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帶著妹妹踏青的姐姐【求訂閱】
2024-08-11 09:48:42
作者: 大海大洋
高洋這邊皇座剛碎。
外界的修羅絕騎也在易釋立的命令下,使出了裂地帛破擊。
一萬眾修羅絕騎合力,即便俱是先天品階,也都為之真元消耗大半。
僅留餘力騎馭墨角龍馬獸。
磅礴無儔之力仿佛地面下有人刀劃腐地。
從修羅絕騎站立之處至神秘石碑那段距離,原本就因守山大陣的自爆皸裂四現。
此際,更是溝壑倏出。
皇座爆發之力在內,向外膨脹。
裂地帛破擊之力在外,欲要摧枯拉朽的擊毀石碑下的通道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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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裂地聲中。
仿如末日再臨。
嚇得躲在地牢里的李茵久帶著長老萬羽,逕自往山下狂奔。
易釋立目睹,眼眸微縮。不意長老萬羽沒死。倒是不錯。自己若去禪寺靜修,真魔道來日可託付於他了。
思忖間。
只見那巨大高聳的神秘石碑竟也搖搖欲墜……
易釋立震驚。
此碑建立乃在真帝道建宗之前,別說他,就是歷代宗主帝君,也未見神秘石碑有過絲毫損害。
怎地今日要倒?
念頭掠閃,尚未思出原因。
只聞響聲入雲。
那神秘石碑竟真的轟然崩塌。
這下,所有人盡皆目瞪口呆。
……
石碑坍塌。
下方的兩界通道,頓時空間紊亂,忽張忽合,混亂不堪。
通道驚變之刻。
九位魔宗將階剛剛望見人域之光透入眼帘。
沒來得及高興慶祝,瞬間跌入亂流。根本站不住腳,也穩定不住身軀。
在天地空間的猛然異變下,縱是將階魔族,也殊無抵擋餘力。
森空大駭。
他剛剛再次擊退了幾位人族天人。
實在太不識時務。
數完十個數,還試圖背水一戰。不給些教訓,都不知王者厲害。
哪知得意忘形之餘,打擊即來。
石碑下的兩界通道突然動盪。
訝異的是,那面縱是他也毀卻不了絲毫的神秘石碑碎了。
石碑碎,通道從此再無封禁。
魔宗上下皆可自由來往。
但平靜後恢復的通道與正在激烈動盪的通道,屬於兩種概念。
就如陽光大海下,常人可以玩水游泳;暴風雨下的大海,即便大船也要戰戰兢兢。
他此刻分外擔憂正在跨域,尚未現身的九位宗內將階。
不會就此全軍皆墨吧?
那可都是自己的忠實手下。
情自禁地開始嚇自己。
數萬年才積下十六位將階,倘然因為今日本該大喜之事,而損失九位將階。
森空怕是要心痛吐血。
他這邊還未吐血,山坡下的易釋立卻要吐血了。
本來料算極好。
裂地帛破擊使出,摧毀陣法,關閉通道,禁絕魔宗偷渡。
然後幾位人族天人合力聯手,定定心心對付那魔族王者。
何嘗想到,佇立數十萬年,風雨不動安如山的神秘石碑會驀然壽終正寢。
石碑是封禁人魔兩界天然通道的鑰匙。
碎裂的話,自不言喻,通道算是徹底和魔界相通了。
尋思著,末日皇域萬一發現此間異狀,派人過來查探。
到時,百萬魔軍改從此道而來。
人族十九城守是不守?
守,魔族換道。
不守,魔族道路更多。
面對猝起大變。
人族天人們心思各異。
好端端計劃,平白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就在這時。
原先石碑佇立之處,一道黝黑裂縫似大嘴張開。
空間潮汐噴涌而出。
啪啪……裡面摔出五六位魔族將階。
森空轉憂為喜。
萬幸,真是萬幸……
慶幸之後,猝然發現僅有六位宗老,另三位卻無蹤影。
心下恍然。
那三個將階宗老定是凶多吉少。
都是命呢!
