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許老
2024-08-14 13:34:38
作者: 阿刀刀
就在所有人的心裏面都在為張揚擔心著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打開,傳來了這樣一道聲音。
聞言,所有人都朝著門口看去,只見一個接近五十歲的老頭子出現在視線當中。
這個老頭子自然就是許老了,肖蝶兒回答湛華市之後,立馬就把張揚的事情告訴了許老。
許老的心裏面也擔心張揚,所以就親自過來了,在之前他就已經見過張揚了,只是那個時候,孟倩倩等人恰巧不在。
「你是?」
溫國輝和孟倩倩兩人都沒有見過許老,所以根本就不認識對方。
更加重要的是,聽到許老的話之後,孟倩倩等人也是十分的清楚,這人是認識張揚的。
不過至於對方到底是敵是友,誰都不敢保證。
本章節來源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諸位不用擔心,我是蝶兒請過來幫忙照顧張少的,說起來,老朽在湛華市的時候,和張少也是相處過一段時間,算是忘年交,請諸位放心,我不會傷好張少的。」
許老對人情世故自然精通,見到眾人眼神之中的疑惑之後,立馬開口解釋著。
「不知閣下何方神聖?」即便是對方這樣說,溫國輝也不敢大意,現在張揚昏迷不醒,肖蝶兒又不在這裡。
事情到底是怎麼樣子的,全由對方一個人說了算。
要是現在有人想要暗害張揚,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溫國輝不敢大意。
「世人都稱我為許老,你是溫國輝吧,不知道彭清遠可在,他認識我,多年前我還救過他的命呢,我的身份是真是假,他一看便知。」
許老對於溫國輝的猜疑,也並沒有任何的生氣,他的心裏面十分的清楚,對方是擔心張揚才會這樣的。
「哦?既然這樣的話,許老稍等,我打電話給老彭確認一下,事關重大,還請許老諒解。」
雖然溫國輝的心裏面充滿了懷疑,不過在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他也是不敢有任何的得罪,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那就鬧得很不愉快了。
「無妨,反正現在張少也沒有什麼大礙。」許老笑了笑,隨後開口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溫國輝接下來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彭清遠那邊。
「什麼,你說許老來了江州?」彭清遠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立馬就激動了起來。
在十幾年前,要不是許老出手相救,彭清遠早就是一命嗚呼了,哪裡會有今日啊。
「是,不過不知道他是不是假冒的,你現在過來看看。」溫國輝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是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不過礙於許老就在現場,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也儘量壓低了聲音。
「好,我現在就過來,你等著我。」
說完,彭清遠就掛斷了電話,張揚出事之後,他隔三差五的也跑去醫院探望,所以也知道對方現在在哪裡。
「備車,去醫院。」
彭清遠本來就是雷厲風行的人,出門之後,直接對著手底下的人吩咐著。
不過他的這些屬下倒是誤會了彭清遠,還以為他又要去醫院探望張揚了呢。
「也不知道醫院裡面到底是住著什麼人,首長天天往那裡跑。」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些事情不是我們該關心的,還是好好訓練吧。」
幾個人聽到彭清遠的話之後,紛紛議論著。
直到發現彭清遠投來的目光之後,這才是停下了議論。
「張少啊,現在許老願意出手相救,想來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了,這樣一來,我也就放心了。」
其實,在彭清遠得知張揚負傷之後,心裏面也是震驚不已的。
要說誰最清楚張揚的實力到底是有多強,那無疑就是彭清遠了,連他在張揚手底下都走不出三招,更何況其他人呢。
在知道居然是溫國輝下的射擊命令之後,彭清遠這個暴脾氣,立馬就把溫國輝罵的狗血淋頭,那場面好不刺激。
而搞笑的是,溫國輝也知道自己有錯,不敢頂嘴,那模樣就像是小學生在受訓似的。
當然了,罵完溫國輝還不夠,彭清遠非要把當初那個狙擊手揪出來暴打一頓,好在眾人紛紛勸阻,這件事情才這麼算了。
不過聽說那個狙擊手也被嚇得不輕,溫國輝特意批了他一個月的假,讓他去外面避避風頭再回來。
溫國輝可以攔得住彭清遠,可是孟家人他不敢攔啊,要是孟家人想要對狙擊手動手,他也只能乖乖交出來。
好在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這倒是讓溫國輝松下一口氣。
很快的,彭清遠就來到了醫院。
「許老,真的是你!」見到許老之後,彭清遠也是有些激動,立馬大聲喊著。
渾然已經忘記了這是醫院,眾人聞言,都朝著彭清遠瞪了過去,後者見狀,也是有些尷尬。
現在張揚還躺在病床上呢,自己的確不應該大呼小叫的。
「實在不好意思,有些激動了。」彭清遠此時尷尬地說著。
「自然是我了,好了,既然我的身份已經得到了證實,現在可以讓我為張少把把脈了吧。」就在這個時候,許老又是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許老,剛剛是我的不對,您請,說來奇怪,張少的傷勢慢慢已經好了,心率等也全部都是屬於正常情況,可就是不醒過來。」
見到對方真的是名醫許老,溫國輝連忙跑過去,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許老並沒有多說什麼,當然了,他也不是在擺架子,而是在思考著溫國輝說的這些話。
「你說張少的傷已經好了?」就在這個時候,許老有些不敢置信地說著。
「沒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好的,甚至現在都已經結疤了。」溫國輝連忙回應著。
「還真的被蝶兒說中了。」許老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隨後又是低聲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許老,你說什麼?剛剛我沒有聽清。」饒是溫國輝站在他邊上,也沒有聽到對方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哦,沒什麼,我先看看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