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進個棺材?
2024-08-09 08:55:02
作者: 六個孩
秦帝居於首位,宋帝在其後,下方則是其餘兩大帝國的主人以及五門三宗和十大聖地的掌門人,準確來說,應該是九大聖地。
「朕認為應當將鎮宗神器拿出來,形成合擊之勢,方能抵禦來自宇宙外部的劫難。」秦帝開口提議道。
「我覺得秦帝的話有道理。」有人立馬跟在後面拍馬屁。
一部分人響應,而另一部分的還在持觀望態度。
因為現在的宋帝並不比秦帝弱,而且宋國在經歷那次屈辱之後,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實力,瘋狂擴張領土,現在的宋國王朝從實際實力來說,弱於並不排名第一的大秦帝國。
宋帝沒有立馬接話,而是閉上雙眼,佯裝沉思。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搖了搖頭;「朕覺得秦帝的方法有失穩妥,鎮宗神器可是每個帝國與宗派的鎮宗之本,若是此戰之後神器有所損壞,那之後的責任該由誰來擔呢?」
「我覺得宋帝的話有道理,如果宗派的鎮宗之本真的損壞了,那將來被敵人圍攻沒有了防禦之本,又有誰會出兵來支援我們嗎?」有人立馬追隨宋帝的腳步,充當先頭兵。
他這話一提出來又有人反駁,總之你來我去,雙方爭論不休。
只有少數兩名一直處在中立派的掌門人心中暗自嘆息,現在神武大陸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這些人居然還在爭論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神武大陸兩大派系之爭已經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
不過他們的爭論並沒有持續多久便結束了,因為外界傳來了異響,當他們出去查看情況的時候,駭然發現天外隕石的威脅已經消除。
「哈哈,真是天佑我神武大陸,現在誰也不用拿出正宗神器來了。」
「是的,我就說嘛,各大宗派之間應該和平相處,以和為貴才對嘛。」
於是在一片虛假的笑聲之中,這場神武大陸頂尖強者的會議也由此結束。
……
當見到一條裂縫在面前徐徐展開,並且分裂為兩邊的時候,趙無雙終於是長鬆了一口氣,這一拳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也沒有力氣再維持飛行的高度,此時的他體力已經消耗到了極致。
若是以這樣的高度墜下去,就算他身為帝魔,肢體也會摔得粉身碎骨。
幸好跟在大氣下層的就是一眾巔峰強者,眼尖的猴哥率先發現了呈直線速度往下墜落的趙無雙,於是踩著跟斗雲陡然加速,穩穩地接住了暈過去的趙無雙。
與此同時,還有無數的巨石碎塊從外界灑落,密密麻麻,數不勝數,那是天外隕石分裂成兩半之後所留下來的碎片。
趙無雙與斬妖泣血默契連線,結束了最大的危機,但是對於這些細小的隕石碎片毫無辦法。
這也是他呼喚一眾九重天強者的原因,只有靠他們才能消除接下來的影響。
「師傅已經將最大的那個傢伙給解決了,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們吧,那妹子,你將師傅帶下去好生修養,看俺老孫來對付它們。」
猴哥把趙無雙扔給了余清秋,轉頭薅下了自己後腦勺的一撮毛髮,用力一吹,天空之中,密密麻麻的猴哥一個個蹦了出來。
他們跟著猴哥一起揮動著如意金箍棒,將一塊塊隕石的碎片給砸成粉末。
呂布將方天畫戟往空中一扔,本就巨大無比的方天畫戟暴漲了千倍有餘,根本無需移動,橫在空中便能阻擋住無數的隕石碎塊。
其餘的九重天強者也紛紛出手,展示出屬於他們各自的威力,即便隕石碎片如狂風暴雨般傾盆而下,他們也盡數接了下來。
余清秋則是抱住趙無雙回到了酆都鬼城之中。
鬼城裡面,玉魂早已在此等候。
「他的情況怎麼樣了?」玉魂上前一步,趕緊問道。
余清秋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太清楚,不過他是因為力竭虛脫才昏倒過去,現在危機解除,但他肯定也受到了重傷。」
「走,我帶他去城主府。」
玉魂與余清秋兩人抱起趙無雙來到了成都府,七彎八繞,走了一通之後,玉魂再次回到了那間地下室。
她略微打了個響指,空氣之中便有水珠凝聚出來,並且沖刷著積滿灰塵的地面與牆壁,僅僅數息之後,整個地下室就變得煥然一新。
去除灰塵之後,玉魂從牆壁之中拖出了一扇約莫有兩人高的門。
那門裡面,是一片可容納一人躺下的空間,底部鋪滿了黑色的石頭,牆壁兩邊鑲著一顆顆散發幽暗光芒的珠子。
仔細看去,底下所鋪的黑色石頭隱隱暗藏玄機,似乎與牆壁上的珠子相互勾連,構成了一幅完整的圖畫。
「這是……」余清秋不禁發問。
玉魂說道:「這是我打造的療養之地,與酆都鬼城的地底本源神聖晶石相連接,具有療傷的作用,當初我跟隨鬼城穿越星際的時候數次受到重傷,在這裡面躺了數十年的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余清秋的臉色猛然一變;「你的意思是說他的傷勢已經嚴重到數十年才能復原嗎?」
「不一定,要看他個人的情況,我們還是先將他放入療養洞之中吧。」
兩人合力將趙無雙推入洞中,然後關閉沉重的石門,從趙無雙的角度來看,他好像是被人推進了一處冰棺。對於有空間幽閉症的人來說,此舉無異於宣判了死刑。
玉魂微微嘆息,她無法判斷趙無雙到底傷到了何種地步,因為天外隕石是宇宙的高級無生命形態物,如果低級位面的人想要跨級摧毀,那必然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希望你能早點醒過來吧,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
此時,距離他們所在的位面幾萬光年的地方,一顆荒涼的星球上。
一個青年躺在平坦的岩石上,四周荒蕪不堪,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存在。
「哎……這樣干躺著還真是無聊啊。」青年身穿一襲青衣,黑髮紮成馬尾,束在腦後,額前的劉海貼在臉上,遮住了半張俊秀的臉龐。
他左看右看了一陣,然後攤開手掌,屈指一彈,一顆黑色的種子便射入地底之中。