森空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之輩。事已成實,便無惋惜,也不繼續耿耿於懷。
吞噬人域天道要緊,死傷幾位宗老在所難免。當年父皇縱有魔界意志垂青,崛起路上也是死傷相藉,親友遭災。
念及此,殺氣騰騰看向人族天人。
揚聲道:「人族,再不降,休怪本王要痛下殺手了。」
話音甫落。
人族天人們面色凝重,還沒商量明白。
一陣咯咯咯的脆笑聲,天邊傳來。
聲音清冽,盪人心扉。
很快。
兩位絕美的宮裳女子一前一後踏雲而來。
慢慢悠悠,似緩實疾。像是出門踏青的世家閨秀。然而沒人會當真。
不說膽大膽小,就是足下浮雲也古怪至極。
藍白摻雜,若晶若透,與天穹幾乎混為一色。
若非雲朵後面有灰藍色焰尾拖曳,速若流星。
稍不留意,未嘗看得出兩女實際踩著一朵雲狀的飛行法器。
前面女子英氣勃勃,乳色裙裳,看著像姐姐。
大日映耀下,白裳光炯,色澤斑斕。
後面女子,面覆薄紗,冰藍宮裳,冷冷淡淡,似乎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約莫是清心寡欲之人。
兩女身材大同小異,臉型相似,眉目之間更是殊無不同。
一對孿生姊妹?
森空莫名興起這個念頭。
心下卻奇。不是說人域分割,天道降階,從此將階罕有。
眼前女子氣息內斂,神光外露,明顯遠逾將階。
人族王者?
森空謹慎已極。
面對興許是平階的對手,且是美貌不凡的女子,森空不敢存絲毫疏忽。
這是逃亡數萬年積下的經驗。至於後面的藍裳女子,他根本不放心上。
太弱。
白裳女子到了近前,沒和森空大打出手,也沒和人族天人打招呼。
逕自跑到破裂震塌的石碑前,灰藍色眸子凝出一道神光,盯著那條兩界間的天然通道注視半晌。
又屈指彈出一股勁風。
須臾後,神色複雜。
霍然回身。
飛行法器飄至六道瞽叟跟前。
「你是當今妖族的妖皇?」
六道瞽叟不認識她。可女子口氣極大,神態自高而下。沒半點客套,像是盤問下屬與後輩。
吃不准女子來歷,六道瞽叟不想無意得罪。
點點頭。
客氣地回答:「老朽不才,正是此代妖皇。不知……」
沒等他說完,女子自顧飛到延生真人與寂照聖僧跟前。
同樣大咧咧問:「你們均是人族,那現在的人皇是誰?」
人皇?
這已是多少年前的稱呼了。
上古以來,世間帝皇再不敢自呼人皇。
嚴格說,目下真當得起人皇之名的怕是只有隱居秘境數十年,一朝成為大宗師的大乾懷帝陛下。
只是大宗師修為,擺在上古,僅能領一軍,要擔負人皇二字,及這個稱呼所背負的無比輝煌和意義,決然當之有愧。
一僧一道面面相覷。
女子口吻怪異,莫非久不出塵世?
居然詢問人皇是誰?
記憶停留上古?或者上古歸隱後,從未踏足過當世?
兩個出家人平日慣於為人開解。此刻倒是希望有人為他們解惑。
唯獨困天魔君生性傲烈,見不慣女子的自命不凡,高傲睥睨的樣子。
「喂,問話之前,先說你自己是何人?還有,如果你是人族,便助咱們一臂之力,對抗那些個魔族。
如果你是魔族,咱們也不懼你,至多放手一搏,拼個你死我活。」
說完,他回頭對延生真人和寂照聖僧道:「牛鼻子、老禿驢,本君沒說差吧?」
兩位出家人相視一笑,朝其頷首。均想,他去試探最好。
思忖見,卻見不活親王小心翼翼飛了過來。
及後,對白裳女子躬身施禮,禮儀極重。
敬聲道:「閣下尊姓大名,還望賜教……晚輩似在宮中畫像之上,偶曾目睹過前輩一面。也不知對是不對?」
一僧一道再次面面相覷。
演戲呢?
大乾皇室估計又想玩什麼花招。
白裳女子卻面色和緩,一改先前傲然。笑吟吟道:「宮中畫像?你是當代人皇?」
不活親王搖頭否認。他哪敢直承人皇,沒得折了福運。
慌忙解釋:「前輩,人皇之號至玄帝消失,後輩們仰慕先賢,不敢自居。目下僅用一個帝字。」
白裳女子又道:「那你是人帝?」
「不不,晚輩是當朝親王,聽命於大乾陛下。」
「大乾?呵呵……名字不錯。」女子笑了笑。
明面意思貌似讚揚,可那笑聲多含調侃。是褒是貶,唯人心知了。
她與不活親王一番對話。
森空等魔族沒覺怎樣,因忙著要點人數,又意圖營救失蹤的三位宗老。
卻驚壞了一旁的幾位人族天人。
啥意思?
