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海部水晶宮【求訂閱】
2024-08-11 09:44:14
作者: 大海大洋
深藍色門戶在十萬大山散去的同時,在希望海另一處孤島的上空再度出現。
門戶內陸陸續續走出二十餘人。
為首一人雪發蒼蒼,白袍寬袖。跟在身後的都是年青壯者。
臂粗胸闊,體態雄奇。
生相貌似人族,體型猶如廟裡的巨型雕塑。
皮革上衣,皮革短褲,裝束如蠻人。脖子上掛著獸牙,頭上戴著五彩斑斕的翎羽,手上使的兵器均是大劍、鐵棒、銅錘……
緊隨白髮老者的一人道:「長老,剛才為什麼不把那兩頭魔獸殺了?」
白髮老人不說話,逕自走了兩步,似在沉吟,又似在煩惱。
那人說完話,未見長老回應,不敢繼續發問。
老老實實跟著白髮老者。
十餘人出來,又有五六位體型壯碩的女子從門戶內跟出。
短袖短裙,裙沿適好掩住臀部,修長雙腿,光裸裸似褐玉一般潤澤光亮。
女子們出來,男子即刻散開護在外圍。
接著門戶內步出一群奇壯的凶獰猛獸。
獅虎豹狼皆有。
各自走到主人身邊,溫順如貓咪。
隨後深藍色門戶先是脹開,繼而縮成菱形,最後凝成一顆彈丸,瞬間射到白髮老者的手裡。
白髮老者回頭看了看,道:「你們都是巫族律部的天才,這次隨老夫來紫薇星陸,雖說以誅殺魔獸,拾取魔核為主。
但也不可莽撞行事。
剛才那兩頭魔獸均是魔獸中的王者,老夫也至多應付其中一頭。倘然糾纏起來,老夫不要緊,你們卻是危險了。」
一位女子越眾而出,「羅長老,這次咱們律部好不易在十部之爭中勝出。如若因為魔獸太過強大,以至避戰,那麼如何對得起族內長輩對咱們的殷盼。
況且,咱們有神母可以復活,就算死了,也不必懼怕。」
白髮老者道:「佩蘭,你無須著急。這次出征,我們巫族足足派遣了八大部落,包括咱們律部,還有卜部、禮部、詛部、醫部、祭部、祈部和獵部。
十萬年前與魔獸大戰,我們巫族不過出了六部,今次八部皆出,何懼魔獸?
再說,神母復活也是需要時間的。大戰在即,如果因為疏忽大意,不能參與,想必你們日後也會懊悔不已。」
巫人們皆自頷首,覺著長老所說很是有理。
佩蘭又道:「長老,咱們來誅殺魔獸,一是為了免除魔獸之災,二是為了鍛鍊咱們的擊殺技。既然有魔獸王者與之交戰,必可讓咱們破了當前瓶頸。」
她一再糾纏,白髮老者很是不耐。「好了,不用再說。我們現在回去再說。」
女子閉嘴不言。
白髮老者舉起一柄拐杖,誦了一段咒語。
頭頂頓時烏雲密布。繼而他們腳下孤島,忽然緩緩浮起。
原來這片孤島並非真是島礁,而是一座浮空巨舟。
巨舟騰空,飛至百丈。瞬間破開空間雲氣,朝希望海另一側移去。
巨舟消失天際的同時,一道蜿蜒龍影由另一邊迅速遁來。
龍影浮於半空,眸光炯炯,注視著下方的海水漩渦。須臾後,又有一人飛來,懸停在龍影不遠處。
龍影察覺到動靜,乜了一眼,沒說話。
後來者卻是先道:「廣烈長老,可有發現?」
龍影便是敖廣烈,也是妖族九部之一海部的執法長老。
希望海發現異人蹤跡,作為海部長老自要回族內坐鎮。所以未待龍九走出化妖池,便急忙離開了莽天嶺。
他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後者:「仲奇長老,你來得挺快啊!」
另一人正是海部的長老之一,同時身為蛇族大佬的許家首領許仲奇。
許仲奇道:「廣烈長老關心海疆,咱們許家也是責無旁貸。」
敖廣烈點點頭,「你們許家實力雄厚,如果能和宮家化仇為友,攜手抗敵,咱們海部也不用依賴其它族部的救援了。」
許仲奇道:「廣烈長老,那宮三偷學我許家的盤蛇十八探。你是知道的。說來,我許家素不與宮家計較。怎奈他們纏著不放,我許家總不能一再退讓吧?」
「是。此一節我明白。你們許家是顧大局的。至於宮家,我會幫著你們敲打。然而大敵在即,任何的內部消耗皆要放下。免得被天外巨魔瞅到空隙。」
「光烈長老放心。抵禦天外巨魔,我許家當仁不讓。只是宮家若一再緊逼,廣烈長老務必記得要為咱們許家主持公道。」
「那是定然。眼下這個時候,正是關鍵。天外巨魔不時現蹤,加上這次,兩個月來已有三十七次之多。
這與往年大為不同。
可見他們此番所圖甚大。咱們海部若不團結一致,如何抵禦強敵?」
