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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逃跑失敗

2024-08-09 12:49:44 作者: 紅鱸魚

  小窗位於二樓,離地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屬於摔下去不一定會死,但一定會受傷的距離。雖然下面有柔軟的草從可以勉強作為緩衝,但劉程程也仍然不敢冒這麼大的險,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清楚,若是再這樣逞強下去,遲早要壞了底子。

  沒有穿鞋,劉程程動作輕巧地落在了草地上,她腳踝一陣微痛,似乎是扭傷了,卻也不敢停留,而是繼續踉踉蹌蹌地向遠離這棟囚禁著她的房子的方向走去。

  只是,事與願違,劉程程沒走多遠便因體力不足而暈倒過去,她倒在附近的草叢中。直到火勢終於被控制,諸明侯親自帶人來巡查她的蹤跡時才再次被發現。

  一直陰沉的臉色在見到劉程程的那一刻終於緩和了下來,諸明侯並不知道,自己那一刻的表情像極了諸天一。他們倆相互仇視,相互看不上,但卻難敵血管里世世代代流淌著的親緣,在許多方面都驚人的相似。

  

  親自將捕獲後的劉程程帶到另一個據點關押起來,諸明侯在路上處理了這起意外。他拋棄了這棟房子,對受傷的手下批了醫藥費跟補償金,然後叫來自己的心腹叫他好好將經過描述一遍。

  聽完後,諸明侯的眼神中便像是壓了一團火一樣,他叫旁人在新據點按著之前的安排安頓下來,然後親自將夜婉君叫到了房間裡審問起來。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喜歡聽實話,做錯了事情不可怕,可怕的是做錯了還要狡辯栽贓,我可是容不下這樣的人的。」諸明侯的語氣低沉喑啞,是發作的前兆。

  夜婉君認定他沒有確鑿的證據,只是在因著動機猜測,想要詐自己一把,因此咬著牙關矢口否認。她甚至還露出自己手臂上的燒傷給諸明侯看,那是她為了擺脫嫌疑特地做的:「如果是我做的,我幹嘛還要去救火讓自己傷成這樣呢?您可以不信我,但不能冤枉我啊。」

  諸明侯靜靜聽她說完,起身走到她身邊,毫無徵兆地拔出了自己的槍,指著夜婉君的眉心說:「我相信你,但我的槍可不太相信你啊。如果你確認自己是冤枉的話,不如讓我開槍試一試,看看子彈信不信你。」

  腿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夜婉君想要再強撐一會兒,卻只見諸明侯慢慢扣下了扳機。心理防線終於是崩潰了,夜婉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開始聲淚俱下地開始求饒道歉。

  就在剛剛,子彈幾乎是擦著夜婉君的頭頂射了出去,在她身後的牆面上留下一個顯眼的坑。諸明侯沒有絲毫的手軟,如果夜婉君剛剛一直嘴硬,那她就一定會為自己的擅自行動而付出代價。

  沒有再說話,諸明候留下夜婉君獨自反省,獨自上樓去了劉程程的房間。他發覺劉程程仍舊昏迷不醒,不禁下意識地放輕了聲音去問醫生劉程程的情況。

  劉程程的昏迷主要還是虛弱所致,灼傷並不太嚴重,只要處理過便沒有什麼大礙了,應當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來。諸明侯滿意地送走醫生,自己則坐在劉程程床邊等她醒來,不知怎的,他希望自己是劉程程醒來後看到的第一個人。

  然而,這對做了噩夢的劉程程來說是純粹的驚嚇而非驚喜。見狀,諸明候不禁大怒,他撕下自己斯文的畫皮,抓著劉程程的頭髮將她拖起來狠狠地怒罵指責。

  全然不知諸明侯是在發什麼瘋,劉程程雖然虛弱無力卻還是堅定地怒視了回去,氣得諸明侯更是憤恨。他不緊砸了這房間裡的許多陳設,還要懲罰劉程程明天沒有水喝,但劉程程絲毫不為所動, 就只是冷眼看著她發瘋。

  劫後餘生的夜婉君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一邊用諸明侯沒有殺自己來欺騙自己,一邊不得不承認諸明候對劉程程的態度與其他人有所不同,內心對劉程程更加不滿了起來。

  只是,經歷過這一次驚心動魄的子彈事件之後,夜婉君是再也不敢直接動手去取劉程程的性命了。她認為把自己搭進去是一件無比愚蠢的事,於是打起了諸天一的算盤,這樣一來即使出了事諸明侯也只會懷疑諸天一,而不會再猜到自己頭上。