人族天人裡面,不活親王實質年歲最大,他口呼前輩,難道女子年歲已經大得不可想像?
就算真演戲,也不必如此自貶。聽口氣,女子真似上古人氏。
天人們糊塗了。
天人五衰之劫,三百年一次。
最多也就活一千五百歲,渡不過隕,渡得過則飛升為仙。
上古迄今約莫十萬年。
如果女子是上古人氏,少說也有十萬歲。難不成,上古武者不用渡天人五衰之劫?
想到天人之劫,延生真人等說什麼也不信女子是上古前輩。
均覺是不是不活親王覺得咱們太緊張,特意找一位姬家藏了很多年的強者,讓咱們笑一笑,輕鬆一下?
困天魔君最先不耐。
嚷嚷著:「小姑娘,你若是來尋開心,業已成功的讓我開懷大笑……」
及此,故意擠出一絲極難看的笑容。
又道:「這裡稍後將有激戰,保不定殃及池魚,你且去一旁排練,不要在此逗留。」
女子何等身份,可以說人域上古以來有數的幾位神祇之一。若非神魔入侵,此刻勢必更加貴不可言。
困天的冷言冷語,焉能忍遏得住?
目光如炬地看著困天,厲聲喝道,「你笑話我?」
困天搖搖頭,露出揶揄地微笑。「沒笑話,是瞧不起……」
話音未落。
女子揚手打去。
兩人相隔里許。
別說用手,就是暗器都未必捱得上。
困天神色自若,渾然無懼。就算行道的天人,相隔那麼遠來襲,也須風雷乍動,氣勁勃溢。
何嘗會像女子那般雲淡風輕到無聲無息。
可惜。
困天此刻笑得越從容,打臉來得便越突然。
啪……
一記脆響。
水火不侵,刀槍難入的天人臉面上,頓時多出一個小小的手掌印。
赤紅宛然,醒目異常。
困天錯愕難當。
捂著臉。
此舉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天底下宗師以上武者,誰會被人眾目睽睽地來個耳刮子。
漫說困天這等當世寥寥無幾的天人。縱在上古那等強者輩出的年代,天人階也受人皇尊敬。
錯愕之後,困天驚駭交迸。
隨後自我安慰,許是自己不備,疏忽下教小女子偷襲了。
念頭方起。
卻聞女子又道:「看你之狀,約莫甚是不服,既然這樣,便讓你臉上平衡一下。」
話罷,復而揮手。
同樣無聲無息。
這次困天警惕異常,瞧她手起,便有動作。
怎奈未待躍起。
「啪……」
另一邊臉上再添一猩紅印記。
「夠了……幽熒……」說話的是其身後的另一女子。若是高洋在此,自是歡喜異常。
因為說話女子乃是再度失蹤,杳無音訊的孟韶華。
孟韶華同來的女子諒必也無須多說。
正是嬴勾嘴裡的太陰神祇,也是妖族膜拜的暗神幽螢,同時又自稱自己為四皇之一的娥皇女音。
幽螢回過頭,奇道:「怎麼惱了?你認識此人?」眼見孟韶華目露倔色,心下不惱反樂。
故意嘆氣道:「妹妹,你也不早說。原以為你只喜歡一個叫做高洋的男子,誰知連這樣的糟老頭子也愛惜得緊。」
孟韶華聞言,任她素來清淡,也不免氣急欲狂。
「你……你……你無恥……」
你了半晌,緣於吵架不多,缺少經驗,僅說了無恥兩字。
又想。周旁人極多,不能讓這個無恥之尤的女人毀了自己名節。
忍不住解釋:「他是魔脈帝君,我是魔脈弟子,習武之時,須向其叩拜。嚴格說,他乃我之長輩。」
幽螢頷首道:「蠻好的人族武道,非分什么正魔之別。當年,那些個神魔,落我手裡,都是大片大片的死。不值錢……」
孟韶華也不知她是不是吹牛?不過她是妖神,給些薄面。
倒沒有頂嘴。
幽螢自得,以為她正敬仰萬分。
兩女說話間。
另邊廂的人域天人無不駭而失色。
幽螢?
她叫幽螢?
四大妖神之一的幽螢?
今天究竟什麼日子,怎麼一些平日不顯的妖魔鬼怪俱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