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嚴刑拷問

  李畫塵躺在沙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六把沙刀懸浮在他周圍，沙之刀客站在他跟前，威風凜凜地站著。

  「你的悟性，算是不錯的了。」讓神在遠處淡淡地道。

  李畫塵可沒心思聽他鼓勵自己，他鬱悶地道：「這戰甲是死物，怎麼可能會和人產生感應呢？」

  「若它是死物，我為何物？若它是死物，何以稱之為諸神戰甲？不要發牢騷，繼續。」

  李畫塵搖搖頭：「這麼一直被砍也不是辦法，我需要休息。」

  「你的時間很緊迫，不應該有太多的休息時間。」

  李畫塵翻身爬起來：「大神，我師父訓練了我將近二十年，也就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沒有那麼強。要不你換個人訓練一下？」

  讓神面無表情：「繼續吧。」轉身消失。

  

  「唉唉，你賴皮。」

  沙之刀客瞬間活動起來，拎著刀沖向李畫塵。

  回到學校的李畫塵一行人，心情大好。他們忘記了一件事，就是在他們完成那個驚天動地的任務之前，李畫塵當著全校同學的面，被勾玉狠狠地揍了一頓。

  學校的學生們不大關心「世界新聞」，知道發生過一場爆炸，但是為了控制輿論，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新聞的報導只是一家工廠因為電器故障發生了爆炸，工廠被炸平了，暫無人員傷亡，僅此而已。

  所以，大爆炸對所有須霓市民的來說，都是一件事不關己的企業事故。而和他們息息相關的，讓他們津津樂道的，卻是勾玉大勝李畫塵，李畫塵被勾玉打的跟豬頭一樣，鐵三角都在勾玉的手上吃了敗仗。勾玉坐穩了向賢學院的頭一把交椅，地位穩如泰山。

  李畫塵一伙人早就把這事兒忘到九霄雲外去了，他們能夠完成這樣一個壯舉，而且毫髮無損，甚至可以輕飄飄地消失，不帶走一片雲彩，這足以讓他們歡欣雀躍，高興的晚上都睡不著覺。

  早上地下停車場，幾個人停好了車子，就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周圍的學生們完全是懵的。

  怎麼明錦聖和公羊歌還笑的出來？怎麼李畫塵也好像高興的不得了呢？這夥人吃了天大的敗仗，來到學校就這麼高興嗎？

  勾玉的車子駛了進來，停好了以後，走下車子，剛好和他們面對面。周圍看熱鬧的看是偷偷錄像了。

  勾玉主動走到了李畫塵跟前，微笑著看著他：「恭喜你，你確實讓我意外了。」

  李畫塵也笑了笑：「謝謝，我就當你誇我是真心的。」

  周圍的人還以為他們在談論那次決鬥，都感覺李畫塵多少有點心裡沒數，會長大人明顯是逗你開心好不好？

  勾玉深吸一口氣：「不過李畫塵，我真的有點佩服你了，你又決斷，也能夠很快地執行，而且……做事很有腦子。」

  「謝謝你教我怎麼弄，其實你也幫了忙。」李畫塵說這個話的時候很認真，他是真的很感謝勾玉。儘管勾玉當天跟他說的驢唇不對馬嘴，兩個人根本聊不到一塊兒去，但是勾玉還是在技術層面給了李畫塵支持。沒有他，李畫塵就根本沒有底氣去制定計劃。就算他們衝到了軍工廠，也只能在裡面發呆。

  勾玉倒是沒想到，李畫塵竟然還有這一面，沒有嘲諷和揶揄倒像是真的感激自己，他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回見了，會長大人。」

  李畫塵剛要走，勾玉轉過身，衝著李畫塵的後背道：「李畫塵。」

  李畫塵轉過身。

  「我很好奇，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他們那樣的人，你會不會也毫不猶豫地對付我呢？」

  李畫塵的眉頭皺了起來：「最好不要。」

  「如果呢？」勾玉道：「這是一個十分可能的假設。」

  李畫塵道：「如果是那樣，我就不會和你在辦公室里長篇大論了，你懂的。」

  「但是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你這麼認為？」

  「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李畫塵笑了，他走進了勾玉：「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不想和你交朋友，也不想和你做敵人。但是，如果有一天，真的如你所說，我會做我該做的事情。至於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對手，我覺得，你的判斷力出現了問題。有時候，能力是次要的，決心比能力更重要。」

  「就是所謂的正義、勇氣、決心什麼的，那些抽象的詞彙，是吧？」

  勾玉嘲諷道。

  「那對某些人來說，只是抽象的詞彙，不如街邊的小吃來的實在。但是對某些人來說，是他們立世的根本，覺得不動搖。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你非要用你那些數據來分析，認為我打不過，不敢打，是愚蠢的。之前你不是和齋藤歸蝶打賭也打輸了麼？你該吸取教訓。」

