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百八十章 肆虐的惡意
2024-08-15 10:26:51
作者: 紅鱸魚
蕭薔沒有掩飾她對劉程程的惡意。她抓劉程程過來,就只是為了出那口氣。
劉程程則表現的十分堅定,不論蕭薔怎麼對待她。劉程程絕對不開口求饒。
蕭薔是醫生,自然明白怎麼讓劉程程獲得最大的痛感。她會像監獄裡面的犯人一樣,墊著書打劉程程,雖然不會在身上留下痕跡,但是會極大的增大劉程程的暗傷。
劉程程不肯發出痛呼聲來,蕭薔這種人是沒有憐憫心的。要是蕭薔真的有那麼一絲善良的話,她就不會做出那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蕭薔手段用盡了,她可以讓劉程程疼痛,也可以在劉程程細膩的皮膚下留下紅痕,但是她沒有辦法讓劉程程求饒。
劉程程蜷縮在地下室的角落裡,劇烈的疼痛讓她額頭上冒出一些冷汗。周圍的水聲不停嘀嗒,劉程程感覺到冷意的襲來。
蕭薔也試圖控制劉程程的睡眠。她不會讓劉程程好好入睡,反而一直試圖讓她保持著清醒。
劉程程鼻子發酸,她只能忍住。既然物理上沒有辦法逃脫,在精神層面上她必須贏掉蕭薔。
折磨一隻木偶會有意思嗎?不管蕭薔用皮鞭還是辣椒水,劉程程都維持著這種風輕雲淡的態度,似乎她不是身處囫圇,而是在茶室品茶。
蕭薔悠悠嘆了一口氣,折磨這樣的人多沒有意思呀。不管她用上了什麼手段,劉程程就是不肯低頭,明明她是受辱的一方,但是卻決計不肯示弱。
這樣太沒有意思了,蕭薔咪起眼睛:「和你一起住的那個窮學生叫白崇光嗎?還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要不我也把他帶過來吧。」
聽見白崇光的名字,劉程程呆滯的眼睛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沒有辦法抑制住自己的感情:「不要對付他。」
蕭薔終於滿意的等到劉程程的回覆,她冷冷的笑道:「若是你不想讓他出事的話,你就求我呀。」
劉程程望著蕭薔,蕭薔想要的並不是她的求饒,而是那種虛偽的勝利感覺。
見到劉程程沒有回答,蕭薔冷冷的一笑:「我能夠讓人把你帶過來,也能夠讓人把白崇光帶過來。你是有利用價值的,可白崇光不過是個普通人。」
如果白崇光也被抓了過來,那麼下場可想而知。劉程程不能把白崇光也牽扯進來。
劉程程忍著劇烈的疼痛,她開口說道:「蕭醫生,我只想問問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重要嗎?」蕭薔有點不能理解,她的面前是無數的化學藥劑,如果她願意的話,隨時可以用裡面的藥物折磨劉程程。
劉程程輕輕的笑了,似乎她不是處在陰冷的地下室而是身處暖陽之中。劉程程說道:「蕭醫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這世界上真有無緣無故的惡意。」
劉程程已經看清楚面前蕭薔的本質了。蕭薔她大概太習慣於說謊了,所以初見的那一切都是謊言。
那種惡意根植在一個人的骨髓中,所謂的天生壞種,明明當著醫生,卻做著惡魔的工作。
於是劉程程閉上了眼睛,她放棄了忍住那些不必要的痛呼。她不能夠將白崇光扯進這一攤子事裡面,白崇光本來就是無辜的。
蕭薔打開了攝像頭模式,滿意的錄下來自己想要的影像。她就是想把這份錄像發給諸天一,讓他好好看看如今的劉程程。
諸天一在私人郵箱裡看到了劉程程的影像。在那份錄像裡面,劉程程的手腳被綁住,而蕭薔則以各種各樣的方法虐待她。
劉程程身上的肌膚有著不同程度的紅痕,那些都是蕭薔用各種各樣的工具留下。蕭薔本來就是醫生,在這種事情上的天賦非常高。
蕭薔能夠熟練的運用各種各樣的工具,讓其延長劉程程的痛感。
諸天一冷冷掀眸,幾乎怒不可遏。蕭薔的電話恰好在這時打過來。
諸天一接起電話,蕭薔嗲嗲的聲音就從手機裡面傳了出來:「放過蕭家,我就放過她,咱們等價交換怎麼樣?」
看著劉程程的樣子,諸天一的火氣幾乎能從唇齒中溢出來。他說:「我答應你的條件。」
蕭薔滿意的掛斷了電話,她知道,抓住了劉程程,那麼諸天一勢必會妥協。蕭父再度逼問蕭薔的時候,蕭薔只說:「一切都搞定了。」
聽到女兒的保證,蕭父的心情好了不少。但是第二天,蕭氏集團的財務部門依舊沒有接到諸天一方的任何消息。