敖廣烈這番話說得很是沉重。
許仲奇感慨不已。
「咱們蛇族也莫名失蹤了十幾位。尤其裡面還有好幾個強者。」
敖廣烈道:「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多半被天外巨魔給害了。
這些傢伙喪心病狂,非但掠奪咱們的妖核,還喜歡吃咱們的血肉。
顯而自命不凡,全然把咱們當作了食物或是修煉資源。真真是可恨可惡。」
許仲奇道:「廣烈長老,天外巨魔可以進襲,咱們其實也不必坐以待斃。不妨學著他們一樣。畢竟防禦總是左右支絀,進攻才是最厲害的反擊手段。」
敖廣烈道:「這個我又何嘗不知。可惜希望海之廣不亞於大乾東端的無盡海。
海外異人擅長空間穿越,來去自如。咱們不是沒抓到過活口,可是審訊不出什麼。尋不到他們來處,即使想進攻,也尋不到方向。唉……」
說起這個,敖廣烈愁悶不堪。遇到這樣的敵人,當真頭疼。
話罷,見也看不出什麼,索性駕光而回。
回到海部總堂水晶宮,獲悉各族援軍均已出發,心下頗慰。
不待他高興,又傳來幾條噩耗。鱷族一個部落慘遭屠戮,希望海北域發現數十具鯨族屍首,皆被剝皮拆骨。
鯨族為海部大族,在希望海論強者,僅次龍、蛇兩族。不過鯨族有個不好的習慣,族人不喜歡群居,嗜好獨來獨往。
如此便造成每一次天外巨魔偷襲,死傷最多的往往就是鯨族。
奇怪的是,鯨族還不肯吸取教訓。依舊我行我素,水晶宮數次發出警訊,都成了朝瞎子拋媚眼,純屬白費。
敖廣烈大怒,實有恨鐵不成鋼之感。拍著桌案,要部下速傳鯨族族長藍月生前來問責。
同時,又向海部首腦敖廣太稟明了這些時日發生的事。
三日後,一位全身發藍的光頭男子降臨水晶宮。
海部總堂水晶宮坐落於希望海的海底深淵。
周遭黝黑,陌生來者往往要摸黑數千里。直至望見水晶宮的閃爍光芒,才始到地頭。
水晶宮外圍皆是是蝦族守衛,內里是鱷族。兩個族部均產強力戰士。
水晶宮高萬丈,同體徹亮。敖廣烈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建造。總之,記憶以來,海部總堂便在此處。
站在宮門口。
藍月生心裡忐忑。來此目的,他已知曉。據說因為族人被天外巨魔戕害太多,敖長老憤而欲向自己問責。
守宮的鱷族侍衛識得藍月生。見他來了,直接迎入。
來到敖廣烈的辦公場所。
藍月生恭恭謹謹,「鯨族首領藍月生,見過大長老。」
「哼!」敖廣烈瞄了他一眼。
藍月生神色訕訕。
「長老,何以怒哼?」
「你還有臉問我?你個混吃等死的蠢貨。族部早已傳出警訊,命你們結隊集群,其他族部都老老實實的聽話,唯獨你們鯨族,一意孤行。
怎麼?全都不想活了?
想死很容易啊!
排著隊來水晶宮,讓本長老一個個打死你們。免得你們不派用場,反去資敵。」
敖廣烈越說越怒。桌案上正好摸到一具硯台,直接摔了過來。
藍月生側頭避過。拭了拭鼻子,靦著臉道:「長老息怒,月生知道錯了。咱們鯨族也知道錯了。」
「屁話,你每次來,都是這句話。知道錯了有什麼用?你他麼倒是改啊!」
敖廣烈說著,手又在桌案上摩挲。這次沒摸到什麼東西。
藍月生眼力見兒驚人。返身拾起硯台,討好地走向前,「長老,用這個。」
「滾!」
「是、是……長老要我滾,我不敢不滾。只是這硯台可是長老的心愛之物。我可不敢帶走……」
看著硯台,敖廣烈手揮揮,指指桌案,「放這裡吧。」
「好的。」
藍月生一副狗腿樣子的把硯台擺好。又朝不染一塵的桌案吹了吹。諂媚之狀,與其昂藏威武的樣子,教人難以置信。
敖廣烈好氣又好笑,仰天躺在椅子上。
藍月生道:「大長老,你這硯台可是太上觀延生真人送你的稀罕物。你也不怕摔壞咯。砸壞我不要緊,萬一砸壞了硯台,我當真百死不解其咎了。」
「你個不要臉的。拍馬屁的話,留在改天說。今兒,咱們談正事。」
敖廣烈素來威重,碰到這麼一個痞賴貨,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直是龜殼上找毛,無從下手。
「好,長老,你說……」
話甫畢,一聲爆響。水晶宮地面震顫。
「發生什麼事?」
藍月生駭問。
敖廣烈顧不及回答,身形一閃。
藍月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