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3章 找到了
2024-08-15 10:17:07
作者: 戈盡桃花
此時眾人皆是一臉倦容,只有聶清歡仿佛是個夜貓子,還是異常精神。
畢竟這段時間這麼多事,要練早就練出來這熬夜的本事了。
要是死了這麼多腦細胞還練不出本事,豈不是太虧了點。
「那面具人之前就準備從後山出來,只不過被我們不小心撞到了,這次他理應還會從這裡過來。」
這個時間,就算是聶清歡也有些倦怠了,不過想查事,怎麼能遇見一點小挫折就走呢?
陳可青側耳聽了聽,豎起手指,示意他們不要出聲:「洞裡現在有聲音,現在大概已經是有人了,我現在能聽見摩擦牆壁的聲響。」
雖說他的武藝並不算太好,不過聽東西他還是有幾手的。
已經有人了?
聶清歡那秀麗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人怕不是從前門進來的?
她知道這事,心裡不由得泄了一口氣,從前門來,是兇手的可能就沒有那麼大了。
洛塵也是等不及了她拍打著衣裙上的灰塵,慢慢的站直了身子:「既然裡面有人了,兇手也就不太可能再來了,進去看看吧,難不成還得蹲上一宿不成?」
「那就走吧,這深更半夜也不知道誰這麼積極,這就前來查案子了。」
雖說聶清歡現在心有不甘,但是還是跟了進去。
裡面因為要查案,點上了燈,不至於像之前那般看不清楚。
他們剛走了幾步路,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站在他們身前,那個人也看著他們之前看到的斷藤蔓發呆。
幾個人看到了這身影,異口同聲的說出了:「是你?」
那漢子聽到聲響,連忙把藤蔓放了下來,眼神不敢正眼看他們,似乎有些躲閃:「我就剛剛過來看看,就看到這上面有著血跡,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條線索」
那人還沒說完話,身後便鑽出來一個身材較小的男子。
「陳家主和幾位可是來查這案子的?」
那人今日就說要走,可到了現在沒離開,怎麼還在這裡看見了?
聶清歡看著這奇怪的事情,一臉的不解,這時陳可寅小聲的告訴她說:「我們陳家是把他們統一請來的,同時,也只有統一送回去才出路費。」
聽到這話,聶清歡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不過卻又立刻掩蓋住了自己的失誤,緩聲說道:「二位為何一起來了這山洞?」
這說要走的是十七號,和這六號說不上是什麼好友。
房號都不在一起,認識估計都難說。
可就不認識還一起來查案,這可太奇怪了。
看著十七號,他的臉色也不算是好看,不過話也是說的實誠:「是六號喊著我以前來的,這事情出了之後,我最危險,我也是最想要知道真相的人,而六號若是找不出兇手,被誣告的就是他了。」
聶清歡覺得他們說的並不是什麼假話,但是心裡還是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對勁。
六號按道理來說一個洗去嫌疑了,大家也沒有什麼再去懷疑他的樣子。
幾個人還想再說道幾句,只聽得外面傳出一陣陣的喧鬧。
「嘲風找到了!嘲風找到了!」
「從哪兒找到的?」
「在豬圈!也不知道它是怎麼竄到豬圈裡的,身上一股子臭味。」
聶清歡聽到後,連忙跑向搬過來的「嘲風」屍體。
很遠就能看到它卻是一張的模樣。
她也顧不得身上的臭味,細細的照看著屍體身上的全部地方,只不過看到它頭上的角的時候,這才皺起眉頭。
「是獅子。」
她之前就懷疑是,不過到了現在真的確定了。
但更讓人奇怪的是,這個角並不假,反而十分真實。
若不是它身上還有傷口,根本就看不出這角是被人按上去的。
洛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著這獅子的頭頂上也覺得頗有些奇怪。
沒想到第一次見獅子居然是用的這樣的方式。
而且這傷口真的有些怪異。
「這是拿刀子劃開的?」
她即使看到了仍然覺得有些不可置信,急忙伸出手扒開了傷口,細細的看了幾下。
聶清歡雖然不是獸醫,但是若是這點傷口都看不出來,也怕當不成醫生了。
要是給獅子按上角,劃開口子再那是十分正常。
但是這不正常的點在於偏偏是這個時候出現的這種情況。
「要是真心實意的作假,一個月前就能把角按上了,何必比賽前再按一個呢?」
況且這個傷口這麼新鮮,肯定是今天留下了的,誰會有這麼蠢的想法,比賽當天再按一個呢?
洛塵抬起臉來,看著聶清歡,想要從她那裡得到一個答案「怕不是個虐待狂看這獅子不聽話,所以用這種辦法教訓的?」
猜測合情合理,但是細細想來,卻不是這麼回事。
有時候,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或許這術士我們看他不像是個好人,或許只是我們之間的立場不同,從而導致了這種事情的發生呢?
對於我們來說,互為對手,但這獅子可不是對手啊
她伸出手來摸了摸角「你看看,這角被磨的如此光滑,看看,這還特意抹油了。」
把這種事情做的如此細緻,想來也不會太虐待動物。
這鎧甲里也有著內襯,雖說動物有皮毛,能抵擋得了摩擦,但是做到這麼細心,更加佐證了術士愛護動物的特點。
鎧甲內還專門用棉布墊了一層,也是怕弄傷獅子。
更何況這獅子的指甲修建的整整齊齊,可見這獅子平日裡也沒吃過什麼苦頭,術士對它也是異常愛護。
若是這些還不能證明,恐怕只有這角是最佳的證明了。
「你看著,除了傷口處,角和肉的那一層已經長齊了,這估計是長時間生長導致的結果。」
正常來說,雖然肉和異物接觸並不會像是自己的東西一般長在一起,但是也會緊貼著它一同生長,從而漸漸的貼合在了一起。
這就和夜辰身體裡有一節斷掉的劍一樣,是一個道理。
「誰再衝動,也不可能拿萬兩黃金開玩笑,能分辨的出嘲風和獅子的區別的,除了毛髮只有這角了,他怎麼敢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