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靈乙,我血脈多少【求訂閱】
2024-08-11 09:38:39
作者: 大海大洋
擎霧在後面,朝遏工看了一眼,又望向畢迡鞎。
畢迡鞎會意。
踏步走到中央,雄姿煥發地拍拍胸脯,頗具睥睨地道:「狻猊族畢迡鞎,誰來一戰?」
話音甫落。
一道長長黑影一側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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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快疾,迅若光射,偏無聲無息。
「來的好!」畢迡鞎大喝一聲。
也不待那黑影落地,逕自一步跨出,足帶腰,腰攜身,身裹拳。
普普通通,平常無奇的跨步沖拳,卻是畢迡鞎渾身之力的全力一擊。
「嘭」的一聲巨響。
黑影撞在拳頭上,感覺好像靜止了須臾,眨眼,黑影飛遠,凌空跌出十幾丈遠。
黑影落地。
眾人看清,原是一位海部的蛇族。
燕棲舞咦了一聲,道:「竟是虬蟒一族。」
「虬蟒一族很厲害嗎?」高洋對妖族了解不多。
之前,他一直盯著站在庫瑪身後的孟韶華。
此刻不過隨意一問。
與此同時,孟韶華也看見他肩上的通明,終於證實了心中猜想。她知道通明是逐天帝子嗣,決計不會背叛高大哥,另投妖族。
所以對面那尖嘴毛頭之人,定是高大哥假扮。
只是見到高洋身邊鶯鶯燕燕之多,一時又不免愀然不樂。
反之,燕棲舞這廂卻欣然不已。能為高洋解答問題,似乎便有極大滿足。
「倒也不是。只是虬蟒一族素以力大聞名。那小狻猊純以力量,擊飛虬蟒。簡直駭人聽聞。
可見他的狻猊血脈極為純厚,弄不好是個半血狻猊。」
「半血?這又是怎麼解釋?」
高洋再度聽到一個不知所謂的名詞。
這段時日,他忙於修鍊金烏秘術與神廟的煉丹術,妖族人盡皆知的常識,倒無暇理會。
燕棲舞道:「所謂半血。就是這個小狻猊體內有著一半的狻猊血脈。」
高洋道:「他既是小狻猊,又是狻猊族人,自該是狻猊,怎麼又有一半的說法?」
高洋越是不懂而問,燕棲舞越是高興。
好像唯有這樣,方可讓她和高洋多說幾句話。
同時顯示自己與眾不同的才華見識。
答道:「狻猊可是太古神獸。傳聞狻猊成年即有神之戰力。你想,畢迡鞎雖然年青,但在族裡也該算成年了吧。可他又哪來神之戰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什麼狻猊,什麼龍族,或是我的金烏族,其實每一個人都是在自吹自擂,故意把自家祖宗吹噓得很厲害。
其實,他們包括我,未必有多厲害。是也不是?」
「不不,這個我可不敢說。烏洋哥哥,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
我是說,每一個傳說中的神獸其實均屬於驚天動地,神通無邊的傳奇神話。
至於他們的後輩為何變得孱弱,其實是後輩血脈變淡了的緣故。
譬如畢迡鞎,我說他半血,不定已然有些誇張。
興許他只有真正狻猊的百分之一,或者是千分之一血脈。是而,這淡薄的血脈,只能說他們跟太古狻猊有一些血脈關係。
至於可以獲得多少神通和力量,則取決於他們的血脈濃度。」
「嗯,這倒是說得通。只是我的金烏血脈,卻不知得了太古金烏的百分?千分?還是萬分?」
高洋不由自主臆度自己的血脈濃度。
雖然血脈得自靈乙,但當時只有區區一細管。
試想,太古金烏一旦升天,如同大日凌空。
偌大身軀,抽出來的血液,想必如江河湖泊般廣大。
回想自己僅得了一管血脈。如此一比,怕是只有億萬分之一。
念及於此,當即意念聯繫靈乙,詢問此事。
靈乙答道:「宿主,你那一管是精血。精血你懂嗎?一頭金烏倘然把渾身血液濃縮凝聚,頂多只有十滴。
宿主的一管精血,不下十數。你自己算算,你的血液濃度,應算多少?」
「這麼說,我的血脈濃度不是百分,十分,而是翻了幾倍?」高洋又問。
著實狐疑,百分百吧,算是一頭金烏。
那麼遠逾數倍,卻不知該是什麼?
難道自己屬於金烏裡面的精英?
可是……好像也沒什麼特異改變。頂多戰力逆天。
卻聽靈乙回答:「是的,宿主血脈濃度遠超尋常金烏。
一旦覺醒了所有血脈,宿主可謂是古往今來,洪荒宇宙一等一的金烏神獸。
縱是天底下第一頭金烏也未必及得上宿主。」
「這麼拽?」
靈乙越是說得天花亂墜,高洋越是將信將疑。
第一頭金烏都比不上自己。那自己算什麼?
金烏老祖?
金烏神祇?
金烏上帝?
抑或是太陽之子?
真他麼會忽悠。靈乙現在也不老實。拍起馬屁來,沒個範疇。
正忖思。
燕棲舞道:「烏洋哥哥的血脈定是純厚無比,不然烏長老焉能這麼整日價的笑嘴常開。
想來,烏洋哥哥的血脈保不住比烏長老還要純厚三分。」
高洋呵呵一笑,「這話萬不能教烏老聽見,否則保准他氣得吹鬍子瞪眼。」
燕棲舞捂住嘴,偷眼看了下遠處的烏無聲。
其狀之俏之媚,委實不亞於雪箬、顧寧之流的人族美女。
高洋心道,燕族女子都這麼嬌媚?
