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拜訪
2024-08-15 16:26:50
作者: 夏芷薰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姜皖就被陸之行叫了起來梳洗,因為今天就是正式去找東雲玉的時候,可絕對不能遲到了。前些日子他們就遞上了拜貼,可是卻依舊石沉大海沒有回覆。
二人整頓好之後,就騎馬去了東雲國駐紮的地方。
「站住!來者何人!」還未靠近,便有侍衛阻攔了下來,侍衛見他們是光明正大的來的,並不是偷偷摸摸的,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射殺。
「我是大魏領兵的將軍,前些日子遞上了拜貼,今日特來拜會公主殿下與駙馬,還請代為通傳。」陸之行輯了輯手,禮貌的說道,雖然東雲玉知道他並沒有死,但是他的身份也還是不能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的。
「麻煩幾位告訴公主,我姓姜,請求見她一面。」姜皖也學著陸之行的樣子輯了輯手,她的身份也不能暴露,只能說出個姓,以東雲玉的聰慧定能知曉,就看看東雲玉願不願意相見了。
幾個侍衛似乎是見他們並不像是在說謊的,竊竊私語的商量著,終於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雖說二位將軍遞上了拜貼,但是我們並沒有收到上邊下達的指令,雖說二位光明磊落,但畢竟是我們的敵軍。由於二位身份特殊,還請你們在此等候,容我們進去通報公主一聲,若是她願意相見,我們再未二位將軍引薦,可好?」侍衛抱了抱拳,禮數周到。
「這是自然,麻煩幾位了。」陸之行贊同的點了點頭,那名侍衛便進去通報了。
東雲玉和雲行聽到這個消息,翻閱兵書的手頓了頓,隨後說道,「我知道了,你先讓他們等等吧,容我想想。」
東雲玉拿起了前些日子他們遞上來的帖子,不停的摩挲著,她不想傷害姜皖和陸之行這一對有情人,但是他們終究還是牽扯了進來。
「玉兒,你怎麼了?」雲行見東雲玉猶豫不決的樣子,不禁問道。
「沒什麼,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們,不知道要不要相見而已。」東雲玉深吸了一口氣,眼裡帶上了些許惆悵。
直到到了大魏的邊境,東雲玉才知道領兵的將軍居然是陸之行和姜皖,但是她卻自己沒有退路了,終究是要辜負他們兩個的信任了。
雲行起身走到東雲玉身邊,幫她撫平了皺著的眉毛,「見見吧,他們定然是有事情要和我們商量,雖說現在為敵,咳咳咳!」話才說到一半,雲行便劇烈的咳嗽著,他本就體弱,在來大魏的途中不幸染了風寒。
東雲玉貼心的順了順雲行的背,又遞給了雲行一杯茶順順嗓子,終於才好了起來。
「雖說現在為敵,但不至於就真的翻臉不認人了。」等到好了起來,雲行才終於說出來下半句。
東雲玉沉了沉眸子,還是不知道究竟該如何。
過去了將近兩個時辰,太陽越來越烈,姜皖簡直都要被曬化了,卻還沒有人來傳召他們。
「兩位將軍,久等了。」正在姜皖不耐煩的時候,那個侍衛終於回來了,對著姜皖和陸之行行禮到。
「您客氣了,不知公主可否願意見我們?」陸之行還算沉得住氣,問道。
「公主本來是不願意見二位的,但是經過駙馬的勸說,公主便請二位進去。」
「你家公主排場可真大。」姜皖不禁冷哼一聲,沒想到東雲玉也會做這些小動作。
陸之行拉了拉姜皖的衣角,示意她淡定。
「既然如此,就多謝了。」
「二位身份特殊,需要將身上的武器全部上交,並且用黑布蒙上雙眼,還請二位下馬。」侍衛並沒有在乎姜皖的不禮貌,說道。
姜皖和陸之行一同皺了皺眉,若是上交了武器,如果發生了任何意外,他們可就沒有把握逃出去了。
「二位將軍請放心,我們是一向講誠信的,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的道理還是懂的,定不會對二位做出不禮貌的行為,也希望二位遵守我們的規定。」侍衛似乎是明白他們心中所想,說道。
「好,知道了。」姜皖和陸之行一同摘下了劍,任由侍衛們蒙上眼睛,拉著他們走,他們這次願意選擇相信東雲玉。
漫無目的不知道走了多久,侍衛們終於解開了蒙在了眼前的布,突如其來的光線令二人極其不適應,難受的揉了揉眼睛。
適應以後才發現這裡是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邊一個人都沒有,更別提東雲玉的影子了。
「還請二位在這裡稍等,我家駙馬身體不太好,又染了風寒,公主剛服侍著睡下,正在來的路上。」侍衛說完之後,便留了陸之行和姜皖兩個人在這裡等著。
大約過了一刻鐘,東雲玉才推門而進。
