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怎麼逃了呢(為崔瓏繽更)
2024-08-09 09:19:38
作者: 田地85
張瑞耕卻跟了上來,又說道:「你是不是打敗了一位名叫李志金的修武者?」
劉樂頓時停住腳步,對著張瑞耕眯了眯眼:「你怎麼知道?」
「哦,那人過來找你,我說你不在,他就走了。」張瑞耕微微一笑。
「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劉樂直接把他開除了。
「你恐怕開除不了我,因為我不要你的工資。」張瑞耕淡淡道。
「那你為何要來上班?」田晴晴好奇的問道。
「為了讓患者不花冤枉錢,少受痛苦,儘快康復……」張瑞耕高傲的說道。
「切。」劉樂忍不住鄙視了張瑞耕一眼。
然後,就抓住田晴晴的走,快步走開了。
田晴晴卻是一臉的崇拜:「那人好偉大哦!」
「偉大個屁,他肯定別有用心,不求財,那就有可能求名。」劉樂道。
「求名?」田晴晴若有所思,覺得還是錢比名更重要,「那他一定很富有。」
因為人生大至可以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求財。
只想著賺錢,什麼來錢快幹什麼。
第二求名,那可是有了花不完的錢之後,才能有的追求。
所以,她覺得張瑞耕肯定很富有。
走進停車場的時候,劉樂又忍不住回頭張望了一眼。
只見一輛黑色的本田轎車把張瑞耕接走了,開車的司機長著一張驢臉。
劉樂覺得這張臉有點熟悉啊,正要透視過去時,那車子卻已經開遠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開著貨車撞自己的滿臉麻子的驢臉司機。
如果是的話,這個張瑞耕對自己,那就是肯定有所圖謀了。
不得不防啊!
「今天我終於有了工作,還能和你在一起上班,咱們好好的慶祝一下吧!」
田晴晴坐進劉樂的車裡,而她的那輛甲殼蟲,被她直接丟在了醫院停車場。
比著劉樂這輛一百多萬的大奔,她的甲殼蟲根本不夠看。
「你想怎麼慶祝?」劉樂笑眯眯的問道。
「咱們去中海市最大的酒店,要個最大的包間,吃最美味的佳肴,喝最貴的紅酒,住最豪華的房間,做最幸福的人,怎麼樣?」
田晴晴邊想邊說,說完之後,就是滿滿的期待和滿臉的幸福。
然而,劉樂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文惠惠打來的,他立刻接聽了。
「老同學,你來天一閣老字號,幫個小忙。」
劉樂把車子停在路邊,這才問道:「什麼忙?」
文惠惠明顯把聲音壓低一些:「假扮我男朋友。」
「假扮的啊!」劉樂笑道。
「怎麼?你難道還想真的做我男朋友不成?」文惠惠冷哼道。
「呵呵。」想起鄧如雪,再看了看身邊的田晴晴,劉樂覺得顧不過來。
看劉樂笑的開心,田晴晴就靠過來,貼著劉樂的臂彎笑嘻嘻的偷聽起來。
「傻笑什麼?」文惠惠似乎有點氣惱。
「為什麼找我假扮啊?」劉樂漫不經心的問道。
文惠惠怪笑兩聲:「嘿嘿,因為你能打,王貴傑的保鏢都不是你的對手。」
「你是叫我給你當打手?」劉樂已經想要拒絕了。
他是醫生,可不是打手。
「不是,也不一定動手,我只是以防萬一。我給你說,糾纏我的這個富二代是退役軍人,從特種部隊裡剛剛被開除回來,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文惠惠覺得劉樂那淡定如常的氣勢,能壓制住對方的囂張跋扈。
「那你能給我什麼好處?」想著她脖頸里掛著的靈石,劉樂繼續問道。
「你竟然還想要好處?」文惠惠大感意外。
「無利不起早,我幫了你,你總要謝謝我吧!」劉樂理所當然道。
「那你想要什麼好處?」文惠惠問道。
「親我十分鐘。」劉樂笑眯眯的說道。
「呸,劉樂,我想不到你是這種人,不願意拉到,我請別人。」
文惠惠直接生氣了,覺得劉樂就是個大流氓。
聽了劉樂的話,連田晴晴都在劉樂腰裡捏了一把,覺得劉樂真壞。
「那就把你的吊墜給我研究研究。」劉樂急忙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之所以要說親吻十分鐘,也只是為了研究玉石吊墜做鋪墊。
免得讓文惠惠覺得,自己在打著她那件吊墜的鬼主意。
「你研究什麼?」文惠惠的心頭怒火明顯降落下來。
「我就想研究研究而已,也就是隨便看看。」劉樂淡淡道。
「沒問題,那你快來吧!」文惠惠掛了電話後,就發給劉樂一個定位。
開車上路後,田晴晴酸溜溜的問:「這女孩是你什麼人?難道是你女朋友?」
「不是,是我中學同學,她叫我假扮她男朋友。」劉樂如實說道。
