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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變種的讖封術【求訂閱】

2024-08-11 09:51:28 作者: 大海大洋

  時間長了,白吟袂也非傻子,感覺出了高洋似有故意逗弄自己的嫌疑。

  一時憤懣難當。

  為晉升大宗師,容許神族寄魂,白吟袂的犧牲可謂無與倫比。哪知面對昔日敗將,竟有不敵之勢。

  這番失望,可想而知。

  禁不住怒喝,「小子,我要你死……」原還想著活捉高洋,折磨一番,再殺死。此刻卻覺,不當場打殺,委實難泄心頭怒郁。

  成百上千的寂滅骨矛瞬間融成一桿大矛,氣勢凜冽,煞氣騰空。

  

  見他使大招,高洋難免感慨。真不識相,留你面子也不要。

  罷了!

  槍影掠過。

  碩大的寂滅骨矛稀里嘩啦碎裂虛無。

  同時。

  白吟袂一聲慘叫。

  身影由天跌落,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高洋的動靜之道,陰陽之術,遠逾尋常。

  之前一直蓄勢待發。

  不速戰速決。勾神族引狄生有之,另外去過一趟魔界後,眼界不同,察覺察覺枯骨教武技的運行脈絡與魔族武學大同小異。

  特別是寂滅骨矛這種匪夷所思,與人族諸多武學大相逕庭的詭異之技。

  更是契合魔族脈絡。

  嚴格說,與魔界消失已久的魔羅族相差無幾。

  所以他趁勢暗暗體悟,細加揣摩。隨後有了更驚人發現。

  寂滅骨矛竟是魔羅讖封術的簡版簡版再簡版。

  這讓他怔然不已。

  難道枯骨教祖師是一位魔羅族。心說,真魔道祖師能是森羅族,那也未必不會有魔羅族餘孽逃到人域建宗立派。

  又想,傳說中,血河宗、枯骨教、魔相門本是三位一體,源自一個堪比太上觀的超級大宗。

  這麼一思,卻也榫楔合縫。

  終究是魔界的無上種族之一。逃到人域後,簡化魔羅神通,化生為人族可以習練的武技。

  如此說來,血河宗的血河神體練得是魔羅之血,魔相門的魂系攻擊,實質修煉的是魔羅讖封術的魂系力量,而枯骨教的觀骨術,想必觀得也是魔羅之體。

  怪不得當日融合千念化魂鏈,固然有些難度,卻基本一蹴而就。

  實是苦長老的千念化魂鏈固然別出心裁,源頭畢竟發自魔相門。

  兩種功法稍一觸碰,及後自行融合。

  當高洋慢慢腦補,漸漸推測出三大魔宗的真相後,也不想和白吟袂繼續糾纏。

  正好白吟袂不甘怒喝。

  當即瞅准破綻,沒等骨矛飛起,槍尖輕圈,一個半圓弧線。

  那道寂滅骨矛破裂之後,其中一縷核心掉頭回奔,直入白吟袂脖腔。

  這個部位即是枯骨教人的弱點。往日通明與他誅殺白家族人,往往就奔那部位破穿。

  白吟袂跌落在地之後,脖腔冒血,鮮血淋漓。一隻手捂住,似乎欲把鮮血按回去。

  步伐也自踉踉蹌蹌。

  顯而易見,脖腔穿透,即使習練枯骨武學的大宗師,也難避免這個破綻。

  另一邊,崔莫邪望得目瞪口呆。他從沒見過高洋,但曾為一教之首,即使常年不理教務,天下間特別傑出的青年俊彥,也了解甚深。

  當日高洋攜同真魔道李茵久等人搶掠枯骨教財物,他還下過追殺令。

  此刻道:「這人就是高家三子,高洋吧?」

  旁邊的衣陽飈不知該說什麼。他和蘇輕皇兩人躲來遠古戰場,就是為了臥薪嘗膽,發憤圖強。

  怎想,自己還沒來得及今非昔比,你特麼已經飛黃騰達到眾人皆要仰視的地步。

  這讓我衣陽飈情何以堪?

  要知道,我牛皮可是早吹出去了。回望蘇輕皇。發現蘇師兄臉上,也是神情複雜。

  忽地嘿嘿一笑。

  心道,自己不算倒霉。畢竟沒當著事主吹牛。

  蘇師兄卻曾對著高洋大言不慚,還特意傳訊過去,要人家聞風喪膽,逃避太上觀的追捕。

  時下細思,蘇師兄當真成了一場大笑話。而我最多失言而已。

  一時間,有人墊底的欣喜,讓他渾然忘了之前的懊惱羞愧。

  便在這時,白吟袂哈哈大笑。一頭鑽入白家鎖鏈軍團內。

  手掌揮起,上千名白家弟子頓時被他一一吸附。頃刻間,一人連著一人,背貼胸,胸貼背。

  白家弟子不知家主何意?

