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挑撥離間
2024-08-15 16:00:51
作者: 我是憤怒
李畫塵等人吃飽喝足,走出了酒店。
勾玉的助手拉開了車門,突然停住:「那是你的車?」
「嗯。」
「怎麼這麼簡樸啊?不過看上去也不錯。」
李畫塵道:「你也低調了不少啊,這大眾多少錢?」
勾玉一笑:「兩百多萬,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好。」
勾玉上車走了,李畫塵看著他的車子背影:「不知道為什麼,以前討厭他討厭的不行,現在看他還蠻順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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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大家都長大拉嘛!」應凝凝道:「小時候的事情,當然就只能拿來說笑話了,喂,你到底走不走了?」
「哦,走,走走。」
李畫塵坐在副駕駛上,對張笑然道:「笑然姐,我去這個地址,這是我的公寓。」
「好嘞。」
車子開了半天,李畫塵閉目養神了許久,車子一停,張笑然道:「到家啦,畫塵哥哥。」
李畫塵睜開眼睛,看看外面:「這是我的公寓?」
再看應凝凝也在笑,李畫塵知道,自己根本沒到公寓:「搞什麼?」
張笑然道:「快下車吧,這裡才是我們的家,這個樓盤是應叔叔的公司投資開發的,前面的商務寫字樓都租出去啦,這住宅區還有幾個別墅沒有賣掉。應叔叔聽說我們要來國開,就立刻讓人裝修了,不到一個月完工,又閒置了一陣子。走,我帶你去看你的房間。」
李畫塵站在車下,看著這個小別墅:「大姐們,我是要會回公寓,我來這裡算怎麼回事啊?」
應凝凝不滿地道:「少廢話,給我進去!」
「哦。」
幾個人剛要進去,此時幾輛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一行人下車走向李畫塵他們這邊。
李畫塵打了個哈欠,夏利俊走了過來:「李畫塵!」
「是你?」李畫塵笑著道:「怎麼?還想打麻將啊?」
夏利俊走到李畫塵跟前,笑著道:「打你個大頭腦袋,跟你說個事兒,六道要見你。」
李畫塵迷迷糊糊的:「我困了,六道是誰?」
「國開六道啊!你這個傻帽,來國開上學,連這個學校最厲害的傢伙都不知道,你是……。」夏利俊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弟都站的好遠。
夏利俊怒道:「你們都站那麼遠幹嘛?他能吃了你們啊!?」
那伙人心裡道:他是不能吃我們,但是他餵我們吃東西這誰也受不了啊,今天一下午為了和一張麻將牌做鬥爭,真的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這種痛苦,實在是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夏利俊回過頭,指著李畫塵:「你給我聽好,國開六道,就是國開大學裡的六位大神級別的高手,他們的功夫神乎其神,勢力大到讓你懷疑人生,我敢打包票,你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排面和氣場的人物,我……。」
李畫塵迷迷糊糊地,都快睡著了。
夏利俊吼道:「你給我聽人說話啊!」
李畫塵煩躁地一揮手:「行了行了,知道了,明天你讓那個什麼六道來我班級找我吧,啊,就這樣。」
「李畫塵,你當你自己是什麼?六道要見你,你是真的不知道這裡面的輕重是嗎?我這麼跟你說吧,反是被六道召見的人,必須保持絕對的謙卑和謹慎,因為你哪怕說錯一句話,都可能粉身碎骨。不光是你,甚至包括你的家人,你的宗族,你的……唉等等,你們來應凝凝的房子了?」
張笑然停好了車子,走了出來:「唉?夏小少爺?又來找凝凝啊?」
夏利俊笑著道:「呦,笑然美女,這不是來找李畫塵這小子嘛。怎麼,你們和他很熟嗎?」
張笑然道:「當然了,他是我的畫塵哥哥。」
夏利俊懵了:「不對他,可是我之前聽他管你叫什麼,笑然姐,你倆到底誰大啊?」
「無所謂啊。」張笑然回頭道:「凝凝,凝凝,夏家少爺又來找你了!」
應凝凝在門裡喊:「讓李畫塵趕緊滾進來!什麼夏家少爺,我不熟。」
李畫塵揉著腦袋:「你都聽見了?我得滾進去了。」
後面的一個人道:「大哥小心,今天他就是用這個梗,欺負了花十三的。」
夏利俊驚呆了:「你……這麼晚到人家女孩子的別墅做什麼?還喝了這麼多酒,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知不知道什麼叫成人避諱?」
李畫塵道:「你是不是今天拉那三張麻將牌太順利了?不如我現在餵你吃個鋼絲球怎麼樣?」
夏利俊後退一步:「你說什麼?」
「什麼麻將牌?」張笑然眼珠子睜的滴溜圓:「你們不是打麻將嗎,怎麼說成了拉麻將?拉麻將怎麼個拉法?」
李畫塵道:「你別打聽了。」又對夏利俊道:「我喝多了,要休息,你該幹嘛趕緊幹嘛去。」
「你……你不許去應家大小姐的別墅!」
李畫塵回頭看了一眼:「我想去就去,我還要和應凝凝一被窩呢,你管得著嗎?」
「你!你說什麼!?」
應凝凝推開窗子:「李畫塵,你少胡說八道,趕緊滾進來!和他廢話什麼!?」
李畫塵趕緊道歉:「我說著玩的。」李畫塵轉過頭,瞪著夏利俊:「還不走!?」
夏利俊道:「好,好好好,李畫塵,我就看能囂張多久!明天見了六道,你就知道你惹了這個世界上最不能惹的人物,李畫塵,我會親眼看著你給我跪地磕頭,奉茶認錯!」
張笑然鑽了出來,一把拉著夏利俊:「唉,你先別走,你們拉麻將是怎麼個拉法你還沒說呢!」
夏利俊心說我說個屁我說!這事兒讓我怎麼說,你怎麼這麼糊塗啊,拉麻將,那拉麻將……還能怎麼拉!?
