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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龜蛇山真武會總舵【求訂閱】

2024-08-11 09:41:25 作者: 大海大洋

  高洋叩拜之後,復而落座。聲音凝重地道:「此事說來話長,且聽我慢慢道來……」

  何溪來見高洋,尚是正午。待高洋一番話說完,幾乎日落西山。

  恁多時間內,高洋把陸游之死,自己為了搭救孟韶華,喬裝改扮潛入妖族,先前接待何溪,實為自己分身的事,一五一十,詳詳細細說予何溪知曉。

  聽完之後,何溪神色震驚,久久未寧。

  沒想到,短短時日,高洋的經歷如此豐富。

  這跟光著腳在火上漫舞不遑多讓。喬裝打扮深入妖族,更與妖族王者來往。

  不說高洋本人,就是旁聽者,也覺不寒而慄,驚怖萬狀。

  「何兄,令師大恩,高某感激不盡。可惜天不假年,陸前輩原該壽山福海,卻撒手塵寰。

  不瞞何兄,時至今日,令師的音容笑貌依然存於高某的腦海,以致僾見愾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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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溪悲悽地頷首。

  覺著高洋所說,確和自己心思如出一轍。

  「家師神功蓋世,震古爍今,魂力之純更是超凡入聖。也難怪僾然有見其影,愾然有聞其聲。」

  「不錯。何兄所言正是。所以,為能讓逝者安息,你我生者即該奮發向上,尤其陸前輩之仇不可不報。

  雖然其時,我已殺了青石,但陸前輩之仇,焉是區區青石可加抵消。」

  言下之意,像要繼續向當世宗門巔峰的太上觀尋仇,何溪又驚又怵。

  他不似高洋半途魂穿,作為世界土著,記憶以來,便曉得太上觀鋒銳無雙,霸凌天下。

  倘然青石未死,何溪確要誓志復仇。然而青石已歿,若再不依不饒,不免把整個真武會拉扯進來。

  斟酌再三,代價太大,未免得不償失。

  經高洋解釋,何溪已知前面招待自己的是高洋分身。如此,深藏多日的怨言懣氣全然盡消。

  既然原宥了高洋,何溪便不是眼見朋友跌入泥坑而不伸援手之輩。

  當即勸道:「高兄弟,切不可拔樹尋根,否則必起大禍啊!」

  「為何?」

  何溪道:「太上觀勢雄力厚,古今睥睨,別說咱們真武會,就是正魔兩道合在一起,也未嘗是其敵手。

  為了真武會,我雖然做不到不咎既往,但有時候容忍遷就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何溪所說,高洋未存半分鄙視。情知他從大局出發,若是自己一意孤行,真武會難免處境尷尬。

  「多謝何兄提點,是小弟魯莽了。」說著,又恭謹地行了一禮。

  何溪起身虛讓。

  高洋取出一隻儲物袋。為怕儲物袋遺失,他一直留在靈乙空間內,故而建木分身也沒辦法交給何溪。

  「這是……」

  陸游的隨身儲物袋,何溪焉有看不出之理。

  驚喜來得太快。前面還道自己眼瞎,堂堂神力侯府三公子居然是心思鄙齪之人。

  不意原是一場誤會。

  此刻再睹及恩師遺物,心緒激盪。

  「陸前輩臨終之前,關照小弟,務必把此物交給何兄。今日好不易完成陸前輩的遺願,小弟心裡算是踏實了。」

  接過高洋手上的儲物袋。

  何溪思潮起伏,想起往日恩師音容,不由潸然淚下。

  高洋又道:「何兄,別忙著悲戚,你倒先清點一下陸前輩的遺物。看看前輩有否什麼交代給你。」

  何溪抑住淒傷,用陸游早先傳授的特殊手訣,打開了儲物袋。

  裡面有一些丹藥、酒水以及煉丹的藥材。當然最主要的是一面玉簡。

  何溪瞧著明白,這塊玉簡記載著真武會的無上絕學【真武帝功】。這才是儲物袋裡最為珍貴之物。

  「多謝高兄弟了!」

  何溪感激道。

  高洋擺擺手,「何兄又來客氣。陸前輩待我恩重如山,這點小事,原是我應做的。」

  陸游身隕,這件儲物袋於他來說,便是燙手之物。

  萬一被別人知曉,真武會最強大的典籍在自己手上,保准引來無數人的覬覦。

  尤其是真武會會長七殺劍君趙永平萬一尋來,自己給是不給?

  給了,對不起陸前輩與何溪,不給的話,一場紛爭鐵定免不了。

  親手把儲物袋交給何溪,陡然如釋重負,陸前輩的臨終囑咐,終於塵埃落定。

  「何兄,我吩咐下人整治一頓酒席,咱們邊吃邊聊。須知我目下好歹是江南道總巡察。

  即便派不上大用場,但有些你不好去做的小事,大可吩咐我就是。」

  「好,的確有些事需要高兄弟襄助。」何溪笑道。

  真武帝功在手,等如完全繼承了陸游衣缽。

  會長七殺劍君再難有藉口收回自己在真武會的權職。

  想到這裡,這段時日的愁雲慘霧散去不少。

  高洋邀酒,自是爽快地應了。

  這邊廂,何溪與高洋小酌小飲。

  ……

  龜蛇山真武會總舵戒備森嚴,風雨不透。

  山下至山頂,各色劍士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整座真武會宛然金湯城池,針插不入,水滴不漏。

