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裝瘋賣傻

  霍明朗發消息給劉程程噓寒問暖，劉程程雖然覺得有些問候是莫名其妙，但還是耐心的回覆了。

  霍明朗其實很多問法都挖坑了，希望能從劉程程那裡套出一點信息來，但是劉程程的回覆沒有一點破綻，倒是讓霍明朗失望了。

  心智退化的諸天一對於劉程程每天發消息感到了不滿：「你為什麼每天都看手機，教科書上面說看手機太長時間容易智力退化。」

  劉程程只能安撫諸天一：「姐姐有事必須要回復。」

  哼，諸天一還是不滿意，纏著劉程程不讓她給霍明朗發消息，劉程程無可奈何只能跟霍明朗說：「這段時間比較忙，過段時間我們再好好聊。」

  霍明朗沒有辦法，也只能減少和劉程程聯繫的頻率，把精力放在思考諸天一公司的問題上。

  霍明朗知道這中間一定有貓膩，諸天一的公司能夠經歷這麼多年風波，依舊在市場上屹立不倒，是有自己獨特優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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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其中最大的因素還是諸天一自己，他在商場上面的獨特預判能力，是其他競爭對手模仿不來的。

  而霍氏雖然想著天賜良機，可是在真正進行商業計劃的時候，發現諸天一旗下的公司依舊保持著那種敏銳的判斷力，對於市場風險有著獨特的化解模式。

  霍明朗特意讓人列印出了財報，發現諸天一旗下的產業幾乎沒有受什麼影響，雖然說總裁作為靈魂人物不經常出現於普通員工面前，可是普通員工是不是也太淡定了一點？

  霍明朗百思不得其解，最終決定採取一點不一般的手段。

  小助理這些時候非常的風光，和眾人料想的不一樣，現在的小助理經常能夠提出一些不一般的見解。

  首腦人物的助理是不一般的，他們和普通人想像的那種底薪底層不一樣，是有成為高管的可能性的。

  股東們對於助理有著「打狗看主人」模式的認同，但是他最近提出的見解也未免過於犀利。

  頗有諸天一風格，是集團大多數人的想法，至於要不要鬧事？普通員工是沒有啥想法的，他們每天按時上下班，只要公司工資和獎金髮到位了，別的什麼，他們不關心。

  這些日子公司居然開闢了幾個市場，談了幾個大單子，一時間股東們都消停了，有錢不賺是傻子呀。

  霍明朗想來想去，最終決定採取最直接的方法，偷聽助理的手機。

  現代人的手機中很難沒有秘密，於是霍明朗放長線釣大魚。

  直接入侵的可能性不大，於是霍氏集團派出了美人計，借著搭訕的機會，加了助理的微信，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

  助理對於這一點倒是很小心：「小姐我是正經人士，你還是找別人吧。」

  那美女一臉震驚：「我不辦卡，也不是微商，我就想和小哥哥你進一步發展一下。」

  助理：「.......這年頭仙人跳過時了。」然後他直接拉黑了這個微信，對面的摳腳大漢程式設計師一臉無語，好在加個微信的機會，他已經入侵了助理的手機，能夠偷聽他的電話。

  助理的生活十分規律化，可以說是經典的工作黨安排時間表，每天早上起來上班，周末約幾個朋友去外面玩玩，稱得上是一成不變。

  於是那個程式設計師每天寫述職報告的時候，幾乎都是誰誰給助理打電話問候諸天一，那個誰一直在詢問諸天一什麼時候康復。好多人都把助理當成了是另外一個留言板。

  霍明朗有些煩躁了，這些東西可以稱得上十分枯燥：「就沒有別的信息可以挖掘嗎？」

  程式設計師的程序還在監聽：「您也知道，他們好多人都不用電話交流了，想捕捉到電話信息比較麻煩。」

  霍明朗一心覺得煩躁，時間再拖下去，諸天一都能康復了，他還是沒有能夠做那隻吃肉的頭狼，瓜分掉諸天一旗下的利益。

  倒是在程式設計師監聽第七天的時候，取得了一點突破，有個神秘的電話打了過來。雖然說的話比較含糊不清，還夾雜著電視機的聲音，可是霍明朗耳朵尖，一下子聽出來了，這是諸天一的聲音。

