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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敵意

2024-08-15 16:26:01 作者: 夏芷薰

  幾個單身的人默默無語,秀恩愛居然還大庭廣眾的。

  「好了,各位貴人快些用餐吧,若是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張久文訕訕一笑。

  眾人點了點頭,也就開始吃飯了。

  「這黎疏的廚藝果然是不錯,比起我家桃依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姜皖吃了兩口,不禁讚嘆道。

  

  「主子喜歡就好。」黎疏微微伏禮,直覺告訴姜皖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卻也是想不起來哪裡不對勁。

  安靜的吃了飯,回去的時候姜皖就開始胃疼了,而且有些嚴重。姜皖虛弱的躺在床上,疼的直打滾,冷汗不住的流下來。

  陸之行也急得很,一會兒幫姜皖擦汗,一會兒又餵姜皖喝熱水,但是卻還是一直都沒有好轉,陸之行無奈,只好把白薇請了過來。

  白薇看著姜皖這種情況不禁皺了皺眉,隨後就坐在了床邊,替姜皖把脈。

  「白薇,皖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胃疼的這麼厲害?」看白薇終於停下了把脈的動作,陸之行便焦急的問道。

  「病從口入,姜皖體寒,應該是同樣吃了些寒性的食物,才會導致的這種情況。」

  「寒性的食物?可我沒有吃什麼啊?」姜皖簡直都要悲催死了,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今早的早膳都是些清涼解火的食物,但同樣也有很多是寒性的,體寒的人吃了這些,當然會不舒服的。」

  「我的天,你怎麼不早說!」姜皖簡直都要爆粗了,白薇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卻什麼都不說。

  「我又不知道你體寒。」白薇表示很無辜。

  「你真的是……行吧,那你說,怎麼才能好起來?」姜皖簡直都要敗給白薇了,相處的時間一長,真的是才能發現白薇也要這樣稍微可愛的一面。

  白薇從袖口裡掏出一顆藥丸,讓姜皖就著水吃了下去,一會兒就好了。

  「你這藥也太有用了,居然剛吃下去就好了,我還以為這藥要吸收好久呢。」姜皖後怕的摸摸肚子,這種感覺可真難受,白薇不愧是宮主,她給的藥藥效就是厲害。

  「這藥是毒寒宮頂級的去寒藥,不禁去寒氣,也可以調節女子身子,使受孕容易。這藥可是有世無價,千金也難求,既然咱們都已經認識這麼久了,就給你開個友情價吧,百兩黃金即可,記得送到毒寒宮。」

  姜皖,陸之行,「……」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怎麼掙錢。

  不過「受孕容易」這點,甚得陸之行的心,他和姜皖也是時候有個孩子了,不然經常跪搓衣板他可受不住。

  「我只知道那些食物是性寒的,但是我們這麼多人都吃了,都沒有什麼問題,只有你一個人不舒服,難道真的只是你自身體質的問題嗎?」白薇斂去了玩笑的神色,這確實有些太過巧合。

  「你是說,這件事情是人為的?是被策劃出來的?」陸之行先行反應了過來。

  「不應該啊,若是被策劃的,策劃的那個人又怎麼知道我體寒,特意做了一桌子針對我的菜?明明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體寒啊!」

  「這就要問你了,看看你有沒有得罪過這裡的人了。」

  姜皖沉思想了想,沒有啊!這些日子除了打仗就是商量打仗,哪有時間去得罪別人。但若是非要說出個人來,也就只有張太守了,姜皖只懟過他。

  「應該不是張久文,他知道我們身份不一般,巴不得巴結我們呢,在他沒有查明我們的身份之前,他是不會害我們的。而且我們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不僅沒有辦法阻擋南鎮的人,他也要承擔責任的。而且這桃園鎮若是被南鎮攻下來,皇兄一定不會放過他,這一點他也是非常清楚的。」

  陸之行摸了摸下巴,雖然姜皖經常懟張久文,但是以張久文的膽子,是萬萬不敢這麼做的。

  「這個下藥的方法果然奇特,就算是我不舒服了,他們頂多也就是有個不知之罪,算不得上什麼,也只能說是碰巧的。」姜皖暗暗咬牙,沒有想到啊,居然還有人心腸這麼歹毒,不知不覺間就著了他的道了。

  「確實是這個意思,不過這個人可能也只是讓你稍微有些不舒服而已,也沒有膽子做進一步的動作。」

  「會不會是黎疏?」

  「應該不是吧,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飯是黎疏做的,她要是做了什麼手腳,不是自尋死路嗎?她應該也沒有這個心機才對。」陸之行摸了摸姜皖的頭,安慰著。

