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他有病
2024-08-15 16:01:18
作者: 我是憤怒
李畫塵走了出去,副會長走在他旁邊,笑著道:「陸哥想見你。」
「陸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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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能直呼六道大人的名諱。」副會長道:「你得叫陸哥,或者稱呼為陸六道也行。」
李畫塵翻了翻白眼:「他要見我幹嘛啊?」
「呵呵。」副會長道:「陸六道他很欣賞你,認為你膽子大,功夫也還說得過去。如果你要投靠他的話,他會罩著你的。校董方面、對其他的國開六道大人方面,你要是有了什麼麻煩,他都能保住你。」
李畫塵道:「好啊,這樣,你讓他以後別煩我,讓他幫我跟那個丁兆英說說,也別煩我。這樣就萬事大吉了,誰也不鬧心,天下太平。」
副會長的臉色變的難看了起來:「我警告你,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沒有陸六道保著你,丁兆英一定會把你打成殘疾的。你以為他為什麼要留你在國開?就是為了好好地收拾你。」
李畫塵看著副會長:「你以為我為什麼敢在開學第一天就打架?」
副會長愣住了,他看著李畫塵那威脅的眼神,腦子突然有些清醒了起來。這個傢伙,不會真的是個瘋子吧?連我也敢打?他真的不想混了?
「喂,我警告你,我是國開的學生會副會長,你要是對我不敬,會被開除的。」
「那正好啊,我揍你一頓解了氣,被開除了以後,丁兆英和陸放歌也都沒辦法找我麻煩了。」
副會長怒道:「李畫塵!你給我罩子放亮點!別以為你幾句威脅的話,就能讓我對你俯首帖耳,要在這個國開混下去,還沒人敢不給我面子!」
李畫塵點點頭,開始左右尋找。
「哼,你幹嘛呢?找什麼呢?想賠禮道歉是吧?」副會長鬆了口氣,好歹是沒見到李畫塵真的對自己動粗,想想也是,這小子面對夏利俊就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面對自己堂堂的副會長,而且自己背後有國開六道陸放歌、宋一成作為靠山,在這國開大學裡,哪個人敢對自己動粗?呵呵,簡直是不要小命。
副會長挺直了腰板,居高臨下的態度道:「李畫塵,你也別踅摸了,這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你只要給我道個歉……啊,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張笑然在一邊翻著白眼,心說這副會長也是個白痴。張笑然走到副會長跟前:「副會長大人,您今天好有官威哦,將來一定是幹大事的人。」
被國開的著名校花誇獎,副會長也感覺十分高興:「哎呦,笑然美女就別開我玩笑啦,在其位、謀其政嘛,別看我表面風光,其實我很辛苦,全校的校友都認為我整天高高在上,其實呢?我是個服務人員,你說,這全校兩萬多學生,哪個我不得跟著操心?可是誰又能理解我?」
「我理解,我理解。」張笑然湊近了副會長,小心地道:「不過副會長,我看你人不錯,我跟你說句說話。」
「哦哦,你說你說。」
張笑然道:「李畫塵他……有病。」
「有病?」
「對,有病。」
副會長看著李畫塵,已經走到走廊盡頭了,還在四處尋找,似乎丟了什麼東西一樣:「這看著挺健康的啊,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他的病,在腦子。」張笑然誇張地道。
「腦子?」
「你看看他,像是個正常人嗎?」張笑然問。
副會長看著李畫塵,彎著腰,不斷用鼻子到處聞,像是一隻大老鼠一樣到處尋找。
副會長搖搖頭:「確實看著有點瘮人,這傢伙到底什麼毛病?」
張笑然道:「他的病可神氣啦,就是脾氣暴躁!」
「哦。」
「思維詭異。」
「啊。」
「行為怪異!」
「是。」
「而且有很強烈的暴力傾向!」
「嚇!?」
張笑然誇張地道:「你想想,如果他沒病,能一進大學校門,就一個打十幾個麼?你關知道他餵夏利俊吃假耗子藥,你知道他之前餵夏利俊和他的手下吃什麼嗎?」
「吃的什麼?」副會長感覺這心口砰砰地跳。
「吃麻將牌!」張笑然用手比劃道:「這麼大的麻將牌啊!」
副會長心說你逗我?你這比劃的是麻將牌?這不是西瓜嗎?
