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不敢說
2024-08-09 09:37:44
作者: 田地85
劉樂可不知道那些人的反應,他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三百米之外的湖邊小築的隔壁那棟別墅里,一指點住那位沉睡的男子身上,直接提了過來。
男子拼命怒吼,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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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話劉樂一點都沒有聽懂。
似乎是日語。
很快,劉樂就確定了,這就是日語。
劉樂也很驚訝,想不到這還是一個東瀛國人。
「是他。」把這位矮小的中年男子扔在陸政通面前,劉樂淡淡道。
這是他用透視1眼,親自透視到的,絕對錯不了。
看到這人,除了陸永清和陸政修之外,所有的陸家人,全都傻眼了。
「吉川富郎……」陸政通握劍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刺穿褲襠。
劉樂覺得陸政通真狠啊,這是要直接刺穿這位東瀛人的褲襠啊!
一定是恨不得把對方閹了吧!
然而,讓劉樂意外的是,陸政通直接把劍扔掉,急忙去攙扶這個東瀛男人。
「吉川富郎君,你沒事吧!」陸政通神色惶恐,殷勤關切道。
原來是吉川富郎,並不是刺穿褲襠,劉樂發現,是自己聽錯了。
而且,陸政通面對這個男人,有點不正常啊!
這特麼,也太刻意的討好了吧!
「這不可能,絕對不會是你。」陸政通自己開始否認起來。
陸俊淳也急忙跟著說道:「對,絕對不是吉川富郎先生。」
他們面對吉川富郎,就像僕人面對主子一樣。
「槽,老子正在睡覺,這個混球,幹嘛要把老子提過來?」
「這裡是陸家,你們要給我一個交待。」
「害得老子連覺都睡不好,你們陸家,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吉川富郎瞪著劉樂,使用並不流暢的華夏語,罵罵咧咧道。
那雙三角眼裡,滿滿的都是怒火和狠毒。
他不但仇恨劉樂,連帶著也仇恨起了整個陸家。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把老子帶過來?」
「還敢點老子的穴道,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沒有人敢回答吉川富郎的問題,因為連陸政通都不敢說。
吉川富郎的身分,顯然極為高貴,要不然陸政通絕對不會小心翼翼。
而且,陸俊淳還急忙幫他解穴道,結果發現,解不開。
劉樂的點穴手法來自醫尊,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的武者可以隨便解開的。
「快點幫吉川富郎君解開穴道。」陸政通焦急的催促道。
可是,陸俊淳還是解不開。
他使出全部能力和力量,都無法解開。
他不得不嘆息道:「家主,解鈴還須繫鈴人。」
「這種點穴手法非常怪異,也許只有點穴的人,才能解開。」
「我,實在沒有辦法。」
「劉院長,快把吉川富郎的穴道解開。」陸政通都朝著劉樂命令了。
劉樂納悶道:「他睡了你老婆,你不應該直接殺了他嗎?」
「絕對不會是他。」陸政通再次鄭重的否認道。
「是啊,不可能是他。」陸俊淳緊隨其後,也拼命的否認。
劉樂冷笑道:「我可以保證,而且還是親眼所見,他就是你老婆的情人。」
「就是他睡了你的老婆,你老婆身上的痕跡,都是拜他所賜。」
「你不殺他,竟然還放了他?這是什麼道理?」
「那你剛才,為何就一劍把他刺死呢?」
劉樂指住了陸偉的屍體,陸偉死不瞑目,到現在眼睛都沒有閉上。
這一刻,陸新震不顧一切了:「家主,你不能這樣。」
「殺我兒子的時候,你毫不留手,導致我的兒子枉死在這裡。」
「現在,真正該殺的人來了,你怎麼不殺了?」
陸政通瞳孔縮了縮,他只好看向唐姍,忐忑不安的問道:「賤人,你說,是不是他?一定不是他,對不對?」
唐姍也知道,吉川富郎身份尊貴,陸家根本得罪不起。
自然順著陸政通的話:「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陸政通頓時鬆了一口氣:「我和吉川富郎親如兄弟,他不可能做出這等事情。」
只有陸新震,為了兒子,非常不滿,他不顧一切道:「家主,陸政修也是你的兄弟,而且還是親弟弟,當年,你可不是這個樣子。」
陸政修適時喊道:「是啊!你對我,還沒有對東瀛人好。」
「你閉嘴。」陸政通瞪了陸政修一眼,怒喝道。
隨即,他又瞪向陸新震:「你也閉嘴。」
陸俊淳大聲說道:「真的不是吉川富郎,絕對不是吉川富朗。」