  卻明白定非好事。實在白吟袂狀態癲狂,分外不妙。

  部分人試圖逃跑。

  白吟袂的吸附速度極快,像是一塊大型磁鐵,隨著人體鎖鏈越來越長,許多人甚至沒及逃出鎖鏈範疇,即被吸附過去。

  兩手甫出,恍然多了兩道人體拼接的鎖鏈。

  斯時,崔莫邪喊道,「高少俠,此乃本教的【蝕骨封魂咒】。原是蝕自己之骨,然而白吟袂那廝卻以同血脈後裔骨毀體爆的代價,避免了自己的靈骨腐蝕。」

  高洋皺皺眉。

  什麼蝕骨封魂咒?

  明明是讖封術,只是被拆分了,所以欲要使出,非付出不小代價。

  這時。

  白吟袂雙手狂舞,鎖鏈隨之擺動升空。

  一些白家弟子一輩子沒登過如此高度,嚇得魂飛魄散,尿濕褲襠。

  尤其聽到崔莫邪所說情形,更是駭得嘶聲慘叫。

  白慕銀、白慕金也試圖解救自家子弟。

  這些人裡面,左輔占了大半。若都死了,左輔等於徹底廢了。

  奈何白吟袂理智全失。

  一手甩出,人體鎖鏈之一朝白慕金劈去。

  剛剛踏出數步的白慕金立時原地自爆。隨後血肉吸附,悉數混雜於鎖鏈里。

  白慕銀驚駭失聲,掉頭即走。什么弟子不弟子,自己命最重要。

  面對讖封術的變種,高洋有心多試試,忽想,崔莫邪便在這。問他不是更清楚。

  生怕夜長夢多,又被白吟袂逃跑。主要這人惡貫滿盈,死不足惜。

  往生槍抖動,善惡兩面瞬間包抄。緊接著,輪迴氣息陡變。

  漫天鎖鏈,交織而出。

  面對正宗已極的魔羅讖封術,變種的兩條人體鎖鏈頃刻威風全失。

  白吟袂一個趔趄,恰好落入善惡囚籠。

  這時節的永浩終於感覺大大不妙。本來白吟袂脖腔出血之際,他便要求白吟袂讓出肉身。

  卻不知白吟袂怎麼想的,不但沒有回應,反而變本加厲用鎖鏈軍全軍皆墨的代價,使出蝕骨封魂咒。

  永浩其時覺得或許可以擊敗高洋。誰知眨眼間,白吟袂便一敗塗地,且被輪迴氣息封鎖肉身。

  永浩歇斯底里怒吼,「白吟袂,讓我出去……」

  白吟袂理也不理。

  手臂抖動間,放棄了蝕骨封魂咒的鎖鏈。

  只見千餘名白家子弟剛剛獲得自由,沒等完全落地,忽然紛紛自爆。

  骨骼稀碎,肉沫橫飛。

  雖有前後,大致同一時間。

  情形之慘,饒是數百鐮刀軍也不忍觸睹。

  白吟袂反而縱聲長笑,狀甚得意。

  遠處的崔莫邪嘆道,「這傢伙瘋了……」好歹一輩,更曾多年暗鬥,互知根底。

  一反常態的白吟袂,他一眼就看了出來。

  唯獨神族永浩糊裡糊塗,尚在那裡破口大罵。

  「笨蛋,幹嘛殺了那些弟子,你個蠢貨。老子怎麼會附體你身上,真是瞎了眼……」

  長久以來的倨傲,讓他源頭上瞧人族不起。即便白吟袂是個校階。

  白吟袂笑聲甫歇,也淒聲喊道,「對,我是笨蛋,你特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死,咱們一塊死……」