「有……這麼大的麻將嗎?」
「呵呵。」張笑然搖搖頭:「您是不知道,這麻將牌你吃的時候感覺只有這麼大,是費事,但是想要拉出來,絕對感覺上就像是這麼大……。」
應凝凝實在聽不下去了,一把拉過張笑然,嚴肅地道:「您最好還是別惹他了,他現在脾氣很不好,根本控制不住,我們現在也管不住他了。他以前不會這麼暴力,現在因為……他的朋友陷入了麻煩,他又幫不上忙,所以就很急躁,別說是你,就是國開六道都站在他面前,他怕是也不會給面子的。」
「這麼狠!?」
張笑然一指對面走回來的李畫塵:「嗱,他找到了,回來了。」
李畫塵拎著一個玻璃罐子,裡面滿滿的都是菸頭,這是不知道哪個辦公室的菸鬼在樓梯角落裡藏著的,沒事就出來抽菸,用這個當菸灰缸。結果被李畫塵翻了出來。
李畫塵一邊走進,一邊道:「實在找不到別的了,這個吧,對付一口。」
「對付……一口?」
「唉。」張笑然一拍副會長的肩膀:「副會長大人啊,您的早點來了,我們就不看著了,看著難受。」
「等等,喂喂……唉?」
李畫塵走進了副會長,一把拽過副會長的領口,板著臉道:「對不住了,只能找到這個了,吃完了,你開除我。然後我去找那個丁兆英和陸放歌這倆二筆算總帳。」
副會長魂兒都快飛了,這罐子什麼東西亂七八糟的?都是別人抽剩下的菸頭、菸灰,配合一些水倒在裡面,泡的下面綠油油,上面黑漆漆的。這玩意喝下去,那夏利俊旁邊的床位就是自己的了,自己也得到醫院洗胃去。
「唉,畫塵。」副會長擠出微笑,和顏悅色,帶著嗔怪又帶著撒嬌地道:「你看看你,還是這麼急躁,哥哥跟你開個玩笑,咋地你還當真了?真讓哥哥難堪?下不來台?」
李畫塵還真就是吃軟不吃硬,副會長這一邊臉,李畫塵先是氣就消了,腦子也冷卻了一點,感覺自己確實小題大做了。他雖然坑了自己一道,但是他是受人指使的,雖然面目可恥,狗眼看人低,但是也不至於真的讓他去醫院洗胃。
李畫塵氣雖然消了大半,但是余怒還沒消散。
「你什麼意思?」
「是。」副會長摟著李畫塵的肩膀:「這個檢討書啊,是哥哥做的不地道,事先沒通知你,讓你覺得,我不拿你當回事,把你當槍使著玩。但是你想想,我讓你的槍口對準誰了?」
李畫塵眯起眼睛,還是端著那個玻璃罐子:「誰?」
「丁兆英啊!」副會長看著那個罐子就感覺有點雙腿突突,一扒拉道:「你先把這玩意放下,咱哥倆好好說說話。」
副會長摟著李畫塵,像是哥倆一樣往前走,想帶著他遠離那個罐子,李畫塵在轉身的一瞬間,換了只手,又偷偷地拎起那個罐子,一邊一臉真誠地看著副會長,聽他說話。
副會長看到了這個小動作,心裡道:你丫這是我如果說不明白,還是要餵我吃下去啊!
副會長就假裝沒看見:「我就是覺得,這丁兆英貴為國開六道,欺負您一個新來的同學,他不應該,對不對?這不是我們國開的精神。我們國開的學生守則里有啊,第六條就是,團結友愛,互幫互助。你是新來的同學,我們應該對你熱烈歡迎,讓你覺得國開是你的家,是你的港灣,是你的被窩。而不是一進門就要打要殺的,這不像話嘛!」
李畫塵點點頭:「總算有個說人話的了。」
副會長鬆了口氣:得,看來這頓菸灰大餐可以免了。
「從今以後,你放心,在這國開大學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說話,我幫忙。怎麼樣?」
李畫塵狐疑地道:「你為啥對我這麼好?」
「別說,我就是敬你這份豪氣,這份膽氣,你呀,是個偉人。」副會長豎起大拇指:「臨危不懼,雖千萬人,你也往上沖。」
「那是。」李畫塵道:「哥們兒別的沒有,現在脾氣絕對嗷嗷沖。」
「你看,我就欣賞你這一點,真實!」副會長簡直是掏心窩子,那表情十分認真、十分真誠、十分激動:「就是快意恩仇,就是恩怨分明,就是我行我素,就是說到做到。」
副會長十分自然地接過菸灰缸,放在一邊的窗台上,對李畫塵道:「打從我見到你第一眼,我就深刻地覺得,你和我,是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的,直到現在,我依然這麼覺得。」
李畫塵一把抄起那個菸灰缸:「別說,你這幾句真走心了,我感動了。」
「感動吧?」副會長看著那一罐子被李畫塵抱在懷裡的菸頭,認真地道:「所以,我才主動請求,讓陸大哥去和丁兆英交涉,他們都是國開六道,他們有恩怨,讓他們自己解決去,拿咱們這些小人物當炮灰算什麼本事,對不對?」
李畫塵捏著菸灰缸:「你特麼說誰是小人物?!」
副會長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