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誤會加深
2024-08-09 12:48:37
作者: 紅鱸魚
窩著一肚子火走出書房,諸天一實在是不明白爺爺的想法。
在他看來,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是劉程程的錯,是劉程程背叛自己,同別的男人親親熱熱在先,又不知小心被人拍下照片在後。
爺爺見了那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照片之後不去斥責劉程程也就算了,竟然還責怪自己,到底誰才是諸家的血脈?誰才是他的親孫子?
想到這裡,諸天一一陣胸悶氣短,覺得自己活像一個鼓腮幫子鼓到快要炸了的青蛙,成了劉程程的棄夫,還被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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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以來,諸天一跟劉程程之間大小矛盾不斷,先前的甜蜜似乎一掃而空,兩人簡直愛侶變鬥雞,非要把柔軟的心腸藏起來,拿尖利爪牙去傷害對方。
尤其是向來心高氣傲不知什麼叫服軟的諸天一,他想到劉程程明明口口聲聲地說過只愛自己,現在卻又與那鄧方卓親親熱熱,不禁又是嫉妒又是憤恨,恨不能直接跟那鄧方卓一比高下,直接讓劉程程看看誰更好些。
只是,想跟做是兩碼事,諸天一鬆了松領帶,覺得胸口不再那麼沉悶了,但火氣卻是半點沒有被壓下去。他不能對長輩不敬,卻不代表不可以跟背後告狀的劉程程生氣。
就這樣帶著沒解開的誤會回了房間,諸天一推開房門,見劉程程正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看書,柔順的黑髮垂在側臉,嫻靜美麗得不得了,他不禁怔了一怔,心中不禁泛起柔情陣陣。
但旋即,他便又想起了方才的事情,進門後便將門用力往後一甩,用「咚」的一聲響動表達了自己的不悅。
劉程程波瀾不驚地抬頭,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對這種小把戲從來不放在眼裡,只是因為鬧脾氣的人是諸天一才會理會。
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劉程程甚至覺得諸天一鬧脾氣都是反差萌,試想一個在商場上永遠冷靜自持的男人獨獨會在你面前耍小孩子脾氣,這是多擊中少女心的一件事。
然而,下一秒諸天一就擊碎了劉程程心裡的情愫,他冷著聲音說到:「劉程程,你真是好手段,做了那種事還能把我爺爺哄得向著你,我看你不如讓諸家改姓劉算了。」
「你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麼?」劉程程本是不打算與諸天一較真吵架,她知道諸天一身邊什麼人都有,難保不是聽到風言風語誤會了自己,準備解釋一番解開誤會也就算了。
但諸天一這話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就好像是在說她劉程程覬覦諸家才會待在他身邊一樣。
絲毫沒有因為劉程程的理直氣壯而感到什麼不對,諸天一向前走了一步,站到劉程程面前,繼續對著她冷嘲熱諷道:「我要是能吃錯什麼藥,那你自然應該一清二楚啊。」
諸天一生得個高腿長,相貌俊美,劉程程被他這樣居高臨下地盯著,幾乎沉浸在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如果那裡面不是滿滿地不理解跟沒來由地憤怒的話。
豁然站起,劉程程合上書本放到一邊,推開諸天一獨自向一邊走去,她不想跟這樣不理智的諸天一相處,於是頭也不回地說:「既然你這麼不清醒,那你就獨自冷靜一下好了。」
諸天一以為劉程程到了現在還要裝作無事發生,大跨步走過去拉住了劉程程的手臂,他原本只是想要讓劉程程停下,卻不成想自己用力過度,劉程程又毫無準備,竟是直接將劉程程拽得往後一晃,徑直就拉到了自己身邊。
下意識地摟住了劉程程的腰防止劉程程摔倒,諸天一的手臂一僵,他覺得劉程程的腰實在是又細又軟,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扶才是好。
抬手將他推開,劉程程拉好下滑的浴袍,耳際紅了一片,卻還是堅持要離開。
不可自控地想起了那張照片上劉程程跟別的男人親親熱熱的照片,諸天一上前握住劉程程的肩,逼她轉過身來,然後直接帶著她向一邊的沙發上倒去。