  這話,白吟袂歇斯底里,並沒用魂力。

  「你想幹嗎?」永浩慌了。

  「你怕了?」

  「怕你頭,老子會怕你?」

  種族的高等,讓永浩很難在低賤的人族面前,自承害怕。

  「不怕……好……那老夫便讓你徹底的怕……哈哈……」

  說完這話。

  白吟袂雙手亂扯,先意圖撕開眼前的善惡囚籠。可這玩意,將階陷入都奈何不了,憑其重傷之軀又如何可破。

  隨後白吟袂又開始撕扯自己。

  嘴裡不停念叨:「你不怕,是你藏得太好,可我要把你找出來,讓你直接去面對這個惡魔……哈哈……」

  說話間,他把自己胸腹剖開,掏出臟腑,翻來覆去。

  無果之餘,不免有些絕望。

  喃喃地道,「你果然在我腦子裡,可我要死,你也不好過……」

  話音甫落,他一頭撞向善惡囚籠。

  嘭……

  頭破血流。

  囚籠內伸出無數觸鬚,不斷汲取他的血液,包括落滿地上的臟腑。

  高洋走過去。

  冷聲道,「你找不到,我來幫你……」

  往生槍探出。

  槍尖透過囚籠,正好刺中他鮮血滿額的眉心穴。

  鮮血順著槍端留下,接著斂沒。同一時間,槍尖湧出暗金火焰。

  跟著,一個淡白魂影從白吟袂腦子裡奔了出來。嘴裡發出怵人心旌的慘嘶。

  顯然金烏鈞天焱對其傷害不小。

  其時白吟袂雙目未閉,正好目睹魂影外圍環繞一圈暗金火焰,仿如附骨之疽。

  好幾處地方已被火焰燒穿。

  禁不住發出桀桀怪笑。輕聲地道,「神族,你也有今日……」

  說完這句,頭顱耷拉,徹底死去。

  與此同時,永浩左衝右突,打算逃跑。只剩魂體的神族戰鬥力大減。

  天火神焰更是魂體克星。

  然而善惡囚籠本是魔界輪迴大道的衍生神通。他這種魂體適巧屬於輪迴捕捉的對象。

  遑論是他,就是當今神族之主的魂體一旦落入善惡囚籠,也會往生輪迴。

  約莫半刻。

  白吟袂死了,神族永浩也寂無聲息。千餘鎖鏈軍更是集體化為肉沫。

  逃出去的唯獨化身崔繼歡的槐爵。即便白慕銀,也被立功心切的衣陽飈以及隨蘇輕皇給留了下來。

  兩人來遠古戰場之前,一個先天九重初期,一個九重巔峰。因為歷經磨難,先後成就宗師。

  白慕銀即便是中階宗師,遇到兩個太上觀的初階宗師,壓根沒有抵抗力。

  走不過兩招,即被生生擒捉。

  高洋走到白慕銀身前。

  衣陽飈覺著,高洋殺死白吟袂,自己活捉白慕銀。

  算來算去,自己不差他什麼。心說,我若大宗師,許也早已擒了白吟袂。那像你,捉不了,非給打死。

  因此趾高氣揚,眼神矜傲。

  這般屬於太上觀的特有眼神,高洋最是討厭。好在記著今非昔比,犯不著與這傢伙動氣。

  逕自眼神掠他一眼。隨後看向白慕銀,笑嘻嘻道:「老白,好久沒見……」

  說話間,衣陽飈噌噌噌退了數步。高洋那一眼,道種魂力凝聚。尤其晉級後的太虛神目,當真猶如神祇之眼,威嚴俯瞰,煌煌無上。

  衣陽飈瞬間覺得自己渺小無比,那一刻,覺著自己罪莫大焉,居然敢直視神聖。

  一時,身體不受控制地疾退,隨後收足不住,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旁邊的蘇輕皇驚怒難當。

  「高洋,你此是何意?」

  正打算和白慕銀促膝談心的高洋莫名其妙。眼神疑惑地看向蘇輕皇。

  只聽蘇輕皇又道:「你為何暗算我衣師弟?」

  沒高洋之前,蘇輕皇、衣陽飈儘管同屬太上觀弟子,實質關係非但不算和睦,且還時有齟齬。

  畢竟那時候的蘇輕皇太過耀眼,衣陽飈這人嘴又太賤,難免得罪不淺。

  然而自打出了高洋,兩人同病相憐,又患難與共,工作上出生入死,生活上讓棗推梨,幾同刎頸之交。

  見到衣陽飈的反常舉動,蘇輕皇心有戚戚之餘,一時間,顧不及生死,當即憤而直斥。

  「暗算他?蘇輕皇,你在開玩笑吧?」高洋不屑地道。

  這時,衣陽飈也回過神來,爬起來,對著高洋,用難以置信的口吻道,「你……你剛剛的眼神太可怕了……」

  蘇輕皇聞言錯愕,「衣師弟,此言何意?難道你是被他……」

  他不好直接問,你居然被高洋眼神殺了。

  這麼說出來,外人儘管不多,太上觀顏面何存?

  衣陽飈徹底清醒了。

  心道,我艹,剛才我到底說些什麼?這下,教我怎麼做人,日後又怎麼吹牛?臉都丟盡了。

  當即欲蓋彌彰,「蘇師兄,你猜得沒錯,高兄沒暗算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

  說是這麼說,可那悻悻之色,完全出賣了他的自欺欺人

  「……」

  蘇輕皇無語。

  這會也確實說不出什麼話來?繼續指責高洋?徒惹笑話。大罵衣陽飈?無非愈加丟人。

  他退開兩步。

  仰頭望天。

  感覺這個世界是不是變化太快了。

  兩個蠢貨。

  高洋瞥了他們一眼,暗自腹誹。懶得理會。繼續與白慕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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