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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是時候找出真兇了!

2024-08-09 23:54:05 作者: 繁朵

  淳嘉狐疑的看了雲風篁一眼,總覺得這妃子又要作妖,抱著靜觀其變的想法,依言進裡間去躺下了。

  爾後就聽著賢妃將左右指使的團團轉,一會兒要這個一會兒要那個,倒是一副精心照料的樣子,淳嘉總覺得這跟她秉性並不相合,果然沒多久,慶慈宮春慵宮佳善宮的人陸陸續續來了,說是聽說賢妃不好過來看望。

  然而帝妃心裡都有數,要只賢妃不好哪裡有資格驚動那三位?

  卻是因為淳嘉為了賢妃再次免除朝會的緣故。

  雲風篁守在榻畔,讓清都去打發了慶慈宮的人:「就跟他說,本宮才喝了藥睡下。陛下呢大早上守到這會兒,剛才教人拿了些摺子在偏殿裡看,卻也不好打擾。只能等本宮好了,再去謝太皇太后的記掛。」

  不過袁太后曲太后的人,她倒是親自露面去見了,才見面,不等那兩位說什麼,就開始自責,說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為今之計御體最是要緊,請兩位太后娘娘稍安勿躁,等淳嘉好了不需要幌子了,她就去請罪,決計不會有絲毫的延誤跟推辭!

  那兩位不知就裡,聽得雲山霧罩的回去復命,曲太后也還罷了,確定淳嘉沒有大礙、賢妃也平安無事,也就鬆口氣。

  

  袁太后卻氣得捶床半晌,直罵雲風篁妖妃誤國:「皇兒也是個糊塗的!三宮六院多少賢惠人他不偏疼,怎麼就偏疼這麼個玩意兒!」

  回想起來雲風篁才進宮那會兒,因著這妃子主動認錯,她一度還對其很有好感,就後悔的不行。

  早知道當時就該弄死她!

  再一想,當時她就算想下毒手也沒那麼方便,畢竟紀氏盯著呢。

  紀氏就算不在乎雲風篁的性命,卻不會放著她的把柄不抓。

  所以歸根到底還是紀氏的錯!

  只是紀氏已然覆滅,如今殘存的太皇太后身份輩分擱那兒誰都不好動,明惠長公主更加不要說,淳嘉不想被戳脊梁骨,對這兩位都不能刻薄了。

  甚至還得捧著點。

  皇帝尚且如此,她這個並非孝宗妻妾的太后就更加不好做什麼了。

  「娘娘息怒。」蘸柳嘆著氣勸慰,「索性陛下無事,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她是不怎麼喜歡賢妃的,但為了袁太后不至於被氣壞了身體,硬著頭皮說道,「而且賢妃雖然不好,此番處置卻並無差錯。您想外頭覺得陛下又為了賢妃罷朝,總比外頭知道陛下罷朝是御體欠安好吧?」

  「去,叫人跟外頭說,皇兒今個兒沒去朝會上也是哀家的意思。」袁太后深呼吸,穩住情緒,還得咬著牙替淳嘉善後,「因著賢妃之前中毒乃近侍所致,擔心絢晴宮中還有餘孽,恐對皇兒、皇嗣不利,故此哀家一早吩咐皇兒,若是浣花殿再有什麼變故,皇兒須得親自坐鎮,徹查到底……並非皇兒貪圖美色,沉迷溫柔鄉,這才耽擱了政務。」

  太后心裡苦,以前聽人家說,兒女都是債,她還不以為然。

  因為雖然她自己沒有親生骨肉,淳嘉這兒子卻實打實是來報恩的,從牙牙學語開始就沒怎麼叫人操心過。

  結果臨了臨了,這都是當父皇的人了,尋常人家當娘的熬到這時候,那都是開始享清福了,她倒是好!

  這會兒開始還債了!

  這都是什麼命啊簡直想想就是一把辛酸淚!

  ……然後她這個年紀長大反而叫她越發操心的兒子,如今壓根沒想到老母親的艱難,還在對賢妃冷嘲熱諷:「你這麼說,兩位母后現下不跟你計較,回過頭來,能不跟你算帳?躲得過初一你躲得過十五麼?」

  雲風篁靠在榻邊吃時果,偶爾拿銀簽紮起一塊問他要不要,淳嘉不要她就自己吃了,聞言懶洋洋的抽了帕子擦手,道:「能躲一時算一時,兩位太后娘娘如今肯定是氣頭上,等過兩日,沒準就不那麼生氣了呢?」

  淳嘉冷笑。

  她眼珠轉了轉,就湊過去撒嬌:「再說了,你到時候不幫我說話啊?」

  「我幫你做什麼?」淳嘉哂道,「你賢妃娘娘何等手段何等城府,哪怕我這會兒原地駕崩了你也能讓自己過的風生水起,這種小事,還用得著我?」

  雲風篁賠笑著扯住他袖子:「我要有那本事,剛剛德妃能看到你好好兒的,差點當場喜極而泣?再說了,我還不是怕你一時半會的醒不過來,叫外朝那起子混帳東西鑽了空子,這才想著為防萬一?」

  淳嘉似笑非笑的看她,說道:「哦,你也知道你剛才折騰的不小,我一時半會的未必能夠醒的過來啊?」

  他不說這個雲風篁都差點給忘記了,一提起來她思索了下,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將他袖子一扔,走到旁邊坐了,哼笑道:「你覺得我剛才是無理取鬧?你摸著良心說一說,我這回不委屈?!」

  「沒說你不委屈,可你倒是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啊?」淳嘉聞言,語氣也放緩了點,「我是那種會教你受委屈的人?」

  雲風篁心說你也有臉講這個話,之前是誰信誓旦旦給我許諾貴妃,回頭因為慈母皇太后的阻攔就轉過來勸著我別那麼著急的?