  勾玉笑了：「你說的對，我也有失誤的時候。但是，我的失誤是極少的。」

  勾玉說完就走了。

  李畫塵看了看左右：「誰能聯繫上齋藤歸蝶？」

  大家都搖搖頭，李畫塵心裡感覺不妙，但是沒說什麼，和大家一起走進了電梯。

  此時此刻。

  齋藤歸蝶在一間密室里，被吊起來捆著雙手。齋藤一龍就坐在她的對面，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裡摸著一把精緻的長鞭，虎著臉看著自己的妹妹。

  他已經快被氣瘋了。

  齋藤一龍道：「你們學校的公羊歌，莫名其妙地撞我的車，還襲擊我，讓我耽誤了不少時間；而查長征跟我說，綁架他的人，就是你之前找來的給爺爺治病的那個老頭子。我的妹妹，請你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巧？每個害我的人，偏偏都和你認識呢？」

  齋藤歸蝶看著齋藤一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公羊歌和我來往本來就不多，和這些富二代接觸，也是你讓我和華夏的貴族子弟打好關係，將來或許可以為齋藤家族所用；至於那個治病的老頭子，是查長征的一面之詞吧？不，你們也許一面都沒見上，他就隨便找了個人來掩飾自己的無能。那個人始終蒙著頭臉，想是活在套子裡一樣，他憑什麼認得出來？」

  「混帳！」齋藤一龍猛地站起，甩出鞭子，啪地一聲抽在齋藤歸蝶的身上，齋藤歸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咬牙忍住。

  「身高、衣著、動作、形態，還有聲音，都一模一樣，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你要掩飾到什麼時候！？」

  齋藤歸蝶喘了半天，才緩過一口氣，瞪著齋藤一龍：「作為齋藤家的男人，自己失敗了，就要用皮鞭抽打女人來泄憤，你是家族的恥辱！我和那個老頭子根本就不認識，他每次來都是只看病，看過了病就走人，我們沒有聯繫。倒是查長征，當著我的面數次用語言羞辱他，而且多次派人伏擊老先生。那個人要恨查長征，要搞垮他，也是情理之中。你可以打死我，但是你已經距離智慧越來越遠了。」

  「呵呵。」齋藤一龍走到一個水缸跟前，將皮鞭放在水缸里蘸了水：「我的妹妹啊，你只是一個撿回來的野種，有什麼資格齋藤家長、齋藤家短地自稱？你只是齋藤家豢養的一隻母狗，註定要為齋藤家風奉獻一切，包括你的生命。我不介意在這裡打死你，別以為爺爺救得了你，他活不久，你知道的。」

  「爺爺會長命百歲的。」

  「愚蠢。」

  啪地又是一鞭子。齋藤歸蝶的衣服破爛，一刀血檁子清晰可見，皮肉都已經打爛。

  齋藤歸蝶大叫一聲，然後咬著牙忍住。她的身體在顫抖，痛的只能吸氣，身體不自主地左右搖晃。

  「我是齋藤家的新一任家主，也是能夠帶領齋藤家創造輝煌的男人。墨守成規、固步自封，這個家族的短見和愚蠢，我已經看夠了。我會讓齋藤家更加偉大，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什麼！」

  齋藤歸蝶不說話，她懶得說話，因為她知道，說什麼都沒用。齋藤一龍如果懷疑你，就一定要持續地懷疑下去，直到他自己打消疑慮，否則，自己說的越多，破綻也越多。

  「用沉默來回應我嗎？我不介意，我可以和你耗上很長時間。」齋藤一龍用鞭子再去蘸水，一絲絲血漬在書面上盪開：「小八忍也全軍覆沒了，這說明，有華夏的高手參與其中。如果那個老頭子就是幹掉了小八忍的高手的話，我覺得，你一定能聯繫上他，對吧？」

  齋藤歸蝶看了一眼齋藤一龍，又閉上了眼睛。

  「給我睜開眼睛！」齋藤一龍又是一鞭子抽在齋藤歸蝶的身上：「告訴我，真相，你到底知道什麼！你怎麼和那個老不死的聯繫，告訴我！告訴我！」

  齋藤歸蝶的慘叫聲在密室里迴蕩，齋藤一龍甩開膀子，左右開鞭。只十幾下，齋藤歸蝶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她打蠟著頭，身體掉在半空，毫無反應。

  「家主，小姐已經昏過去了。」下人提醒。

  「小八忍，那麼精良的忍者小隊，立功無數，竟然會全軍覆沒。到底是誰，在和我作對？在和齋藤家的領袖作對？」

  「五分鐘以後潑醒她。」

  齋藤一龍扔下鞭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