再想想艷名在外的狐族。
此刻小雪狐尚是獸身,已然惑得釋然神魂顛倒。
日後恢復人身,小和尚萬一把持不住,怕是非精盡人亡不可。
他神思紛飛。
……
場邊的金鵬王忽道:「好一個畢家小輩,居然一拳便擊敗了一頭虬蟒!」
說著,頗為讚嘆地看向擎霧。
擎霧歡喜而不形於色。淡淡地道:「僥倖……僥倖……」
前次畢迡鞎輸了於金烏族裔,狻猊一族抹了好大一片黑。今日人前顯威,總算爭了口氣。
敖廣烈道:「你家這頭狻猊很不錯,還在這僥倖什麼?我看純屬是矯情。」
擎霧一笑。贏了就該有氣度,犯不著跟輸者爭論。
敖廣烈又道:「那虬蟒是宮家後裔,叫做宮三。早年犯了家規,趕了出來。
否則,若有宮家的培養,這個宮三未必敵不過你家小狻猊。」
擎霧笑著道:「敖兄,說得正是,老夫早就言明,贏得僥倖,贏得僥倖啊!」
敖廣烈瞅了他一眼,很是鄙夷。
擎霧神色自若,視若無睹。
敖廣烈不無譏諷地道:「無怪狻猊一族在獅部遠超貔貅一族。有你這樣滑不溜俅的長老坐鎮,光大狻猊族,指日可待。」
場外人念頭各異。畢迡鞎為人淳樸,贏了就是贏了,考量不到這麼多想法。
再度大聲喊道:「還有誰?快點上來……打完了,俺要去吃飯了。」
此話一說,前半截,讓人氣炸,後半截,又讓人不得不笑噴。
這刻,辰時剛過,大夥都用了早膳過來。他說要去吃飯,卻不知用哪門子的膳食?
「我不服,咱們再打過。」
說這話的正是被畢迡鞎一拳打飛出去的虬蟒宮三。
這是一個人身蛇尾的妖族。尖尖頭顱,細狹眼睛,上半身赤裸。
胸口滿覆銅錢大小鱗片,臉色陰鷙,眼神癲狂,朝著畢迡鞎大喊大叫。
「你?你不是俺對手。再打也沒用。」畢迡鞎不屑地道。
「我是不備,重新打過,我一定能贏你。」
畢迡鞎正欲再說。
擎霧道:「畢迡鞎,再打一場,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知道了,大長老。」畢迡鞎答道。
指了指宮三。
「那你來吧。不過可要留意點,俺可不會手下留情。」
「不必你留情。我虬蟒一族,絕非弱者。」
宮三咬牙切齒道。
眾人均看出,不知何故,這傢伙情緒很是不穩,然而強者比武,重在心境。
如瘋似癲,出手威力固然不小,但對手倘若避過你的頭幾招,抱著消耗心思,早晚讓其精疲力竭。
此刻無人看好宮三,畢竟這傢伙前一次猝襲,輸得極慘。
宮三為人猖獗,說話激昂。聞到比武開始,立時變得沉穩,迥非前一次那般輕意疏狂。
「唰唰」聲響起。
他的蛇身疾速在地上遊動,蛇尾嘶嘶作響,猶如細小彈簧,左右擺動。
「咱們虬蟒一族擅長槍法……」
宮三邊走邊說,雙手在胸前虛抱,掌心三尺間,赫然出現一根色澤黝黑的猙獰長槍。
槍桿上布滿鱗片,槍尖下有三枚倒鉤小枝,鉤尖明亮,曲彎如月。
這些構造於長槍來說,也屬尋常。
最詫異的是,這杆長槍槍尖由中心開口叉,宛若巨蛇血盆大口,中心處又有一條細細柔柔的小枝,如同蛇口吐信,殷紅如血。
大夥古怪的是,這傢伙先天修為,本不能使用靈兵。
只是這杆怪槍的出場方式像極了靈兵。
委實教人稱奇。
畢迡鞎耿直異常:「你這是靈兵嗎?」
宮三搖搖頭,續道:「我虬蟒一族生有異袋,可藏隨身兵器。」
畢迡鞎頷首。又問:「這槍怪得很,想來必有異招。俺倒是對接下來的比斗生了興趣。」
宮三陰笑:「就怕你永遠忘不了今日的這桿槍。」
遠處的敖廣烈嘿嘿一笑:「無怪宮三被逐出宮家。原是偷學了許家的盤蛇十八探。」
擎霧也道:「老夫就是說嘛,宮大執掌宮家,這宮三為其弟,血脈純厚自不必說,豈會自折長城。」
金鵬王向敖廣烈道:「你們海部的許宮兩家怨懟萬年。雖然同為蛇族,卻跟死敵不遑。
宮三偷學許家秘技,也不知是他本心,還是家族授意?」
敖廣烈道:「不管什麼原因。宮三偷學許家秘技。即便是宮大指派,也絕不敢認。不然,兩家之間勢要死傷無數。」
擎霧道:「咱們妖族向以團結著稱。也就出了許宮兩家這個怪胎。」
敖廣烈回過頭,似笑非笑:「虧你誇言,據聞,狻猊一族與貔貅一族,相爭數千年。
若非貔貅這些年勢弱,你們獅部安能這麼平穩?」
擎霧懶得相爭,一笑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