  「希望如此吧,我可沒有心思想這些事情了,我得趕緊睡一覺,累死我了都。」姜皖委屈的都要哭了,她這是做了什麼孽啊,居然還體寒。

  「嗯,也好,你好好休息吧,陸公子會照顧你的。」

  白薇走後,陸之行看著姜皖安心的睡顏,不禁把「生孩子」這件大事提上了日程。不過他們現在是身在戰場,姜皖若是有了身孕定會有諸多不便,也會讓南鎮有了把柄,看來這件事情也只好暫緩了。

  南樞用盡了畢生所學,終於穩住了嚴天奇的情況,保住了他的命。雖然白薇確實是沒有立刻殺了他,但是把嚴天奇帶回來之後南樞才發現,他早就已經毒入五臟六腑,好在以南樞的能力還是能救活他。

  金華懷裡擁著錦瑟,在一旁冷眼觀看著南樞被累的大汗淋漓,等待這一切都結束了,金華將錦瑟的長髮纏繞在指尖,似是不經意間的緩緩的開了口,「王妹果然是與嚴師傅師徒情深,明明都已經是回天乏術的人,卻還是硬讓王妹逆天改命了過來,還能讓他苟延殘喘著。」

  錦瑟和南樞都知道金華的脾性,他雖然並沒有直接的發怒,但是他這麼說,就說明他生氣了。錦瑟乖巧的靠在他的胸口,她才不要摻和到他們兩兄妹之間的事情,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然而南樞卻沒有錦瑟這麼淡定了,金華的怒意是南樞承受不起的。她這個哥哥太過於陰晴不定,南樞也從來不敢惹怒他,為了自保,南樞便只好投奔著金華,從來都不敢忤逆。

  南樞跪在了金華腳邊,惶恐到,「王兄,臣妹絕沒有忤逆王兄的意思,只是師傅畢竟對臣妹教導眾多,正是因為了師傅的細心教導,臣妹才有資格輔佐王兄,還請王兄高抬貴手,讓臣妹救師傅一命吧。」南樞畢竟是個重情義的女子,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她是懂的,她做不到像金華一樣不顧情分,甚至可以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她對金華恐懼大於順從。

  金華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南樞,便又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金華的手緩緩撫上了南樞的頭,慌得南樞頭皮直發麻。感受的到南樞微微的顫抖,金華心裡升起了一股變態的快感,感受別人的臣服是金華最快樂的事情,他想要這世界臣服於他腳下。金華卻還是溫柔的道,「妹妹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我們可是兄妹,本應該是互相扶持的,妹妹這麼說,可就是和我見外了。」說著,金華還真的扶起了南樞,眼裡被覆蓋滿了溫柔。

  南樞一時之間倒是辨別不了這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卻也不好直接拂了金華的面子,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多謝王兄。」

  金華又瞬時之間變了臉色,生氣的道,「但是你師傅這次簡直是太過分了,一直在父王面前保證定能勝了那毒寒宮宮主,但是昨天的比試,卻連那女子一根頭髮絲都碰不著!還讓我南鎮部分士兵死在了毒氣之下!簡直是丟盡了我南鎮的臉!」

  對於金華易怒易暴躁的性格,錦瑟和南樞都摸了個七七八八。

  錦瑟不知道為何突然跪在了地上,啜泣道,"都是奴家的錯,奴家太想知道嚴師傅與毒寒宮的宮主相比究竟誰更厲害,所以才挑唆了嚴師傅去和宮主比試。奴家還以為嚴師傅就算勝不過宮主,也是能和她平分春色的,但是卻不曾想嚴師傅與宮主竟然相差的十萬八千里,居然輸得一敗塗地,讓太子殿下丟了臉面,奴家該死,殿下懲罰奴家吧。」

  錦瑟的哭腔掐的剛剛好,正和時宜,聽的金華心都要碎了。

  然而錦瑟的話里話外,都是在說嚴天奇自己技不如人,才敗給了白薇。

  南樞也是知道錦瑟這個寵姬跟了金華多年,賣可憐博同情可是她的絕招。所以南樞在大魏的皇宮裡勾引陸之夜的技能,也是偷學的錦瑟的。南樞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學到了精華,卻不曾想今日一見,才發現自己與錦瑟相差甚遠,想來這也是錦瑟能在金華身邊這麼久,金華卻還是對她一直寵愛著,從來都沒有傷害過她的原因了,錦瑟這個女人,很聰明。

  「這怎麼能怪瑟瑟呢,這分明就是嚴天奇自己贏不過白薇,他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的,瑟瑟不比如此自責。「金華親自扶起了錦瑟,將她摟在懷裡不停的安慰著。看著錦瑟的眼淚,金華的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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