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到底愛不愛

  聶清歡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強求不得，她無奈地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問馮清琛道：「馮清琛，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如何看待宋若凡的嗎？」

  馮清琛沒反應過來，現在問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最後他才聽到宋若凡兩個字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不好，連忙轉過身去，只留給聶清歡一個背影。

  「你現在再跟我提她，又有什麼意義？」

  馮清琛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雖然美好，但卻模糊。

  「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宋若凡這輩子最想知道的就是你到底是怎樣看待她的，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她想要清楚，你心裡到底有沒有她。」

  聶清歡想到了躺在床上的宋若凡，心很痛。

  宋若凡為他做了太多太多，她做那麼多，也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馮清琛調整了一下狀態，等到自己恢復了像平常一樣的神情之後才轉過身。

  他雖然在微微地笑著，但是還是能看出來，他其實心裡很難受。「宋若凡，我對宋若凡到底是什麼感覺，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我最孤獨，最需要人關懷的時候，是她一直站在我身邊，就算我那麼刻意地想要傷害她，讓她離開我，她卻還是和我站在一起。我們一起走過的日子也就那麼幾天，但就是這次幾天就讓我產生了習慣，習慣有她在我身邊，到現在，現在我，我還覺得不習慣，不習慣她離開我。」

  馮清琛想到那天晚上喝酒，自己還故意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想要羞辱她，可是，到現在他還記得他們兩個擁抱在一起的時候，那感覺，是說不上來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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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兩個人互相取暖嗎？馮清琛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當時的他感覺真的很踏實，很溫暖。

  聶清歡不願得到這麼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她向前一步，逼得更緊，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你有沒想過，這是因為你愛她呢？」

  聶清歡知道，宋若凡想要的答案一定是準確的，而不是這樣模稜兩可，不明不白。

  馮清琛抬起頭看了一眼聶清歡，然後又低下頭去。

  自己到底愛她嗎？

  自從馮清琛愛過聶清歡之後，他不想也不敢再去接觸和愛有關的東西。

  他不敢再深究，愛究竟是什麼？

  「我愛她嗎？可能愛吧，我也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想到自己要是能和她一輩子都這樣過下去，倒也不錯。

  「可就算愛她，也不能再回去了。」

  「你們快些回去吧，不要在這裡逗留了，現在這裡亂得很。」

  聶清歡低下頭，沒有說話。

  她需要的就是這樣的答案。

  如果宋若凡以後醒過來的話，知道馮清琛說了這樣的話，一定會非常開心。

  如今夜王府還在準備著夜辰和側妃的婚禮，一直到下午，聶清歡和洛塵才吃完飯，回到王府。

  可在路上的時候，聶清歡的臉色一直不太好，就連對洛塵都有些牴觸。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自從洛塵回京以後，只要是她一出去干點什麼事，就一定會有壞事發生，但到最後背鍋的卻總是聶清歡。

  一開始聶清歡還以為是皇宮裡的那位在一直找她的事，但如今看來，她之前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簡單，這背後一定有更大的秘密。

  自己這次從王府出來，連夜辰都不知道，能這麼好的算準時期來栽贓嫁禍自己，恐怕宮裡那位的眼睛還沒那麼長。

  洛塵現在雖然是穿著女人的衣服，但因為她之前一直穿的都是男人的衣服，習慣了，所以下意識地會把自己的雙手抱在一起放在胸前，這樣一看，與那些大梁文雅女子可真的是大不相同。

  洛塵用胳膊肘輕輕的搗了搗聶清歡，跑到她面前說，「我們今天不是出來找線索的嗎？既然找到了不少線索，你怎麼還這麼不開心啊，高興起來呀，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真的很像便秘。」

  聶清歡本來是看著地面，慢慢地走，聽見洛塵說的話後，直接停下來，瞪了她一眼，可還是什麼都不說。

  洛塵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時聶清歡卻直勾勾的盯著她身後的地方，她按捺不住好奇心，順著聶清歡的目光看過去。

  聶清歡在看著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小姑娘，洛塵仔細地辨認，她穿的這衣服好像是王府丫鬟的衣服，她問聶清歡，「怎麼了？她是有什麼問題嗎？」

  「你也不要太敏感，她只不過是個丫鬟而已，現在王府可忙得很，差個丫鬟出來買點東西，不也是很正常的嗎？」

  聶清歡不搭理他，加快了腳步，她看見那丫鬟進了旁邊的藥店，於是趕忙追上，並在藥店的拐角處停了下來。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你是不是沒有去過清離台，如果沒去過，那你就不知道這丫鬟，她其實是何鶯歌的貼身丫鬟秋兒，你應該知道這何鶯歌身子不好，一般都待在屋子裡很少出門，那要這樣說的話，這丫鬟也應該在房間裡面伺候才對，如果要買藥，也是差別的丫鬟去，為什麼要讓這個貼身丫鬟來？」

  另外，因為聶清歡本身就經常配藥，所以王府里專門準備了一間藥房，除了一些稀奇難見的藥物，裡面的藥物基本上還是比較全的，如果連王府里都沒有的藥，這外面的藥房基本上也買不到呀。

  而且這藥房根本也不是在臨溪閣，所以也不會存在因為自己的關係，不好意思來取藥的情況。

  所以這個丫鬟來這裡到底是想幹什麼？

  洛塵看見聶清歡眉頭緊鎖的樣子，直起腰來，「想知道她要幹什麼，有那麼麻煩嗎？」

  洛塵一直都是穿男人的衣服，王府里的人還沒有人見過她穿女人的衣服呢，想知道這丫鬟究竟想做什麼，自己直接走進去看看不就行了。

  她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收拾了一下表情，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進了藥店的大門，但是不巧的是，她剛剛進門，那丫鬟已經把東西買好，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