李畫塵也拉回張笑然:「你別打聽了。」
「不是,你不是說的打麻將嗎?怎麼變成拉麻將了,是特殊的玩法,還是不一樣的叫法?」
李畫塵道:「我餵著他吃下去了,所以他得拉麻將,明白了嗎?」
張笑然驚訝地睜圓了眼睛,長大了嘴巴:「吃下去了?!」回過頭問夏利俊:「真噠!?」
夏利俊兇猛吐槽:「別問我!」
張笑然一把拉住夏利俊:「你真的拉出來啦?怎麼拉的?是就靠自己使勁兒,還是有人幫你一把什麼的?你……。」
李畫塵再度拉回張笑然,一邊往別墅里走,一邊道:「你們回去吧,告訴六道,我特馬的知道啦。」
夏利俊感覺顏面無光,這下好了,這件事張笑然知道了,應凝凝必然也知道了。自己在應凝凝那裡,怕是永遠抬不起頭來了。該死的李畫塵,這個屈辱,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夏利俊坐在車子裡,惡狠狠地盯著別墅。以往,都是自己三更半夜來這裡唱歌、送禮、彈吉他。現在,裡面燈火通明,一個男人進去了,自己努力了幾個月,都進不去的大門,那個男人就那麼瀟灑地滾進去了……。
「走,去找六道!」
「還要去找?」
夏利俊道:「不然呢?這種事情,必須馬上告訴六道,他瞧不起六道,就一定得承受後果。」
「是。」
夏利俊驅車來到了六道的公寓,依舊是恭敬地站在沙發邊上。
丁兆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都沒正眼去看夏利俊。
「他是這麼說的?」
「是的。」夏利俊道:「完全沒把您放在眼裡。他還說,他還說……。」
「說什麼?」
夏利俊道:「他還說,國開六道都是狗屁、狗屎、狗雜碎,丁大哥您也只配給他提鞋。說他自己一個能打十個,葉問活了也不是他的對手,說千萬別讓他碰上您,如果碰上了,就餵您吃鋼絲球,讓您今後只要一進衛生間,就會記起他李畫塵的名字。還說為了您的菊花著想,讓您以後在國開躲著點他,最好找個洞鑽進去,把自己保護好,否則……。」
丁兆英嘆了口氣:「你怎麼說瞎話都不臉紅的?我就那麼好騙?」
夏利俊枯通一聲跪下了:「大哥啊,我跟您兩年了,我哪裡敢說瞎話騙您啊?這些話確確實實都是李畫塵他親口所說,我們在場的幾個兄弟都聽的清清楚楚,您要是不信,可以挨個去問,我撒謊一句,您就把我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丁兆英的臉上有了怒容:「他真的這麼說?」
「唉,更難聽的我都沒法學給您聽,他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學。」夏利俊道:「這個傢伙根本就是膽大包天,在他眼裡,國開就沒人是他的對手,也沒人敢把他怎麼樣。不是我們要招惹他,實在是這小子他太霸道啊,來第一天就把花十三打傷了,給我們都給揍了,您說,他要是繼續這麼放肆下去,沒人管他,那國開豈不是真的成了他的天下了嗎?」
丁兆英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我輕易不願意出手,是因為不想讓自己的手賤了。在國開,能做我的對手的,只有那麼幾個人而已。不過這個李畫塵,也是該有人好好管教管教了,不然的話,他還真的以為,國開沒人治得了他。」
夏利俊站起來,湊過來,陰險地道:「明天,我想辦法把他引到您跟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