  安安生生地消停了兩天,夜婉君一直沒有敢再出現在諸明侯面前,她找人打聽清楚了諸天一常去用餐的餐廳,然後選擇了一個諸明侯遠離此地的時間去了那家餐廳守株待兔。

  諸天一近來心情一直不好,只有在來到這家與劉程程一起來過的餐廳時才會覺得輕鬆一些。但今天,他剛剛坐下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走了過來,夜婉君對他說:「介意拼桌麼?」

  「介意,請你滾得遠一點。」諸天一一點面子也不給夜婉君,他現在最討厭的人就是跟諸明侯有關係的人,甚至覺得看他們一眼都噁心得吃不下飯。

  並沒有惱怒,夜婉君絲毫不在乎諸天一的態度,她坦然地坐下去,在諸天一暴怒地拍桌子叫服務員來轟走她之前說出了一句讓他不得不停止發作的話:「你想要知道劉程程的下落麼?她上個禮拜可是差點被火燒死。」

  握起的拳頭重重落在桌子上,諸天一壓抑著怒火質問到:「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把程程還給我?如果她受傷了,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從諸天一的焦急中感受到了快意,夜婉君覺得自己連日來的委屈都得到了發泄,她更加拐彎抹角地說:「不要這麼激動麼,不是我們而是我,我現在可是在冒著被諸明侯殺掉的風險來的,難道你不該跟我談一談麼?」

  「你要什麼?」諸天一接受與夜婉君的談判,他說:「只要你告訴我程程現在的下落,我立刻就可以開支票給你。」

  夜婉君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察覺到就在距離餐廳不遠的地方,正有一台攝像機對著自己,那是諸明侯派來跟蹤她的人,正一邊拍下照片留作證據,一邊通過望眼鏡去猜測她到底跟諸天一說了什麼。

  尚且不知道自己就要大難臨頭的夜婉君自覺奇貨可居,仍舊彎彎繞繞的戲弄諸天一。但諸天一顯然沒有這麼好的耐心,他一心想要知道劉程程的下落,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突然站起身來,諸天一居高臨下地看著夜婉君,然後憤怒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威脅到:「我的脾氣你也知道,我要是再用力一點,你就可以到另一個世界去思索你到底想要什麼條件了。」

  感受到了與發怒的諸明侯極其相似的氣場,已經有了心理陰影的夜婉君果斷見好就收,她從諸天一那裡得到了一張數字讓她很是滿意的支票,然後將一張寫著詳細地址的紙條留在了餐桌上。

  迫不及待地拿起紙條,諸天一終於看到了久違的希望。他已經快要為劉程程瘋掉了,除此之外什麼也顧不上了,他馬上叫助理推掉了會議。然後又給自家的安保隊長去了個電話,是要帶上一些可靠的人親自去接劉程程回家。

  夜婉君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卻不成想一回去就撞上了坐在大廳里的諸明候,他好整以暇地等著她,周圍還站著幾個保鏢,和藹地對她說:「回來了。」

  夜婉君不敢回話,只怯弱地點了點頭。她不明白,為什麼原本應該在千里之外的諸明侯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諸明侯見她還茫然不知,接著說:「見到諸天一了麼?」

  上一次的事情發生之後,諸明侯就有些受夠夜婉君了,如果說一個自恃聰明不聽指揮的手下還不夠讓他下死手的話,那再加上一條痴心妄想的罪名便完全夠了。夜婉君對他的利用價值不算太大,他自覺對她仁至義盡,是她太貪心了。

  自認不是沒給過夜婉君機會,諸明侯原本打算如果這次她學會安生,他自然就會權當那是一個教訓,但派去監視她的人傳回來的消息實在是讓他很不滿意,那他就只能榨乾她最後的價值然後把她丟開了。

  將怒氣騰騰掩蓋在面具一樣的微笑下,諸明侯看著已經軟倒在地的夜婉君說:「你也不要太害怕,我未必會殺了你,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能不能撐得住了。」

  「求您饒了我這一次,看在以前我為您做事的份上.....夜婉君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地求饒,她知道這次自己只怕是在劫難逃了。

  「那就再做一件事吧,我已經讓人把劉程程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諸天一一會兒來了只會撲個空,這樣對客人不太禮貌,你就留下待客吧。」諸明侯說著,站起身來向外走去,他沒有再看夜婉君一眼。

  但就在夜婉君以為自己撿回一條命的時候,他突然回頭對保鏢說:「好好教訓教訓她吧,死活無所謂,反正是留給諸天一的。」

  事情的發展都沒有逃出諸明侯的掌控,他前腳離開,後腳滿懷希望的諸天一便如他所料的到了。但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諸天一恨不能將這裡翻過來,卻也只在人去樓空的房子裡只找到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夜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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