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又現曼陀羅
2024-08-15 10:06:16
作者: 戈盡桃花
只見聶清歡剛點點頭,卻在這個時候門外有幾個巡查的侍衛走過來通報。
只見他慌裡慌張的大喊道「大人不好了,剛才發現有一具屍體正躺在巡查的小巷中,已經有好幾具了。」
雖然這侍衛看上去有些害怕,但是這害怕並不像是像聶清歡那樣恐懼,好像是見多不怪的樣子。
馮清琛剛才見聶清歡也點了點頭,覺得這件事情或許和她有什麼關聯,便向她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但是聶清歡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還挑了挑眉,繼續喝她的水,並沒有理會馮清琛。
聶清歡喝著喝著,嗆著了,咳了幾聲,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知道,我看見一群蒙面男子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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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不知不覺,聶清歡想起了在冷冷月光之下,看到那一雙雙凌冽的眼光,心裡不覺發毛。
「因為那群人基本上都蒙著面,所以我不知道他們到底長得什麼樣子,而且我聽到了他們說,他們是不會對城中的一些老百姓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會將巡邏的那些侍衛通通給殺掉。」
可能是剛才喝水嗆著了,也可能因為那一次回憶有一些害怕,所以說的有一些急躁了,磕磕絆絆的總算說完了這些話,但是越說她越覺得煩惱。
馮清琛聽著也是皺起了眉頭。
他有些疑問,說道「聶清歡,你到底是怎麼從那裡回來的?那一群人據我所知,身手都十分的了得,怎麼可能會放過你呢?而且回來的時候發現你……」說著馮清琛眼光掃射聶清歡全身。
他記得當初聶清歡身上也就是又髒又亂,感覺絲毫都沒有受過什麼傷害。
想著,聶清歡想起那天晚上就被莫名其妙的放走了,她可不能這麼說,臉上不經爬起兩坨紅暈,她抿了一口茶水。
「額…我…當時很厲害的,好吧!我一直躲在雜物堆里,躲過了他們,所以身上才怎麼髒。」
想到那個男子把她當成小野貓給放走之後,那個人還摸了摸她的頭,不覺感覺頭頂似乎還有那隻爪子在摸她的頭,有些溫度。
那些刺客把巡邏的侍衛殺了那麼多,不是冰冷的,原來手上卻有些溫熱的感覺。
但是這一段她得跳過,要不然的話,她說出來,她連自己都想不通為什麼就莫名其妙的給放走了。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又接著說道「哦,對了,他們是東海人。」
但是她看著馮清琛,感覺她補充的這個條件似乎馮清琛早就知道了,一臉平淡,也就輕輕點點頭。
「嗯,不錯,我在這之前就覺得是東海人了,畢竟東海國以來他們都擅長用長兵,所以這次,多次進入川蜀城刺殺侍衛的,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他們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東海國竟然有那麼厲害的馴獸師。
因為在這之前,他們知道那些豹子是東海人訓練的,一開始他還懷疑是北國弄來的。
聶清歡似乎也想到這一點,若有所思的跟著點點頭。
「萬萬沒想到就東海國表面上對那些百姓恭恭敬敬,不敢做出格的事情,但是對那些野獸卻是十分的惡毒,他們馴獸的本領不到家,就使用一些藥草控制它們,就比如他們用到的金森草,他們用這金森草控制了那些豹子,還在豹爪上塗了毒藥,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還是小看了他們。」
而且現在夜辰也中了那種毒,就衝著這件事情,聶清歡對於那些東海來的人是不敢放過的,不可饒恕。
話音剛落,馮清琛似乎發現了一個疑點,問道「這金森草是曼陀羅嗎?」
而聶清歡似乎沉浸在了夜辰被毒害那件事情,心裡的恨意兇猛澎湃,眼睛閃著狠厲的光芒似乎是要將那歹人給撕碎了。眼睛越發深沉,臉色也越發陰沉。
沒過一會兒,她似乎回過神了,忙解釋道「哦,不是,不是東海的,那曼陀羅是西域的東西,而且在這之前那小破屋裡面的那些細作已經查明了,他們都是西域人。」
馮清琛聽著也是倒吸一口氣,沒想到現在川蜀城裡面的局勢竟如此緊張,有那麼多勢力想要霸占川蜀城。
「你確定那些豹子身上有曼陀羅嗎?」
馮清琛不敢相信,再次追問。
但是聶清歡仍然是點點頭回應了,曼陀羅的確是豹子身上的。
馮清琛也是相信聶清歡的醫術的,所以她說的肯定沒有錯。
但是她還是不敢相信,在小小的城裡面竟然有那麼多勢力混雜於此。
如今想要平定下去,安定百姓似乎有一些困難,到後面會愈發難得。
「哦,對了,我現在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些不敢出去了,有些慫了,你們還是找人替我去到城外,搜集那些藥材吧。」
氣氛十分壓抑,但是聶清歡卻心不在焉,她現在十分想要窩在被子裡面舒舒服服的睡個覺,什麼都不管。
馮清琛也是微微瞟了她一眼,見她十分疲勞的樣子,便從她手中接過藥方,點點頭答應了。
他看到了藥方上寫著十香靈芝,不覺有些驚訝。
「聶清歡,這靈芝你能找的到?」
因為他也知道不要說是川蜀了,就連把整個大梁都給找個遍,都不能找到幾株來。
但是聶清歡卻點點頭,有些自豪的挑了挑眉。
「當然有了,之前在絕情谷里,葉城主他也送了幾株給我,你們只要找到最後兩味藥材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現在十香靈芝都有了,其他更加名貴的藥材她也有。
看來葉宸對她還是挺大方的,出手闊氣呀,不錯。
但是馮清琛卻有些臉色不好,好像聶清歡說的那些話讓他不敢相信,恍惚的抿嘴,又好似是其他的事情。
似乎很害怕,聶清歡口中說的那個人瞟了她幾眼,退了幾步。
「歡兒,你是知道了什麼嗎?」
馮清琛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腦中放映著那一幕幕,他都不知道如今該怎麼跟她解釋,有些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