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酒吧被砸
2024-08-09 12:49:49
作者: 紅鱸魚
劉程程見狀,急忙去扶鄧方卓,卻被跟著諸明侯趕到這裡的保鏢按住了肩膀帶到一邊。她不願意看著重獲自由的機會就這樣溜走,更不願意看到鄧方卓也落到諸明侯手裡,那樣一來,只怕他會死無葬身之地。
但諸明侯顯然是有備而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裡,跟著鄧方卓一起來鬧事的人便被解決了。酒吧的經理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交來警察,只說是有一幫尋釁滋事的流氓到酒吧鬧事被保安制服。
整個過程中,諸明侯都沒有出現,他跟心腹一起隱藏在側門旁邊,坦坦蕩蕩地給自己倒了杯香檳,然後坐在椅子上小酌起來。
雖然他在此處的資本甚是雄厚,一般人輕易動不得他,可有些東西到底是見不得光的,因此縱使他將這間酒吧洗得極白,一點也不怕被搜查,卻也還是不願意輕易出現在警察面前。
劉程程不是沒有想過在警察來時呼救,但嗚嗚的警笛聲才剛剛響起來的時候,便有保鏢在諸明侯的示意下將一把匕首抵到了鄧方卓的脖子上。他將被打得昏迷過去的鄧方卓拖起來,牢牢壓制在牆面上,然後將鋒利的刀刃亮了出來。
還沒有自私到可以心安理得的用別人的性命給自己開路的地步,劉程程只好選擇了沉默。
失去了顧客的酒吧里安靜了許多,只有音響里的樂聲放得震天響,聽得劉程程一陣煩躁。她恨不能就在這裡與諸明侯同歸於盡,卻最終還是只在警察離開之後對諸明侯說了一句:「你應該把鄧方卓交給警察的。」
諸明侯臉色陰晴不定,他冷笑著看向劉程程,說:「呦,人家不惜冒著進局子吃牢飯的風險跑來救你,你就這麼對人家?還真是個冷血成性的女人。」
他說這話,有些指桑罵槐的意思,是暗指劉程程對自己的曲意逢迎,嫌她不知道知恩圖報,對自己的寵愛半點也不知道感激。在他看來,自己給了劉程程放風的權利,就是天大的恩賜了,她應該感激涕零才是。
劉程程在心中暗道:你那點手段就算是拿去養狗養貓只怕都籠絡不了,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讓人連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可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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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聲道:「我確實是不知好歹,但既然我還在這裡,你想要脅迫諸天一的目的就還能,留下鄧方卓除了惹麻煩之外沒有任何用處,還不如把他交給警察,讓他被拘留兩天清醒一下。」
聽出了劉程程話里隱隱約約的示弱之意,諸明侯並沒有覺得痛快舒心,她是為鄧方卓才這樣做的,又不是真心被打動。
覺得酒吧里歡快熱烈的音樂都變得刺耳起來,諸明侯突然有些適應不了這樣的節奏了,他想聽些別的更能讓人舒心的聲音。
擺擺手叫來自己的手下,諸明侯讓他關了音響,然後說:「今天我的店被這幫地痞流氓砸成這樣,生意是沒法做了,你去把歇業的牌子掛上,然後將大門一起鎖了吧。」
隱隱約約覺得話裡有話,劉程程想要再觀察觀察情況,卻發覺諸明侯帶來的手下都一副心下瞭然的模樣,就好像是對要發生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一樣。
果然,還不等諸明侯發話,就有最強壯的兩個保鏢將地上的鄧方卓架起來往倉庫的地方拖去。諸明侯隨之起身,走在前面跟著去了,劉程程自然也沒法獨善其身,只是她甩開了押著她的兩人,堅持自己走了過去。
諸明侯的目的地是倉庫,他的手下輕車熟路地將鄧方卓吊綁在架子上,然後拎著一鐵桶冰酒用冰塊走了過來。離鄧方卓最近的人又倒了些水進去,混合成一桶冰水,然後將一桶水都澆到了鄧方卓身上。
鄧方卓頭上傷處里淌出的血早已乾涸,被冰水這麼一激,立刻化作血水,跟脖子上被劃破的地方流出的鮮血混雜在一起,將他穿著的襯衣染得鮮紅。
劉程程見狀,立刻想要上去救他,卻被一直盯著她的兩人又押到了一邊。她一直病著,體力大不如前,面對的又是兩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最終還是掙扎未果地被控制在了原地。
此時,鄧方卓已經醒了,他頭疼欲裂地睜開眼,看看諸明候,又看看劉程程,往地下啐了一口,罵道:「欺負女人算是什麼本事!就是一個沒有骨頭,躲在一邊的老孬種。」
