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7章 洛塵解毒
2024-08-15 10:11:05
作者: 戈盡桃花
「乖,吃糖就不疼了哈。」
說這話時聲音溫柔的很,讓人覺得很很溫暖,舒服極了。
聶清歡雖然因為刺激疼醒了,但整個人還是屬於意識還是比較遲鈍。
除了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疼痛感,恐怕她根本不知現在發生了什麼。
聶清歡感受到嘴裡傳來些許甜味兒,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下了逃離床鋪的動作。
洛塵將之前準備好的藥草藥汁,輕柔的塗到了她的傷口上,隨後取出先前帶回來的玉露,一同滴在傷口處。
那覆蓋上去的藥草沾染了餘毒,原本翠綠的草藥,現在看上去發黑髮污,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過了一刻鐘,將草藥給刮下,又重新取了新的草藥重複先前的操作。
反覆了多次,等到草藥沒有變色之後,用紗布將其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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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站在門外,手心緊攥皺著眉頭,努力讓自己不去想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他的王妃,跟別的男人共處一室,還發出那種極其不合時宜的叫聲,哪怕他清楚是治療傷口,還是氣憤的快要發瘋。
聽到開門聲響起,趕忙抬頭看向屋裡,只見洛塵一臉得意的表情,他也無暇顧及,只是咬了咬牙衝進去。
這一進門,夜辰更加氣憤不已。
聶清歡的衣服原本他是從背後用剪刀剪開的,現如今,她的衣服被人完全的退了下來,整個人一絲不掛,被子都沒有完全遮擋住。
而且更過分的是,床榻上還有泥土,顯然洛塵上過床了。
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敢以排毒為由,就這麼肆無忌憚的上了他和聶清歡的床鋪。
他手輕撫著的撫摸著聶清歡的頭,心裡恨不得殺了洛塵。
見身旁之人有咀嚼的動作,有些不解,坐在床鋪之上,把聶清歡抱進懷裡。
只見她上身除了紗布裹著身體,扯過一旁的被子,溫柔的蓋在她身上。
夜辰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顎,將她的嘴捏開,他看到聶清歡嘴裡,一小塊的白色方塊,靠近還聞到了一陣香味,頓時感覺到頭皮發麻,一腳踢向了床旁的桌子。
「快,把洛塵叫回來,他怎麼這般不知分寸!」
這小白塊才不是不是什么小孩子吃的糖,這是一種迷藥,讓人變得沒有知覺和觸覺的藥,這是哪裡是幫,簡直就是想害她。
洛塵沒有走遠,他就一直站在門口,等著夜辰找他算帳。
聽到夜辰氣急敗壞的聲音,一點都不意外,反倒是挑釁般的將嘴角勾起。
他站在門口喊到:「夜王爺,我是大夫,又怎會自己砸自己的招牌。」滿臉笑意的說完話就轉身離去了。
夜辰看他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雙眼充滿了怒意。
默不作聲一段時間後,就立馬從她的手裡掙脫出來,又在衣櫃裡邊拿了一套合適的衣服給她穿好,這才起身,幫她把皺亂的床墊撫順。
雖然他一夜未眠,又接連著發生那麼多事,但他沒有多餘的時間休息。
還有許多事,困惑著他,他急需去弄清楚!
還沒來得及換件乾淨的衣裳,便急匆匆地往清離台走去。
方才凌亂的房間如今被收拾的整潔乾淨只不過鶯歌的模樣卻與昨日蒼白的模樣相似。
「你到底做了什麼!聶清歡會想要殺死你?」
夜辰的話語裡流露出的更多是質疑與詰問,聶清歡與他相伴了一年,他很了解聶清歡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
就算聶清歡要殺她也斷然不會冒著昨日給她看完病,今日就跑來殺人的風險。
鶯歌身形羸弱,她倚靠榻上。眼眸中夾雜著的是絕望與落魄。
「從我被她陷害,我就久久不敢歸家,如今我回來了,你想對我說的難倒只有這些?」
她的雙眼立馬就被憤怒充斥,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她這一年裡到底怎麼活過來的。
這些慘痛的經歷縈繞在頭心頭,永遠不能散去。她會永遠銘記。
「我一直以為,你不想娶我的原因是因為你暫時不想成婚,反正我可以等,一直等。可是到現在我才知道,你是愛上了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你被她迷惑了!」
那她呢?
在他眼裡她算什麼?
她在王府里陪伴了他十年,整整十年!這十年裡她對他的心從未改變!
為了他即便是一輩子不出嫁留在王府又如何?
可是看眼前這幅模樣
好不容易回到了京城卻被這女人派人追殺,差點喪命在外。回到了府里,又被這女人掐著脖子說要殺死她。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阿辰你是真的不知道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一心想除掉我,我還需要惹她嗎?」
她抽泣著,聲音開始嘶啞起來。她只是等著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愛自己罷了。
她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你到底是不了解女人,當一個女人喜歡的入迷,那喜歡就會轉變為憎恨,這個時候就是一個真正的惡魔。」
然而此時她覺得自己就要成為應該惡魔。
她恨聶清歡人骨,恨不得千刀萬剮她讓她生不如死。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事情我會調查個明白」夜辰一時間只得先安慰她,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假的,畢竟他也見過聶清歡發瘋的模樣。
他的話語中含著些許愧疚不知道是對於鶯歌的愧疚還是對於聶清歡的愧疚。
「到現在你也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鶯歌淚如雨下,自己盡受委屈,回到王府里,卻只得到了一句「好好休息」?
難倒在他眼裡只有聶清歡是人,而她卻是狗嗎?
她顧不上所有,拉住了夜辰的手,讓他轉身看著自己。
頃刻間她身上的衣物盡落。
「你看著我!你好好看著我」
夜辰沒料到她會有這樣子的行為,連忙轉身把眼睛遮住。
「你簡直就是胡鬧!你還是個未出嫁的姑娘怎麼一時間做起不要臉的事來!」
他的聲音里多了憤怒!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姿勢。
何鶯歌自嘲地笑了,眸子裡帶的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