  她虛情假意的說道:「怎麼會呢陛下您對妾身最好了您叫誰受委屈也輪不著妾身啊是不是?」

  淳嘉斜睨她:「你再這麼怪模怪樣的說話?」

  雲風篁正了正臉色:「我當然相信你!你要是昨兒個下了朝之後,打發人來跟我說一聲,讓我稍安勿躁,都不需要親自過來交代什麼,我至於鬧?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時候發作的,是次日天快亮了的時候!為什麼?因為我一晚上沒睡,我一晚上都在等你的消息等你的口信!哪怕左右都勸我算了,都跟我說為了陛下受點委屈沒什麼,都說你不容易讓我別叫你為難,可我都沒理會!」

  她聲音里適時的帶進了點哽咽,「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是不能為你受委屈,可你至少跟我說一聲啊你什麼都不講!宮門落鎖的時候我在正殿裡看著門口的暮光一點點消失,然後隻字片語都沒有,左右戰戰兢兢請我去用膳,因為專門為你備著的膳食都熱了兩遍也還快要涼了,你知道我當時什麼心情麼?」

  「其實陳兢早在傍晚時候就知道你去了瓊芳宮,但他不敢說,只說你昨晚上政務繁忙,似乎歇在太初宮了。」

  「我想著國事為重,興許你騰不開身、甚至無暇吩咐底下人跑個腿,那我就繼續等罷!」

  「結果我徹夜難眠輾轉反側,最後跟前的小宮女心疼我,天快亮的時候才跟我講,讓我別等了,因為陛下你昨晚上就歇瑤寧夫人那兒了!」

  雲風篁捂著臉,慟哭出聲,「要是我才進宮的時候你就對我冷冰冰的也還罷了,我雖然在家裡一直都是得寵的那個,也不是沒見過不得寵的兄弟姐妹該是什麼姿態!可你早兩日還信誓旦旦呢,轉頭就這樣,一點兒也不在意了,你說教我怎麼受得住?!」

  其實她才進宮時淳嘉對她也算不得多好,後來一度還想料理她來的。

  但兩人這些日子相處甚歡,都有些淡忘了。

  此刻淳嘉也沒想起來,聽著就有些愧疚:「……明惠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她一定要針對你的話,這一次了結了,還有下一次,防不勝防是一個,再者也怕壞了你我在朝野的名聲,叫臣民覺得咱們容不下先帝唯一的嫡出骨血。再加上攝政王在陸氏父女上頭十分的執著,這兩日私下裡談下來,陸春草他是一定要保的,故此只能暫且放過陸春草,而作為交換,他讓明惠從此都不會主動攻訐你。」

  頓了頓,「而且也不會阻攔你晉位貴妃。」

  雲風篁心道難怪剛才提到了貴妃之事,原來已經差不多說服了前朝。

  她覺得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淳嘉不是這麼好打發的,只是讓明惠不找自己的茬以及不阻攔她晉位貴妃的條件,換取他放過攝政王的膀臂陸春草,不太可能。

  攝政王肯定在別處還有補償。

  而且,她擦了擦臉,啞著嗓子問:「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就問你,你昨兒個有空去瓊芳宮,為什麼沒空派人來跟我叮囑一聲?」

  「……昨兒個朝會上只說了這些。」淳嘉伸指捏了捏額角,嘆道,「但朝會散後,跟攝政王還有翼國公他們又說了繼後的事情。」

  雲風篁一怔,說道:「瑤寧夫人的事兒說好了?」

  「還沒全說好。」淳嘉搖頭道,「因著之前繼後之事的反悔,顧氏頗為疑慮,而昭武伯是一直不贊成此事的……總之這些日子,我得做出對瓊芳宮也很是寵愛的樣子來。」

  然後雲風篁又是個醋罈子,淳嘉就擔心,提前過來解釋,會脫不開身。

  至於說不親自來,讓底下人代為跑腿的話,又覺得不忍心。

  這話換了洛寒衣她們來聽可能相信,雲風篁是半個字都不信,當真不忍心,不說不去顧箴那,至於不親自走一遭?而是純粹出於怕麻煩怕脫不開身就不來?

  她擦著眼淚悽然說道:「原來在你心裡我是這樣不知輕重的人。」

  聽著皇帝的安慰,雲風篁壓根沒往心裡去,就想著一件事:是不是攝政王或者誰說了什麼懷疑她的話,叫皇帝懷疑了?

  他昨晚上是故意不過來的,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來確定下毒的人是不是她?

  可能淳嘉這麼做是有別的緣故,她自己做賊心虛了,問題是茲事體大,一旦泄露,她可吃不消後果。

  得想個法子驗證下?

  哦不,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

  雲風篁心道,看來只能儘快找出「真兇」了。

  畢竟,之前預備的真兇袁太后沒能派上用場,官方認為的真兇陸其道完全是個笑話,皇城司徹查的結果陸春草其實也說不過去……這真兇一日空缺,淳嘉一日就有可能懷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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