強勢地吻住劉程程的唇,諸天一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肩,牢牢將她控制在了身下。他幾乎要沉醉在劉程程周身的氣息里了,一想到有別的男人會聞到這種氣息就妒火中燒,恨不能立刻就強要了她,好向所有人宣布自己的主權。
整個身體都被壓住了,劉程程動彈不得地伸出手臂去敲打諸天一,卻根本無法阻止諸天一拉下她浴袍的動作。
直到諸天一要有更過分的動作,她終於狠下心咬住了在自己口中肆虐的舌頭,血腥的味道立刻在口中蔓延開來,諸天一的理智被疼痛喚回。
緩緩從劉程程身上站起來,諸天一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欲言又止地看了同樣用手背狠狠擦拭嘴唇的劉程程一眼,到底是什麼都沒能說出口。
轉身摔門離開,諸天一在之後的幾天裡都沒有回家。他以出差為由理直氣壯地待在外面,逃離著這個家,也逃離著劉程程。
劉程程心裡也有氣,見諸天一逃得遠遠的,索性也對他不管不顧,兩人由熱戰轉冷戰,相互之間連一句話都不肯通。
這可急壞了最關心他們感情進度的老爺子,他隱隱猜到了這場冷戰的導火索是那天自己給諸天一看過的照片,愈發氣自己這個孫子對劉程程沒有足夠的信任。
忍不住連著給諸天一打了好幾個電話,老爺子覺得那天自己明明已經將話說得那麼明白了,怎麼這孩子就是理解不了。
一開始,諸天一是藉口工作忙不接電話的,但他深知自家老爺子到底有多執著,同時深信事不過三的道理,於是終於還是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老爺子火氣雖大,但一句話卻還是很平靜:「你是不是跟程程吵架了?」
「是她跟我吵架。」諸天一說這話時已經做好了被怒噴一頓的準備,果然,老爺子立刻就像個被點著的暴龍,對著他一頓教育。
從程程是個好孩子到諸天一不懂事,又從自己盼孫子說到諸天一不能完成自己的夢想,老爺子將諸天一當作圓心,用他所有的錯處畫了個圓,將諸天一罵得恨不能以頭戕地。
這一邊,諸天一被罵得狗血淋頭;另一邊,劉程程的心情也沒有多好,她難得不需要為組織里的事操心,能夠在家裡偷得半日閒,卻是悶悶不樂地呆不住。
這家裡到處都是諸天一的氣息,但諸天一卻不在這裡,若是再待下去,劉程程覺得自己恐怕會拋下引以為傲矜持與自尊去向他卑微的解釋。
可是,為什麼他就不能再信任自己一點呢?
傷神的劉程程不願讓自己一直心思鬱結,索性畫了個美美的妝,又換了身漂亮衣服,準備出門去換換心情。
然而,步子邁了沒幾步,劉程程就暗恨自己流年不利,打扮得這麼漂亮卻偏偏碰上個討人厭的瘟神,簡直是浪費了自己的好心情。
神情一凜,她準備直接換個方向離開,卻架不住那瘟神是有備而來,一打手勢便有一輛車橫在面前攔住了自己的去路。車裡坐著幾個黑衣人,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
只得回頭去面對那瘟神,劉程程皮笑肉不笑地跟諸明侯打了個招呼,連一個字都懶得說。
諸明侯被她這副態度氣得不輕,卻冷笑一聲,道:「劉小姐是想讓面前那輛車送您出去呢,還是想讓我身後這輛車送您出去呢?」
劉程程迅速判斷了一下局勢,確認不宜動手後,氣定神閒地自己拉開諸明侯身後的車門,坦蕩地坐了上去,對司機道:「開車。」
她料定諸明侯不敢對自己做什麼,等到車停在一家諸家名下的餐廳門前後,更是確定了這個想法。諸明侯此來,恐怕是想要利用自己跟諸天一暫時的不和做些什麼。
入座之後,諸明侯拿出一副長輩的面孔裝模作樣地道:「劉小姐要喝點什麼嗎?這家的下午茶很是不錯。」
「有話直說。」劉程程向來不喜諸明侯,根本就不願與他多話,若不是要探明他的目的,是連坐都不想坐在他對面的。
諸明侯雖然在心裡罵劉程程是個不識相的,但臉上的微笑卻像是凝固了一樣,他說:「我只是想來幫助你而已,若是你我合作,便必然是雙贏的局面。」
很是看不上這樣趁虛而入的手段,劉程程說:「我還以為您有什麼了不起的法子,也不過是趁著小夫妻吵架挑撥的手段罷了,我看不上。」
諸明侯這次倒是沒生氣,他勝券在握地取出一張照片推到劉程程面前:「只是單純的吵架麼?」
劉程程見那照片拍得角度刁鑽,看上去就像是自己在跟鄧方卓接吻一樣,不禁有些語塞,卻也不打算解釋,而是將嘴硬貫徹到底:「這有什麼?諸天一才是我最喜歡的男人,我信任他就像信任我的心肝寶貝......」
正當劉程程準備硬著頭皮繼續說肉麻話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悄悄從不遠處起身站到了她身旁,道:「原來你這麼愛我啊?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