劉程程聞言,眼前頓時一黑,她連忙去看諸明侯。果然,諸明侯很生氣,他一抬手,旁邊的打手就拿起木棍狠狠地打向了鄧方卓。鄧方卓說出去的話,從來就不會後悔,他咬著牙挨揍,直到一根木棒都被打斷的時候仍舊清醒著。
他雖然確實是因為有人僱傭才來諸明侯這裡鬧事,卻也是打心眼裡看不起諸明侯,見到劉程程也被他挾持之後,那瞧不起里便又摻雜了一些恨意。
仍舊想逞能,鄧方卓張口想繼續罵諸明侯,卻是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見狀,劉程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即使知道鄧方卓心裡是不願意自己求情的,也還是開口說到:「他這次真得不是來救我的,我跟他並沒有什麼聯繫,那會兒說話也只是敘舊而已。你就算打死他,也沒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諸明侯反問道,他接著說:「你算什麼東西?我打他只是出氣而已,他打壞了我酒吧里的這麼多東西。不過,就他這副窮酸樣,恐怕賣了也賠不起我的酒。還是說你要給他出?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難道還指望有多值錢麼?」
鄧方卓見劉程程被如此羞辱,頓時連疼痛也忘了,想要轉過頭去繼續叫罵,卻被抽上去的皮帶打得沒能將話說出口。
劉程程從未聽過這麼難聽的話,臉上頓時有些難堪,她下唇緊抿,平靜地站在了原地,沒有再說什麼話。她已經十分清楚諸明侯的脾氣,知道若是再不冷靜地求情,只會讓鄧方卓受苦更多。
她自知救不了鄧方卓了,只好歉疚地看著鄧方卓,然後暗自下了決心。如果鄧方卓真得死在這裡,那就與她劉程程脫不了關係,她一定會替他報仇的。
不知是不是諸明侯到底還有所顧忌的緣故,他到底是給鄧方卓留了一條命,將人關在倉庫里自生自滅。這一頓痛打雖然讓他出了口氣,卻並沒有從鄧方卓口中套出背後主使的消息,讓他不得不多顧忌一點。
至於劉程程,則又被諸明侯帶回來樓上嚴加看管起來,再也沒有辦法出房門半步。
諸明侯的酒吧被砸的消息就上了市裡的新聞。雖然新聞里的重點是那群尋釁滋事的流氓,而將諸明侯的酒吧當作了突遭橫禍的普通商家,卻還是讓看到新聞的諸天一舒忍不住幸災樂禍了一把。
從中獲得了靈感,諸天一想到了一個能將諸明侯打得措手不及的辦法。
這些日子以來,諸明侯不斷拿著劉程程的消息來嘲諷他,令他在愈發厭惡諸明侯的同時,也更加按捺不住對劉程程的思念之情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劉程程要一個答案了,難道她對自己真得如此絕情麼?
而此次新聞,則足以證明諸明侯的仇家也不少,想收拾他的人比比皆是。雖然向他本人下手是有些難度,但對他名下產業下手卻是輕而易舉的事。
說干就干,諸天一立刻就發動自己的人,有樣學樣地讓人找了一群打手去將諸明侯的酒吧也打砸一通,而且還是越快越好,最好就在今天晚上。至於程度,則是只要不鬧出人命,就砸得越厲害也好,最好諸明侯的酒吧再也開不了張。
他這個方案並不是腦袋一熱的決定,而是深思熟慮過的結果。雖然案子上了新聞,但關注的人不多,而且就算是諸明侯,也一定覺得有了這個前車之鑑之後,不會有人再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可他諸天一偏就要不走尋常路,一下子就將諸明侯打個措手不及。
果然,諸明候酒吧里的安保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有人會來鬧事,更沒想到來的人比上次還凶,一時間竟然是有些招架不住。
恰好這天諸明候在酒吧視察維修的情況,見領頭的人並非是前一天來鬧事的那種尋常地痞,便起了打探一下背後主謀的想法。他在保鏢的簇擁之下,親自走了出去,既是套話,也是周旋。
生怕被人抓到自己違法犯罪的證據,諸明侯在出去之前,給手下留了話。他要求他們趁他周旋的機會將劉程程轉移到別的據點,至於鄧方卓這個價值不大的混混,則在路上處理得乾淨一點就好。
趁亂出來的劉程程恰好偷聽到這些話,則毫不猶豫地跑去了鄧方卓所在的倉庫。現在門口堵著人,誰也出不去,但至少她可以解開鄧方卓的繩子,給他一個逃跑的機會。
鄧方卓雖然傷得重,卻仍舊堅持要帶劉程程一起逃。對此,劉程程非常感動,卻還是告訴他:兩個人一起跑是跑不掉的,只有先出去一個,才能叫人把另一個也救出去。
將這話銘記於心,鄧方卓假意昏迷,終於是在被帶上車的時候找到機會,他趁諸明侯的手下不備,撒腿就跑。終於是在跑到巷口,將要踏上大馬路的時候,看到了可以求救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