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2章是意外嗎
2024-08-15 10:00:08
作者: 戈盡桃花
快步跑去卻見後院房門緊閉,外面還上了一把鎖,但門口已經冒著煙了。
後面的大火更是迅速燃燒了起來。
「救,救我,肖…咳。」
夜辰心臟似乎被狠狠地戳了一下,心中更是同這屋子一般燃了起來。
他身上沒帶佩劍,直接起身朝著門一腳踹過去。
門雖然已經被他給踹裂了,卻依然沒有倒下。
可見裡面也有東西將房門抵住。
透過門上的大洞可以看見聶清歡正匍匐在地上,她眼神渙散似乎要昏了過去,可另一隻手卻依舊緊緊的護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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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狠狠地咬住牙齒,再用權利向房門踢去。
這才將房門給踢開,連同抵住房門的桌子也被踢開了好遠。
周圍的火焰已經燒著了牆壁,甚至滿上了屋頂。
此時已經有了馬上就要崩塌的趨勢。
「起來,我們出去。」
夜辰越過周圍掉落的木頭,剛準備準備將她扶起,頭上卻掉落一塊木板,砸到他面前。
辛虧他一手將其拍開,要不然落下的位置正事聶清歡的額頭。
此地不能久留,必須快點離開。
只是火勢越來越大,連同房門也跟著燃燒了起來。
本想將她背在身上,但看了眼房頂的趨勢,還是選擇將她攔在懷裡。
手上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托起,一隻手像抱孩子一樣放在她腿下,另一隻護住她的腦袋,唯恐被周圍的東西砸到。
聶清歡似乎早就被抽空了力氣,整個人雙眼惺忪的靠在她的肩頭,渾身無力任由他擺弄。
「乖,撐住。馬上就出去了。」
夜辰抿了抿嘴,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雖說就是幾步路的距離,但房頂掉落的東西越來越多。
他略微彎著身子,這樣可以讓聶清歡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但自己卻有些不好受了。
有些東西可以躲過,可有些全都落在了他的背上。
衣服已經燙爛了,可他依然不敢分心,一有機會就向前挪動一步。
門框已經被火團包圍住。
他咬了咬牙,眼神更加堅毅了幾分,看著門外乾淨的天空,他提上一口氣,直接向門外越去。
只是火勢太大,頭頂的門框直直的墜了下來。
砸到他的脖子和背部險些向前栽了下去。
還好整個人側過身體靠在了旁邊的門框上,要不然聶清歡真被他摔在地上就算沒被燒死也會一屍兩命。
因為這一傾倒,門框上的火點著了他的衣服。
胳膊上是灼燒的劇痛,可他也只是擰了擰眉頭繼續跑了出去。
直到出了整個院子,才有不少宮女太監過來救火。
夜辰將聶清歡放在地上,見她身上沒有傷處,這才拿起旁邊的一桶水照著自己的頭就澆了下去。
肩頭的火和背上的火被撲滅。
可瞬間的疼痛讓他還是沒有忍住的呼了一聲。
「阿辰!」
聽到這邊的動靜,馮清琛也跟著趕了過來。
看到這番狼狽的景象,連忙脫下了自己的披風搭在了夜辰的肩上。
這可是大冬天,一桶冷水照頭澆,指不定要病幾天。
夜辰雖然側過身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
但也沒有拒絕他,反而將身上的披風微微拉緊的一些。
他慢慢的超聶清歡走過去,拖了地上一路的水跡。
本想直接將她抱起,卻手又頓了頓。
將身上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將她全全裹著,這才抱起了她朝著路口走去。
現在她身體已經很虛弱了,自己身上已經濕透了,怎麼能直接抱她。
只是走了幾步,卻又轉過身子,看了眾人一眼。
眼睛裡似乎燃燒著從地獄攀上來的火焰。
不管是圍觀的還是救火的,無不跟著一哆嗦。
「皇帝壽宴請恕夜某參加不成了。」
抱著聶清歡離去,只留給其他人一抹背影。
從皇宮到皇城門口還有一段距離,夜辰只是抱著她前行卻似乎有些體力不支。
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但現在卻不能睡下去。
他奮力搖了搖頭想要保持一絲清醒,可背上後腦勺上傳來的痛感讓他的意識更加渙散。
眼前的事物歪歪扭扭,憑藉著模糊的視線歪加自己的直覺找到了王府的馬車。
一路上,他斜靠在馬車上,手卻緊緊拉著聶清歡。
明明已經有些氣喘吁吁,可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容。
到了王府剛準備起身,卻疼到嘶啞咧嘴。
背部的肉恐怕已經給燒爛了,此時混著血水靠在馬車上,天氣又冷。
血肉早就和馬車凝在了一起。
此時起來無意識在讓傷口撕裂一次。
他咬了咬牙,直接猛地站起。
不斷的喘息著,回頭一看,看到的是車壁上明顯的血印。
看到自己主子回來之後變成了這個樣子,下人們趕緊去廚房燒熱水,然後給聶清歡煎藥。
小青著急地手忙腳亂,然後去找了好幾個大夫,害怕自己小姐和肚子裡的孩子會有什麼安危問題。
「你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可是沒有人回答,聶清歡只聽到了那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床上的那個人並沒有回答自己,聶清歡就直接扶著肚子走進去了,房間很黑,並沒有點燈,就連唯一的一點月光,也被自己遮擋住了,並看不清床上的人是什麼表情。
「剛剛吵醒你了嗎?真是對不起,我過來是要跟你說一句謝謝的。」
聶清歡站在那裡,背對著月光,身影被拉長。
夜辰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剛想要起來,門就已經開開了。
他的胸口仍然因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只不過昏暗的眼睛裡好像有了什麼光芒。
難道自己和她兩個人之前真的發生過什麼事情嗎淦。
夜辰想到這裡,心情再也沒法平靜下去了,想到了之前聶清歡在馬車上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雖然說自己夢裡面記得非常清楚,可是醒來了之後,記憶卻變得非常模糊。
「可是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月光透過紗窗照映到了夜辰的睫毛上面,慢慢的煽動,好像還能夠聽到這個男人的喘息聲。
這樣說,剛才是在做夢,可是真的是太逼真了,直到現在心裡還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