因為心裡記掛著文惠惠身上的那塊靈石,劉樂又歉意的向田晴晴說道:「不好意思啊,田姐,今天沒時間慶祝了,咱們改天再慶祝,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田晴晴嬌笑道。
「啊?這不太合適吧!」劉樂覺得有點不妥。
「有什麼不合適?你假扮她男朋友,我就假扮你女朋友。」田晴晴吃吃笑道。
「哪能帶著女朋友去和另一位女朋友約會的?」劉樂一陣苦笑。
「反正是假的,怕什麼。」田晴晴不以為然道。
嘴上說著不怕,可是等兩人來到天一閣老字號飯店門前,她還是畏縮了。
「劉樂,我還是在隔壁的咖啡店等你吧!」
不等劉樂答應,她就轉身跑去了咖啡店裡。
劉樂只好獨自走向天一閣老字號,這是一家歷史悠久的老飯店。
在清朝中期就已經有了,距今已經兩百多年。
據說連清朝的皇帝都來吃過,還讚不絕口,曾親筆為此飯店題過字。
在朝代更迭中,飯店雖然幾番移主,卻仍然生意火爆,一座難求。
門前站著兩位迎賓小姐,穿著清一色的繡花對襟短款開叉旗袍。
一陣風吹過,旗袍的前襟和後襟微微揚起,裡面的風景著實迷人。
連遠處的路人都盯著看,脖子扭成九十度,十頭牛都拉不回去。
還有人,一頭撞在電線桿上,撞得口鼻流血,這才回過神。
劉樂走過來時,卻被她們攔住了。
「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或者是訂餐號。」
竟然還有條件限制?
劉樂微微一愣,面色尷尬的取出手機,就準備給文惠惠打電話。
就在這時,一位二十多歲,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還捧著一大束紅色玫瑰花的瘦高男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他直接撞在劉樂手臂上,還差一點撞掉劉樂的手機。
他不但不道歉,還在看了劉樂一眼後,確定劉樂的穿著和手機都是便宜貨,頓時鄙夷冷哼道:「進不去就滾到一邊去,別特麼擋道啊!」
「你以為你也是迎賓小姐,可以隨便站在中間嗎?」
「天一閣也是窮逼屌絲隨便能進去的嗎?」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人,那人急忙出示會員卡,就要帶著男子進去。
卻在扭頭看到劉樂時,突然噫了一聲,尷尬道:「原來是劉院長啊!」
劉樂也看到了對方,竟然是自己的同學房字貴。
只見房字貴也是一身很正式的打扮,手裡還提著精美的禮物盒。
顯然和捧著玫瑰花的那位男子是一起的。
「什麼劉院長?」那高大威武的男子,停下腳步問道。
房字貴急忙介紹道:「玉龍哥,他就是志海醫院的院長。」
「我的一位大學同學,和我一起畢業的,名叫劉樂。」
汪玉龍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就是讓你去打掃廁所的那個混蛋小子嗎?」
隨後,汪玉龍看向劉樂,頓時眯起小眼睛,目光不善的打量著。
就像一頭吃飽的猛虎,隨意的盯著一塊吃剩下的骨頭一般。
「沒錯,就是他。」房字指住了劉樂,神色上已經浮現怒意。
被安排去打掃廁所的事情,已經被他視為人生的奇恥大辱。
汪玉龍也不著急了,把手中那束玫瑰花遞給房字貴。
然後抬手戳著劉樂的胸膛,傲然問道:「你以為做了院長就了不起?」
「你也就是在醫院裡是院長,出了醫院,你還算個狗屁?」
「竟然敢叫我的哥們去打掃廁所,你特麼膽兒挺肥啊!」
「快向我哥們道歉,聽到了沒有?要不然,老子就削死你?」
眼看汪玉龍給自己出頭,房字貴頓時神氣起來:「劉樂,我以前覺得你的人品不錯,想不到你也是狗眼看人低的貨色,你那裡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實話告訴你,玉龍哥已經托人把我介紹到市一院上班,不用實習就已經是正式的醫生。也不知道你是使用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成為院長的。」
「反正也只有私人醫院才敢這麼亂來,你隨便換一家醫院都不一定比我強。」
「你已經深深的傷害了我,快向我道歉。」
就在這時,文惠惠把電話打了過來。
劉樂沒工夫搭理他們,而是先接聽了電話。
「你來了嗎?我把訂餐號發到你的微信里了,你出示訂餐號就能進來。」
等劉樂掛了電話,正要收拾汪玉龍和房字貴時,他們竟然已經走了進去。
不是說要道歉嗎?
特麼的,怎麼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