  真武會雖有會主七殺劍君坐鎮。但真武會上下皆知,大長老陸游身隕,真武會在正道八宗裡面的地位免不住搖搖欲墜。

  即使會主功力超絕,威名遠播,不臻大宗師,終屬枉然。

  來往的真武會劍士人人面色嚴沉,殊無笑顏。

  這般樣子更添氛圍肅穆。

  今日突然有兩人拜山。一為真武會隔山相望的席家老祖席森,另一個則是天刑門門主刑蒼。

  這兩人任一個都可獨立壓制住目下的真武會,何況是聯袂而至。

  在真武會專門接待貴賓的迎客大廳外。

  黑色勁裝,胸前繡著七星圖的劍士,聚合在門口,分兩排站立。

  廳內坐了三人。

  中間一人,肚圓面圓,眼角含笑,矮胖身材,穿著尋常富貴人家喜著的員外衫,一副和氣生財模樣。

  不熟悉他的且不去管,認識他的,都曉得,這人看似憨態,若你當真以為可掬,那便離死不遠了。

  另外兩人,如果說霸刀刑蒼是一種頭頂雲天,腳踏大地的豪邁氣概。

  那麼席家老祖席森就是波瀾不驚的滄海,廣闊無量,吞沒山河。

  往日這樣的客人來訪,趙永平無須懼荏,可惜今時不同往日。

  大長老仙逝猶如折了撐天樑柱,以前能暢所欲言,這刻只好言語周旋,四兩撥千斤。

  刑蒼素來耿直,說話又爆。見不得席森與趙永平在那雲裡霧裡的瞎扯淡。

  猛然一拍桌案,站了起來,揚聲道:「永平會長,說了這麼多話,你也無須推來推去。

  朝廷指派新的總巡察監察江南。剛任稽州,便擊退了柳家進襲。

  可怖的是,此人尤有大魔頭蛟道人撐腰。老夫與其一會,那魔頭竟已傷勢痊癒。

  你說,若不趁早遏住新任巡察的囂張氣焰,漫說幾年,就是幾旬之後,你我正道宗門以及傳承萬年的各大世家在此江南一地,也將再無立足之處。

  這樣的後果,試問你擔不擔得起?」

  「擔不起……可……」

  真像刑蒼所說,趙永平豈會甘心。自是老實作答。

  不等他說完,刑蒼即道:「那不就完了。既然擔不起,便該想法子對付那小子……」

  看著趙永平欲言又止的樣子,刑蒼大咧咧道:「你也別可不可的,往日有陸游在,咱們知道你當不得事。

  此刻陸游死了,據說當時就小賊一人待在陸游身邊。陸游的傳承多半落在他手。

  你若不去尋他,貴宗別說能不能繼續待在正道八宗裡面,就是能不能再出一位大宗師,老夫都要懷疑。」

  「刑前輩說得不錯。」

  趙永平點頭道。

  席森見刑蒼三五句話,乾淨利落地唬住真武會。

  心道,咱們世家之人講起話來,需要顧及對方顏面,有時確實不及單刀直入來得爽快。

  抬眼看著趙永平大費躊躇的為難之色。

  又想,七殺劍君趙永平,江湖上威名赫赫,江南一帶幾可止兒啼哭。今日卻被老夫和刑蒼逼得這麼狼狽。

  總體來說,還是少了武力仗恃。若是陸游尚在,老夫與刑蒼,斷然不會這麼直接上門。

  又想到自己年歲不小。若自己身歿,席家保不住還不如真武會。

  宗門是擇優取才,強者為王,世家武閥的傳承武學,唯有血脈後裔方可修煉。

  席家傳承萬年,血裔雖廣,論精英質才的數量萬難與宗門相較。

  同為江南八大家的白、陳、楊、閆四家,便是缺了大宗師坐鎮,無論地盤和資源與另外四家相比,均遠遠不及。

  念及此,席森說道:「永平會長大可放心。老夫與刑老弟,再加上柳家老弟,即使葉家那老姑婆出手,也翻不了天。

  何況此番驅趕高家小子,更有太上觀幾位真人相助。

  所有事,均安排得嚴密無縫。

  咱們這次堂堂正正的壓迫,絕非什麼陰謀詭計。

  面對如此陣勢,別說那小子沒有三頭六臂,就是閆芷蓉來了,也休想抵擋得住。」

  「不錯,不錯。咱們這些宗門世家哪個不是流傳了萬年之久?

  臭小子年未弱冠,居然想借著朝廷蔭頭騎在咱們身上。

  當真膽大包天。

  他想咬咱們兩口,哼……也不怕磕壞了牙齒。」

  刑蒼沉聲而道。

  趙永平道:「承蒙兩位前輩瞧得起,本座自當以附驥尾。

  只是陸長老的弟子,也就是我那小師弟與高家小子情誼甚篤。

  據知,何師弟在巡察府盤亘了十數日。本座,不知他們在商討什麼。

  思量來去,左右不離是如何鎮壓江南道的宗門世家。

  在派人對付巡察府之前,本座決意要把何師弟綁了回來。免得讓他吃裡扒外,丟人現眼。」

  「好。區區何溪,諒來永平會長也不用咱們幫忙。」刑蒼說道。

  「不必。」

  這兩字,趙永平說得斬釘截鐵。決定與他們同流合污,好比如蟻附膻。

  什麼情況皆要求援,在這團體裡面少不免被人看輕了七殺劍君之名。

  拉攏了趙永平,刑蒼與席森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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