「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你們會過來找我。」東雲玉吩咐上了茶和糕點,便與他們一起坐了下來。雖說他們還帶著面具,但是東雲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們。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打大魏。」姜皖沒有囉嗦,直接入了主題。
「我以為你們知道。」東雲玉為他們分別倒了一杯茶,淡淡的說道。
「當時,東雲國已經奪了兩座城池,皇兄後來也並沒有討回,而且他事後還向你解釋了事情的緣由,為何非要趕盡殺絕呢?」陸之行皺了皺眉,實在不知道東雲玉為何還不知滿足。
「那兩座城池不過是我父王對他當初做的事情不滿而已,這次,他確實是過分了。而且我並不知道你們所說的解釋是何意思,我並沒有收到他的任何解釋。」
「皇兄給你寫了不下數十封信,全都寄到了東雲國,你難道一封都沒有收到?」陸之行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沒有。」東雲玉皺了皺眉,她從來都沒有收到過任何的信。
「好吧,想來可能是有人故意不想讓你收到這些信。」陸之行不經意間帶上了些嘲諷,沒想到原因居然還會是這樣。
「什麼意思?」
「你的新駙馬啊!他肯定不想讓你收到這些信。」姜皖順著陸之行的話,不經意間也有些看不起那個身體虛弱,卻心機頗深的駙馬。
「他不會這樣的,污衊駙馬可是大罪,還希望二位謹言慎行。」東雲玉不悅的皺了皺眉,沒有想到陸之行和姜皖也會冤枉雲行。
「好了,不說那些沒有用的事情了,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們為什麼發兵?難道只是為了和南鎮分一杯羹嗎?」
「我們還不屑和南鎮為伍,只是單純的看不慣陸之夜的為人而已,向他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如何能坐穩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東雲玉憤憤的握緊了拳頭,敢傷害雲行,她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他確實傷害了你,但是他也損失了兩座城池,報應也應該差不多了,怎麼說你們之間也是有情義在的,你又何苦非要把他逼上絕路呢。」
「情義?我和他之間有什麼情義?若是真的有情,我又何至於到如此下場。」對於陸之行的話,東雲玉嗤之以鼻,她現如今可是絕對不會相信陸之夜對她有情義的。
「你當時確實是挺慘的,比我當初慘多了,但是我卻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他的命,你們和南鎮一起,這是在將陸之夜往死路上逼啊。」姜皖皺了皺眉,也同樣勸阻到,這可不是單純的報復,而是要陸之夜的命啊。
「他也將我往死路上逼了,為何我就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死的不僅僅是陸之夜一個,連帶著遭殃的更有大魏千千萬萬的百姓們,你也曾經是大魏的皇后,真的忍心看著你的子民流離失所,死在東雲國將士的刀下嗎?」姜皖簡直都是不可置信了,沒有想到東雲玉當真如此狠心,為了報仇,不顧整個大魏百姓們的生死。
「陸之夜也並不在乎啊,他若是在乎,便不會不放過我們!」東雲玉也失控的大吼著,她才是受害者,憑什麼他們都要把這個禍亂天下的大罪名扣在她的頭上!明明應該承擔這一切的是陸之夜!
「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皇兄是因為被南樞的香毒所迷惑的,南樞的香可使人神志不清,皇兄才中招的,那並不是他的本意,他事後也很後悔,也想懲治南樞,卻因為忌憚南鎮國,被南樞逃掉了。」
「香毒?這個我能理解,他當時看起來確實是有些神志不清,南樞一定是動了手腳,你這麼說,倒是讓我有些能理解了。」東雲玉點了點頭,她和陸之夜相處了那麼久,自然也是發現了陸之夜的異常,但她還沒有來得及查證,便進了冷宮,生死無門。
「他並不是有意的,我們可以帶你去皇宮,讓他當面給你解釋清楚。」
「不用了,當初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一直說的也不是當初的事情,所以解釋也就沒有必要了。」東雲玉搖了搖頭,當初陸之夜已經付出了代價,也沒有必要揪著他不放,只是雲行的事情她無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