諸天一的確口頭要放過蕭氏集團,可是他並沒有付出實際行動呀!任何沒有行動支持的口頭承諾,都等於放屁。
蕭父雖然平庸,但也是混跡商場多年,知道這種口頭承諾,如果沒有後續跟進,那麼約等於沒有說過。
與此同時,那個受害孩子的母親又出來接受了採訪,這一次採訪受害者母親的是一家上星電視台。
受害孩子母親在節目上回應了一番爭議,更是說明了自己全然出自一番愛子之心。上星電視台的影響力很大,很快全國都掀起抵制蕭家零食的風潮。
事情越來越不可控制了,蕭家的零食還沒有出廠,就遭受了抗議者在工廠外的抵制。他們拿起橫幅,帶著喇叭,一整晚的喊著口號。
這下子工廠沒有辦法工作,可工人們還要開工資。蕭氏的零食遭到了退貨,許多合作方不惜毀約也要退掉蕭家的訂單。
蕭氏集團在這個時候開始了今年的股東大會。蕭父依舊坐在首席,心裏面很是忐忑,他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具有控制權了。
股東們虧損了錢,都很是生氣。蕭父雖然還在致辭,但是股東卻全然不接受蕭父的提案。
蕭父也是無可奈何:「我已經提出來解決方案,你們為什麼不接受?」
股東的態度倒是很一致:「你只是開除了那個產品經理,但是我們的貨物依舊賣不出去。」
「已經虧損了那麼多天了,我們只想要賺錢.........」
沒錯股東的態度很堅決,開除不開除產品經理關他們屁事,他們只想要利益和錢。好在蕭父這麼多年掌管公司,也到底有點餘威在。
好說歹說之下,這些股東答應給蕭父一定的時間,但他必須得保證解決這件事情,讓公司重新運轉起來。
說到讓公司重新恢復生機,最關鍵的自然是錢。至於危機公關,以後可以慢慢做。
只要能夠撒足夠的錢,蕭父相信自己能夠把蕭氏的口碑給救回來,為此諸天一那三個億就很關鍵了。
蕭薔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裡面的氣氛大不相同了。
蕭母哭喪著臉,一副自己要死了的表情,一直抽抽搭搭,淚不停的流下來。而蕭父則是不停的抽菸,他一隻接著一隻的點菸。
蕭父吐出來嘴裡面的煙圈,對蕭薔說道:「女兒呀,我們的公司要完了。」他已經顧不得用過濾嘴來吸菸,純粹是借煙消愁。
蕭薔眸子一動,安慰蕭父說道:「蕭家這麼多年的企業,不會那麼容易垮下去的。只要你堅持一段時間,蕭家可以熬過去。」
「熬過去,呵。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手上有一個很關鍵的人,只要交出來,蕭家就能熬過去。」蕭父認真的看著蕭薔。
蕭母也是哭泣道:「你把那什麼劉小姐留下來有什麼用呢?不如給人家諸總送回去,他心情一好,就放過蕭家了。」
聽見父母這樣說,蕭薔沒有絲毫的動搖:「我手上的這個人很有用處。只要用她要挾諸天一,你們想得到什麼都可以,現在不能放。」
蕭父苦澀的說道:「可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
蕭薔不為所動,她眼風一掃:「要是你們沒別的事情,我就走了。」
見完全勸不動蕭薔,蕭母止住眼淚望向蕭父:「我們現在怎麼辦,女兒完全說不動,不肯放人。」
蕭父把燃著的香菸放入菸灰缸中,煩躁的熄滅那一點小火星:「她不肯交人,我們也只能採取硬搶的方式。」
蕭父當然不可能讓蕭薔肆意妄為,在他看來,女兒這純屬是賭上一時之氣,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蕭父說道:「我會讓人跟著她,調查清楚她把劉程程藏在哪裡。」
劉程程所在的地下室裡面,沒有時鐘,也沒有自然光。
蕭薔走的時候,這裡就是一片黑暗。只有蕭薔來的時候,她才會開燈,而這個時候,就是蕭薔虐待劉程程的時候。
劉程程已經能從蕭薔來的時間,大致判斷出現在是什麼時候。劉程程努力維持著這麼一種清醒,在地下室,時間的流動沒有意義。
而當蕭薔來的時候,就是下一輪虐待開始的時候。
蕭薔每一天會變著法子折磨劉程程。今天的蕭薔來的時候,帶了一根警棍:「今天,我們來玩玩警察和小偷的遊戲怎麼樣?」
「我是警察,你是小偷。你要是贏了的話,今天我就少電擊一下怎麼樣?」蕭薔滿意的甩著警棍。
劉程程發出冷笑,蕭薔自然不肯也不會減少折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