非常的尊敬,害怕雲行受傷,為雲行擔心的心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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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加戒備,如果再發生任何情況,直接闖進去。」東雲玉深呼了一口氣,就算是要違背和雲行的諾言,她也一定要保護好雲行的安全。

  士兵們紛紛點頭,算是同意了東雲玉的辦法。

  姜皖拉住了陸之行即將揮上去的拳頭,陸之行這個人哪裡都好,可若是有人說陸之夜的壞話,他就會情緒有些失控的維護陸之夜。

  「現在有能力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應該是我吧?你猜我如果一聲令下,你能不能走的出這個房間?」雲行的眸子不禁冷了下來,真是不知道陸之行是哪裡來的勇氣這麼和自己說話。

  「你猜如果我現在悄無聲息的殺了你,你會有命和我說話嗎?」陸之行簡直都被雲行氣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他真的很想在這裡就直接殺了他,免得後患無窮。

  「哈哈,陸公子這話可就是嚴重了,我本來就是一個將死之人,公子殺不殺的也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公子是想讓我自然的因病死去,還是想殺了我引起東雲國的公憤呢?公子是個聰明人,自然是知道哪種辦法對公子更有利。」雲行淡淡一笑,他們終於還是走到了反目成仇的這一步啊!只可惜已經邁出去了第一步,已經沒有了收回的道理。

  「好了,你們不要鬧了,雲行,你和我說實話,你這滿身的傷,以及這傷寒,都是怎麼來的?」姜皖攔下了陸之行躍躍欲試的手,問道。

  因為雲行在東雲國的王宮裡,卻還受了這麼重的傷,如果不是東雲國傷的,那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是陛下派人傷的。」雲行緩緩的依靠在床墊上,慵懶萬分,只不過他也沒有心思去在乎了,他在乎不起了。

  「你胡說!」陸之行差點一拳頭揮上去,被姜皖怒吼著再次阻止了。

  「能不能別鬧了!」姜皖這一聲喊,把門外的東雲玉都嚇了一跳,不禁暗自感嘆姜皖果然還是和曾經一樣的有性格。

  陸之行雖然失了面子,卻也還是施施然的放下了手。只不過看著雲行那張略帶笑意的臉,陸之行便更加討厭他。

  「陸之夜確實是沒有和我們說過他派人傷了你,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為什麼敢肯定是陸之夜?」姜皖皺了皺眉,壓下心中對陸之行的不滿,問道。如果雲行有證據的話她還能覺得說的過去,但若是沒有證據,污衊陸之夜,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這也沒什麼可說的吧,我覺得我這一身的傷就足夠證明了。」

  「我倒是覺得,以你這個狠毒的性格,自己傷的,嫁禍給皇兄倒是有很大的可能。」陸之行不屑的冷哼一聲,沒有證據居然還想污衊陸之夜,簡直是不知廉恥。

  「陸公子這般肯定,若是知道了真相,怕也是不會相信的,又何必浪費時間,來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呢?」雲行微微笑了笑,這件事情,他要是不知道,也算是好事吧。能永久保存著這份對陸之夜的信任,也是非常難能可貴的。畢竟陸之夜現在確實是腹背受敵,他急需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

  「肯定是肯定,但是真相也是真相,我希望你能直言不諱,把事實的真相告訴我們,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幫到你。」姜皖直視著雲行,她雖然相信陸之夜,但也同樣相信雲行,讓她懷疑任何一個人,卻沒有證據,這無疑是殘忍和不公平的,若是有了證據,她也才能放得下心來。

  「幫我?姜姑娘為何要幫我?」雲行玩味的挑了挑眉,他倒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將軍願意幫助敵國駙馬的,還真是奇聞。

  「因為我願意相信你,但我也同樣相信陸之夜,所以我需要你的證據,我才能有底氣的去質問陸之夜。」

  「質問他?你現在可是幫助他打仗的將軍,你又為何要去質問他呢?」雲行將水壺放在火架上,讓水再沸騰的開一次,為他暖暖身子。

  「我幫他,確實是因為與他相識的信任,但是這並不能讓我忽略真相,不能讓我變成一個是非不分的人,如果他真的錯了,我會勸他向你道歉的。」姜皖說的非常公正,只有證據才是最有力的。

  「陸公子若是有姜姑娘一般的明事理,今日之事也不必如此費勁了。」雲行滿意的點了點頭,姜皖果然是個優秀的女人。

  陸之行不動聲色的翻了雲行一個白眼。

  「來人。」雲行微微提高了些聲音,好讓守在外邊的人能聽到。

  雲行的話音剛落,一個侍衛便進了來。

  「你去公主那裡,把那枚金色的令牌拿過來。」

  「是,駙馬爺還需要些別的嗎?」那侍衛恭敬的行了一禮。

  姜皖倒是看了出來,這東雲國的侍衛都對雲行很尊敬,這倒是有些奇怪了,一個外國從天而降的駙馬,為何會讓東雲國的人如此俯首帖耳?

  「不需要了,你去吧,快去快回。」

  「是。」侍衛點了一下頭,隨後便出去了。

  「公主,駙馬爺想拿那塊令牌。」

  「金牌在我床頭柜子里的第三個暗格里,被一個木頭的盒子裝著,你拿過來就可以了。」東雲玉微微沉了沉眸子,事情的真相讓他們知道了,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屬下進您的房間,不太好吧?」侍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活這麼大還沒有進過女子的房間呢,而且那個人還是公主。

  「無妨,你去吧。」

  「是。」

  不一會兒,侍衛將一個手掌大的木質盒子放在雲行的床邊,便退了下去。

  雲行摩挲著這個盒子,眼裡微微恍惚了一下。盒子委實是算不上精緻,但裡邊的東西,卻有著很大的價值。裡邊是他之前一直可以接觸的東西,但現在碰起來,卻只有滿滿的悲涼。

  「這是什麼?」姜皖皺了皺眉,這一個普普通通的盒子,算得上什麼證據,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成?

  雲行沒有理姜皖,只是輕輕的將盒子打開,拿出裡面的東西,再次不停的摩挲著,一邊摸著還一邊嘀咕道,「陸公子可知這是何物?」

  在雲行將那令牌拿出盒子的一瞬間,陸之行便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他身為皇帝多年,自然是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每個皇帝都會有一個相似的,新帝登基之後,便也派人打造一個獨一無二的印著自己名字的金牌,那便是象徵著自己至高無上的高貴身份。

  陸之行的金牌上是一個「行」字,他假死之後,便按照規矩留在了皇陵里,並沒有帶出來。而雲行手裡拿的那個,上邊赫然有一個「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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