陸新震冷笑道:「是不是他,應該問問他,聽他親口所說。」
「可是,他還沒有開口,你們幹嘛就急不可待的上去擦屁股。」
然後,陸新震怒視著吉川富郎問道:「你和家主的老婆,是不是有姦情?」
「什麼姦情,別說得這麼難聽。」
「我和唐姍只是互相欣賞而已。」
吉川富郎遠遠的看了唐姍一眼,發現唐姍的裙子被撕掉了,身上也受傷了。
他頓時無比憤怒:「是誰傷了我的寶貝?」
眼看沒有人吭聲,他心痛道:「唐姍,你告訴我,是誰傷了你?」
「看我不弄死他。」
唐姍心裡溫暖,想不到,在這個時候,吉川富郎還在關心她。
她心裡都有些感動了,卻還是不得不說道:「沒有人傷害我。」
「怎麼可能?」
「那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那是誰刺的?」吉川富郎柔聲問道。
陸政通滿臉漆黑道:「是我。」
吉川富郎怒視陸政通:「你為什麼傷害唐姍?她是你老婆,你就這麼狠心?」
陸政通嘆息道:「他背著我偷男人,我恨不得刺死她,刺死那個野男人。」
吉川富郎冷笑:「偷男人?你說的那個野男人就是我。」
「怎麼?」
「你難道要殺我不成。」
陸政通面色狂變,急忙搖頭道:「不敢。」
陸俊淳也面色狂變,討好道:「吉川富郎先生,請息怒。」
「哼,我睡了你老婆,你應該感覺到榮幸才對。」吉川富郎不可一世道。
「是。」陸政通唯唯諾諾,不敢反駁。
「你竟然還傷打你老婆,還想殺我?你好大的膽子。」吉川富郎怒喝道。
陸政通膽顫心驚,幾乎跪舔:「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時唐姍突然露出一抹燦然的笑容,這一刻,她覺得非常幸福和快樂。
能入她眼的男人不多,吉川富郎就是其中一個,而且還遠比陸政通優秀。
只有陸新震大聲痛呼一聲,直接發狂了:「家主,真正的野男人你不殺,卻偏偏殺了我的兒子,你誤殺了我的兒子,我兒死得冤枉啊!」
眼看陸新震老淚縱橫,陸政通心裡也是一陣戚戚然。
陸政修擦了擦額頭上汗水,感覺真是峰迴路轉,路轉峰迴。
趁著這個機會,他急忙說道:「大哥,你現在總算知道嫂子是個善於說謊的賤人了吧!十年前,我也是冤枉的,我根本沒有非禮嫂子。」
「是嫂子喝醉了酒,主動爬上了我的床,是嫂子非禮了我。」
「當時,我還以為是我的王麗老婆回來了,所以才……」
陸政通暴怒,嘶吼道:「你閉嘴。」
「閉嘴?」
「我幹嘛要閉嘴?」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嫂子背著你偷人,都不知道偷了多少,這樣的女人,你不怪,竟然還怪我?」
「大哥,你真是太慫了。」
「你不配做我們陸家的家主。」
「那個給你戴綠帽子的男人就在這裡,你竟然還討好他,你還要不要臉……」
陸政通一劍刺向陸政修:「我叫你閉嘴。」
當。
陸永清突然出手,用拐杖把陸政通的長劍擋住了。
「廢物,你難道還想把你自己的親弟弟殺死嗎?」
「你要殺的人,應該是他。」
連陸永清都指向了吉川富郎,還同時指向了唐姍:「還有她。」
在他看來,吉川富郎該死,唐姍也該死。
陸家的家風和門風都是他們敗壞的,只能殺了他們。
「不,不能殺。」
陸政通的長劍再次落到地上,看向吉川富郎的目光,分明帶著恐懼。
陸政修急忙跑到陸永清身邊:「祖爺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我是冤枉的。」
「祖爺爺,你說怎麼辦?」陸新震也詢問道,他希望陸永清能主持公道。
陸偉屍骨未寒,他覺得不能白死。
陸永清淡漠道:「這個東瀛人既然敢勾搭我們陸家的媳婦,那就殺了吧!」
陸政通一陣惶恐不安:「祖爺爺,請您收回這種話吧,吉川富郎殺不得。」
「為何殺不得?」陸永清已經暗運靈力,隨時準備出手了。
「因為……我不敢說……」陸政通一臉頹廢,仿佛突然老了十歲。
「窩囊廢。」陸永清很鐵不成鋼的怒罵一聲。
「老東西,你要殺我?」吉川富郎聽明白了這些人的話,突然嘲諷道。
「勾搭我陸家的媳婦,敗壞我陸家門風,你該殺。」陸永清怒喝道。
「好啊,那你來殺我啊!」
「我看你可有這樣的本事。」吉川富郎冷笑連連。
「祖爺爺,請不要動手。」
陸政通急忙攔了上去:「我和唐姍離婚。」
「從此,唐姍不管和別人怎麼鬼混,都和我們陸家無關了。」
陸永清一陣失望:「陸政通,你這種人,怎麼能成為我們陸家的家主呢?」
「你不配做家主,不配做陸家人。」
「你滾吧!從此和陸家再無關係。」
陸永清忍無可忍,要把陸政通趕走。
陸政通突然咧開嘴嘿嘿怪笑起來:「祖爺爺,我敬重你,才叫你一聲祖爺爺。」
「我如果不敬重你,你就是一個老東西。」
「你以為你還是陸家第一嗎?你以為現在的社會,還是一百年前嗎?」
「你還活在過去,沒有醒呢!我看,你才不配做陸家人。」
陸政通仿佛癲狂了,直接頂撞陸永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