  程式設計師小哥痛哭流涕：「霍總，這應該算是線索了吧？」

  霍明朗細細聽著，果然算是線索，雖然諸天一說話比較含糊，但這毫無疑問就是霍明朗聯繫助理的記錄，意義不可謂不重大。

  霍明朗點點頭，放程式設計師去休息，他又一次播放了這個通話記錄，覺得自己找到新的入手點。

  原來諸天一的離開沒有給集團造成影響的原因，挺簡單的，那就是諸天一壓根就沒有智力退化。

  他其實一直默默給助理下指示，助理之所以智計百出，也是因為他就是諸天一的傳話筒。諸天一看似離開集團，實際上根本沒有放手。

  霍明朗和劉程程的聯繫中，也故意試探了那一點，現在的劉程程根本不知道諸天一是正常的，霍明朗托住下巴，現在的事情真是有趣了。

  劉程程這些天一直都想去新開業的餐廳試一下。對此諸天一的說法是：「姐姐的廚藝這麼好，我們不需要去外面吃。」

  劉程程微笑聽完他的讚美，「可是這家新餐廳有好多菜式不錯，人還是要吃個新鮮的，你覺得不好的話，我們也可以去吃經典快餐。」

  在去新開業的餐館還是去吃經典快餐店的兒童套餐間，諸天一選擇了屈服：「我覺得新開業的餐廳挺好的。」

  劉程程美滋滋的帶著諸天一去吃飯，她早就計劃好了二人半價活動。雖然現在的諸天一是孩子心智，但是外人又不知道，照樣可以當做同伴使用。

  劉程程把諸天一安頓在座椅上，自己去拿自助區的調料。霍明朗恰好看見這個機會走了進來。

  霍明朗看著平靜望著窗外的諸天一說道：「諸總真是好手段，騙女孩子有意思嗎？」

  他口袋裡面放了錄音筆，準備錄下諸天一的話語。

  諸天一神色未變，連目光也沒收回來，還在看著外面的廣場活動：「大哥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姐姐說不要和陌生人搭話。」

  霍明朗被諸天一叫大哥哥，一時氣結，臉色十分僵硬：「我哪裡能當你的一句哥哥，諸先生我們還是開門見山，你的戲要演到什麼時候。」

  諸天一面前有著一杯檸檬汁，他抿了一口：「我聽不懂，你是想挖掘我去做童星嗎？可是我不擅長演戲耶，你得和我的姐姐講。」

  這話讓霍明朗沒法接，他按住桌面站了起來：「我有絕對的證據，諸先生你最好配......」

  配合兩個字沒有說出來，霍明朗就經歷了檸檬汁的洗禮，諸天一把那杯檸檬汁倒到了他的臉上，一邊潑一邊說道：「這是新型騙局，我清楚的！你就是想拐賣兒童。」

  正好劉程程從那邊拿了餐點過來，就看到霍明朗捂住眼睛淚眼朦朧，臉上和西裝上面都是黃黃的檸檬汁，空氣裡面飄著酸的氣息。

  劉程程連忙抽出手帕來，想遞給霍明朗的時候被諸天一截下，另外拿了一次性紙巾。

  諸天一振振有詞：「姐姐這個人是騙子，他的套路我在路上見過，挖孩子去當明星。」

  劉程程滿面尷尬，現在的霍明朗一點都沒有英俊瀟灑的感覺，像一隻大號人形檸檬。

  她拉霍明朗過來：「不好意思，現在的他有點不正常。」劉程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希望霍明朗能夠理解諸天一的問題。

  霍明朗眼睛進了檸檬汁，一時半會準備的台詞說出不來，只能恨恨不平走了，留下不明真相有點愧疚的劉程程。

  他回去拿水龍頭沖了好久，才洗掉那種刺痛感，睡夢裡都夢到了檸檬精，還有諸天一裝瘋賣傻的嘴臉。

  霍明朗暗暗發誓要揭開諸天一的真面目，為此他約了劉程程幾天之後見面。

  劉程程一猶豫，一想到是自己那時候離開，才讓霍明朗面對時常狀態的諸天一，就同意了。

  赴約那一天，霍明朗定了一家高級餐廳，紅酒玫瑰定的齊全，外加香薰蠟燭，十足的浪漫場景。

  劉程程有點尷尬：「這個場景太濃重了。」

  事實上這也是霍明朗的助理定的餐廳，但他今天的工作重心就不在於餐廳。

  霍明朗開口說道：「這不太重要，程程你想不想治好諸先生的病。」

  劉程程猶豫片刻：「這還是得看醫生吧，我想有什麼用？」

  霍明朗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你不妨現在和我一起去你家，證明醫療的奇蹟，今天的諸天一在你離開的時候沒有過多的阻攔，不是嗎？」

  諸天一今天確實反常，聽到她和霍明朗今天出來都沒有過多反應。

  劉程程心裏面閃過不好的念頭，但還是跟著霍明朗一起返程。

  她把鑰匙插進鎖孔里時，確實很真切聽到了說話聲，那是諸天一的聲音，正在和助理聯繫的諸天一望著兩個人，露出了一抹笑容。

  劉程程深呼吸了一口氣：「諸天一，你剛剛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